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賈樓生母
第148章 賈樓生母
天色剛暗，外面就有人送來了東西，有顧廷燁需要的鹽引，也有曼娘最近的消息。
賈樓拿到東西之後，推開偏房的房門，顧廷燁還在床榻之上呼呼大睡。賈樓只是將東西放在了偏房的桌子上面，等明日顧廷燁醒來自然能夠看見。然後他就退出了偏房，回到自己的臥室。
次日清晨，顧廷燁還沒有醒，賈樓又急匆匆地進了皇宮之內。
在皇宮內，顧千帆帶著賈樓來到垂拱殿一旁的書房，安排好賈樓後，便低聲輕語道。
「其實顧廷燁這件事情倒也容易解決，只是你也知道，皇上金口玉言。即便是你幫顧廷燁解決了這件事情，他日進入朝堂也未必能夠得到重用。於皇上而言，這件事情始終是一個心結。」
「總歸是朋友，我的朋友不多，你也是一個。我希望能用自己微薄之力，替朋友解決一些難題。顧廷燁是個有才華的人，而且他於某些方面也分外努力，只是經歷的事情太少，對於人心險惡認知不足。」
「這件事情，我考慮一下，是否要和皇帝陛下說這件事情。」
顧千帆聽到賈樓的話，點了點頭，便退出了書房。而賈樓也在書房之中等待了起來。每日，宋仁宗都需開朝會，解決一些大宋境內發生的事情。所需時間也就一兩個時辰，朝會便已結束，宋仁宗來到了書房之中。
「賈樓，好久不見。雲中城建設得怎麼樣？有沒有需要大宋幫忙？你是從大宋出去的，如果需要幫忙，我們定然會鼎力相助。」
宋仁宗見到賈樓便哈哈大笑，朝著賈樓過來。他並沒有坐在垂拱殿的皇位之上，反而是來到了賈樓的身邊，與賈樓坐在下面開始喝茶，一邊詢問了雲中城的近況，一邊表達了大宋對於他建設雲中城的支持。
「雲中城發展的還不錯，最近也算是走上了正軌，西夏和遼國也送了一些平民給我。」
「雲中城也總算不是一座空城！」
宋仁宗聽到思索了一會，然後沉吟說道。
「這麼說現在雲中城最缺的，反倒是人口了？」
「是！」
賈樓倒也沒有隱瞞宋仁宗，只是點了點頭，將雲中城現在最大的問題說了出「嗯————」
來。宋仁宗沉吟了一會，看著賈樓。
「大宋倒也可以給你一些平民。」
兩人此後商量了一些移民相關的問題，在討論好之後，賈樓便離開了這裡。
宋仁宗的意思是，在半年的時間裡面，他會讓官府募集一些活不下去的民眾，然後移民到雲中城。
至於顧廷燁的事情，兩人十分默契的沒有談論。顧千帆此前和賈樓說了那些話，賈樓也就清楚，肯定是宋仁宗授意讓顧千帆提前來提醒，免得他們倆談話的時候，賈樓再提出讓宋仁宗為難。
此前賈樓幫顧廷燁索要鹽引和半糧的消息，已經讓皇城司的人知道了，接下來賈樓要和宋仁宗說什麼，他們自然是想好了應對的策略。
賈樓離開之後，便騎著逐月回到了澄園之內。顧廷燁此刻也起來了，在庭院之內喝茶，似乎在等著賈樓的歸來。
看到賈樓大步流星地朝著庭院內走來，顧廷燁急忙上前，來到賈樓身邊詢問道。
「陛下怎麼說？」
「陛下沒說，但我見陛下之前，顧千帆和我說，陛下金口玉言——」
聽到賈樓的話，顧廷燁頓時長嘆一聲！
「看來我的仕途是沒有希望了，還是換個地方做富家翁吧。」
「我外祖留給我的那些財產，如今樓哥兒你也幫我解決了鹽引的問題，想要做個富家翁倒也能夠做得到，況且有樓哥兒你的威勢，日後做生意也沒有人敢為難我什麼。」
顧廷燁說到這裡的時候，整個人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充滿了頹廢的感覺，跌跌撞撞地回到了茶几前面，一杯一杯地給自己倒著茶水，大口大口地喝入腹中。
賈樓看著眼前的顧廷燁，嗤笑了一聲。
「仲懷，你難道就認輸了嗎？大宋給不了你平台，我雲中城可以給。你到時候隨著我去雲中城。如今我除了雲中城之外，在西州回鶻又打下一座城市。」
