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大賢良師是禮物
畫面里，來點樂子與張角對坐。
此時的來點樂子已經和張角意念合一，他可以控制身體，但他什麼都沒做，只是看書。
他與張角對坐，是為了詢問一些問題。
來點樂子：「天公將軍，你真的相信天下有公道嗎？」
張角：「有啊，否則又怎麼會給我生出了一雙可以握刀的手。」
來點樂子：「大賢良師，你故意集結了百萬黃巾軍，就是為了讓皇甫嵩去殺他們，就是為了送他們去死，你覺得你真的是大賢良師嗎？」
張角：「他們本來就會死，不會有任何改變，殺他們的依舊是現在殺他們的那些人。但我給了他們拿起刀的勇氣。」
「如果我的計劃成功了，那世界就毀滅了，所有人都死，這個骯髒的世界就此終結。」
「我得計劃如果失敗了……後來的人應該就不敢復前漢故事了吧？」
來點樂子看向了旁邊的地上，唐書，宋史，元史……這些東西擺在旁邊。
當然，這些只是來點樂子在看的東西，張角看不到。
看著來點樂子的表情，張角大概知道，人性的貪婪不會那麼容易妥協。
但張角靠攏來點樂子：「告訴我，後來有了第二個大賢良師嗎？」
來點樂子點頭。
何止一個。
張角朗聲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來點樂子：「我們聊一些其他的吧，世上不止一個大漢，不止有大漢的人，當大漢的英雄血燃盡，當大漢的子民不再信任大漢，這片土地上的人固然有可能死光，但也有可能是被外族入主。」
「入主？」張角：「在這片被我詛咒的土地上，誰來都是一樣。」
「就好像夏商周秦漢這個循環一樣，未來依舊會不停地循環，在我的黃天裡循環。」
「直到，有人能真正的做到天下大吉，這個循環才會停止。」
來點樂子：「這會給一代人帶來無止境的死亡，給另外一代人帶來無止境的羞辱。」
張角：「至少還活下去了一些？不是沒死光嗎？」
「死光更好。」
「我們同生共死。」
張角早就說過了。
我等炎黃子孫，要麼一起生，要麼一起死。
既然連當牛做馬你都不肯放過，那就黃泉路上做個伴吧。
對了，是我騎著殺了你，所以黃泉路上我騎你。
來點樂子也是沉默的。
大局已經成了。
三國英雄血燃盡，三國所有人，其實都是在對抗張角啊。
數不盡的英雄，一起燃燒，才將將消磨張角留下的餘威。
但，就好像張角預料的一樣。
英雄死光了，剩下的就全是蠅營狗苟。
五胡南下，天下崩裂。
如果不是有一條長江，那這個世界就毀滅了。
一直到幾百年後，已經冷了的英雄血，才在廢土之中再次燃燒起來，燃燒在一個姓李的青年胸膛里，終結了亂世。
但亂世終結後，一切又開始了。
往後，每一次遇到的危局都越來越大。
來點樂子看過史書，如果不是後面出現了一個姓朱的仿佛天生就是要來拯救華夏的人，那張角的第三次復燃就成功了。
最終，太平要術停留在了太平1949。
知道這個世界未來如何的來點樂子抬起頭看向張角：「刨除一切暗地裡的謀劃之外，在明面上，你覺得這個世道會如何一統呢？」
張角掐著手指，悠悠道：「誰能收取更多黃巾軍，誰就會贏。」
兵就是兵，而且黃巾軍還是一群目標堅定不怕死的兵。
實際上張角翻手之間就能覆滅大漢，就能成功占據天下。
只是，沒有辦法進行道天下的張角，要這個天下有何用？
所以，他才沒有真正的指揮這些兵。
怎麼指揮兵將，太平要術里寫的一清二楚，但他沒有指揮。
反而送他們去死。
張角對於毀滅世界，沒有一絲遲疑，不會對世界有一絲留戀。
只是想起自己手底下的那些兵的時候，才會有一些遲疑。
覺得似乎對不起他們。
只是，在當初喝符水時，張角早就問過了。
