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金翅大鵬雕法相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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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憑心而論,秦漁對萬鬼老祖沒有多麼深厚的感情,畢竟當初在汴梁城遭遇大劫的時候,自己跟吳憂可幾乎是被萬鬼老祖強行擄到陰煞宗的。

  那時候,秦漁差點以為這老頭護犢子,想捉拿自己審問江游兒和羅嫣的事,結果萬萬沒料到,這老頭子竟然一本正經的說自己根骨不錯,氣運通天,以堂堂元神之軀,居然要收自己一個凝脈期修士作為真傳弟子。

  眨眼功夫,就從陰煞宗的外門雜役弟子一剎那躍升為地位尊崇的真傳弟子,身份超群不說,關鍵是坐擁一件先天法寶,倆件後天法寶。

  要知道整個修行界,哪怕是純陽大修,也不見得能尋覓到一件先天法寶,萬鬼老祖出手如此闊綽,厚恩如此,秦漁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現如今看到自己的庇佑靠山,陷入如此悽慘的模樣,那種英雄遲暮的蒼涼感一瞬間狠狠地攥住了秦漁的心。

  「漁兒,是漁兒嘛,你怎會在此?速速離去,這不是你們所能攪和的……」

  萬鬼老祖努力睜大眼睛,看清面前的徒兒樣貌之後,頓時愣了片刻,也來不及過多詢問,只顧著催促秦漁速速離開。

  「師父閒言少贅,我來救你脫困……」

  秦漁首次忤逆了萬鬼老祖的意思,喚出自己的周天混儀劍斗譜,想要斬斷困住萬鬼老祖的鎖鏈,然而離奇弔詭的一幕出現了。

  秦漁法力越是催動,那釘住萬鬼老祖的琵琶骨鎖鏈就捆得越緊,無論是刀鑿斧削,通通都無用處。

  反倒是把萬鬼老祖折騰的那是呲牙咧嘴,疼的險些背過氣兒去。

  「好徒兒,你一番良苦用心為師知道了,速速離去吧,再推延的話,只怕要被殃及,困住為師的鎖鏈是開了第八識的大和尚設下的術法,就連那燃燈老禿驢都沒法解除。」

  強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萬鬼老祖極力勸阻不死心的秦漁。

  而那邊正與純陽道人,燃燈古佛纏鬥的普世尊者似乎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目光瞥了過來,原先還以為是哪些臭魚爛蝦,想趁渾水摸魚。

  可等看清秦漁樣貌後,普世尊者瞳孔迅速緊縮,臉上閃現過一抹訝異之色,就是這愣神的功夫,被純陽道人逮到機會,足足三百六十五枚劍丸電光火石般砸了過來。

  饒是普世尊者耳目敏捷,法相真身竭力阻攔,依舊吃了一記悶虧,背後舒展托舉著各色法器的手臂傾刻間化為了齏粉。

  燃燈古佛眼見純陽道人竟然能夠重創普世尊者,原本一片死寂的眼眸,頓時閃現過一道金芒,同樣不敢怠慢。

  趁熱打鐵的施展術法,法相真身托舉的掌中佛國,一時之間鐘聲悠揚,那些在掌中佛國伏虎擒龍,打坐垂手,甚至靜臥而立的所有羅漢一時之間誦唱經文。

  佛音籠罩之下,巨大的掌印猶如牢籠一般,準備將普世尊者給扣在裡面。

  那普世尊者不愧為大千世界降下來的正神,鬥法經驗經多見廣,哪怕是因為分神,不小心吃了一記悶虧,也能迅速調整心神。

  摒棄憐惜的揮了揮玉淨瓶,只見無數水滴倒映著掌中佛國世界裡的所有羅漢,下一秒,與燃燈古佛術法相通的招式被施展了出來。

  雖然單獨拎出來看威能遠遠比不上燃燈古佛,但勝在以量取勝,成百上千的掌印匯集在一處,不僅輕鬆的將燃燈古佛拍來的掌印退回去,甚至還趁著這個機會,把純陽道人和燃燈古佛給分開。

