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四月烽火
3月16日。
法國，摩納哥，路易二世球場。
歐冠1/8決賽次回合的另一場焦點戰即將打響。
摩納哥主場迎戰曼城。
首回合在伊蒂哈德球場，雙方踢出了3-5的進球大戰，曼城手握兩個淨勝球優勢，但摩納哥手握三個寶貴的客場進球。
這意味著，只要摩納哥在主場2-0或3-1取勝，就能憑藉客場進球優勢晉級。
理論上，可能性不小。
但實際上，沒人看好他們。
曼城兵強馬壯，瓜迪奧拉的傳控體系日漸成熟，德布勞內、阿圭羅、斯特林、席爾瓦組成的攻擊線堪稱豪華。
而摩納哥呢？
一支平均年齡不到24歲的青年軍，主力框架里一半以上是租借或青訓產物，主教練雅爾丁也是個沒什麼豪門經驗的少帥。
但足球，從來不是紙上談兵的遊戲。
更衣室里，基利安·姆巴佩正在繫鞋帶。
他的動作很慢，很專注。
腦海里，反覆播放著昨晚看到的畫面：
林默在安聯球場張開雙臂，做出下壓手勢，臉上那副「基操勿六」的淡定表情。
「裝逼...」
姆巴佩低聲嘟囔，但手上的動作沒停。
昨天他氣得關掉電視，在跑步機上狂奔了半小時，又加練了射門，直到午夜才睡。
但那股火，沒熄。
反而越燒越旺。
「頭兒說了，今天咱們打高位壓迫，開場就搶！」
更衣室里，隊長法比尼奧在做最後的動員。
「曼城那群大爺，最怕的就是逼搶！咱們年輕，能跑，耗死他們！」
「對！耗死他們！」
更衣室里響起年輕人們鬥志昂揚的回應。
姆巴佩抬起頭，眼神里閃爍著某種近乎偏執的光芒。
「今天...」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腳踝。
「我要讓全世界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天才。」
晚上七點四十五分，比賽開始。
從第一秒開始，姆巴佩就像打了雞血。
開場第28秒，他在前場瘋狂逼搶，硬是從費爾南迪尼奧腳下斷球，可惜最後的射門被斯通斯封堵。
第3分鐘，他回撤到中場接應，連續兩次油炸丸子晃開德布勞內，送出一記穿透性直塞，可惜熱爾曼越位在先。
第5分鐘，他在左路生吃科拉羅夫，下底傳中，巴卡約科的頭球擦著立柱飛出。
「姆巴佩今天很活躍啊！」
法國解說員驚呼。
「他的跑動範圍、進攻欲望，都比首回合要強烈得多！」
第8分鐘，進球來了。
摩納哥後場斷球，法比尼奧送出一記精準長傳。
姆巴佩在左路高速啟動！
他的爆發力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從靜止到全速，只用兩步。
科拉羅夫拼命回追，但距離被越拉越遠。
「姆巴佩！速度生吃！單刀了！！！」
解說員的聲音瞬間拔高。
姆巴佩帶球殺入禁區，面對出擊的維爾弗雷德。
他沒有選擇複雜的假動作。
就是最簡單、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
右腳腳弓，推射遠角。
皮球貼著草皮，從維爾弗雷德腳尖划過，滾入網窩。
1：0！！！
總比分4：5！！！
「Gooooooooooooooooooooooooal！！！！！！！姆巴佩！！！開場8分鐘！！！他為摩納哥取得了夢幻開局！！」
路易二世球場瞬間沸騰！
三萬五千名摩納哥球迷瘋狂歡呼，藍白色的旗幟瘋狂舞動。
姆巴佩沖向角旗區，沒有做出什麼誇張的慶祝動作。
他只是張開雙臂，仰望夜空，然後轉過頭，對著場邊的攝像機，右手食指豎起，放在嘴唇前。
閉嘴。
和昨天林默那個下壓手勢異曲同工。
但更挑釁，更直接。
「這小子...」
場邊，雅爾丁教練笑著搖頭。
「跟誰較勁呢？」
但心裡，樂開了花。
有鬥志是好事。
特別是有天賦的年輕人，這種「我要證明我比所有人都強」的鬥志，往往是爆發的催化劑。
比賽繼續。
曼城試圖控制節奏，但摩納哥的高位壓迫讓他們很難受。
第21分鐘，姆巴佩再次發威。
他在中場接到傳球，面對費爾南迪尼奧的防守，沒有選擇突破。
而是用右腳外腳背，送出一記手術刀般的斜傳。
皮球從兩名曼城防守球員之間穿過，精準地找到了前插的法比尼奧！
後者在禁區弧頂迎球怒射！
「砰！！」
皮球如炮彈般轟入球門右上角！
2：0！！！
總比分5：5！！！
摩納哥憑藉客場進球優勢，反超了！
「姆巴佩！助攻！！一球一助！他幾乎憑一己之力扭轉了局勢！！」
解說員的聲音已經嘶啞。
路易二世球場，徹底瘋狂。
接下來的比賽，變成了攻防演練。
曼城瘋狂反撲，阿圭羅、德布勞內、斯特林輪番衝擊，但摩納哥的年輕防線頂住了壓力。
下半場，第67分鐘，曼城終於扳回一球，阿圭羅點球破門。
但僅過了十分鐘。
第77分鐘，姆巴佩再次製造殺機，他的突破造成斯通斯犯規，裁判判罰點球。
法爾考主罰命中。
3：1！！！
總比分6：6！！！
摩納哥依然憑藉客場進球優勢領先！
最後十幾分鐘，曼城發起瘋狂反撲，但摩納哥眾志成城，將比分保持到了終場。
「嗶——嗶——嗶————！！！」
全場比賽結束。
摩納哥3：1曼城！
總比分6：6，憑藉客場進球優勢，晉級歐冠八強！
「奇蹟！！！摩納哥創造了奇蹟！！！」
法國解說員激動吶喊。
