第378章 做蛋糕
「過今年除夕，就是第十個年頭了。咱們從那時候的骨肉分離惶恐不安，到現在全家團圓蒸蒸日上不容易。還有個把月，我們準備一下，到時候辦隆重些。」
沈雲漪聽她這樣說，也覺得這樣更好。
本來她也想著靜姝、秋月都還在山上，人不全。
可周家舊部剛到，她想用自己做幌子，告訴他們——趙暖能代表周家！趙暖勝於周家！
所以沈雲漪還是讓碗娘多買些菜：「晚上咱們多做兩桌。文軒你記得把火娃、梁春花一家、鄧軍……還有那幾個上了年紀的老舊部，喊來一起吃頓飯。」
「好。」趙暖邊點頭，邊打哈欠。
肖三碗有些心疼她：「你去睡會兒，我帶兩個孩子去買菜。」
趙暖感慨：「妍兒、寧安也跟著跑了一趟，還有乾娘，你們怎麼看起來都不累啊。不行了，我去睡會兒。」
趙暖回屋子的時候，腳步都有些虛浮了。
沈雲漪滿眼心疼：「辛苦她了。這城裡、山上，她都得記掛，勞心勞力的。」
白昭野也想去買菜，正磨著自己爹：「爹，你跟娘說說啊……」
小白倒吸一口涼氣，用力推臉盤子比自己還大的女兒：「輕點，爹的腰快被你勒斷了！！！」
沈明清看到從廚房裡提著菜籃子出來的妍兒、周寧安咳嗽一聲：「咳咳，你兩個姐姐出來了。」
正在耍賴的白昭野唰地一下回到角落書桌前，坐得端端正正。
周寧安出門前看了一眼白昭野：「好好做功課，別搗蛋。」
「好的，寧安姐姐！」
「等我買完菜回來要檢查的哦，小昭野！」妍兒扔下一句話，人就已經走到了大街上。
白昭野狗腿地站起來：「知道了姐姐，我肯定會好好寫的。」
白勝看看女兒：「你剛剛跟我不是這樣的。」
白昭野嘴巴一翹，非常理直氣壯：「我打不過妍兒姐，跑不過寧安姐，除了聽話，還能怎麼辦。」
「嘿！」白勝被女兒這番話氣笑，卻又反駁不了。
「阿暖，阿暖？」
「娘，別睡了。」
「大娘，再睡晚上該睡不著了。」
「嗯？」趙暖迷迷糊糊睜開眼。
窗外一片橙紅，她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
「我出去給你擰個溫帕子擦擦。」沈明清出去了，留下兩個小姑娘趴在趙暖床邊。
妍兒把下巴放在床沿上，看著自己發呆的娘親：「寧安，我怎麼覺得我娘變成小孩子了。」
周寧安學她，也把自己下巴放在床邊，雙手垂著：「人家說『老頑童』，大娘真的有白髮了。」
話還沒說完，小姑娘自己先癟了嘴。
「啊？我有白髮了？」趙暖不發呆了，翻身坐起，摸摸自己鬢邊。
「拿鏡子給我看看……哎呀，寧安你怎麼哭了。」
趙暖也不要鏡子了，俯身想要把周寧安抱上床。
可提了兩下，她發現周寧安紋絲不動。
「嗚嗚嗚……」妍兒也突然哭出來。
「怎麼了，怎麼了！」外面的人聽到屋裡的哭聲，紛紛衝過來。
沈雲漪、周清辭、月白、碗娘、小三、小四、周文軒等等，都擠到了門口。
「嗚嗚我娘真老了，都抱不動我們了。」
「大娘有白頭髮了，嗚嗚，那我娘是不是也有白頭髮了。」
兩個孩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看得出來是很傷心了。
白昭野扯著白勝擠進來：「姐姐你們別哭了，我爹也有白髮。再說了，聶將軍、崔大人不也有白髮麼。