「你們怕死嗎？」
「不怕。」
「你們怕我是在利用你嗎？」
「利用也好，不利用也好，世上就沒人對我好了，將軍，我們跟你了。」
「將軍，我們要做些什麼呢？」
張角：「做一些別人看不懂，看懂了也不敢往史書上寫，但後來人不需要懂，只需要效仿，就能吃飯的事情。」
兵卒們：「那您是要當老師啊。」
「老師肯定是良師。」
「老師大賢，以後就叫大賢良師吧？」
「我是誰？我叫張角，我是天公將軍，一個不相信天有公道的將軍，我是，大賢良師。」
「我將帶著這個世界赴死。」
棺木，土坑，殯葬。
在這個視頻里，第二次看到這一幕。
所有人都忍不住打寒顫。
這口棺材裡，埋葬的是這個世界的過去，是埋葬的這個世界的未來。
這口棺材，將這個世界變成了一個舞台。
在這個註定了死亡的世界裡，誰又將登場成為主角？
不少人看完視頻，在這裡呆住了。
一直在思考。
就如同當初（來點樂子）在張角被埋入地下後，就在不停地思考。
他們也跟隨著張角視角，被埋在了地下。
他們也開始了思考。
在藍星，歷史上可不是這樣的。
藍星的歷史上沒有一個叫做張角的人。
所以，藍星沒有那種時代，有人高呼『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也有人高喊『玉你媽，什麼玉啊瓦的，都摔了吧』。
這個世界可不是地球，這個世界和前世完全不同。
這是個封建資本國家。
普通人如果有自己的一番事業，就有可能爬上去。
而其他普通人，一輩子都只是全方位意義上的平民。
無論是經濟上，還是聲量上。
這和東漢末其實是有很強的相似性的。
他們絲毫沒有想到，自己也在走向滅絕走向絕種。
直到看到這個視頻。
他們反應過來了。
《地球OL》這個遊戲就是一個烏托邦藍星？
《三國》，莫不如說是開發者送給我們這些即將走向絕種的普通人的一封情書。
是送給大家的禮物。
看完視頻，很多人看向了遊戲擴大內側的報名口。
「大賢良師，我就跟你走。」
「就，毀滅這個天地吧。」
「這個遊戲的先導片啊，思想如此恐怖，深度如此之深，甚至探討到了我們藍星都沒有過的歷史，不知道架構師是如何搭建出這個架構的。」
「就算《三國》這個副本後續再也沒有大賢良師這樣出彩的角色了，我也要玩兒這個遊戲，這太有誠意了。」
「再沒有出彩角色嗎？我不信，先導片至今為止《三國》的主劇情進度是0%啊！我相信，後面的人物，真的會是英雄。」
「我在等，等一個人面對張角，說出那句『你的理念我不認可，這個世界只會朝著我的理想而前進』。」
「讓世界變成他的形狀嗎？」
「我倒要等著看，有沒有這一號英雄人物！」
……
沙發上，趙奶思懷抱雙膝，靠著林安：「林安，歷史上的大賢良師，真的是這麼想的嗎？」
林安側頭看向趙奶思：「我們《三國》副本用的模型是94版三國的，但94三國的張角只是個演員，是沒有靈魂的，眼下在這個角色身上的靈魂，是從【主神】中帶出來的歷史上張角的靈魂。」
趙奶思顫抖了一下：「也就是說，他真的這麼想，他想給大漢送葬，不是說讓大漢王朝毀滅，是讓大漢的人死盡？」
林安擺了擺頭：「有些話，他也沒有說完，太平道的祭祀對象不是成了道家的祭祀對象永遠的傳承下去了麼，你以為他會算不到？」
趙奶思：「為什麼？不是求死嗎？」
林安看向趙奶思：「因為，當王朝屍體裡鑽出一個新生兒，卻依舊是王朝，那張角的道也會再次在其他的道裡面站起來。」
「一次，一次，又一次。」
趙奶思：「那要是某一代王朝主動滅道呢？」
林安笑了：「那天師道會主動摘下面具。」
面具下，正是張角。
趙奶思：「我記得以前看新聞，國內道人數量排名全球第三，第一米國第二得國……」