「一支平均年齡不到24歲的青年軍，淘汰了財大氣粗的曼城！姆巴佩！今夜他是路易二世球場的英雄！！」
球場內，摩納哥球員們瘋狂慶祝。
姆巴佩被隊友們團團圍住，無數雙手揉著他的頭。
他笑著，但眼神不時瞥向場邊的攝像機。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看到了嗎？」
「我也晉級了。」
網絡上，輿論瞬間反轉。
昨天被林默大四喜壓得喘不過氣的「姆吹」和支持者們，此刻終於找到了發泄口。
各大足球論壇、社交媒體，瞬間被刷屏：
「姆巴佩牛逼！！！一球一助帶隊晉級！」
「18歲！歐冠八強！這才是真正的天才！」
「林默進四個怎麼了？虐菜而已！姆巴佩這可是實打實淘汰了曼城！」
「就是！波爾圖什麼水平？曼城什麼水平？含金量差遠了！」
「坐等歐冠八強抽籤，讓姆巴佩教林默做人！」
但和以往不同的是，這一次，輿論沒有過度貶低林默。
反而，有一種微妙的氛圍在發酵。
許多中立媒體、足球評論員，開始有意無意地將兩人相提並論：
「18歲的姆巴佩，21歲的林默，誰是新生代第一人？」
「歐冠八強上演天才對決？姆巴佩VS林默，你更看好誰？」
「從德甲到意甲，從法甲到歐冠，兩位年輕天才的隔空較量。」
這種引導很聰明。
不拉踩，不貶低，而是把兩人放在同一個高度，營造一種「既生瑜何生亮」的宿命感。
球迷們吃這一套。
林默的支持者們不甘示弱：
「林默大四喜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們吹？」
「姆巴佩是厲害，但林默的進球觀賞性更強！」
「坐等抽籤！誰怕誰啊！」
姆巴佩的支持者則反擊：
「觀賞性？歐冠是比誰進球好看？」
「姆巴佩的速度、突破、助攻，哪樣不是頂級？」
「真碰上了，姆巴佩能把林默過成篩子！」
吵歸吵，但雙方支持者心裡，都隱隱期待著一件事：
在歐冠賽場上，真刀真槍地碰一次。
看看誰才是真正的天才。
看看誰，能踩著對方的屍體，登上更高的舞台。
這種期待，像野火一樣在網絡上蔓延。
媒體推波助瀾，球迷情緒高漲，就連一些專業的足球分析師，也開始分析兩人如果碰面，各自的優勢和劣勢。
氣氛，自然而然就往這個方向上走了。
都靈，林默的別墅。
訓練結束後的林默，正躺在按摩椅上放鬆。
手機屏幕上，是各種關於姆巴佩晉級的新聞和討論。
他劃拉著屏幕，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嘖，這小子可以啊。」
林默自言自語。
雖然前世依稀記得摩納哥力壓曼城晉級，但沒想到是以這種方式。
「一球一助，帶隊逆轉曼城...有點東西。」
此刻，他心裡，沒有任何壓力。
反而...
隱隱有些興奮。
「來吧！」
林默放下手機，閉上眼睛。
腦海里，開始模擬兩人對決的場景。
姆巴佩的速度極快，爆發力強，突破犀利。
自己的優勢是...
有系統！
有系統！
有系統！
如果真的碰上。
「我能贏。」
林默睜開眼睛，眼神里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那種「老子天下第一，誰來都能幹趴下」的狂妄勁忍不住上涌。
連續的高光表現，系統的加持，媒體的吹捧，球迷的崇拜...
這一切，讓林默的心態，自然而然的膨脹起來。
「抽籤什麼時候？」
林默打電話問經紀人斯特魯特。
「20號。」
斯特魯特推了推眼鏡。
「歐足聯總部，尼翁。」
「好。」
林默點點頭。
「希望能抽到摩納哥。」
他的語氣平淡，但話里的戰意，再明顯不過。
斯特魯特欲言又止。
作為經驗豐富的經紀人，他見過太多天才的崛起和隕落。
過度自信，往往是跌落神壇的第一步。
但他沒說什麼。
年輕人，有點傲氣是好事。
只要別過頭。
3月19日，意甲第29輪。
尤文圖斯客場挑戰桑普多利亞。
這是三月份的最後一場聯賽。
阿萊格里進行了大規模輪換。
林默坐在替補席上，沒有上場。
比賽過程波瀾不驚。
第34分鐘，伊瓜因接迪巴拉直塞，單刀破門。
1：0。
之後尤文圖斯掌控節奏，穩穩將勝利保持到終場。
最終，尤文圖斯客場1：0取勝，以全勝戰績結束了三月份的所有比賽。
意甲積分榜上，他們領先第二名羅馬15分。
冠軍幾乎已經揣進口袋。
3月20日，歐足聯總部，尼翁。
歐冠八強抽籤儀式。
林默沒有看直播。
他在訓練。
訓練結束後，斯特魯特帶來了消息：
「抽籤結果出來了。」
林默停下腳步，擦汗。
「我們對陣誰？」
「巴塞隆納。」
林默愣了一下。
「巴薩？」
「嗯。」
斯特魯特點頭。
「摩納哥抽到了多特蒙德。」
「...」
林默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
「也行。」
「梅西、蘇亞雷斯、內馬爾...MSN組合。」
他活動了一下肩膀。
「夠分量。」
斯特魯特沉聲說道。
「林，巴薩不好打。他們剛剛完成了對巴黎的驚天逆轉！」
「我知道。」
林默拿起水壺，喝了一口。
「但越是這樣，越有意思，不是嗎？」
他的眼神里，沒有任何畏懼。
只有躍躍欲試的興奮。
3月下旬，國家隊比賽日。
意甲休賽一周。
這對尤文圖斯來說，是寶貴的喘息之機。
但對林默來說...
