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欽佩
陳卯瞳孔微縮，不退反進。
並指為刀自下而上逆斬，劈散拳風的同時，直取周全中門。
周全臉色巨變。
他原以為陳卯年紀不大，該是剛破肉關不久，自己已破肉關三年，熬煉不輟，筋肉之力應該穩穩壓過陳卯才對。
萬沒想到，陳卯的速度力量，竟比自己更勝一籌。
幾近肉關巔峰！
周全拳勢一滯，迅猛變招。
雙臂如鐵閂橫架，勉強將陳卯的手刀震開。
若這一擊陳卯用的是真刀，周全已經雙臂盡斷了。
與此同時。
陳卯也已經有了些許感悟。
他突破肉關才幾天而已，筋肉力量比破關三年的周全更強。
這隻有一種解釋——
神通截取的修煉結果，是對應境界的巔峰狀態。
並且，這個巔峰狀態是固化的。
一證永證，一得永得。
即陳卯通過截取結果突破到某個境界，就能直接擁有當前境界的巔峰戰力。
更重要的是，陳卯能始終保持這種巔峰戰力。
不會因為年齡增長、狀態心態起伏、長期不修煉等因素跌落巔峰。
這就像是林琅的絕對忠誠固化一樣，沒有任何因素能導致她的忠誠下降。
一念及此，陳卯也便明白了，那日斬殺秦彪時，為何預想中的長時間角力，會在短短几秒鐘內分出高下。
神通截取結果的含金量，還在上升！
「陳兄，你突破肉關多久了？」
「不久，我們繼續吧。」
「繼，繼續？」
「周兄放心，我會收著點力道。」
「好……好吧。」
周全甩了甩脹麻生疼的雙臂，重新擺開架勢。
這一次，他無論如何也不敢再托大，勢必全力以赴。
與此同時。
周圍的中院弟子們，皆是滿臉無比複雜的神色。
尤其黎旦和周倩，眼珠都快崩出來了。
那可是周全周師兄啊！內院正式弟子！前院教習兼掌事！師父的愛徒！
才只一招就被陳卯打怯戰了。
更離譜的是，陳卯居然還說要收著點力道。
這到底是個什麼妖孽？
「砰砰砰……」
緊接著，陳卯和周全再次展開交鋒。
一個收著力，一個盡全力，總算打得有來有回，勢均力敵。
交手百十個回合之後，陳卯逐漸開始落入下風。
一方面《軍武六式》的招式打法過於簡單，被周全摸清路數後，徹底陷入劣勢。
另一方面，陳卯的實戰經驗約等於零。
周全只需玩點套路，譬如聲東擊西，快打慢停，破綻引誘，虛晃騙招……
陳卯在電光石火間，很難做出正確判斷。
難免應接不暇，漏洞頻出。
好在，陳卯的悟性夠高，反應夠快。
同樣的套路，周全第二次使用，便很難再奏效，甚至會被陳卯預判反打。
約摸兩百個回合之後，陳卯硬生生把劣勢打成了均勢。
就這樣二人從下午一直打到天黑。
中途只短暫休息過三次。
最後幾近力竭，二人方才握手言和。
「周兄尚有體力，這一戰是我輸了。」陳卯謙遜抱拳。
周全卻連連擺手：「陳兄煉的是《軍武六式》，卻全程以掌作刀。」
「若換成真刀，我早不知敗了多少次。」
「何況陳兄還收著力道……」
「周兄言重。」
「陳兄謙虛！」
二人相視一笑，不再糾結勝敗。
這一戰打得酣暢淋漓，雙方都感到獲益良多，這才是最重要的。
至少陳卯是相當滿意。
實戰經驗顯著提升的同時，歸因進度也增長了不少。
【截取《軍武六式》大成，因由歸補：491/5000】
實戰中，施展一遍完整的《軍武六式》，也能提升一點歸因進度。
對陳卯來說，這無疑是個好消息。
這樣一來，就能每天都找周全切磋，如果周全願意接的話。
當然，孫敬德並不只是介紹了橫山拳館。
還有其它幾個地方，陳卯也可以前去找人實戰切磋。
只要陳卯有足夠的湯藥和肉食恢復體力。
讓這些對手連軸轉就是了。
『陳兄，你還記得我嗎？』
『陳兄，這麼巧啊？』
『陳兄……』
此刻，遠處的黎旦和周倩，內心正在激烈掙扎。
他倆很想上前與陳卯攀談結交。
卻又自慚形穢地覺得，陳卯這樣的人物，根本不會把他倆放在眼裡。
總不能舔著臉硬湊上去，貼陳卯的冷屁股吧？
「二位也在呢，真巧。」
