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避凶
「鍛體散二十瓶，外加快班密探之職。」
趙元慶直接開出了自己的價碼。
「密探日常無需點卯，也沒有固定差事，且只需聽命於我一個人。」
「到時候，我會給你一樁懸案，外加一紙密查公文。」
「怎麼查，查多久，都由你自己決定。」
「成交！」
陳卯一錘定音。
他眼下最想要的，就是修煉資源和修煉時間，以便全力備戰三個月後的仙班遴選。
這個密探職位，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製的。
何況還有額外的二十瓶鍛體散，那便是足足的二百兩銀子！
這不比升任捕頭香一萬倍？
絕對的血賺！
「趙班頭，你大概多久能把東西準備好？」
「半個時辰！」
「行，那我們就半個時辰後，在南街鍛兵鋪門口碰頭！」
隨後。
二人一同走出班房。
孫烈早已帶人等在外面：「陳卯！過來！」
「公務在身，恕我不便停留。」
陳卯扔下一句話，直接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中，走出快班場院。
「你……」
孫烈怒目圓瞪，嘴角不斷抽搐。
他原以為自己升任捕頭，掌管整個南外城快班，已經可以隨便拿捏陳卯。
卻萬萬沒想到，升官後，陳卯反而更不把他放在眼裡。
這令他惱羞成怒，幾近暴走。
見狀。
章雲急忙安撫道：「陳卯並無錯處，你這般失態，難免惹人非議，況且，你剛剛升職，應該先……」
「你在教我做事？」
孫烈臉色陰沉，冷冽目光如刀劍一般，狠狠釘在章雲身上。
「我……」
章雲神色一愣，眉心深深地緊鎖了起來。
「屬下，不敢。」
看到眼前一幕，周圍眾人臉上，都流露出複雜之色。
眾所周知，孫烈欠缺辦差經驗，孫敬德特意安排了一些老幫役在他手下，幫他，教他，如同師父一般。
其中經驗最豐富，辦事最盡心的就是章雲。
可倒好，孫烈才剛剛升職捕頭，竟就這般對待章雲。
且不說章雲是否寒心。
至少周圍有不少人都對孫烈的德行嗤之以鼻。
不遠處。
趙元慶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下不禁冷笑。
他原本想讓陳卯去制衡孫烈，現在看來，那簡直就是對陳卯的貶低。
拋開他和陳卯的交易不談。
單就心境和氣魄，陳卯已經甩開孫烈幾百條大街。
『若陳卯真能搞定丁襲，我定要將他拉攏過來，培養為心腹臂助！』
趙元慶如是想著，也自上馬離去。
…
回到自己的管區內。
陳卯直接找了一間空置多年的民房，將丁襲的屍體扔了進去，並讓林琅在附近盯著。
然後陳卯折返到南街鍛兵鋪附近等候。
沒過多久，趙元慶便帶著一個包袱來到陳卯面前。
「你確認一下。」
趙元慶將包袱遞了過去。
陳卯打開包袱，一一仔細確認其中的東西。
二十瓶鍛體散，一塊密探腰牌，一紙密查公文和厚厚一摞相關卷宗。
「都沒問題，趙班頭果然言而有信！」
陳卯恭維了一句，然後便親自帶著趙元慶去到藏屍的民房。
屍體確認後，趙元慶非常滿意，對陳卯大加讚賞。
並且毫不掩飾地出言拉攏。
「陳卯，你確實是個人才，我想將你招為門客，大力栽培！」
「只要你點頭，我可讓你住進內城，給你修煉資源以及豐厚俸銀，甚至動用家族力量，為你的前程鋪平道路……」
「多謝趙班頭美意。」
陳卯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東西是什麼，再次婉拒道。
「眼下我只想全力修煉，其它的事情，留待日後再做打算。」
「也罷……」
趙元慶輕嘆了一聲，又認真道：「我這邊，大門隨時為你敞開，想通了就過來！」
「多謝！」
陳卯抱拳一禮，然後便先行離開了。
隨後。
陳卯讓林琅把手下的幫役們全都召集到了一起。