  這一僧一道原本呈的是犄角之勢,能夠靈活應變普世尊者的術法,冷不丁的被這玉淨瓶中的水滴給打散開來之後。

  「收!」

  眼見那玉淨瓶周遭出現一處處漩渦,仿佛河底暗流一樣席捲著周圍的靈氣。

  純陽道人不敢怠慢,他是吃過這些虧的,親眼見到那青帝歐陽若猝不及防,被這玉淨瓶的漩渦吞噬掉了法寶。

  趕忙掐動法訣,把周天渾儀劍斗譜給召喚了出來。

  沒了成名法寶助陣,純陽道人頓時頹勢盡顯,他雖然是劍道元神,擅長鬥法,但是接連數日苦戰,法力消耗實在海量,已經是油盡燈枯,強弩之末,現在又遭遇普世尊者這一記悶虧,嘴角頓時苦澀不已。

  用眼角的餘光看了一眼秦漁那邊,同樣滿是訝異,他如果沒記錯的話,秦漁這個節骨眼不是應該跟羅曼一起坐鎮陰煞宗嗎,怎麼稀里糊塗的跑到西方極樂靈山腳下了,難不成陰煞宗那邊也出了什麼出乎意料的變故。

  想到這令人頭皮發麻,脊背發涼的後果,純陽道人就後悔不已,早知道繼續做自己的閒雲野鶴,四處遊歷了。


  在山間扮作世外高人,找那些樵夫牧童下棋對弈,亦是一種樂趣。

  怎麼就豬油蒙了心,被萬鬼老祖攛掇慫恿著,來了西天極樂,來尋那些僧眾的不自在。

  這下倒好,那燃燈古佛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居然愣是把大千世界的普世尊者給召喚了出來,這位的地位和尊崇程度遠比曾經在汴梁城遇到的李哪吒要強上太多。

  當初在汴梁城的時候,區區一個李哪吒就已經惹得眾人束手無策,多虧了當初的人皇執念屍,總是靠著赤霄寶劍,斬去了李哪吒的法身真相。

  這才還天下一個太平,如今漢太祖那具執念屍早已經逸散在天地中,如日中天的大宋王朝也就此衰落,只剩下汴梁城那個小朝廷,在宰相王安石的殫精竭慮下勉強運行,哪裡再尋來當世人皇揮出這記氣運之劍。

  宋失其鹿,天下共誅之,各路節度使藩王為了能榮登九五,可謂是煞費苦心,這種情況下,想重新尋來當世人皇,豈是容易的事。

  「要不躲藏在洞天府邸內,自成一統得了……」

  純陽道人內心升騰出這個念頭之後,迅速又被自己給掐滅。

  他是那種喜歡遊歷四方,體驗人間煙火,紅塵紛擾的性格,尤為痴迷與人對弈,若是做縮頭鵪鶉,躲在自己的洞天福地裡面,固然是高枕無憂,可跟坐牢又有何區別呢。

  想到這,純陽道人不遺餘力的掐出法天象地,周天渾儀劍斗譜,似乎也感應到了主人的心境,在艷陽高照的白晝,與穹頂上的星辰遙相呼應。

  摧枯拉朽的恐怖法力徑直斬向普世菩薩,這一擊毀天滅地,連空間都微微開始顫慄,目睹此種情況,向來神情冷淡的普世菩薩,首次面露驚慌。

  哪裡敢正面硬接,趕忙讓坐下的金翅大鵬鳥正面迎接,同時迅速將玉淨瓶裡面囚禁的青帝歐陽若的真身給喚了出來。

  好不容易掙脫束縛範疇的歐陽若還以為自己能夠大展身手,剛目呲欲裂的展露出身形,下一秒就瞧見那驚人的劍芒犁庭掃穴一般斬了過來。

  「嗯?」

  歐陽若哪裡敢怠慢,驚的那是心肝膽顫,有心想要逃竄吧,奈何被這玉淨瓶和柳樹枝束縛住了身形,只能眼睜睜看著劍芒逼近。

  至於說那金翅大鵬鳥則更為悲劇,它雖然是純陽修為,在修行界也算得上是鳳毛麟角,可捲入這場滅世之戰中,只能是被殃及的池魚。

  原以為自己溜須拍馬,迅速敗在普世菩薩麾下,心甘情願的為普世菩薩當牛做馬,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萬萬沒想到,這雌雄莫辨的普世菩薩,做起事來如此的心狠手辣,居然拿自己當擋箭牌。