陳卯與周全告辭離開時，反倒主動上前與黎旦、周倩打了聲招呼。
二人受寵若驚，直到陳卯走後許久，方才回過神。
「你倆認識陳兄？」周全有些好奇。
黎旦垂下頭，沒好意思答話。
「當然認識，我們一直都很欽佩陳兄的天賦與人品。」
周倩卻是笑容明媚，聲音輕柔。
還有意無意地挺了挺她那尚算飽滿的胸脯。
周全點了點頭：「用心與陳兄結交，對你們只有好處。」
隨後。
中院弟子們爭先恐後地圍上來。
都想通過黎旦和周倩的關係，與陳卯結交。
這些中院弟子，大多是十二三歲破的皮關，武道天賦不錯，家境也不錯。
若能與陳卯這樣的武道天才、縣衙正役結交。
對他們、乃至他們的家庭，都能產生很大的裨益。
…
翌日。
點卯後回到貧民區。
陳卯直接開始修煉《軍武六式》。
他的管區沒變，雖說油水極少，但也有好處，那就是可自由支配的時間，更加充裕了。
秦彪死後，這一片乃至周圍的虎頭幫成員，都變乖了。
日常差事，王忠帶著下面的白役去管，綽綽有餘。
這樣一來，陳卯就可以早上煉武，下午找人實戰切磋，大大加快因由歸補的進度。
【截取《軍武六式》大成，因由歸補：699/5000】
『煉了一個時辰，進度增長208點，比沒服用鍛體散時，收效提升了三成左右。』
今早陳卯服用了一些鍛體散。
一個時辰內，他還是只能修煉一百二十次左右《軍武六式》，但修煉效果提升了三成左右。
反應到歸因進度上，就是多提升了四十幾點。
簡而言之。
只要鍛體散充足，原本十二三日才能完成的因由歸補，現下只需四五日即可。
難怪鍛體散如此昂貴。
可惜，從秦彪身上摸出的那瓶鍛體散，本就所剩不多。
陳卯還從中撥出了一些，拿老鼠試毒。
最後剩下的，只夠半日份量。
還好林琅從內城買了一瓶完整的，足夠使用五日。
兩兩相加，歸補目前的因由，肯定沒問題。
「卯爺，白貓找到了，但是……」
這時，手下一個白役跑了過來，臉上清晰印著數道抓痕。
「弟兄們抓不住它……」
並指為刀自下而上逆斬，劈散拳風的同時，直取周全中門。
周全臉色巨變。
他原以為陳卯年紀不大，該是剛破肉關不久，自己已破肉關三年，熬煉不輟，筋肉之力應該穩穩壓過陳卯才對。
萬沒想到，陳卯的速度力量，竟比自己更勝一籌。
幾近肉關巔峰！
周全拳勢一滯，迅猛變招。
雙臂如鐵閂橫架，勉強將陳卯的手刀震開。
若這一擊陳卯用的是真刀，周全已經雙臂盡斷了。
與此同時。
陳卯也已經有了些許感悟。
他突破肉關才幾天而已，筋肉力量比破關三年的周全更強。
這隻有一種解釋——
神通截取的修煉結果，是對應境界的巔峰狀態。
並且，這個巔峰狀態是固化的。
一證永證，一得永得。
即陳卯通過截取結果突破到某個境界，就能直接擁有當前境界的巔峰戰力。
更重要的是，陳卯能始終保持這種巔峰戰力。
不會因為年齡增長、狀態心態起伏、長期不修煉等因素跌落巔峰。
這就像是林琅的絕對忠誠固化一樣，沒有任何因素能導致她的忠誠下降。
一念及此，陳卯也便明白了，那日斬殺秦彪時，為何預想中的長時間角力，會在短短几秒鐘內分出高下。
神通截取結果的含金量，還在上升！
「陳兄，你突破肉關多久了？」
「不久，我們繼續吧。」
「繼，繼續？」
「周兄放心，我會收著點力道。」
「好……好吧。」
周全甩了甩脹麻生疼的雙臂，重新擺開架勢。
這一次，他無論如何也不敢再托大，勢必全力以赴。
與此同時。
周圍的中院弟子們，皆是滿臉無比複雜的神色。
尤其黎旦和周倩，眼珠都快崩出來了。
那可是周全周師兄啊！內院正式弟子！前院教習兼掌事！師父的愛徒！
才只一招就被陳卯打怯戰了。
更離譜的是，陳卯居然還說要收著點力道。
這到底是個什麼妖孽？
「砰砰砰……」
緊接著，陳卯和周全再次展開交鋒。
一個收著力，一個盡全力，總算打得有來有回，勢均力敵。
交手百十個回合之後，陳卯逐漸開始落入下風。