「休息？」
他站在訓練場上，看著空蕩蕩的基地。
「不存在的。」
訓練繼續。
速度、盤帶、射門、傳中...
每一天，每一項能力，都在緩慢但穩定地提升。
系統面板上，數字在跳動：
速度（良好）-[進度：1120/2000]
盤帶（良好）-[進度：980/2000]
距離優秀，越來越近。
4月2日。
意甲第30輪，尤文圖斯客場挑戰那不勒斯。
這是四月份的第一場比賽，也是魔鬼賽程的開端。
整個四月，尤文圖斯要踢8場比賽：
5場聯賽、2場歐冠1/4決賽、1場義大利杯半決賽第二回合。
一周雙賽，平均3.75天一場。
強度拉滿。
聖保羅球場，氣氛狂熱。
五萬名那不勒斯球迷將球場染成藍白色的海洋。
「Forza Napoli Sempre！！」（永遠支持那不勒斯）
聲浪震耳欲聾。
比賽開始。
那不勒斯從第一分鐘就發起狂攻。
因西涅在左路異常活躍，古拉姆頻頻插上，哈姆西克的中場調度也很有威脅。
尤文圖斯穩守反擊。
林默在右路，防守時深度回撤，幾乎成了第五後衛。
進攻時，他等待機會。
第28分鐘，機會來了。
那不勒斯一次進攻未果，皮亞尼奇後場斷球，直接長傳找前場。
林默心領神會，瞬間啟動！
他的速度雖然變化還不是很明顯，但爆發力已經有所增加，加上提前的預判，讓他搶在了斯特里尼奇之前。
追上皮球，向前一趟。
「林默！反擊！！！」
申方在解說席上大喊。
林默帶球沿著右邊路疾進。
他的面前，是倉促回追的庫利巴利。
這位塞內加爾中衛速度不慢，但轉身是弱點。
林默沒有選擇內切。
而是直接下底！
庫利巴利且戰且退，封堵傳中線路。
但林默在底線附近，突然一個急停！
庫利巴利剎車不及，滑出去兩步。
就是這一瞬間的空當！
林默抬頭觀察。
禁區內，伊瓜因和曼朱基奇都在包抄。
他沒有選擇高球傳中。
而是用右腳腳弓，送出一記力道適中的低平球橫傳！
皮球貼著草皮，從庫利巴利伸出的腿邊划過，滾向點球點附近。
那裡，伊瓜因拍馬趕到！
迎球推射！
「唰！！」
皮球應聲入網！
1：0！！！
「球進了！！！伊瓜因！！！林默的助攻！！！」
申方激動大喊。
「漂亮的助攻！林默這次反擊處理得非常聰明！沒有強行突破，沒有盲目傳中，而是選擇了最合理的低平球橫傳！伊瓜因要做的就是把球推進去！」
賈天寧分析道。
球場上，伊瓜因沖向林默，兩人擁抱慶祝。
「傳得漂亮！」
「射得也漂亮！」
但領先只持續了15分鐘。
第43分鐘，因西涅在左路內切，一腳弧線球世界波，洞穿了布馮的十指關。
1：1。
半場結束。
下半場，雙方互有攻守，但都沒能再改寫比分。
最終，1：1握手言和。
林默在第60分鐘被阿爾維斯換下。
數據：1次助攻。
沒有進球，但表現合格。
賽後評分：7.8分。
但這場比賽，只是個開始。
4月5日，義大利杯半決賽第二回合。
還是聖保羅球場。
還是那不勒斯VS尤文圖斯。
所以尤文圖斯這幾天一直待在那不勒斯，沒有回都靈。
更衣室里，阿萊格里表情嚴肅。
「首回合我們1：0領先，但今天是在他們的主場。」
「他們會瘋狂進攻，我們要做好防守，尋找反擊機會。」
比賽開始。
果然，那不勒斯依舊搶開局，從第一分鐘就發起狂攻。
因西涅、卡列洪、梅爾滕斯輪番衝擊，哈姆西克和傑林斯基的中場控制也很出色。
尤文圖斯穩守反擊。
林默今天的位置很靈活。
防守時，他回撤到右邊後衛位置，協助利希施泰納。
進攻時，他時而出現在右邊路，時而內收到肋部，時而甚至換位到左路。
目的只有一個：攪亂那不勒斯的防守部署。
第37分鐘，尤文圖斯打破僵局。
一次快速反擊，迪巴拉中路分球，林默在右路接球後沒有下底，而是內切後突然送出一記過頂斜傳！
皮球越過整條防線，精準地找到了後點的曼朱基奇。
後者頭球破門。
1：0！！！
總比分2：0！！！
「漂亮！林默的傳球！視野和腳法俱佳！」
申方贊道。
領先後的尤文圖斯踢得更從容。
但那不勒斯沒有放棄。
第68分鐘，因西涅再次發威。
他在左路內切後遠射，皮球打在博努奇腿上變線，布馮反應不及。
1：1。
總比分2：1。
第81分鐘，更糟糕的事情發生了。
替補出場的米利克在禁區內搶點破門。
3：1！！！
總比分3：2！！！
那不勒斯反超了！
聖保羅球場瞬間爆炸！
五萬名球迷瘋狂歡呼，聲浪幾乎要掀翻頂棚。
場邊，阿萊格里臉色鐵青。
他看了一眼替補席，又看了一眼場上。
「還有時間...」
他低聲自語。
球場上，林默喘著粗氣。
汗水順著臉頰流下。
他的體能消耗很大，連續的高強度防守和反擊衝刺，讓他的雙腿有些發沉。
但更讓他糾結的，是另一個問題。
系統接管次數。
他原本計劃，都留給歐冠對陣巴薩的兩場比賽。
那才是重頭戲。
但現在...