「此後應該也會有更多的城池，你跟著我，未來未必會比在大宋境內的仕途差。」
「況且外面是一片沃土，所有的規則文化我準備全部推翻，沿用我中華文明。你還怕沒有用武之地嗎？況且想想蓉姐兒，你若是個官，蓉姐便是官小姐。
你若是商人，那麼蓉姐兒也是商人之女。既然曼娘將你的兒子帶走了，現在雖然有消息，但仍然不明確。我會讓烏樓繼續跟進這件事情，總比你一人找要好許多。這樣，我給你一些時間。」
「你若尋不到曼娘與你的兒子，就帶著蓉姐兒來雲中城，我會交給你一些事情。你來了，我們兄弟三人在外打拼，也算互相有個照應。」
「再說吧！」
顧廷燁此時沒有什麼心情去考慮其他的事情。他現在也只是等著賈樓回來，便準備沿著烏樓給出去的消息尋找曼娘，他想要把自己的兒子給帶回來。
賈樓看到他興致缺缺，也不再去勸，只是點了點頭，隨後對顧廷燁說道：「我說的始終有效。」
「行！」
顧廷燁說完之後，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將衣服捋順，便朝著外面走去，一邊走一邊說：「等我找到我的兒子，等我找到曼娘，等我想清楚一切。如果那個時候我還想要去雲中城，那麼我會來尋你的。」
顧廷燁說完就離開了。其實顧廷燁這個人內心之中存在幾分傲氣。賈樓在開□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被顧廷燁拒絕的準備。
只是沒曾想到顧廷燁到最後居然答應了賈樓，會考慮這件事情。賈樓聽到輕笑一聲，也沒有再去阻攔他。而顧廷燁離開之後，賈樓原本準備回去書房之中，在汴京待幾天，購買一些貨物，就前往雲中城。
但是在他回去的時候，屋外的奴婢送來一個禮盒，說是在剛剛他和顧廷燁聊天的時候，有人送過來的，放下東西便離開了這裡。
賈樓打開禮盒，裡面放著一件褓，還有一些書信和幾張紙，上面寫著一些東西。賈樓有些意外，這件褓看起來已經有一些年頭，送來的東西也都不是近期的東西，應該存放了有一段時間。
賈樓拿出這裡面的東西，有些摸不著頭腦，於是目光集中在了這些紙張上面。
送這些東西來的人，目的應該就在這些紙張上，賈樓隨即將其打開。
上面寫的東西很簡單。
裡面有兩件事情，一件事情是說賈樓的生母，叫做張明月，在生下賈樓之後，賈家覺得賈珠要迎娶李紈。
擔心李家對於這件事情有意見，所以就將人送去了水月庵。
第二件事是說張明月還活著，現在就在水月庵，但水月庵這地方————
說好聽些是一群尼姑待的地方，說的不好聽一點，也就是一些大戶藏外室的地方，甚至和妓院也沒有什麼區別。
咯吱！
賈樓手指微微用力，那些紙張被捏的爛了幾張！
「翠菊，派人去查一下這些東西是誰送來的。」
「是！」
翠菊快速地離開了這裡，在進來這裡的時候，翠菊就看到了那幾張紙被捏爛了，自然是知道賈樓的估摸著有些怒氣。
於是派人通知皇城司、烏樓，甚至調取半澤面的情報。
只是片刻的功夫，他們就找到了送東西來的人，死在了一條無人走動的暗巷裡面！
就這樣靠在牆上，嘴角溢出鮮血，血液烏黑。
一看就知道是中毒死的，甚至是服毒死的！
「看來那人是準備好了，讓東家沒有辦法查下去！」
半澤面的侍女看著自己身邊的另外兩人開口說道，其實在澄園裡面的那些侍女是誰的人，賈樓、半遮面早就調查清楚了。
或者說他們根本就沒有隱藏自己的意圖，賈樓也是為了方便使用，算是雙方達成了默契。
「不知道這人究竟給雲中皇送了什麼東西。」
烏樓的人頗為好奇的看著眼前這一具屍體，在賈樓房間裡面的事情，也就是翠菊看到的那些場面，在出來的時候他們就知道了。
翠菊就是烏樓的人，其實賈樓也就是在讓烏樓的人去調查。
