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合作夥伴
第139章 合作夥伴
他先入為主地認為，能組織起這種規模行動的，只可能是那位同樣以強勢和實力聞名的蜜酒鎮冒險者協會會長。
然而，回答他的並非想像中那個低沉而充滿壓迫感的女聲。
靠近他這邊的一個小團體裡，一個看起來像是頭目的中年冒險者仰頭喊道。
「埃德溫隊長！蘇琳娜會長沒來！我們就是自己去那廢棄礦坑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撿點漏！」
「撿漏？」
埃德溫一愣，隨即臉上那點緊張和好奇迅速被失望和一絲不屑取代。
他原本以為是什麼大事，或者至少是蘇琳娜牽頭的大行動，沒想到只是一群烏合之眾自發地去撿垃圾。
他對蘇琳娜的興趣遠大於什麼廢棄礦坑。
那個身高兩米多、擁有傳聞中稀薄龍裔血脈、身材火爆性感更勝其武力的女人，一直是周邊幾個鎮有權有勢或自認有實力的男人們覬覦和談論的焦點。
埃德溫也不例外，甚至私下裡也幻想過若能將她招攬或收服，對自己的權勢將是多大的助益和點綴。
聽到蘇琳哪不在，他的興致瞬間跌落谷底。
他旁邊的老兵獨眼龍莫里斯聞言，毫不掩飾地嗤笑一聲，衝著人群嚷嚷道。
「就為了那破礦坑裡幾塊沒人要的石頭？你們蜜酒鎮這幾百號人，大晚上不睡覺，興師動眾就為了這？」
另一個士兵快腿湯姆也撇撇嘴，語氣輕佻。
「就是，我還以為你們發現金礦了呢！撿石頭？」
「你們蜜酒鎮不是以釀蜜酒出名嗎？什麼時候改行當拾荒的了？黑燈瞎火的，也不怕摔斷腿？」
大個子鮑勃瓮聲瓮氣地接話，帶著明顯的不理解。
「要撿破爛，等天亮了再去不是更方便？看得清，也安全。現在這烏泱泱的，跟趕集似的，圖啥？」
埃德溫聽著手下的話，也是同樣的想法。他看著眼前這些背著簡陋工具、舉著火把、
臉上混雜著興奮與茫然的冒險者，只覺得一陣荒謬和無聊。
為了一個廢棄多年、早已被判定為貧瘠危險的礦坑，值得如此勞師動眾？
蜜酒鎮這幫窮瘋了的冒險者，真是越來越沒出息了。
他失去了深入探究的興趣，擺擺手，語氣重新變得敷衍甚至帶著點訓誡。
「行了行了，既然蘇琳娜會長不在，那你們自己折騰吧。」
「不過我提醒你們，黑水溪上游那地方不太平，晚上更危險。別為了幾塊破石頭，把命搭進去。」
「真出了事，可別指望我們灰石鎮大晚上跑來救人。」
說完，他也不等人群回應，一扯韁繩，黑風打了個響鼻，調轉馬頭。
「我們走！回鎮！」
他招呼著手下，顯然不打算再跟這群撿石頭大軍浪費時間。
馬蹄聲再次響起，埃德溫帶著他的幾名手下，如同來時一樣迅速，很快便脫離了人群，沿著來路向灰石鎮方向小跑而去，將身後那片喧囂和火光重新拋在黑暗中。
埃德溫一行人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視離去，並未給這支龐大的冒險者隊伍帶來多少實質影響，甚至反而激發了一些人的逆反心理。
「灰石鎮的傢伙懂個屁！」
「就是！他們守著那破石頭鎮，當然不明白冒險者的機遇！」
「等我們真找到好東西，看他們眼紅不眼紅！」
短暫的議論後，人群繼續朝著目標涌動。
對於絕大多數人而言，灰石鎮守衛隊長的出現和離開，不過是夜路上一個無關緊要的小插曲，甚至被當成了成功路上一點微不足道的背景噪音。