「今天把大家召集過來，是因為我的職位有所變動，以後就不能再與大家共事了……」
陳卯話音未落，現場眾人便已是滿面愁容，眸中竟是不舍。
幾個女白役都還沒說什麼。
反倒是王忠和另外幾個老爺們，鼻子一酸，便都紅了眼眶。
事實上。
他們追隨陳卯的時間，還不到一個月。
因為要顧及陳卯的名聲，他們也沒能從管區內盤剝多少油水。
但陳卯帶給他們的，卻是他們以前爛泥一般的人生中絕對不可能獲得的東西——
尊嚴！
尤其是在陳卯斬殺秦彪之後。
他們的家人，愛人，親朋，乃至街坊四鄰，都對他們刮目相看。
那種被人認可，被人尊重，被人需要，被人期許的感覺，真正嘗試過之後，他們就再也不可能回到從前了。
說一句陳卯給了他們新生都不為過。
也難怪王忠等人會那般動容。
「還想繼續做白役的，我會跟吳興打招呼，讓他帶你們。」
陳卯繼續說道：「這幾天南外門巡邏，你們也都看到了，吳興是個頗為赤城的人，好好干，他不會虧待你們。」
此言一出，眾人更是對陳卯千恩萬謝。
一番道別後，眾人方才陸續散去。
唯獨王忠沒走。
「卯爺，昨晚我在扈旻家附近盯梢，他出事了……」
王忠壓低聲音說道。
「我看他被手下抬回來時，渾身都是血，大夫請了好幾撥，家人迎來送往的時候，皆都哭哭啼啼。」
「知道了，你去吧。」
陳卯擺了擺手，眉心卻已然緊蹙起來。
真沒想到。
扈旻竟傷得比想像中更重。
這恐怕不是盧松和凌浦乾的，否則，他倆勢必會被扈家報復，得不償失。
『這……會不會與白家有關？重傷扈旻，為孫烈開路！』
陳卯念頭及此，不禁為之心驚。
這種可能性絕對存在，而且很大概率就是事實！
『這亂世太兇殘……我主動遠離紛爭，絕對是最正確的選擇……」
陳卯定了定神，立刻折返回到棚屋內。
眼下。
陳卯最主要的目標，就是歸補《軍武六式》和《飛狐踏雪》的因由。
但在此之前，他必須先看一看趙元慶給他的案件卷宗。
查不查無所謂。
但起碼要了解一下具體情況。
以免日後若有上司問詢，自己卻一問三不知。
『屍鼉教屠村煉屍案……』
趙元慶直接開出了自己的價碼。
「密探日常無需點卯，也沒有固定差事，且只需聽命於我一個人。」
「到時候，我會給你一樁懸案，外加一紙密查公文。」
「怎麼查，查多久，都由你自己決定。」
「成交！」
陳卯一錘定音。
他眼下最想要的，就是修煉資源和修煉時間，以便全力備戰三個月後的仙班遴選。
這個密探職位，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製的。
何況還有額外的二十瓶鍛體散，那便是足足的二百兩銀子！
這不比升任捕頭香一萬倍？
絕對的血賺！
「趙班頭，你大概多久能把東西準備好？」
「半個時辰！」
「行，那我們就半個時辰後，在南街鍛兵鋪門口碰頭！」
隨後。
二人一同走出班房。
孫烈早已帶人等在外面：「陳卯！過來！」
「公務在身，恕我不便停留。」
陳卯扔下一句話，直接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中，走出快班場院。
「你……」
孫烈怒目圓瞪，嘴角不斷抽搐。
他原以為自己升任捕頭，掌管整個南外城快班，已經可以隨便拿捏陳卯。
卻萬萬沒想到，升官後，陳卯反而更不把他放在眼裡。
這令他惱羞成怒，幾近暴走。
見狀。
章雲急忙安撫道：「陳卯並無錯處，你這般失態，難免惹人非議，況且，你剛剛升職，應該先……」
「你在教我做事？」
孫烈臉色陰沉，冷冽目光如刀劍一般，狠狠釘在章雲身上。
「我……」
章雲神色一愣，眉心深深地緊鎖了起來。
「屬下，不敢。」
看到眼前一幕，周圍眾人臉上，都流露出複雜之色。
眾所周知，孫烈欠缺辦差經驗，孫敬德特意安排了一些老幫役在他手下，幫他，教他，如同師父一般。
其中經驗最豐富，辦事最盡心的就是章雲。
可倒好，孫烈才剛剛升職捕頭，竟就這般對待章雲。
且不說章雲是否寒心。
至少周圍有不少人都對孫烈的德行嗤之以鼻。