「居然能夠讓雲中皇如此生氣————」
烏樓的人是這麼稱呼賈樓的，半遮面則是稱呼為東家，皇城司喊的又是冠軍侯。
亂七八糟的稱呼！
「東家的事情，是你我能夠猜的嗎？將消息傳遞迴去就行了，至於這裡————」
半遮面的丫鬟看了看，搖了搖頭根本就沒有第二個人的痕跡，至於眼前這具屍體，看都不用看，肯定是什麼都清理乾淨了。
「讓皇城司的人處理吧！他們專業一點！」
皇城司來的是一個中年漢子，聽到她們的話，那人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算是應承下來這件事情。
「皇城司在澄園的————」
「我們懂！」
半遮面的丫鬟笑著點了點頭，隨後他們就離開了這個暗巷。
很快消息傳到了賈樓這邊，賈樓此時已經看著這些紙張很久了，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如何應對這件事情。
送這些東西的人，想必也是想要噁心賈樓，想要看著他為難。
賈樓，其實對於這個所謂的生母，沒有多少的感情，或者說她根本就不存在於記憶裡面。
賈樓最終還是決定去水月庵，將人帶出來。
「我知道了。明日準備馬車去水月庵，接一個人出來。」
「是！」
這個消息傳遞出去之後，整個汴京不少情報機構都動起來了，甚至很多人直接去了水月庵調查這件事情。
一時間水月庵成為了風暴的中心，而很快有關於張明月的事情就被調查出來了。
富弼府邸，富弼看著宮中傳遞過來的消息，輕輕將這份情報放在了桌子上面。
晏清素拿起情報看了看，輕嘆一聲，來到富弼的身邊。
「你說他們總是這樣為難一個孩子，何苦呢？」
「那————」
「我們幫不了樓哥兒，這件事情怎麼處理都難，只有——
」
富弼眼神清澈，其實很多人都想到了破局之法，只是這件事情，不能夠讓人去說，也不能夠有人去做，只能夠順其自然。
第二日賈樓早早地起來了，正常的吃完飯，然後朝著水月庵的方向走去。
等來到水月庵的時候，水月庵已經不少人在門口等待了，看到賈樓來到這裡的時候，紛紛納頭就拜！
「冠軍侯！」
賈樓聽到後朝著裡面走去，為首的師太帶路朝著裡面走去，來到了裡面一間頗為體面的房間裡面，賈樓推開房間。
裡面檀香的味道瀰漫在房間裡面。
賈樓推開門的時候，門內一個較為清秀的女子在看到賈樓的時候，淚眼婆娑的看著賈樓。
賈樓其實在看到張明月的時候，心裏面就確認了，眼前的人，就是他的母親。
實在是有四五分的相似！
那眉眼就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般。
「樓哥兒！」
張明月的聲音有些沙啞，賈樓擠出一個笑容，說實話他現在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母親，還有些————
「樓哥兒，這些年————自從昨天晚上，不少人和我說過你這些年發生的事情！
」
「挺好的，賈家對你總還是不錯的。」
賈樓坐在張明月的對面，張明月就這樣絮絮叨叨的開口。
「其實這些年我過得也還算不錯，偶爾賈家的人還會送些東西過來，帶一些樓哥兒你的小東西。」
說著張明月就好像獻寶似的將這些年他收到的一些東西拿過來，又哭又笑的。
「你————以後就跟著我去雲中城生活吧！那裡我建造了一個城市，還算不錯，也沒有那麼多規矩，以後去了雲中城我也會安排人照顧你。」
張明月聽到眼睛彎起，帶著笑意認真地點了點頭。
「樓哥兒，你先出去，我收拾好東西，咱們就離開這裡。」
「好！」
賈樓離開，朝著水月庵的深處走去，在這水月庵到處轉悠了一圈。
水月庵的確是一塊風水寶地，空氣清新，即便是四周的景色也是頗為不錯。