  首當其衝下,金翅大鵬鳥幾乎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瞬間便被轟滅成了齏粉。

  目睹這種慘狀,歐陽若更是面露悲苦,暗自咒罵這菩薩菩薩心腸歹毒後,喚出自己的魔神真身,做好身負重傷的心理預期。

  他已經凝聚出了魔神真身,證道長生,只要不是遭受當世人皇的氣運之劍,無論是受多大的傷勢,都能捲土重來,無非就是時間的早晚罷了。

  就在歐陽若已經坦然迎接,不在抵抗的時候,那道劍光居然心有感應一樣掠過了擋在前面的歐陽若,下一秒弔詭的出現在了普世菩薩身後。

  事發突然,原本勝券在握的普世菩薩壓根沒料到純陽道人居然還有這一手,倉促之下,壓根未有抵禦。

  結結實實挨了這一擊之後,法相真身瞬時破碎,身形也像破布麻袋一樣飛出,子母劍丸出鞘,幾乎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已經將普世菩薩的法相真身給斬的千瘡百孔,臉色慘白一片。

  「純陽老弟,你居然還懂這招?」

  歐陽若頓時驚喜出聲,他作為魔門北宗三帝之一,向來對中土的鍊氣術士是分外鄙夷的,因為這群人整天空談玄學,搖頭晃腦,甚至脆得像紙糊的一樣,全然沒有修行中人高深莫測的姿態。

  可看著面前的純陽道人,歐陽若承認是自己輕視了玄家道法。

  不說別的,純陽道人聲東擊西這一套看起來容易,實則困難,到了紅塵仙境界這個層次之後,產品本能反應就已經能夠看透術法的邏輯。

  打個不恰當的比喻,身為元神境的純陽道人,何時使出劍招,劍招的軌道如何,包括將造成怎樣的殺傷性,這些早就能夠被普世尊者給預料到。

  然而有些時候預料到並不意味著能夠躲去,畢竟每個人的心境不同,所施展出的招數,軌道邏輯也是千奇百怪。


  想要成功抵禦,就需要在這千絲萬縷的絲線當中挑出最有可能的一點,就像歐陽若吃了普世尊者的悶虧一樣,儘管清楚普世尊者有對付自己的法子。

  奈何普世尊者能拿捏自己的手法實在太多了,歐陽若壓根防無可防,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普世尊者擒拿在玉淨瓶裡面,還沒大展神威就被迫下線。

  正是基於這種情況,歐陽若才明白純陽道人方才那一擊的含金量。

  普世尊者壓根都預料不到純陽道人背後一劍,這就意味著,因果軌道能夠超脫世間邏輯和法則運行。

  這一點,對於能夠未卜先知的紅塵仙大能來講,不亞於滅頂之災。

  「少貧嘴了,速來幫忙,收拾你的爛攤子!」

  純陽道人語氣虛弱的喚來歐陽若,提到這茬事就來氣,原本按照萬鬼老祖設想的,大傢伙速戰速決。

  首戰即決戰,一戰定乾坤,趁著己方勢大的時候,迅速將燃燈古佛以及剩下的那些禿驢們一網打盡,到時候就算是不能滅了燃燈古佛,也能有諸多手法困住他。

  歐陽若這傢伙,盲目輕信魔門中人,非要等餘下兩人一同到來之後再做定奪,結果魔門餘下兩帝來了個臨陣倒戈,將所有的規劃成果付諸東流。

  可以說釀成此種慘狀的始作俑者,一個是一意孤行,執意滅佛的萬鬼老祖,另一個就是磨磨蹭蹭輕信他人的歐陽若。

  而自己和百花仙子才是真無辜,原想的只是掠陣,憑著兩位的手段只要能牽制住釋門二佛,有喬旭這個純陽第一人出手,這場靈山之行,像吃飯喝水一般簡單。

  可偏偏事情發展到這般糜爛頹勢,純陽道人光是想想都覺得頭疼不已,要不是心裡清楚這個節骨眼責罵歐陽若壓根派不上用場,他甚至打算拎著歐陽若這傢伙的衣領,掀開他的腦袋看看,裡面是不是全是草包。