如果這場比賽輸了，義大利杯就出局了。
雖然義大利杯的含金量不如歐冠，但...
冠軍就是冠軍。
系統會根據榮譽給予獎勵。
而且，這是他在尤文的第一個賽季，能多拿一個冠軍，總是好的。
「媽的...」
林默咬了咬牙。
「用一次吧。」
「保險起見。」
比賽進入補時階段。
3分鐘。
尤文圖斯發起最後一波進攻。
皮亞尼奇在中場控球，尋找機會。
林默在右邊路舉手要球。
皮球傳了過來。
林默接球時，斯特里尼奇已經貼了上來。
他沒有選擇突破。
而是將球回傳給接應的赫迪拉，然後自己突然啟動，向禁區斜插！
「跟住他！！」
那不勒斯後衛大喊。
但林默的跑位很賊。
他不是直線衝刺，而是先向外線移動，然後突然變向，向禁區肋部切入。
赫迪拉沒有選擇二過一撞牆式配合，因為前面人太多了，他立即把球轉移到另一側。
曼朱基奇這時候早已發現衝進禁區的林默，心領神會，不停球直接送出一記斜傳！
皮球從兩名防守球員頭頂飛過，準確的送到了林默跑動的線路上，就是力量稍微大了點。
【環境掃描...檢測到禁區肋部空當...檢測到防守球員貼身...檢測到門將快速移動...】
【匹配度計算中...匹配到2020年法甲聯賽，布雷斯特對陣第戎，卡多納...凌空剪刀腳...匹配度87%！條件契合！】
【身體接管程序啟動...肌肉記憶注入...動態視覺強化...】
那一瞬間，林默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股力量牽引。
他沒有任何猶豫，整個人向前一躍，兩隻腳同時起跳，在空中做出無影剪刀腳射門動作！
右腳精準地踢在了飛來的皮球上！
皮球改變方向，劃出一道力量十足的直線，直奔球門的右上角！
「唰——————————！！！」
3：2！！！
總比分3：3！！！
尤文圖斯憑藉客場進球優勢再次領先！！！
「G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al！！！！！！！！！！！」
現場解說瘋了。
「林默！！！補時絕殺！！！又是他！！！又是他！！！！」
申方在解說席上直接跳了起來。
「凌空二段式剪刀腳！！！尤文圖斯晉級義大利杯決賽！！！」
賈天寧激動得聲音變形：
「大心臟！！！這就是大心臟球員！！！關鍵時刻，永遠可以相信林默！！！」
聖保羅球場，瞬間死寂。
五萬名那不勒斯球迷，目瞪口呆。
而客隊看台上，隨隊遠征的一千多名尤文球迷，瘋狂歡呼！
球場上，林默平靜的慶祝。
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
「還好用了...」
他低聲自語。
一次系統接管次數，換一個決賽名額。
值了。
4月9日，意甲第31輪。
尤文圖斯主場對陣切沃。
阿萊格里進行了大規模輪換。
除了伊瓜因和曼朱基奇，其他所有主力都沒有上場。
林默坐在看台上，以觀眾的身份觀看比賽。
最終，尤文圖斯2：0輕鬆取勝。
意甲積分榜上，他們領先第二名羅馬15分。
聯賽還剩7輪。
再贏兩場，就能提前奪冠，完成意甲六連冠偉業。
4月11日，都靈，安聯球場。
歐冠1/4決賽首回合，尤文圖斯VS巴塞隆納。
賽前。
更衣室里的氣氛，異常凝重。
和之前對陣波爾圖、那不勒斯時不同。
今天，所有人都知道，他們面對的是什麼樣的對手。
宇宙巴薩。
MSN組合。
梅西、蘇亞雷斯、內馬爾。
這個星球上最恐怖的三叉戟。
過去三個賽季，他們聯手打進364球，助攻171次。
場均製造進球1.5個。
恐怖如斯。
阿萊格里站在戰術板前，表情嚴肅。
「巴薩的進攻很強，但他們的防守有弱點。」
「皮克年紀大了，轉身慢。烏姆蒂蒂經驗不足。羅貝托喜歡助攻，身後空當很大。」
「我們的戰術很明確：防守時紮緊籬笆，進攻時打他們身後。」
他看向林默。
「林，今天不要一直固定在邊翼衛這個位置上，儘量自由活動。拿到球，不要猶豫，利用你的創造力衝擊對方的防線。」
「明白。」
「還有...」
阿萊格里頓了頓。
「梅西可能會換位到你這邊。如果他對上你，不要盲目上搶，站住位置，等隊友協防。」
「明白。」
林默點頭，但心裡，那股火又燒起來了。
梅西？
世界第一人？
正好。
他想試試，自己和巔峰梅西，到底差多少。
不，不是試試。
是挑戰。
更衣室另一邊，巴薩的更衣室里。
氣氛相對輕鬆。
梅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安靜地繫鞋帶。
蘇亞雷斯和內馬爾在說笑，皮克在和布斯克茨討論戰術。
主教練路易斯·恩里克在做最後的布置：
「尤文圖斯的防守很強，基耶利尼和博努奇的中衛組合經驗豐富，布馮雖然39歲了，但狀態依舊頂級。」
「我們要耐心，用傳球調動他們，尋找空當。」
他看了一眼梅西。
「萊奧，今天你可以多往左路活動。尤文圖斯的右邊後衛阿爾維斯助攻幅度大，身後有空當。而且他們的右邊鋒林默，防守能力一般。」
梅西點點頭，沒說話。
但他的眼神，看向了對面更衣室的方向。
林默。
這個名字，他最近聽得很多。
21歲，中國球員，冬窗加盟尤文，歐冠1/8決賽大四喜...