當這支蜿蜒的火龍終於抵達黑水溪上游，那片被黑暗和寂靜籠罩的廢棄礦區時，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緊接著便是倒吸冷氣和此起彼伏的驚呼。
白天看來只是破敗荒涼的山體，在夜晚數百支火把的照耀下，顯露出其令人頭皮發麻的真容。
沿著黑黢黢的山壁，密密麻麻、如同蜂巢般分布著無數大小不一的礦洞入口！
有的寬闊得能容兩三人並肩，有的狹窄得需要彎腰甚至匍匐才能進入。
這些礦道口沿著山勢蔓延，在火光不及的陰影里仿佛無窮無盡，粗略看去，覆蓋了方圓一兩公里的範圍，起碼有數百個之多！
火光跳躍，將那些深邃黑暗的洞口映照得如同張開的巨口，散發著冰冷、未知、甚至帶著一絲不祥的氣息。
白天的興奮和盲目自信，在這片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亮的、迷宮般的礦洞群面前，迅速冷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面對龐然大物時的茫然和本能警惕。
「我的天，這麼多洞？！」
「這怎麼找？進哪個？」
「狗頭人會不會從哪個洞裡突然衝出來？」
興奮變成了躊躇，火熱的氣氛驟然降溫。
選擇哪一個礦洞進入，成了擺在這幾百號鬆散人群面前第一個、也是最現實的問題。
盲目地分散進入數百個洞口？
那無異於自殺。
集中力量探索少數幾個？又該如何選擇？
無數道目光，在短暫的迷茫後，不約而同地、或明或暗地，投向了同一個方向博爾三人所在的位置。
森林之眼博爾能找到黃鐵礦，並且活著出來兩次，他選擇進入的礦洞，毫無疑問是正確的，或者說相對安全且有價值的。
許多人下意識地開始向博爾他們靠攏，希望能跟著這位專家走。
然而，當他們靠近時，卻發現博爾三人身邊，不知何時已經聚集起了另外兩伙人，加起來有十二個之多！
這十二個人雖然也穿著常見的冒險者皮甲，裝備不算頂級，但個個眼神精悍，身姿挺拔，行動間帶著職業者特有的協調感和力量感，明顯不是普通的、只靠一把子力氣的底層冒險者。
其中十一個都是戰士，武器多以刀劍盾牌為主，還有一個背著長弓、腰挎短刃的遊俠。
他們的領頭者是兩個看起來三十歲左右、面容堅毅的漢子，一個臉上有道疤，一個光頭鋥亮。
此刻，這兩個領頭的正對著博爾微微躬身，語氣恭敬而坦誠。
「博爾哥。」
疤臉漢子開口道。
「我們是斷刃小隊和石盾小隊的，承蒙多恩兄弟看得起。兄弟們沒別的本事，就是還算能打，聽指揮。這次，就想跟著您混口飯吃，您指哪，我們打哪！」
光頭漢子也用力點頭。
「對！博爾哥放心，規矩我們都懂，收穫按貢獻分，絕不貪心搗亂！」
多恩站在博爾身邊，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沖博爾微微點頭。
顯然，這就是他剛才離開那段時間的成果。
他挑選的，正是這種實力在線、目標明確，就是求財、懂得分寸、且迫切需要可靠大腿的中小型職業者團隊。他們不像大團隊那樣可能心懷鬼胎，也不像散兵游勇那樣紀律渙散，是現階段理想的臨時盟友。
博爾目光平靜地掃過這十二個人，微微頜首，算是認可。
他不需要多說什麼，行動就是最好的指揮。
周圍其他觀望的冒險者看到這一幕，心中頓時一沉，不少人臉上露出明顯的失望和懊惱。
「靠！博爾他們動作也太快了！」
「那兩隊人我認得，都是硬茬子，在協會接過不少清剿任務的！」
「這下好了，跟著喝湯的機會都沒了！人家自己有隊伍了！」
「早知道剛才就該主動點湊上去——」
