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左右腦互搏
藍星世界。
印梵國，新德里。
某大廈頂層，梵衍文明先遣會。
「嘭！」
天竺會長拍了桌子，他朝著一眾本國專家怒聲道：「函夏國的先遣者，在古文明大秦都已經成為貴族了，不日便可開創發明，引動規模效應，並撬動函夏國的現代工業資源。可我們的先遣者呢？普拉卡什的身份問題，到現在居然連個解決方案都拿不出來！」
天竺會長氣的吹鬍子、瞪眼睛，整個人都顯得無比焦躁。
可長桌兩側的印梵專家團，卻依舊透露著一種莫名的淡然之感，沒有絲毫的急切之色。
只能說這群身懷宗教信仰的阿三，果真與普通人不同。
終於！
「嘭！」
天竺會長發了狠：「今天再想不出解決方案，誰都別想離開這間屋子！」
天竺會長開始選擇上強硬手段了。
沒辦法。
都特麼火燒眉毛了。
不強硬不行啊！
天竺會長很想通過公元前219年的孔雀王朝，形成跨位面國際影響力。
如此一來，他們印梵國或許就能在聯合國躋身第六常。
而天竺會長也將獲得首功，積攢大量的政治資本與聲望。
這也是他的內驅動力。
忽然。
濕婆教密儀闡釋師開口道：「會長閣下，我國先遣者如何從不可接觸者的困境中翻身，其實還是有辦法的。」
天竺會長聞言立馬道：「快快快！說說看，無論怎樣，都得先把方案擺上桌，剩下的咱們再慢慢談。」
天竺會長最怕無人發言。
只要有人帶頭。
甭管說的咋樣。
他都是樂意看見的。
濕婆教密儀闡釋師：「首先，普拉卡什需要從低種姓商賈的手底下逃出去，然後找到一座神廟，進而成為其中的苦行者。以苦行慢慢積攢自身的信仰名望，方才有可能脫離不可接觸者的深淵苦海。」
逃走，神廟，苦行。
三個關鍵詞。
卻都透露著層層危險。
萬一一個不小心……普拉卡什沒跑掉，反而被低種姓商賈給打死了……
那麼濕婆教密儀闡釋師就得背大鍋。
這也是旁人不敢提意見的主要原因。
誰出頭，誰頂包。
下一刻。
吠陀數理研究院高級研究員：「釋師閣下，你似乎忽略了很重要的一條，不可接觸者身為旃陀羅，不僅身上需要帶上鈴鐺，時刻提醒諸人遠離。而且更重要的是，他絕對不能靠近神廟，因為他沒有觸碰信仰的資格。他就是污穢的，豈能以污穢褻瀆神明呢？」
解決方案：前往神廟，成為苦行者。
阻力：旃陀羅不被允許靠近神廟。
這麼一來的話。
就變成了雞生蛋，還是蛋生雞的難題。
唯一的翻身辦法就是前往神廟苦行。
結果卻又不被允許靠近神廟……
那這不是左右腦互搏嗎？
可現實的荒誕就是如此。
當宗教規制固化階層以後，種姓制度也趨於僵化，那麼想要翻身，無異於希望奇蹟的發生。
怎麼辦？
「咳咳。」
吠陀祭祀禮儀執行專家清了清嗓子，他道：「據我所知，孔雀王朝應該神廟是不看身份的，只要願意苦行，便可選擇依附。不過，究竟是哪座神廟選擇了破例，確實得普拉卡什自己去慢慢尋找才行。」
天竺會長：「……」
有神廟可能會破例接受所有階層的苦行之人。
但也只是有可能。
無異於零星的概率。
普拉卡什有幾條命去試？
梵語史詩《羅摩衍那》校勘學者：「我感覺還不如讓普拉卡什去開創出一個神跡，亦或者發明一個先進之物，來的更簡單些。」
天竺會長忍不住長嘆：「他是旃陀羅，他發明出來的任何東西，都不可能是先進之物，只會是污穢的。」
梵語史詩《羅摩衍那》校勘學者：「……」
無解！
因為普拉卡什是旃陀羅。
那麼他做任何事情，就都是污穢的。
他觸碰之物。
甚至於他所視之物。
皆為污穢。
他連抬頭看的資格都沒有。
還想發明神跡，還想代表先進……
這無異於痴人說夢。
就這樣。
梵衍文明先遣會的內部方案議題，徹底尬住了，根本無解。
天竺會長：「看來我們得跟亞美利加和歐羅巴聯盟多多接觸了，務必要用國際呼籲進行施壓，讓函夏國的先遣者，莫要太過激進！」
他們認清了一個現實。
由於種姓制度的存在，普拉卡什想要翻身的難度太高。
那就只能給江尋使絆子了。
當然。
前提是他們的那點國際輿論伎倆，真的能有用才行。