天才。
又一個天才。
梅西笑了笑，系好鞋帶。
他見過太多天才了。
有些曇花一現，有些沉淪墮落，有些...
能走到最後。
這個林默，是哪種？
晚上七點四十五分。
球員通道里。
兩隊球員列隊站好。
林默站在隊列中，能感覺到空氣中的緊張感。
他看了一眼對面的巴薩球員。
梅西站在最前面，矮小的身材，平靜的表情，但那雙眼睛裡，有一種深不見底的東西。
蘇亞雷斯在活動脖子，內馬爾在整理頭髮，皮克在和布馮打招呼，兩人是國家隊隊友。
「嗶————」
提示聲響起。
出場！
瞬間，安聯球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聲浪。
「JU-VE！JU-VE！JU-VE！」
四萬五千名尤文球迷，用盡全力吶喊。
這是歐冠1/4決賽！
這是對陣巴薩！
這是檢驗成色的時刻！
法國，摩納哥，路易二世球場。
歐冠1/8決賽次回合的另一場焦點戰即將打響。
摩納哥主場迎戰曼城。
首回合在伊蒂哈德球場，雙方踢出了3-5的進球大戰，曼城手握兩個淨勝球優勢，但摩納哥手握三個寶貴的客場進球。
這意味著，只要摩納哥在主場2-0或3-1取勝，就能憑藉客場進球優勢晉級。
理論上，可能性不小。
但實際上，沒人看好他們。
曼城兵強馬壯，瓜迪奧拉的傳控體系日漸成熟，德布勞內、阿圭羅、斯特林、席爾瓦組成的攻擊線堪稱豪華。
而摩納哥呢？
一支平均年齡不到24歲的青年軍，主力框架里一半以上是租借或青訓產物，主教練雅爾丁也是個沒什麼豪門經驗的少帥。
但足球，從來不是紙上談兵的遊戲。
更衣室里，基利安·姆巴佩正在繫鞋帶。
他的動作很慢，很專注。
腦海里，反覆播放著昨晚看到的畫面：
林默在安聯球場張開雙臂，做出下壓手勢，臉上那副「基操勿六」的淡定表情。
「裝逼...」
姆巴佩低聲嘟囔，但手上的動作沒停。
昨天他氣得關掉電視，在跑步機上狂奔了半小時，又加練了射門，直到午夜才睡。
但那股火，沒熄。
反而越燒越旺。
「頭兒說了，今天咱們打高位壓迫，開場就搶！」
更衣室里，隊長法比尼奧在做最後的動員。
「曼城那群大爺，最怕的就是逼搶！咱們年輕，能跑，耗死他們！」
「對！耗死他們！」
更衣室里響起年輕人們鬥志昂揚的回應。
姆巴佩抬起頭，眼神里閃爍著某種近乎偏執的光芒。
「今天...」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腳踝。
「我要讓全世界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天才。」
晚上七點四十五分，比賽開始。
從第一秒開始，姆巴佩就像打了雞血。
開場第28秒，他在前場瘋狂逼搶，硬是從費爾南迪尼奧腳下斷球，可惜最後的射門被斯通斯封堵。
第3分鐘，他回撤到中場接應，連續兩次油炸丸子晃開德布勞內，送出一記穿透性直塞，可惜熱爾曼越位在先。
第5分鐘，他在左路生吃科拉羅夫，下底傳中，巴卡約科的頭球擦著立柱飛出。
「姆巴佩今天很活躍啊！」
法國解說員驚呼。
「他的跑動範圍、進攻欲望，都比首回合要強烈得多！」
第8分鐘，進球來了。
摩納哥後場斷球，法比尼奧送出一記精準長傳。
姆巴佩在左路高速啟動！
他的爆發力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從靜止到全速，只用兩步。
科拉羅夫拼命回追，但距離被越拉越遠。
「姆巴佩！速度生吃！單刀了！！！」
解說員的聲音瞬間拔高。
姆巴佩帶球殺入禁區，面對出擊的維爾弗雷德。
他沒有選擇複雜的假動作。
就是最簡單、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
右腳腳弓，推射遠角。
皮球貼著草皮，從維爾弗雷德腳尖划過，滾入網窩。
1：0！！！
總比分4：5！！！
「Gooooooooooooooooooooooooal！！！！！！！姆巴佩！！！開場8分鐘！！！他為摩納哥取得了夢幻開局！！」
路易二世球場瞬間沸騰！
三萬五千名摩納哥球迷瘋狂歡呼，藍白色的旗幟瘋狂舞動。
姆巴佩沖向角旗區，沒有做出什麼誇張的慶祝動作。
他只是張開雙臂，仰望夜空，然後轉過頭，對著場邊的攝像機，右手食指豎起，放在嘴唇前。
閉嘴。
和昨天林默那個下壓手勢異曲同工。