博爾小隊瞬間從一個三人組合，膨脹成了一個擁有十五名職業者包括他們自己的、頗具實力的小型戰團。
這股力量在眼下這幾百號心思各異的烏合之眾里，已經算是相當突出和穩固的一股了。
想要再像之前那樣輕易地蹭他們的光，或者指望他們帶路後還能分到多少好處，希望已經非常渺茫。
不少人開始重新盤算，要麼自己硬著頭皮選個洞口碰運氣，要麼趕緊尋找其他看起來靠譜的小團體合作。
礦坑入口前，原本就鬆散的人群，因為博爾小隊的明確整合，進一步加速了分化。
機遇與危險並存的黑暗迷宮，就在眼前，而每個人的選擇，將決定他們今夜是滿載而歸，還是空手而回，甚至埋骨於此。
在貝克爾厚重盾牌和火把光芒的引領下，這個新組成的十五人小隊迅速而有序地魚貫鑽入了一個相對寬敞、但入口位置較為隱蔽的礦道。
礦道內，空氣渾濁陰冷，瀰漫著塵土和岩石的氣息。
貝克爾舉著盾牌走在最前，火把的光亮只能驅散前方十幾米的黑暗，更深處依舊是濃得化不開的墨色。
多恩緊隨其後，手中也舉著火把，警惕地觀察著兩側岩壁和頭頂。
博爾走在隊伍靠前的位置，沉默，但一雙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銳利如鷹。
新加入的十二人則自覺地分成兩撥，跟在後面，保持警戒隊形，只有腳步聲和偶爾的皮甲摩擦聲在狹窄的通道中迴蕩。
他們選擇的正是白天博爾三人發現主要黃鐵礦脈、並留下部分礦石的那條主要支道。
就在他們踏入這條礦道深處，距離那處掩埋點還有相當一段距離時，走在隊伍中間的博爾，心臟猛地一跳。
在他的血條視野中，那獨特的、只屬於他的血條感知能力，清晰地看到了前方礦道深處，在那片原本應該只有岩石和陰影的、他們掩蓋礦石的位置附近，赫然出現了九個紅色的生命光點！
他先入為主地認為，能組織起這種規模行動的，只可能是那位同樣以強勢和實力聞名的蜜酒鎮冒險者協會會長。
然而，回答他的並非想像中那個低沉而充滿壓迫感的女聲。
靠近他這邊的一個小團體裡，一個看起來像是頭目的中年冒險者仰頭喊道。
「埃德溫隊長！蘇琳娜會長沒來！我們就是自己去那廢棄礦坑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撿點漏！」
「撿漏？」
埃德溫一愣，隨即臉上那點緊張和好奇迅速被失望和一絲不屑取代。
他原本以為是什麼大事，或者至少是蘇琳娜牽頭的大行動，沒想到只是一群烏合之眾自發地去撿垃圾。
他對蘇琳娜的興趣遠大於什麼廢棄礦坑。
那個身高兩米多、擁有傳聞中稀薄龍裔血脈、身材火爆性感更勝其武力的女人，一直是周邊幾個鎮有權有勢或自認有實力的男人們覬覦和談論的焦點。
埃德溫也不例外，甚至私下裡也幻想過若能將她招攬或收服，對自己的權勢將是多大的助益和點綴。
聽到蘇琳哪不在，他的興致瞬間跌落谷底。
他旁邊的老兵獨眼龍莫里斯聞言，毫不掩飾地嗤笑一聲，衝著人群嚷嚷道。
「就為了那破礦坑裡幾塊沒人要的石頭？你們蜜酒鎮這幾百號人，大晚上不睡覺，興師動眾就為了這？」
另一個士兵快腿湯姆也撇撇嘴，語氣輕佻。
「就是，我還以為你們發現金礦了呢！撿石頭？」
「你們蜜酒鎮不是以釀蜜酒出名嗎？什麼時候改行當拾荒的了？黑燈瞎火的，也不怕摔斷腿？」
大個子鮑勃瓮聲瓮氣地接話，帶著明顯的不理解。
「要撿破爛，等天亮了再去不是更方便？看得清，也安全。現在這烏泱泱的，跟趕集似的，圖啥？」
埃德溫聽著手下的話，也是同樣的想法。他看著眼前這些背著簡陋工具、舉著火把、