哦，還有劉大人，鬍子都白了，也還沒死啊。」
「你這孩子！」肖三碗左顧右盼沒找到趁手的東西，她脫下鞋子指著白昭野，「你給我出來！」
趙暖哭笑不得，這才知道孩子哭，是因為自己有白頭髮了。
「你們長大了，娘肯定就抱不動了呀，這不代表娘馬上就要死了。」她摸著兩個孩子的頭頂，「傻丫頭，娘的命還長著呢。」
「真的嗎？」
兩個孩子淚眼朦朧，淒淒望著趙暖。
「真的！」趙暖笑著替她們擦去眼淚，「做娘的，哪裡捨得那麼早就離開孩子。」
趙暖跳下床，對妍兒笑道：「娘晚上給你們做點好吃的，不哭了啊。」
最近幾年自己越來越忙，山上山下的一直來回跑。仔細想想，陪孩子的時間的確少了。
就拿做飯來說，幾乎都交給了陳秋月跟大妞。
雖然媽媽不是生來就要做飯的，可媽媽的味道是孩子一輩子的記憶，這並不衝突。
先吩咐沈明清去崔大人家討要一個酸掉牙的氣柑來。
氣柑其實就是沒優選過的柚子，因為它「去腸胃中惡氣」的藥效，所以被稱作氣柑。
拿來三十個雞蛋，將蛋清蛋黃分離。
肖三碗倒吸一口涼氣：「姐姐今天下血本了，這是要做什麼啊？」
「蒸蛋糕。」
「那怕是不夠吃吧。」周清辭在一邊兒摘菜，她還以為是蒸蛋羹。
趙暖賣了個關子：「我能做出鍋蓋這麼大一盆。」
「切，吹牛。」
剝蒜的月白看著周清辭跟趙暖如多年的老朋友一樣笑鬧，覺得以後的日子肯定都是甜的。
等沈明清摘來氣柑，趙暖擠出一些汁水加入蛋清中。
然後拿來一個茶筅，將裝了蛋清的盆交給白昭野：「來順著一個方向攪打蛋清，不要停也不要換方向啊。」
「好嘞！」白昭野樂滋滋地接過任務。
只要不做功課，其他都好玩。
沈雲漪聽她這樣說，也覺得這樣更好。
本來她也想著靜姝、秋月都還在山上，人不全。
可周家舊部剛到，她想用自己做幌子，告訴他們——趙暖能代表周家！趙暖勝於周家！
所以沈雲漪還是讓碗娘多買些菜：「晚上咱們多做兩桌。文軒你記得把火娃、梁春花一家、鄧軍……還有那幾個上了年紀的老舊部，喊來一起吃頓飯。」
「好。」趙暖邊點頭，邊打哈欠。
肖三碗有些心疼她：「你去睡會兒，我帶兩個孩子去買菜。」
趙暖感慨：「妍兒、寧安也跟著跑了一趟，還有乾娘，你們怎麼看起來都不累啊。不行了，我去睡會兒。」
趙暖回屋子的時候，腳步都有些虛浮了。
沈雲漪滿眼心疼：「辛苦她了。這城裡、山上，她都得記掛，勞心勞力的。」
白昭野也想去買菜，正磨著自己爹：「爹，你跟娘說說啊……」
小白倒吸一口涼氣，用力推臉盤子比自己還大的女兒：「輕點，爹的腰快被你勒斷了！！！」
沈明清看到從廚房裡提著菜籃子出來的妍兒、周寧安咳嗽一聲：「咳咳，你兩個姐姐出來了。」
正在耍賴的白昭野唰地一下回到角落書桌前，坐得端端正正。
周寧安出門前看了一眼白昭野：「好好做功課，別搗蛋。」
「好的，寧安姐姐！」
「等我買完菜回來要檢查的哦，小昭野！」妍兒扔下一句話，人就已經走到了大街上。
白昭野狗腿地站起來：「知道了姐姐，我肯定會好好寫的。」
白勝看看女兒：「你剛剛跟我不是這樣的。」
白昭野嘴巴一翹，非常理直氣壯：「我打不過妍兒姐，跑不過寧安姐，除了聽話，還能怎麼辦。」
「嘿！」白勝被女兒這番話氣笑，卻又反駁不了。