一方面《軍武六式》的招式打法過於簡單，被周全摸清路數後，徹底陷入劣勢。
另一方面，陳卯的實戰經驗約等於零。
周全只需玩點套路，譬如聲東擊西，快打慢停，破綻引誘，虛晃騙招……
陳卯在電光石火間，很難做出正確判斷。
難免應接不暇，漏洞頻出。
好在，陳卯的悟性夠高，反應夠快。
同樣的套路，周全第二次使用，便很難再奏效，甚至會被陳卯預判反打。
約摸兩百個回合之後，陳卯硬生生把劣勢打成了均勢。
就這樣二人從下午一直打到天黑。
中途只短暫休息過三次。
最後幾近力竭，二人方才握手言和。
「周兄尚有體力，這一戰是我輸了。」陳卯謙遜抱拳。
周全卻連連擺手：「陳兄煉的是《軍武六式》，卻全程以掌作刀。」
「若換成真刀，我早不知敗了多少次。」
「何況陳兄還收著力道……」
「周兄言重。」
「陳兄謙虛！」
二人相視一笑，不再糾結勝敗。
這一戰打得酣暢淋漓，雙方都感到獲益良多，這才是最重要的。
至少陳卯是相當滿意。
實戰經驗顯著提升的同時，歸因進度也增長了不少。
【截取《軍武六式》大成，因由歸補：491/5000】
實戰中，施展一遍完整的《軍武六式》，也能提升一點歸因進度。
對陳卯來說，這無疑是個好消息。
這樣一來，就能每天都找周全切磋，如果周全願意接的話。
當然，孫敬德並不只是介紹了橫山拳館。
還有其它幾個地方，陳卯也可以前去找人實戰切磋。
只要陳卯有足夠的湯藥和肉食恢復體力。
讓這些對手連軸轉就是了。
『陳兄，你還記得我嗎？』
『陳兄，這麼巧啊？』
『陳兄……』
此刻，遠處的黎旦和周倩，內心正在激烈掙扎。
他倆很想上前與陳卯攀談結交。
卻又自慚形穢地覺得，陳卯這樣的人物，根本不會把他倆放在眼裡。
總不能舔著臉硬湊上去，貼陳卯的冷屁股吧？
「二位也在呢，真巧。」
陳卯與周全告辭離開時，反倒主動上前與黎旦、周倩打了聲招呼。
二人受寵若驚，直到陳卯走後許久，方才回過神。
「你倆認識陳兄？」周全有些好奇。
黎旦垂下頭，沒好意思答話。
「當然認識，我們一直都很欽佩陳兄的天賦與人品。」
周倩卻是笑容明媚，聲音輕柔。
還有意無意地挺了挺她那尚算飽滿的胸脯。
周全點了點頭：「用心與陳兄結交，對你們只有好處。」
隨後。
中院弟子們爭先恐後地圍上來。
都想通過黎旦和周倩的關係，與陳卯結交。
這些中院弟子，大多是十二三歲破的皮關，武道天賦不錯，家境也不錯。
若能與陳卯這樣的武道天才、縣衙正役結交。
對他們、乃至他們的家庭，都能產生很大的裨益。
…
翌日。
點卯後回到貧民區。
陳卯直接開始修煉《軍武六式》。
他的管區沒變，雖說油水極少，但也有好處，那就是可自由支配的時間，更加充裕了。
秦彪死後，這一片乃至周圍的虎頭幫成員，都變乖了。
日常差事，王忠帶著下面的白役去管，綽綽有餘。
這樣一來，陳卯就可以早上煉武，下午找人實戰切磋，大大加快因由歸補的進度。
【截取《軍武六式》大成，因由歸補：699/5000】
『煉了一個時辰，進度增長208點，比沒服用鍛體散時，收效提升了三成左右。』
今早陳卯服用了一些鍛體散。
一個時辰內，他還是只能修煉一百二十次左右《軍武六式》，但修煉效果提升了三成左右。
反應到歸因進度上，就是多提升了四十幾點。
簡而言之。
只要鍛體散充足，原本十二三日才能完成的因由歸補，現下只需四五日即可。
難怪鍛體散如此昂貴。
可惜，從秦彪身上摸出的那瓶鍛體散，本就所剩不多。
陳卯還從中撥出了一些，拿老鼠試毒。
最後剩下的，只夠半日份量。
還好林琅從內城買了一瓶完整的，足夠使用五日。
兩兩相加，歸補目前的因由，肯定沒問題。
「卯爺，白貓找到了，但是……」
這時，手下一個白役跑了過來，臉上清晰印著數道抓痕。
「弟兄們抓不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