臉上混雜著興奮與茫然的冒險者，只覺得一陣荒謬和無聊。
為了一個廢棄多年、早已被判定為貧瘠危險的礦坑，值得如此勞師動眾？
蜜酒鎮這幫窮瘋了的冒險者，真是越來越沒出息了。
他失去了深入探究的興趣，擺擺手，語氣重新變得敷衍甚至帶著點訓誡。
「行了行了，既然蘇琳娜會長不在，那你們自己折騰吧。」
「不過我提醒你們，黑水溪上游那地方不太平，晚上更危險。別為了幾塊破石頭，把命搭進去。」
「真出了事，可別指望我們灰石鎮大晚上跑來救人。」
說完，他也不等人群回應，一扯韁繩，黑風打了個響鼻，調轉馬頭。
「我們走！回鎮！」
他招呼著手下，顯然不打算再跟這群撿石頭大軍浪費時間。
馬蹄聲再次響起，埃德溫帶著他的幾名手下，如同來時一樣迅速，很快便脫離了人群，沿著來路向灰石鎮方向小跑而去，將身後那片喧囂和火光重新拋在黑暗中。
埃德溫一行人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視離去，並未給這支龐大的冒險者隊伍帶來多少實質影響，甚至反而激發了一些人的逆反心理。
「灰石鎮的傢伙懂個屁！」
「就是！他們守著那破石頭鎮，當然不明白冒險者的機遇！」
「等我們真找到好東西，看他們眼紅不眼紅！」
短暫的議論後，人群繼續朝著目標涌動。
對於絕大多數人而言，灰石鎮守衛隊長的出現和離開，不過是夜路上一個無關緊要的小插曲，甚至被當成了成功路上一點微不足道的背景噪音。
當這支蜿蜒的火龍終於抵達黑水溪上游，那片被黑暗和寂靜籠罩的廢棄礦區時，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緊接著便是倒吸冷氣和此起彼伏的驚呼。
白天看來只是破敗荒涼的山體，在夜晚數百支火把的照耀下，顯露出其令人頭皮發麻的真容。
沿著黑黢黢的山壁，密密麻麻、如同蜂巢般分布著無數大小不一的礦洞入口！
有的寬闊得能容兩三人並肩，有的狹窄得需要彎腰甚至匍匐才能進入。
這些礦道口沿著山勢蔓延，在火光不及的陰影里仿佛無窮無盡，粗略看去，覆蓋了方圓一兩公里的範圍，起碼有數百個之多！
火光跳躍，將那些深邃黑暗的洞口映照得如同張開的巨口，散發著冰冷、未知、甚至帶著一絲不祥的氣息。
白天的興奮和盲目自信，在這片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亮的、迷宮般的礦洞群面前，迅速冷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面對龐然大物時的茫然和本能警惕。
「我的天，這麼多洞？！」
「這怎麼找？進哪個？」
「狗頭人會不會從哪個洞裡突然衝出來？」
興奮變成了躊躇，火熱的氣氛驟然降溫。
選擇哪一個礦洞進入，成了擺在這幾百號鬆散人群面前第一個、也是最現實的問題。
盲目地分散進入數百個洞口？
那無異於自殺。
集中力量探索少數幾個？又該如何選擇？
無數道目光，在短暫的迷茫後，不約而同地、或明或暗地，投向了同一個方向博爾三人所在的位置。
森林之眼博爾能找到黃鐵礦，並且活著出來兩次，他選擇進入的礦洞，毫無疑問是正確的，或者說相對安全且有價值的。
許多人下意識地開始向博爾他們靠攏，希望能跟著這位專家走。
然而，當他們靠近時，卻發現博爾三人身邊，不知何時已經聚集起了另外兩伙人，加起來有十二個之多！