但更挑釁，更直接。
「這小子...」
場邊，雅爾丁教練笑著搖頭。
「跟誰較勁呢？」
但心裡，樂開了花。
有鬥志是好事。
特別是有天賦的年輕人，這種「我要證明我比所有人都強」的鬥志，往往是爆發的催化劑。
比賽繼續。
曼城試圖控制節奏，但摩納哥的高位壓迫讓他們很難受。
第21分鐘，姆巴佩再次發威。
他在中場接到傳球，面對費爾南迪尼奧的防守，沒有選擇突破。
而是用右腳外腳背，送出一記手術刀般的斜傳。
皮球從兩名曼城防守球員之間穿過，精準地找到了前插的法比尼奧！
後者在禁區弧頂迎球怒射！
「砰！！」
皮球如炮彈般轟入球門右上角！
2：0！！！
總比分5：5！！！
摩納哥憑藉客場進球優勢，反超了！
「姆巴佩！助攻！！一球一助！他幾乎憑一己之力扭轉了局勢！！」
解說員的聲音已經嘶啞。
路易二世球場，徹底瘋狂。
接下來的比賽，變成了攻防演練。
曼城瘋狂反撲，阿圭羅、德布勞內、斯特林輪番衝擊，但摩納哥的年輕防線頂住了壓力。
下半場，第67分鐘，曼城終於扳回一球，阿圭羅點球破門。
但僅過了十分鐘。
第77分鐘，姆巴佩再次製造殺機，他的突破造成斯通斯犯規，裁判判罰點球。
法爾考主罰命中。
3：1！！！
總比分6：6！！！
摩納哥依然憑藉客場進球優勢領先！
最後十幾分鐘，曼城發起瘋狂反撲，但摩納哥眾志成城，將比分保持到了終場。
「嗶——嗶——嗶————！！！」
全場比賽結束。
摩納哥3：1曼城！
總比分6：6，憑藉客場進球優勢，晉級歐冠八強！
「奇蹟！！！摩納哥創造了奇蹟！！！」
法國解說員激動吶喊。
「一支平均年齡不到24歲的青年軍，淘汰了財大氣粗的曼城！姆巴佩！今夜他是路易二世球場的英雄！！」
球場內，摩納哥球員們瘋狂慶祝。
姆巴佩被隊友們團團圍住，無數雙手揉著他的頭。
他笑著，但眼神不時瞥向場邊的攝像機。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看到了嗎？」
「我也晉級了。」
網絡上，輿論瞬間反轉。
昨天被林默大四喜壓得喘不過氣的「姆吹」和支持者們，此刻終於找到了發泄口。
各大足球論壇、社交媒體，瞬間被刷屏：
「姆巴佩牛逼！！！一球一助帶隊晉級！」
「18歲！歐冠八強！這才是真正的天才！」
「林默進四個怎麼了？虐菜而已！姆巴佩這可是實打實淘汰了曼城！」
「就是！波爾圖什麼水平？曼城什麼水平？含金量差遠了！」
「坐等歐冠八強抽籤，讓姆巴佩教林默做人！」
但和以往不同的是，這一次，輿論沒有過度貶低林默。
反而，有一種微妙的氛圍在發酵。
許多中立媒體、足球評論員，開始有意無意地將兩人相提並論：
「18歲的姆巴佩，21歲的林默，誰是新生代第一人？」
「歐冠八強上演天才對決？姆巴佩VS林默，你更看好誰？」
「從德甲到意甲，從法甲到歐冠，兩位年輕天才的隔空較量。」
這種引導很聰明。
不拉踩，不貶低，而是把兩人放在同一個高度，營造一種「既生瑜何生亮」的宿命感。
球迷們吃這一套。
林默的支持者們不甘示弱：
「林默大四喜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們吹？」
「姆巴佩是厲害，但林默的進球觀賞性更強！」
「坐等抽籤！誰怕誰啊！」
姆巴佩的支持者則反擊：
「觀賞性？歐冠是比誰進球好看？」
「姆巴佩的速度、突破、助攻，哪樣不是頂級？」
「真碰上了，姆巴佩能把林默過成篩子！」
吵歸吵，但雙方支持者心裡，都隱隱期待著一件事：
在歐冠賽場上，真刀真槍地碰一次。
看看誰才是真正的天才。
看看誰，能踩著對方的屍體，登上更高的舞台。
這種期待，像野火一樣在網絡上蔓延。
媒體推波助瀾，球迷情緒高漲，就連一些專業的足球分析師，也開始分析兩人如果碰面，各自的優勢和劣勢。
氣氛，自然而然就往這個方向上走了。
都靈，林默的別墅。
訓練結束後的林默，正躺在按摩椅上放鬆。
手機屏幕上，是各種關於姆巴佩晉級的新聞和討論。
他劃拉著屏幕，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嘖，這小子可以啊。」
林默自言自語。
雖然前世依稀記得摩納哥力壓曼城晉級，但沒想到是以這種方式。
「一球一助，帶隊逆轉曼城...有點東西。」
此刻，他心裡，沒有任何壓力。
反而...