……
相比於地獄難度的孔雀王朝。
塞琉古帝國相對就好混多了。
這個中東的古文明國家，擁有著雙核首都：安條克，塞琉西亞。
其中安條克都城代表了政治中心。
塞琉西亞城號稱東都，坐落於底格里斯河畔，控制著兩河流域的港口，商貿交通都極為發達。
其餘主要城市還有軍事要塞性質的阿帕梅亞城、商業樞紐性質的以弗所城等等。
兩伊國先遣者：邁戈爾·大流士，他的穿越初始地便是東都郊外，也就是塞琉西亞城外的一處村莊中。
在現代的三年籌備期中。
邁戈爾精通了希臘語/阿拉米語口語、君主專制禮儀、方陣戰術、波斯騎兵騎術、稅收核算方法諸事。
於是。
他直接就地取材準備，收集遊牧部落的牛皮製作馬鞍，用自己的手藝暫且混口飯吃。
後續他會弄到青銅礦，再用馬鞍交換製作青銅馬鐙，乃至於馬蹄鐵。
反正騎兵三件套。
便是邁戈爾的立身之本，上升階梯。
至於身份問題……
塞琉古帝國的疆域橫跨極廣，民族混雜，有希臘人、波斯人、巴比倫人、猶太人等等。
沒有戶籍雖說存在諸多不變。
但也不至於無法生存。
流民在塞琉西亞城的郊外村莊，還是有活動空間的。
不過他依舊驚訝於江尋的晉升速度……
【邁戈爾：守護長，函夏國先遣者的縣令和七級爵位，相當於帝國的什麼官職？】
邁戈爾背後的兩伊國智囊團，名為阿沙開拓總署。
【守護長：函夏國對應的古文明國家名為大秦，施行的乃是郡縣制，而我們塞琉古帝國施行的是行省、城邦制度。所以，大秦的縣令，等於帝國的城邦執政官！】
【邁戈爾：城邦執政官，這……我把騎兵三件套打造出來，恐怕才只能換來一次覲見城邦執政官的機會……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一下就成貴族高官了，這太不合理了！】
【守護長：我們定會全力調查的，爭取搞清楚函夏國先遣者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邁戈爾：……】
……
印梵國，新德里。
某大廈頂層，梵衍文明先遣會。
「嘭！」
天竺會長拍了桌子，他朝著一眾本國專家怒聲道：「函夏國的先遣者，在古文明大秦都已經成為貴族了，不日便可開創發明，引動規模效應，並撬動函夏國的現代工業資源。可我們的先遣者呢？普拉卡什的身份問題，到現在居然連個解決方案都拿不出來！」
天竺會長氣的吹鬍子、瞪眼睛，整個人都顯得無比焦躁。
可長桌兩側的印梵專家團，卻依舊透露著一種莫名的淡然之感，沒有絲毫的急切之色。
只能說這群身懷宗教信仰的阿三，果真與普通人不同。
終於！
「嘭！」
天竺會長發了狠：「今天再想不出解決方案，誰都別想離開這間屋子！」
天竺會長開始選擇上強硬手段了。
沒辦法。
都特麼火燒眉毛了。
不強硬不行啊！
天竺會長很想通過公元前219年的孔雀王朝，形成跨位面國際影響力。
如此一來，他們印梵國或許就能在聯合國躋身第六常。
而天竺會長也將獲得首功，積攢大量的政治資本與聲望。
這也是他的內驅動力。
忽然。
濕婆教密儀闡釋師開口道：「會長閣下，我國先遣者如何從不可接觸者的困境中翻身，其實還是有辦法的。」
天竺會長聞言立馬道：「快快快！說說看，無論怎樣，都得先把方案擺上桌，剩下的咱們再慢慢談。」
天竺會長最怕無人發言。
只要有人帶頭。
甭管說的咋樣。
他都是樂意看見的。
濕婆教密儀闡釋師：「首先，普拉卡什需要從低種姓商賈的手底下逃出去，然後找到一座神廟，進而成為其中的苦行者。以苦行慢慢積攢自身的信仰名望，方才有可能脫離不可接觸者的深淵苦海。」
逃走，神廟，苦行。
三個關鍵詞。
卻都透露著層層危險。
萬一一個不小心……普拉卡什沒跑掉，反而被低種姓商賈給打死了……
那麼濕婆教密儀闡釋師就得背大鍋。
這也是旁人不敢提意見的主要原因。
誰出頭，誰頂包。
下一刻。