  「這就來了,純陽道人著急作甚,豈不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道理。」

  歐陽若舒展了一下筋骨,鄙夷的瞧了一眼原先的金翅大鵬鳥所處的位置,沒了玉淨瓶的束縛之後,展露出自己的魔神真身,數萬丈高的金翅大鵬雕就這麼在靈山下展翅翱翔。

  所謂昭化成仙質,長鳴在鶴皋,他這驚世駭俗的魔神真身一旦顯露出來,別說是近在咫尺的純陽道人和燃燈古佛,恐怖的威壓,即使是靈山周邊佛國的凡人,以及八萬里秦川那些山精野怪也是瞧得真切。

  一石驚起千層浪,那些疲於征伐,忙於勾心鬥角的佛國百姓,膛目結舌的看著靈山那邊出現的金翅大鵬雕真身,哪裡還顧得周遭情況,分分鐘滿臉驚恐的跪地祈禱,一個個雙股顫慄。

  還以為又是那金翅大鵬鳥佛主動怒,準備擇人而噬,又吞數個郡縣的百姓,搞不好連一國百姓都要進入大鳥腹中。

  不過想像中的滅頂之災卻未到來,那金翅大鵬雕翱翔之後,而是迅速隱匿在雲端蟄伏,緊接著就是無數道比三輪還要粗壯的閃電從高空引渡下來。

  紫色電蛇瘋狂在靈山那邊席捲舞動,有眼尖的人愕然發現,面前在高達數萬丈的金翅大鵬雕和擇人而噬的那隻金翅大鵬鳥無論是羽翼還是形態都有明顯差別。

  確認不會將自己吞入腹中,化為五穀輪迴之物後,眾百姓這才惴惴難安的起身,仰博看著靈山那邊的天地異象。

  這段時間,靈山那邊的異象已經使得這些百姓那是分外開眼界,目睹如此天地異象,也算是不虛此生。

  除此之外,八萬里秦川那裡,本來還在邀請安然享樂的幾位妖王,感受到熟悉的氣息波動之後,齊刷刷的臉色灰白一片。

  慌忙衝出洞府,眾目遠眺,就看見歐陽若的魔神真身在靈山那邊翻雲覆雨,天地為之變色,日月為之隱藏。

  「糟糕,歐陽若那個瘋子怎麼還活著……」

  五位妖王不約而同的心裡咯噔一聲,要知道當初歐陽若和萬鬼老祖他們從八萬里秦川入境的時候,幾位妖王要麼得了佛門那邊的照應,要了得了魔門北宗那邊的暗授,愣是把這些人引著往瓮里鑽。