天色剛暗，外面就有人送來了東西，有顧廷燁需要的鹽引，也有曼娘最近的消息。
賈樓拿到東西之後，推開偏房的房門，顧廷燁還在床榻之上呼呼大睡。賈樓只是將東西放在了偏房的桌子上面，等明日顧廷燁醒來自然能夠看見。然後他就退出了偏房，回到自己的臥室。
次日清晨，顧廷燁還沒有醒，賈樓又急匆匆地進了皇宮之內。
在皇宮內，顧千帆帶著賈樓來到垂拱殿一旁的書房，安排好賈樓後，便低聲輕語道。
「其實顧廷燁這件事情倒也容易解決，只是你也知道，皇上金口玉言。即便是你幫顧廷燁解決了這件事情，他日進入朝堂也未必能夠得到重用。於皇上而言，這件事情始終是一個心結。」
「總歸是朋友，我的朋友不多，你也是一個。我希望能用自己微薄之力，替朋友解決一些難題。顧廷燁是個有才華的人，而且他於某些方面也分外努力，只是經歷的事情太少，對於人心險惡認知不足。」
「這件事情，我考慮一下，是否要和皇帝陛下說這件事情。」
顧千帆聽到賈樓的話，點了點頭，便退出了書房。而賈樓也在書房之中等待了起來。每日，宋仁宗都需開朝會，解決一些大宋境內發生的事情。所需時間也就一兩個時辰，朝會便已結束，宋仁宗來到了書房之中。
「賈樓，好久不見。雲中城建設得怎麼樣？有沒有需要大宋幫忙？你是從大宋出去的，如果需要幫忙，我們定然會鼎力相助。」
宋仁宗見到賈樓便哈哈大笑，朝著賈樓過來。他並沒有坐在垂拱殿的皇位之上，反而是來到了賈樓的身邊，與賈樓坐在下面開始喝茶，一邊詢問了雲中城的近況，一邊表達了大宋對於他建設雲中城的支持。
「雲中城發展的還不錯，最近也算是走上了正軌，西夏和遼國也送了一些平民給我。」
「雲中城也總算不是一座空城！」
宋仁宗聽到思索了一會，然後沉吟說道。
「這麼說現在雲中城最缺的，反倒是人口了？」
「是！」
賈樓倒也沒有隱瞞宋仁宗，只是點了點頭，將雲中城現在最大的問題說了出「嗯————」
來。宋仁宗沉吟了一會，看著賈樓。
「大宋倒也可以給你一些平民。」
兩人此後商量了一些移民相關的問題，在討論好之後，賈樓便離開了這裡。
宋仁宗的意思是，在半年的時間裡面，他會讓官府募集一些活不下去的民眾，然後移民到雲中城。
至於顧廷燁的事情，兩人十分默契的沒有談論。顧千帆此前和賈樓說了那些話，賈樓也就清楚，肯定是宋仁宗授意讓顧千帆提前來提醒，免得他們倆談話的時候，賈樓再提出讓宋仁宗為難。
此前賈樓幫顧廷燁索要鹽引和半糧的消息，已經讓皇城司的人知道了，接下來賈樓要和宋仁宗說什麼，他們自然是想好了應對的策略。
賈樓離開之後，便騎著逐月回到了澄園之內。顧廷燁此刻也起來了，在庭院之內喝茶，似乎在等著賈樓的歸來。
看到賈樓大步流星地朝著庭院內走來，顧廷燁急忙上前，來到賈樓身邊詢問道。
「陛下怎麼說？」
「陛下沒說，但我見陛下之前，顧千帆和我說，陛下金口玉言——」
聽到賈樓的話，顧廷燁頓時長嘆一聲！
「看來我的仕途是沒有希望了，還是換個地方做富家翁吧。」
「我外祖留給我的那些財產，如今樓哥兒你也幫我解決了鹽引的問題，想要做個富家翁倒也能夠做得到，況且有樓哥兒你的威勢，日後做生意也沒有人敢為難我什麼。」
顧廷燁說到這裡的時候，整個人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充滿了頹廢的感覺，跌跌撞撞地回到了茶几前面，一杯一杯地給自己倒著茶水，大口大口地喝入腹中。
賈樓看著眼前的顧廷燁，嗤笑了一聲。
「仲懷，你難道就認輸了嗎？大宋給不了你平台，我雲中城可以給。你到時候隨著我去雲中城。如今我除了雲中城之外，在西州回鶻又打下一座城市。」
「此後應該也會有更多的城池，你跟著我，未來未必會比在大宋境內的仕途差。」