不遠處。
趙元慶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下不禁冷笑。
他原本想讓陳卯去制衡孫烈，現在看來，那簡直就是對陳卯的貶低。
拋開他和陳卯的交易不談。
單就心境和氣魄，陳卯已經甩開孫烈幾百條大街。
『若陳卯真能搞定丁襲，我定要將他拉攏過來，培養為心腹臂助！』
趙元慶如是想著，也自上馬離去。
…
回到自己的管區內。
陳卯直接找了一間空置多年的民房，將丁襲的屍體扔了進去，並讓林琅在附近盯著。
然後陳卯折返到南街鍛兵鋪附近等候。
沒過多久，趙元慶便帶著一個包袱來到陳卯面前。
「你確認一下。」
趙元慶將包袱遞了過去。
陳卯打開包袱，一一仔細確認其中的東西。
二十瓶鍛體散，一塊密探腰牌，一紙密查公文和厚厚一摞相關卷宗。
「都沒問題，趙班頭果然言而有信！」
陳卯恭維了一句，然後便親自帶著趙元慶去到藏屍的民房。
屍體確認後，趙元慶非常滿意，對陳卯大加讚賞。
並且毫不掩飾地出言拉攏。
「陳卯，你確實是個人才，我想將你招為門客，大力栽培！」
「只要你點頭，我可讓你住進內城，給你修煉資源以及豐厚俸銀，甚至動用家族力量，為你的前程鋪平道路……」
「多謝趙班頭美意。」
陳卯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東西是什麼，再次婉拒道。
「眼下我只想全力修煉，其它的事情，留待日後再做打算。」
「也罷……」
趙元慶輕嘆了一聲，又認真道：「我這邊，大門隨時為你敞開，想通了就過來！」
「多謝！」
陳卯抱拳一禮，然後便先行離開了。
隨後。
陳卯讓林琅把手下的幫役們全都召集到了一起。
「今天把大家召集過來，是因為我的職位有所變動，以後就不能再與大家共事了……」
陳卯話音未落，現場眾人便已是滿面愁容，眸中竟是不舍。
幾個女白役都還沒說什麼。
反倒是王忠和另外幾個老爺們，鼻子一酸，便都紅了眼眶。
事實上。
他們追隨陳卯的時間，還不到一個月。
因為要顧及陳卯的名聲，他們也沒能從管區內盤剝多少油水。
但陳卯帶給他們的，卻是他們以前爛泥一般的人生中絕對不可能獲得的東西——
尊嚴！
尤其是在陳卯斬殺秦彪之後。
他們的家人，愛人，親朋，乃至街坊四鄰，都對他們刮目相看。
那種被人認可，被人尊重，被人需要，被人期許的感覺，真正嘗試過之後，他們就再也不可能回到從前了。
說一句陳卯給了他們新生都不為過。
也難怪王忠等人會那般動容。
「還想繼續做白役的，我會跟吳興打招呼，讓他帶你們。」
陳卯繼續說道：「這幾天南外門巡邏，你們也都看到了，吳興是個頗為赤城的人，好好干，他不會虧待你們。」
此言一出，眾人更是對陳卯千恩萬謝。
一番道別後，眾人方才陸續散去。
唯獨王忠沒走。
「卯爺，昨晚我在扈旻家附近盯梢，他出事了……」
王忠壓低聲音說道。
「我看他被手下抬回來時，渾身都是血，大夫請了好幾撥，家人迎來送往的時候，皆都哭哭啼啼。」
「知道了，你去吧。」
陳卯擺了擺手，眉心卻已然緊蹙起來。
真沒想到。
扈旻竟傷得比想像中更重。
這恐怕不是盧松和凌浦乾的，否則，他倆勢必會被扈家報復，得不償失。
『這……會不會與白家有關？重傷扈旻，為孫烈開路！』
陳卯念頭及此，不禁為之心驚。
這種可能性絕對存在，而且很大概率就是事實！
『這亂世太兇殘……我主動遠離紛爭，絕對是最正確的選擇……」
陳卯定了定神，立刻折返回到棚屋內。
眼下。
陳卯最主要的目標，就是歸補《軍武六式》和《飛狐踏雪》的因由。
但在此之前，他必須先看一看趙元慶給他的案件卷宗。
查不查無所謂。
但起碼要了解一下具體情況。
以免日後若有上司問詢，自己卻一問三不知。
『屍鼉教屠村煉屍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