這十二個人雖然也穿著常見的冒險者皮甲，裝備不算頂級，但個個眼神精悍，身姿挺拔，行動間帶著職業者特有的協調感和力量感，明顯不是普通的、只靠一把子力氣的底層冒險者。
其中十一個都是戰士，武器多以刀劍盾牌為主，還有一個背著長弓、腰挎短刃的遊俠。
他們的領頭者是兩個看起來三十歲左右、面容堅毅的漢子，一個臉上有道疤，一個光頭鋥亮。
此刻，這兩個領頭的正對著博爾微微躬身，語氣恭敬而坦誠。
「博爾哥。」
疤臉漢子開口道。
「我們是斷刃小隊和石盾小隊的，承蒙多恩兄弟看得起。兄弟們沒別的本事，就是還算能打，聽指揮。這次，就想跟著您混口飯吃，您指哪，我們打哪！」
光頭漢子也用力點頭。
「對！博爾哥放心，規矩我們都懂，收穫按貢獻分，絕不貪心搗亂！」
多恩站在博爾身邊，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沖博爾微微點頭。
顯然，這就是他剛才離開那段時間的成果。
他挑選的，正是這種實力在線、目標明確，就是求財、懂得分寸、且迫切需要可靠大腿的中小型職業者團隊。他們不像大團隊那樣可能心懷鬼胎，也不像散兵游勇那樣紀律渙散，是現階段理想的臨時盟友。
博爾目光平靜地掃過這十二個人，微微頜首，算是認可。
他不需要多說什麼，行動就是最好的指揮。
周圍其他觀望的冒險者看到這一幕，心中頓時一沉，不少人臉上露出明顯的失望和懊惱。
「靠！博爾他們動作也太快了！」
「那兩隊人我認得，都是硬茬子，在協會接過不少清剿任務的！」
「這下好了，跟著喝湯的機會都沒了！人家自己有隊伍了！」
「早知道剛才就該主動點湊上去——」
博爾小隊瞬間從一個三人組合，膨脹成了一個擁有十五名職業者包括他們自己的、頗具實力的小型戰團。
這股力量在眼下這幾百號心思各異的烏合之眾里，已經算是相當突出和穩固的一股了。
想要再像之前那樣輕易地蹭他們的光，或者指望他們帶路後還能分到多少好處，希望已經非常渺茫。
不少人開始重新盤算，要麼自己硬著頭皮選個洞口碰運氣，要麼趕緊尋找其他看起來靠譜的小團體合作。
礦坑入口前，原本就鬆散的人群，因為博爾小隊的明確整合，進一步加速了分化。
機遇與危險並存的黑暗迷宮，就在眼前，而每個人的選擇，將決定他們今夜是滿載而歸，還是空手而回，甚至埋骨於此。
在貝克爾厚重盾牌和火把光芒的引領下，這個新組成的十五人小隊迅速而有序地魚貫鑽入了一個相對寬敞、但入口位置較為隱蔽的礦道。
礦道內，空氣渾濁陰冷，瀰漫著塵土和岩石的氣息。
貝克爾舉著盾牌走在最前，火把的光亮只能驅散前方十幾米的黑暗，更深處依舊是濃得化不開的墨色。
多恩緊隨其後，手中也舉著火把，警惕地觀察著兩側岩壁和頭頂。
博爾走在隊伍靠前的位置，沉默，但一雙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銳利如鷹。
新加入的十二人則自覺地分成兩撥，跟在後面，保持警戒隊形，只有腳步聲和偶爾的皮甲摩擦聲在狹窄的通道中迴蕩。
他們選擇的正是白天博爾三人發現主要黃鐵礦脈、並留下部分礦石的那條主要支道。
就在他們踏入這條礦道深處，距離那處掩埋點還有相當一段距離時，走在隊伍中間的博爾，心臟猛地一跳。
在他的血條視野中，那獨特的、只屬於他的血條感知能力，清晰地看到了前方礦道深處，在那片原本應該只有岩石和陰影的、他們掩蓋礦石的位置附近，赫然出現了九個紅色的生命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