隱隱有些興奮。
「來吧！」
林默放下手機，閉上眼睛。
腦海里，開始模擬兩人對決的場景。
姆巴佩的速度極快，爆發力強，突破犀利。
自己的優勢是...
有系統！
有系統！
有系統！
如果真的碰上。
「我能贏。」
林默睜開眼睛，眼神里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那種「老子天下第一，誰來都能幹趴下」的狂妄勁忍不住上涌。
連續的高光表現，系統的加持，媒體的吹捧，球迷的崇拜...
這一切，讓林默的心態，自然而然的膨脹起來。
「抽籤什麼時候？」
林默打電話問經紀人斯特魯特。
「20號。」
斯特魯特推了推眼鏡。
「歐足聯總部，尼翁。」
「好。」
林默點點頭。
「希望能抽到摩納哥。」
他的語氣平淡，但話里的戰意，再明顯不過。
斯特魯特欲言又止。
作為經驗豐富的經紀人，他見過太多天才的崛起和隕落。
過度自信，往往是跌落神壇的第一步。
但他沒說什麼。
年輕人，有點傲氣是好事。
只要別過頭。
3月19日，意甲第29輪。
尤文圖斯客場挑戰桑普多利亞。
這是三月份的最後一場聯賽。
阿萊格里進行了大規模輪換。
林默坐在替補席上，沒有上場。
比賽過程波瀾不驚。
第34分鐘，伊瓜因接迪巴拉直塞，單刀破門。
1：0。
之後尤文圖斯掌控節奏，穩穩將勝利保持到終場。
最終，尤文圖斯客場1：0取勝，以全勝戰績結束了三月份的所有比賽。
意甲積分榜上，他們領先第二名羅馬15分。
冠軍幾乎已經揣進口袋。
3月20日，歐足聯總部，尼翁。
歐冠八強抽籤儀式。
林默沒有看直播。
他在訓練。
訓練結束後，斯特魯特帶來了消息：
「抽籤結果出來了。」
林默停下腳步，擦汗。
「我們對陣誰？」
「巴塞隆納。」
林默愣了一下。
「巴薩？」
「嗯。」
斯特魯特點頭。
「摩納哥抽到了多特蒙德。」
「...」
林默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
「也行。」
「梅西、蘇亞雷斯、內馬爾...MSN組合。」
他活動了一下肩膀。
「夠分量。」
斯特魯特沉聲說道。
「林，巴薩不好打。他們剛剛完成了對巴黎的驚天逆轉！」
「我知道。」
林默拿起水壺，喝了一口。
「但越是這樣，越有意思，不是嗎？」
他的眼神里，沒有任何畏懼。
只有躍躍欲試的興奮。
3月下旬，國家隊比賽日。
意甲休賽一周。
這對尤文圖斯來說，是寶貴的喘息之機。
但對林默來說...
「休息？」
他站在訓練場上，看著空蕩蕩的基地。
「不存在的。」
訓練繼續。
速度、盤帶、射門、傳中...
每一天，每一項能力，都在緩慢但穩定地提升。
系統面板上，數字在跳動：
速度（良好）-[進度：1120/2000]
盤帶（良好）-[進度：980/2000]
距離優秀，越來越近。
4月2日。
意甲第30輪，尤文圖斯客場挑戰那不勒斯。
這是四月份的第一場比賽，也是魔鬼賽程的開端。
整個四月，尤文圖斯要踢8場比賽：
5場聯賽、2場歐冠1/4決賽、1場義大利杯半決賽第二回合。
一周雙賽，平均3.75天一場。
強度拉滿。
聖保羅球場，氣氛狂熱。
五萬名那不勒斯球迷將球場染成藍白色的海洋。
「Forza Napoli Sempre！！」（永遠支持那不勒斯）
聲浪震耳欲聾。
比賽開始。
那不勒斯從第一分鐘就發起狂攻。
因西涅在左路異常活躍，古拉姆頻頻插上，哈姆西克的中場調度也很有威脅。
尤文圖斯穩守反擊。
林默在右路，防守時深度回撤，幾乎成了第五後衛。
進攻時，他等待機會。
第28分鐘，機會來了。
那不勒斯一次進攻未果，皮亞尼奇後場斷球，直接長傳找前場。
林默心領神會，瞬間啟動！
他的速度雖然變化還不是很明顯，但爆發力已經有所增加，加上提前的預判，讓他搶在了斯特里尼奇之前。
追上皮球，向前一趟。
「林默！反擊！！！」
申方在解說席上大喊。
林默帶球沿著右邊路疾進。
他的面前，是倉促回追的庫利巴利。
這位塞內加爾中衛速度不慢，但轉身是弱點。
林默沒有選擇內切。
而是直接下底！
庫利巴利且戰且退，封堵傳中線路。
但林默在底線附近，突然一個急停！
庫利巴利剎車不及，滑出去兩步。
就是這一瞬間的空當！
林默抬頭觀察。
禁區內，伊瓜因和曼朱基奇都在包抄。
他沒有選擇高球傳中。
而是用右腳腳弓，送出一記力道適中的低平球橫傳！
皮球貼著草皮，從庫利巴利伸出的腿邊划過，滾向點球點附近。
那裡，伊瓜因拍馬趕到！
迎球推射！
「唰！！」