林安微笑：「你猜他們那裡正在發生什麼。」
此時的來點樂子已經和張角意念合一，他可以控制身體，但他什麼都沒做，只是看書。
他與張角對坐，是為了詢問一些問題。
來點樂子：「天公將軍，你真的相信天下有公道嗎？」
張角：「有啊，否則又怎麼會給我生出了一雙可以握刀的手。」
來點樂子：「大賢良師，你故意集結了百萬黃巾軍，就是為了讓皇甫嵩去殺他們，就是為了送他們去死，你覺得你真的是大賢良師嗎？」
張角：「他們本來就會死，不會有任何改變，殺他們的依舊是現在殺他們的那些人。但我給了他們拿起刀的勇氣。」
「如果我的計劃成功了，那世界就毀滅了，所有人都死，這個骯髒的世界就此終結。」
「我得計劃如果失敗了……後來的人應該就不敢復前漢故事了吧？」
來點樂子看向了旁邊的地上，唐書，宋史，元史……這些東西擺在旁邊。
當然，這些只是來點樂子在看的東西，張角看不到。
看著來點樂子的表情，張角大概知道，人性的貪婪不會那麼容易妥協。
但張角靠攏來點樂子：「告訴我，後來有了第二個大賢良師嗎？」
來點樂子點頭。
何止一個。
張角朗聲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來點樂子：「我們聊一些其他的吧，世上不止一個大漢，不止有大漢的人，當大漢的英雄血燃盡，當大漢的子民不再信任大漢，這片土地上的人固然有可能死光，但也有可能是被外族入主。」
「入主？」張角：「在這片被我詛咒的土地上，誰來都是一樣。」
「就好像夏商周秦漢這個循環一樣，未來依舊會不停地循環，在我的黃天裡循環。」
「直到，有人能真正的做到天下大吉，這個循環才會停止。」
來點樂子：「這會給一代人帶來無止境的死亡，給另外一代人帶來無止境的羞辱。」
張角：「至少還活下去了一些？不是沒死光嗎？」
「死光更好。」
「我們同生共死。」
張角早就說過了。
我等炎黃子孫，要麼一起生，要麼一起死。
既然連當牛做馬你都不肯放過，那就黃泉路上做個伴吧。
對了，是我騎著殺了你，所以黃泉路上我騎你。
來點樂子也是沉默的。
大局已經成了。
三國英雄血燃盡，三國所有人，其實都是在對抗張角啊。
數不盡的英雄，一起燃燒，才將將消磨張角留下的餘威。
但，就好像張角預料的一樣。
英雄死光了，剩下的就全是蠅營狗苟。
五胡南下，天下崩裂。
如果不是有一條長江，那這個世界就毀滅了。
一直到幾百年後，已經冷了的英雄血，才在廢土之中再次燃燒起來，燃燒在一個姓李的青年胸膛里，終結了亂世。
但亂世終結後，一切又開始了。
往後，每一次遇到的危局都越來越大。
來點樂子看過史書，如果不是後面出現了一個姓朱的仿佛天生就是要來拯救華夏的人，那張角的第三次復燃就成功了。
最終，太平要術停留在了太平1949。
知道這個世界未來如何的來點樂子抬起頭看向張角：「刨除一切暗地裡的謀劃之外，在明面上，你覺得這個世道會如何一統呢？」
張角掐著手指，悠悠道：「誰能收取更多黃巾軍，誰就會贏。」
兵就是兵，而且黃巾軍還是一群目標堅定不怕死的兵。
實際上張角翻手之間就能覆滅大漢，就能成功占據天下。
只是，沒有辦法進行道天下的張角，要這個天下有何用？
所以，他才沒有真正的指揮這些兵。
怎麼指揮兵將，太平要術里寫的一清二楚，但他沒有指揮。
反而送他們去死。
張角對於毀滅世界，沒有一絲遲疑，不會對世界有一絲留戀。
只是想起自己手底下的那些兵的時候，才會有一些遲疑。
覺得似乎對不起他們。
只是，在當初喝符水時，張角早就問過了。
「你們怕死嗎？」
「不怕。」
「你們怕我是在利用你嗎？」
「利用也好，不利用也好，世上就沒人對我好了，將軍，我們跟你了。」
