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壽城劍氣,養顏丹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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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瞧見宋濂幾人緩步過來,老家主忙不迭道:「房中生此變故,我有意問詢,又恐驚擾仙師……」

  宋濂見父母滿是焦灼只覺煩悶,耐心安撫一番後,和王進等人盤膝守在門前護法,三人丹田內俱有真氣。

  縱使細微也遠勝凡俗,還真薅住了幾個想要渾水摸魚翻牆的毛賊,揍了個鼻青臉腫後又扔出牆外。

  「二哥,你說師父突破如此動靜,法力該雄厚到何種地步?」

  張二河心直口快,不似王進那麼內斂緘默,知道師兄弟三人中宋濂跟秦漁最為熟絡,想來是知根知底,故而問道。

  「聒噪,師父超凡脫俗,我如何知曉?」

  宋濂連眼皮子都懶得抬一下,他總不能說自己赤身裸體被秦漁從濡花宮中搭救,只是死皮賴臉做了個半路師徒吧。

  被這一呵斥,張二河嘟囔了一下嘴,又將餘光瞥向別處。

  這不看還好,一看頓時驚呼道:「二位賢兄,空中那道青芒是什麼?好像朝咱們直奔而來。」

  「青芒?」

  宋濂,王進聞言大驚失色,挑眉望去,果真見到高空中一道青芒飛馳而來,光影閃爍間,穿透紫雲進入廂房內。

  須臾,就見原本巋然不動的廂房轟然四分五裂,在一大片濃郁紫氣包裹下,一金一青兩色光芒纏鬥,璀璨耀眼。

  宋濂透過指縫勉強瞧到那青芒纏鬥無果後,色澤暗淡下來,沒頭蒼蠅般想要從紫霧中脫困,然而金色光芒明顯勢盛。

  眼看青芒就要消弭殆盡,卻陡然間光芒大作,借著這股勢頭衝出紫霧,迅速消失在天際。

  而這股濃郁的紫霧也隨之收斂,露出盤膝而坐的秦漁。

  「師父,方才那是……」

  宋濂等人趕忙上前殷勤伺候,心裡也有了大致猜測,只怕是方才天生異象,暴露了自身行蹤。

  也不知曉方才那道青芒,是不是濡花宮派來的。

  秦漁依舊面無表情,撣了撣衣服上的灰塵,心裡也是頗為鬱悶。

  自己沒想到突破練氣能引發如此動靜,那青芒勢如破竹,若非自己及時喚出金屍,只怕一劍就被斬成兩截。

  不過能肯定的是,這劍氣至剛至陽,顯然出自名門正派,絕非濡花宮這種邪祟之流,就是不知為何凶相畢露,出招歹毒。

  如今丹田真氣皆已液化,正式踏入凝脈界,再想突破,鑄成道基,就不是尋常吐納可以抵達。

  需要尋找天地靈脈,蜇伏其中,依據靈脈等級修成一至十二品道基,等級越高,最後突破金丹的希望就愈更。

  行蹤既已暴露,再加上有金屍護體,行走江湖也算有了保證。

  所以考慮片刻後,秦漁決定麻溜跑路,看能否闖出一番機緣。

  「汝等先起來吧,我此次閉關心有所獲,將遠行遊歷,師徒數月緣分已盡,爾等須好自為之。」

  秦漁說著,從儲物袋裡取出三柄寶劍,正是先前的魚腸,湛盧,太阿。

  這種凡間神兵,每一柄卡牌複製只需五十點。

  秦漁為了吐納練氣,直接複製了幾十把,甚至特意挑出三把進階成了下品法器,各自附加了風火雷三屬性,將餘下的靈力值消耗一空。

  現既分別,但再見又不知何日,索性賜下三柄神兵了卻因果。

  「師父,徒兒願往,只求日夜服侍,飲馬牽擔。」

  聽聞授業恩師要雲遊四方,宋濂不假思索的就要緊隨腳步,目光絲毫沒有在那三柄神兵上停留。

  王進,張二河戀戀不捨的將目光從寶劍上移開,略顯遲疑的拱手抱拳:「俺也一樣……」

  秦漁若有所思,他怎不知三人心思。

  宋濂素來性格堅韌,道心純粹,王進,張二河一個家中尚有老母需要照料,另一個則是不願捨棄塵世富貴。

  自己留下丹陽子傳承,不知凡塵日後禍福如何。

  嘆了口氣,秦漁沒理會三人,駕起烏雲兜剛要離去,跪伏在地的宋濂站起身誠摯道:「養顏丹成在即,徒兒懇請師傅暫留半旬,略表寸心。」

  「養顏丹?」

  秦漁來了興趣,原先在濡花宮的時候,他就挺好奇江游兒的養顏秘術,後來得了丹陽子玉簡,打定主意日後有閒余時間也要練上一爐養顏丹。


  萬萬沒料到,宋濂居然不吭不響的憋了個大的。

  索性痛快答應下來,也好看看宋濂煉丹技術如何?

  當然,宋府自己是不能再呆了,免得那道青芒劍光糾結其餘人再行騷擾。

  師徒四人乘著烏雲斗隱匿身形直奔張二和創辦的萬劍山莊而去。

  宋濂先前有過騰雲經驗,此刻顯得沉穩許多,負手在前看著腳下城郭民宅在視野內縮小遠離,心裡百般滋味。

  他是真心實意不願秦漁就此離開,修行之路坎坷多磨,有師父解惑尚且屢屢碰壁,若是無人庇佑,只怕難上加難。

  至於說王進和張二河,這倆人倒顯得坦蕩,興致勃勃瞧著視野擴大,心裡起伏激盪。

  騰雲駕霧,這可比什麼千里良駒速度要快多了。

  要是自己能習得此法,天上地下何處不可去得?

  當即打定主意,回去一定要把那謄抄的功法仔細琢磨,找找裡面有無騰雲之術。

  他們兩個平日裡鮮少鑽研,哪裡知道烏雲兜的稀缺,只以為像穿牆透視一樣,掐個口訣就行。

  片刻後,到了萬劍山莊,秦漁就此落腳歇下,宋濂則是籌備煉丹的材料。

  別看他方才誇口說的言之鑿鑿,什麼成丹在即,孝順師父。

  可開爐煉丹對他而言,那就是破天荒頭一遭,不過既然已許下承諾,他也不好在秦漁面前食言,只能打定主意要多開幾爐。

  無論如何要把這養顏丹煉出來,免得招惹秦漁不快。

  秦漁對此自然是一概不知,他除了鑽研太虛破妄劍之外,偶爾也看一些閒書,差人打聽現在的時局形勢。

  至於說張二河和王進,這兩人到了山莊之後,又拿了太阿,湛盧兩柄寶劍,那自然是如虎添翼,整天威風凜凜的懸在腰間,操練著一群義勇,跑馬牽鷹,羨煞旁人。

  本來就是放養,只是掛個記名弟子,秦漁自然不甚關注,也就任憑這二人胡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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