「況且外面是一片沃土，所有的規則文化我準備全部推翻，沿用我中華文明。你還怕沒有用武之地嗎？況且想想蓉姐兒，你若是個官，蓉姐便是官小姐。
你若是商人，那麼蓉姐兒也是商人之女。既然曼娘將你的兒子帶走了，現在雖然有消息，但仍然不明確。我會讓烏樓繼續跟進這件事情，總比你一人找要好許多。這樣，我給你一些時間。」
「你若尋不到曼娘與你的兒子，就帶著蓉姐兒來雲中城，我會交給你一些事情。你來了，我們兄弟三人在外打拼，也算互相有個照應。」
「再說吧！」
顧廷燁此時沒有什麼心情去考慮其他的事情。他現在也只是等著賈樓回來，便準備沿著烏樓給出去的消息尋找曼娘，他想要把自己的兒子給帶回來。
賈樓看到他興致缺缺，也不再去勸，只是點了點頭，隨後對顧廷燁說道：「我說的始終有效。」
「行！」
顧廷燁說完之後，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將衣服捋順，便朝著外面走去，一邊走一邊說：「等我找到我的兒子，等我找到曼娘，等我想清楚一切。如果那個時候我還想要去雲中城，那麼我會來尋你的。」
顧廷燁說完就離開了。其實顧廷燁這個人內心之中存在幾分傲氣。賈樓在開□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被顧廷燁拒絕的準備。
只是沒曾想到顧廷燁到最後居然答應了賈樓，會考慮這件事情。賈樓聽到輕笑一聲，也沒有再去阻攔他。而顧廷燁離開之後，賈樓原本準備回去書房之中，在汴京待幾天，購買一些貨物，就前往雲中城。
但是在他回去的時候，屋外的奴婢送來一個禮盒，說是在剛剛他和顧廷燁聊天的時候，有人送過來的，放下東西便離開了這裡。
賈樓打開禮盒，裡面放著一件褓，還有一些書信和幾張紙，上面寫著一些東西。賈樓有些意外，這件褓看起來已經有一些年頭，送來的東西也都不是近期的東西，應該存放了有一段時間。
賈樓拿出這裡面的東西，有些摸不著頭腦，於是目光集中在了這些紙張上面。
送這些東西來的人，目的應該就在這些紙張上，賈樓隨即將其打開。
上面寫的東西很簡單。
裡面有兩件事情，一件事情是說賈樓的生母，叫做張明月，在生下賈樓之後，賈家覺得賈珠要迎娶李紈。
擔心李家對於這件事情有意見，所以就將人送去了水月庵。
第二件事是說張明月還活著，現在就在水月庵，但水月庵這地方————
說好聽些是一群尼姑待的地方，說的不好聽一點，也就是一些大戶藏外室的地方，甚至和妓院也沒有什麼區別。
咯吱！
賈樓手指微微用力，那些紙張被捏的爛了幾張！
「翠菊，派人去查一下這些東西是誰送來的。」
「是！」
翠菊快速地離開了這裡，在進來這裡的時候，翠菊就看到了那幾張紙被捏爛了，自然是知道賈樓的估摸著有些怒氣。
於是派人通知皇城司、烏樓，甚至調取半澤面的情報。
只是片刻的功夫，他們就找到了送東西來的人，死在了一條無人走動的暗巷裡面！
就這樣靠在牆上，嘴角溢出鮮血，血液烏黑。
一看就知道是中毒死的，甚至是服毒死的！
「看來那人是準備好了，讓東家沒有辦法查下去！」
半澤面的侍女看著自己身邊的另外兩人開口說道，其實在澄園裡面的那些侍女是誰的人，賈樓、半遮面早就調查清楚了。
或者說他們根本就沒有隱藏自己的意圖，賈樓也是為了方便使用，算是雙方達成了默契。
「不知道這人究竟給雲中皇送了什麼東西。」
烏樓的人頗為好奇的看著眼前這一具屍體，在賈樓房間裡面的事情，也就是翠菊看到的那些場面，在出來的時候他們就知道了。
翠菊就是烏樓的人，其實賈樓也就是在讓烏樓的人去調查。
「居然能夠讓雲中皇如此生氣————」
烏樓的人是這麼稱呼賈樓的，半遮面則是稱呼為東家，皇城司喊的又是冠軍侯。