「將軍，我們要做些什麼呢？」
張角：「做一些別人看不懂，看懂了也不敢往史書上寫，但後來人不需要懂，只需要效仿，就能吃飯的事情。」
兵卒們：「那您是要當老師啊。」
「老師肯定是良師。」
「老師大賢，以後就叫大賢良師吧？」
「我是誰？我叫張角，我是天公將軍，一個不相信天有公道的將軍，我是，大賢良師。」
「我將帶著這個世界赴死。」
棺木，土坑，殯葬。
在這個視頻里，第二次看到這一幕。
所有人都忍不住打寒顫。
這口棺材裡，埋葬的是這個世界的過去，是埋葬的這個世界的未來。
這口棺材，將這個世界變成了一個舞台。
在這個註定了死亡的世界裡，誰又將登場成為主角？
不少人看完視頻，在這裡呆住了。
一直在思考。
就如同當初（來點樂子）在張角被埋入地下後，就在不停地思考。
他們也跟隨著張角視角，被埋在了地下。
他們也開始了思考。
在藍星，歷史上可不是這樣的。
藍星的歷史上沒有一個叫做張角的人。
所以，藍星沒有那種時代，有人高呼『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也有人高喊『玉你媽，什麼玉啊瓦的，都摔了吧』。
這個世界可不是地球，這個世界和前世完全不同。
這是個封建資本國家。
普通人如果有自己的一番事業，就有可能爬上去。
而其他普通人，一輩子都只是全方位意義上的平民。
無論是經濟上，還是聲量上。
這和東漢末其實是有很強的相似性的。
他們絲毫沒有想到，自己也在走向滅絕走向絕種。
直到看到這個視頻。
他們反應過來了。
《地球OL》這個遊戲就是一個烏托邦藍星？
《三國》，莫不如說是開發者送給我們這些即將走向絕種的普通人的一封情書。
是送給大家的禮物。
看完視頻，很多人看向了遊戲擴大內側的報名口。
「大賢良師，我就跟你走。」
「就，毀滅這個天地吧。」
「這個遊戲的先導片啊，思想如此恐怖，深度如此之深，甚至探討到了我們藍星都沒有過的歷史，不知道架構師是如何搭建出這個架構的。」
「就算《三國》這個副本後續再也沒有大賢良師這樣出彩的角色了，我也要玩兒這個遊戲，這太有誠意了。」
「再沒有出彩角色嗎？我不信，先導片至今為止《三國》的主劇情進度是0%啊！我相信，後面的人物，真的會是英雄。」
「我在等，等一個人面對張角，說出那句『你的理念我不認可，這個世界只會朝著我的理想而前進』。」
「讓世界變成他的形狀嗎？」
「我倒要等著看，有沒有這一號英雄人物！」
……
沙發上，趙奶思懷抱雙膝，靠著林安：「林安，歷史上的大賢良師，真的是這麼想的嗎？」
林安側頭看向趙奶思：「我們《三國》副本用的模型是94版三國的，但94三國的張角只是個演員，是沒有靈魂的，眼下在這個角色身上的靈魂，是從【主神】中帶出來的歷史上張角的靈魂。」
趙奶思顫抖了一下：「也就是說，他真的這麼想，他想給大漢送葬，不是說讓大漢王朝毀滅，是讓大漢的人死盡？」
林安擺了擺頭：「有些話，他也沒有說完，太平道的祭祀對象不是成了道家的祭祀對象永遠的傳承下去了麼，你以為他會算不到？」
趙奶思：「為什麼？不是求死嗎？」
林安看向趙奶思：「因為，當王朝屍體裡鑽出一個新生兒，卻依舊是王朝，那張角的道也會再次在其他的道裡面站起來。」
「一次，一次，又一次。」
趙奶思：「那要是某一代王朝主動滅道呢？」
林安笑了：「那天師道會主動摘下面具。」
面具下，正是張角。
趙奶思：「我記得以前看新聞，國內道人數量排名全球第三，第一米國第二得國……」
林安微笑：「你猜他們那裡正在發生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