  原以為能趁著這個機會,賣了歐陽若之後,幾人能跟那些紅塵大能在攀談一些關係,怎料現在就是這種情況。

  兩位本來就跟著佛門那邊混的,妖王還算心安,畢竟他們本來就是跟歐陽若是敵對關係,是燃燈古佛的爪牙,向來依附這些佛宗。

  可向青面平天大聖,以及黑面盪天大聖心緒就沒那麼平靜了,它們本來就是魔門北宗安插在八萬里秦川這裡鉗制釋門發展的橋頭堡。


  這兩位甚至都是歐陽若的親信,當初也是仗著歐陽若的寵幸,才有機會能夠攀上純陽境修為,眼下這個節骨眼背叛了歐陽若,偏偏歐陽若居然還如此意氣風發。

  這要是讓歐陽若騰出手來,到時候別說是做什麼妖王,按照歐陽若的狠辣手段,估計連個殘渣碎屑都不會被留下。

  意識到這點之後,青面平天大聖不敢怠慢,慌裡慌張的把妖庭內所有文武百官給喚來,甚至連那些巡山的小妖精都被緊急召回。

  急頭白臉的表示自己要跟夫人外出遊歷一番,他不在的這段時間內,有左右春秋丞相主持大局。

  「大王,這是為何,咱們在妖庭裡面待的好好的,榮華富貴,衣食無虞,奴家不想跟著大王在外面顛沛流離嗎……」

  那狐媚婦人在青面平天大聖懷裡撒嬌,以往這個招數那是屢試不爽,只要嬌滴滴的說上幾句話,青面平天大聖絕對會乖乖上鉤,然而此刻的青面平天大聖卻仿佛換了一個人似的,任憑這狐媚婦人怎麼勸說,都執意要外出遊歷。

  「夫人,本王如今境界動搖,估計離凝聚出魔神真身,只差歷練心境了,萬一有所機緣的話,能夠證道長生,日後有的是時日逍遙快活,切不可因小廢大!」

  跟他這樣講,那狐媚夫人有些不悅的哼了一聲,不過也沒多言,她明白自己雖然在青面平天大聖這裡受寵,不過一些細枝末節的小事,能夠做主說了算,也是一種嬌慣寵溺。

  可對於大事方面,當家操持的還是青面平天大聖,她一介婦人能做的只有服從和隨從。

  一聽說當家大王要走,妖庭內的眾多先鋒文武頓時慌作一團,大傢伙都是開了智的妖精,除了些許豬精和熊精之外,哪個人不是心思精明的很。

  明白自家大王外出遊歷是假,想要逃難避禍是真,無非就是怕那歐陽若回來尋仇,打算自己和夫人逃跑。

  當下也不拆穿,畢竟實力懸殊,誰也不敢在這個節骨眼惹青面平天大聖的眉頭,只能私下裡思量著怎樣逃出。

  只有那些剛加入妖庭不久的陰煞宗修士興奮不已,甚至還以為終於有機會能夠討得青面平天大聖妖王歡心,主動請纓準備留守妖庭。

  對於這些免費炮灰和愣頭青,青面平天大聖自然是樂得如此,隨便賜下幾件三瓜倆棗,就能忽悠這些愣頭青為自己賣命,那是再好不過。

  收拾完細軟以及隨行用品之後,青面平天大聖,剛準備騰雲離開。

  突然聽到洞外一蛤蟆小妖匆匆忙忙的扛叉來報:「回稟大王,靈山那邊的意象突然之間消失了,那金翅大鵬雕的法相,現在化為了一團虛無。」

  「此言當真?」

  青面平天大聖還來不及消化這個信息,匆匆忙忙的走出妖庭去看,果不其然,只見前一刻還耀武揚威展翅翱翔的金翅,大鵬雕法相真身,現在已經碎裂成了一片虛無,啊,還有原先遮天蔽日的模樣。

  這才長舒了一口氣,心裡暗道:「這該死的歐陽若,怎麼反反覆覆詐屍一樣,沒個安穩。」

  他這邊剛罵完,準備安心回洞府繼續享樂,眼角的餘光卻冷不丁的瞟到靈山那邊,這一次倒是沒有離譜的出現,金翅大鵬雕法相真身再現。

  再三確認自己沒有瞧錯過後,青面平天大聖長舒了一口氣便準備回到洞府裡面再做打算。

  熟料剛回洞府沒多久,王座還沒暖熱乎呢,那負責探望值守的蛤蟆精又再度一瘸一拐的趕來相幫。

  「不好了,不好了,大王,靈山那邊又出現了異象,而且看情況比上次還要兇險?」

  「你這小子到底怎麼回事,通病的消息一驚一乍的,可是那金翅大鵬雕的法相真身再度出現了?」

  這一來二去的一驚一乍,差點把青面平天大聖的神經給折騰的緊繃,趕忙追問道。

  那蛤蟆精不敢怠慢,一五一十的答道:「倒不是那金翅大鵬雕法相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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