亂七八糟的稱呼！
「東家的事情，是你我能夠猜的嗎？將消息傳遞迴去就行了，至於這裡————」
半遮面的丫鬟看了看，搖了搖頭根本就沒有第二個人的痕跡，至於眼前這具屍體，看都不用看，肯定是什麼都清理乾淨了。
「讓皇城司的人處理吧！他們專業一點！」
皇城司來的是一個中年漢子，聽到她們的話，那人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算是應承下來這件事情。
「皇城司在澄園的————」
「我們懂！」
半遮面的丫鬟笑著點了點頭，隨後他們就離開了這個暗巷。
很快消息傳到了賈樓這邊，賈樓此時已經看著這些紙張很久了，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如何應對這件事情。
送這些東西的人，想必也是想要噁心賈樓，想要看著他為難。
賈樓，其實對於這個所謂的生母，沒有多少的感情，或者說她根本就不存在於記憶裡面。
賈樓最終還是決定去水月庵，將人帶出來。
「我知道了。明日準備馬車去水月庵，接一個人出來。」
「是！」
這個消息傳遞出去之後，整個汴京不少情報機構都動起來了，甚至很多人直接去了水月庵調查這件事情。
一時間水月庵成為了風暴的中心，而很快有關於張明月的事情就被調查出來了。
富弼府邸，富弼看著宮中傳遞過來的消息，輕輕將這份情報放在了桌子上面。
晏清素拿起情報看了看，輕嘆一聲，來到富弼的身邊。
「你說他們總是這樣為難一個孩子，何苦呢？」
「那————」
「我們幫不了樓哥兒，這件事情怎麼處理都難，只有——
」
富弼眼神清澈，其實很多人都想到了破局之法，只是這件事情，不能夠讓人去說，也不能夠有人去做，只能夠順其自然。
第二日賈樓早早地起來了，正常的吃完飯，然後朝著水月庵的方向走去。
等來到水月庵的時候，水月庵已經不少人在門口等待了，看到賈樓來到這裡的時候，紛紛納頭就拜！
「冠軍侯！」
賈樓聽到後朝著裡面走去，為首的師太帶路朝著裡面走去，來到了裡面一間頗為體面的房間裡面，賈樓推開房間。
裡面檀香的味道瀰漫在房間裡面。
賈樓推開門的時候，門內一個較為清秀的女子在看到賈樓的時候，淚眼婆娑的看著賈樓。
賈樓其實在看到張明月的時候，心裏面就確認了，眼前的人，就是他的母親。
實在是有四五分的相似！
那眉眼就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般。
「樓哥兒！」
張明月的聲音有些沙啞，賈樓擠出一個笑容，說實話他現在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母親，還有些————
「樓哥兒，這些年————自從昨天晚上，不少人和我說過你這些年發生的事情！
」
「挺好的，賈家對你總還是不錯的。」
賈樓坐在張明月的對面，張明月就這樣絮絮叨叨的開口。
「其實這些年我過得也還算不錯，偶爾賈家的人還會送些東西過來，帶一些樓哥兒你的小東西。」
說著張明月就好像獻寶似的將這些年他收到的一些東西拿過來，又哭又笑的。
「你————以後就跟著我去雲中城生活吧！那裡我建造了一個城市，還算不錯，也沒有那麼多規矩，以後去了雲中城我也會安排人照顧你。」
張明月聽到眼睛彎起，帶著笑意認真地點了點頭。
「樓哥兒，你先出去，我收拾好東西，咱們就離開這裡。」
「好！」
賈樓離開，朝著水月庵的深處走去，在這水月庵到處轉悠了一圈。
水月庵的確是一塊風水寶地，空氣清新，即便是四周的景色也是頗為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