吠陀數理研究院高級研究員：「釋師閣下，你似乎忽略了很重要的一條，不可接觸者身為旃陀羅，不僅身上需要帶上鈴鐺，時刻提醒諸人遠離。而且更重要的是，他絕對不能靠近神廟，因為他沒有觸碰信仰的資格。他就是污穢的，豈能以污穢褻瀆神明呢？」
解決方案：前往神廟，成為苦行者。
阻力：旃陀羅不被允許靠近神廟。
這麼一來的話。
就變成了雞生蛋，還是蛋生雞的難題。
唯一的翻身辦法就是前往神廟苦行。
結果卻又不被允許靠近神廟……
那這不是左右腦互搏嗎？
可現實的荒誕就是如此。
當宗教規制固化階層以後，種姓制度也趨於僵化，那麼想要翻身，無異於希望奇蹟的發生。
怎麼辦？
「咳咳。」
吠陀祭祀禮儀執行專家清了清嗓子，他道：「據我所知，孔雀王朝應該神廟是不看身份的，只要願意苦行，便可選擇依附。不過，究竟是哪座神廟選擇了破例，確實得普拉卡什自己去慢慢尋找才行。」
天竺會長：「……」
有神廟可能會破例接受所有階層的苦行之人。
但也只是有可能。
無異於零星的概率。
普拉卡什有幾條命去試？
梵語史詩《羅摩衍那》校勘學者：「我感覺還不如讓普拉卡什去開創出一個神跡，亦或者發明一個先進之物，來的更簡單些。」
天竺會長忍不住長嘆：「他是旃陀羅，他發明出來的任何東西，都不可能是先進之物，只會是污穢的。」
梵語史詩《羅摩衍那》校勘學者：「……」
無解！
因為普拉卡什是旃陀羅。
那麼他做任何事情，就都是污穢的。
他觸碰之物。
甚至於他所視之物。
皆為污穢。
他連抬頭看的資格都沒有。
還想發明神跡，還想代表先進……
這無異於痴人說夢。
就這樣。
梵衍文明先遣會的內部方案議題，徹底尬住了，根本無解。
天竺會長：「看來我們得跟亞美利加和歐羅巴聯盟多多接觸了，務必要用國際呼籲進行施壓，讓函夏國的先遣者，莫要太過激進！」
他們認清了一個現實。
由於種姓制度的存在，普拉卡什想要翻身的難度太高。
那就只能給江尋使絆子了。
當然。
前提是他們的那點國際輿論伎倆，真的能有用才行。
……
相比於地獄難度的孔雀王朝。
塞琉古帝國相對就好混多了。
這個中東的古文明國家，擁有著雙核首都：安條克，塞琉西亞。
其中安條克都城代表了政治中心。
塞琉西亞城號稱東都，坐落於底格里斯河畔，控制著兩河流域的港口，商貿交通都極為發達。
其餘主要城市還有軍事要塞性質的阿帕梅亞城、商業樞紐性質的以弗所城等等。
兩伊國先遣者：邁戈爾·大流士，他的穿越初始地便是東都郊外，也就是塞琉西亞城外的一處村莊中。
在現代的三年籌備期中。
邁戈爾精通了希臘語/阿拉米語口語、君主專制禮儀、方陣戰術、波斯騎兵騎術、稅收核算方法諸事。
於是。
他直接就地取材準備，收集遊牧部落的牛皮製作馬鞍，用自己的手藝暫且混口飯吃。
後續他會弄到青銅礦，再用馬鞍交換製作青銅馬鐙，乃至於馬蹄鐵。
反正騎兵三件套。
便是邁戈爾的立身之本，上升階梯。
至於身份問題……
塞琉古帝國的疆域橫跨極廣，民族混雜，有希臘人、波斯人、巴比倫人、猶太人等等。
沒有戶籍雖說存在諸多不變。
但也不至於無法生存。
流民在塞琉西亞城的郊外村莊，還是有活動空間的。
不過他依舊驚訝於江尋的晉升速度……
【邁戈爾：守護長，函夏國先遣者的縣令和七級爵位，相當於帝國的什麼官職？】
邁戈爾背後的兩伊國智囊團，名為阿沙開拓總署。
【守護長：函夏國對應的古文明國家名為大秦，施行的乃是郡縣制，而我們塞琉古帝國施行的是行省、城邦制度。所以，大秦的縣令，等於帝國的城邦執政官！】
【邁戈爾：城邦執政官，這……我把騎兵三件套打造出來，恐怕才只能換來一次覲見城邦執政官的機會……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一下就成貴族高官了，這太不合理了！】
【守護長：我們定會全力調查的，爭取搞清楚函夏國先遣者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邁戈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