「阿暖，阿暖？」
「娘，別睡了。」
「大娘，再睡晚上該睡不著了。」
「嗯？」趙暖迷迷糊糊睜開眼。
窗外一片橙紅，她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
「我出去給你擰個溫帕子擦擦。」沈明清出去了，留下兩個小姑娘趴在趙暖床邊。
妍兒把下巴放在床沿上，看著自己發呆的娘親：「寧安，我怎麼覺得我娘變成小孩子了。」
周寧安學她，也把自己下巴放在床邊，雙手垂著：「人家說『老頑童』，大娘真的有白髮了。」
話還沒說完，小姑娘自己先癟了嘴。
「啊？我有白髮了？」趙暖不發呆了，翻身坐起，摸摸自己鬢邊。
「拿鏡子給我看看……哎呀，寧安你怎麼哭了。」
趙暖也不要鏡子了，俯身想要把周寧安抱上床。
可提了兩下，她發現周寧安紋絲不動。
「嗚嗚嗚……」妍兒也突然哭出來。
「怎麼了，怎麼了！」外面的人聽到屋裡的哭聲，紛紛衝過來。
沈雲漪、周清辭、月白、碗娘、小三、小四、周文軒等等，都擠到了門口。
「嗚嗚我娘真老了，都抱不動我們了。」
「大娘有白頭髮了，嗚嗚，那我娘是不是也有白頭髮了。」
兩個孩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看得出來是很傷心了。
白昭野扯著白勝擠進來：「姐姐你們別哭了，我爹也有白髮。再說了，聶將軍、崔大人不也有白髮麼。
哦，還有劉大人，鬍子都白了，也還沒死啊。」
「你這孩子！」肖三碗左顧右盼沒找到趁手的東西，她脫下鞋子指著白昭野，「你給我出來！」
趙暖哭笑不得，這才知道孩子哭，是因為自己有白頭髮了。
「你們長大了，娘肯定就抱不動了呀，這不代表娘馬上就要死了。」她摸著兩個孩子的頭頂，「傻丫頭，娘的命還長著呢。」
「真的嗎？」
兩個孩子淚眼朦朧，淒淒望著趙暖。
「真的！」趙暖笑著替她們擦去眼淚，「做娘的，哪裡捨得那麼早就離開孩子。」
趙暖跳下床，對妍兒笑道：「娘晚上給你們做點好吃的，不哭了啊。」
最近幾年自己越來越忙，山上山下的一直來回跑。仔細想想，陪孩子的時間的確少了。
就拿做飯來說，幾乎都交給了陳秋月跟大妞。
雖然媽媽不是生來就要做飯的，可媽媽的味道是孩子一輩子的記憶，這並不衝突。
先吩咐沈明清去崔大人家討要一個酸掉牙的氣柑來。
氣柑其實就是沒優選過的柚子，因為它「去腸胃中惡氣」的藥效，所以被稱作氣柑。
拿來三十個雞蛋，將蛋清蛋黃分離。
肖三碗倒吸一口涼氣：「姐姐今天下血本了，這是要做什麼啊？」
「蒸蛋糕。」
「那怕是不夠吃吧。」周清辭在一邊兒摘菜，她還以為是蒸蛋羹。
趙暖賣了個關子：「我能做出鍋蓋這麼大一盆。」
「切，吹牛。」
剝蒜的月白看著周清辭跟趙暖如多年的老朋友一樣笑鬧，覺得以後的日子肯定都是甜的。
等沈明清摘來氣柑，趙暖擠出一些汁水加入蛋清中。
然後拿來一個茶筅，將裝了蛋清的盆交給白昭野：「來順著一個方向攪打蛋清，不要停也不要換方向啊。」
「好嘞！」白昭野樂滋滋地接過任務。
只要不做功課，其他都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