皮球應聲入網！
1：0！！！
「球進了！！！伊瓜因！！！林默的助攻！！！」
申方激動大喊。
「漂亮的助攻！林默這次反擊處理得非常聰明！沒有強行突破，沒有盲目傳中，而是選擇了最合理的低平球橫傳！伊瓜因要做的就是把球推進去！」
賈天寧分析道。
球場上，伊瓜因沖向林默，兩人擁抱慶祝。
「傳得漂亮！」
「射得也漂亮！」
但領先只持續了15分鐘。
第43分鐘，因西涅在左路內切，一腳弧線球世界波，洞穿了布馮的十指關。
1：1。
半場結束。
下半場，雙方互有攻守，但都沒能再改寫比分。
最終，1：1握手言和。
林默在第60分鐘被阿爾維斯換下。
數據：1次助攻。
沒有進球，但表現合格。
賽後評分：7.8分。
但這場比賽，只是個開始。
4月5日，義大利杯半決賽第二回合。
還是聖保羅球場。
還是那不勒斯VS尤文圖斯。
所以尤文圖斯這幾天一直待在那不勒斯，沒有回都靈。
更衣室里，阿萊格里表情嚴肅。
「首回合我們1：0領先，但今天是在他們的主場。」
「他們會瘋狂進攻，我們要做好防守，尋找反擊機會。」
比賽開始。
果然，那不勒斯依舊搶開局，從第一分鐘就發起狂攻。
因西涅、卡列洪、梅爾滕斯輪番衝擊，哈姆西克和傑林斯基的中場控制也很出色。
尤文圖斯穩守反擊。
林默今天的位置很靈活。
防守時，他回撤到右邊後衛位置，協助利希施泰納。
進攻時，他時而出現在右邊路，時而內收到肋部，時而甚至換位到左路。
目的只有一個：攪亂那不勒斯的防守部署。
第37分鐘，尤文圖斯打破僵局。
一次快速反擊，迪巴拉中路分球，林默在右路接球後沒有下底，而是內切後突然送出一記過頂斜傳！
皮球越過整條防線，精準地找到了後點的曼朱基奇。
後者頭球破門。
1：0！！！
總比分2：0！！！
「漂亮！林默的傳球！視野和腳法俱佳！」
申方贊道。
領先後的尤文圖斯踢得更從容。
但那不勒斯沒有放棄。
第68分鐘，因西涅再次發威。
他在左路內切後遠射，皮球打在博努奇腿上變線，布馮反應不及。
1：1。
總比分2：1。
第81分鐘，更糟糕的事情發生了。
替補出場的米利克在禁區內搶點破門。
3：1！！！
總比分3：2！！！
那不勒斯反超了！
聖保羅球場瞬間爆炸！
五萬名球迷瘋狂歡呼，聲浪幾乎要掀翻頂棚。
場邊，阿萊格里臉色鐵青。
他看了一眼替補席，又看了一眼場上。
「還有時間...」
他低聲自語。
球場上，林默喘著粗氣。
汗水順著臉頰流下。
他的體能消耗很大，連續的高強度防守和反擊衝刺，讓他的雙腿有些發沉。
但更讓他糾結的，是另一個問題。
系統接管次數。
他原本計劃，都留給歐冠對陣巴薩的兩場比賽。
那才是重頭戲。
但現在...
如果這場比賽輸了，義大利杯就出局了。
雖然義大利杯的含金量不如歐冠，但...
冠軍就是冠軍。
系統會根據榮譽給予獎勵。
而且，這是他在尤文的第一個賽季，能多拿一個冠軍，總是好的。
「媽的...」
林默咬了咬牙。
「用一次吧。」
「保險起見。」
比賽進入補時階段。
3分鐘。
尤文圖斯發起最後一波進攻。
皮亞尼奇在中場控球，尋找機會。
林默在右邊路舉手要球。
皮球傳了過來。
林默接球時，斯特里尼奇已經貼了上來。
他沒有選擇突破。
而是將球回傳給接應的赫迪拉，然後自己突然啟動，向禁區斜插！
「跟住他！！」
那不勒斯後衛大喊。
但林默的跑位很賊。
他不是直線衝刺，而是先向外線移動，然後突然變向，向禁區肋部切入。
赫迪拉沒有選擇二過一撞牆式配合，因為前面人太多了，他立即把球轉移到另一側。
曼朱基奇這時候早已發現衝進禁區的林默，心領神會，不停球直接送出一記斜傳！
皮球從兩名防守球員頭頂飛過，準確的送到了林默跑動的線路上，就是力量稍微大了點。
【環境掃描...檢測到禁區肋部空當...檢測到防守球員貼身...檢測到門將快速移動...】
【匹配度計算中...匹配到2020年法甲聯賽，布雷斯特對陣第戎，卡多納...凌空剪刀腳...匹配度87%！條件契合！】
【身體接管程序啟動...肌肉記憶注入...動態視覺強化...】
那一瞬間，林默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股力量牽引。
他沒有任何猶豫，整個人向前一躍，兩隻腳同時起跳，在空中做出無影剪刀腳射門動作！
右腳精準地踢在了飛來的皮球上！
皮球改變方向，劃出一道力量十足的直線，直奔球門的右上角！
「唰——————————！！！」
3：2！！！
總比分3：3！！！
尤文圖斯憑藉客場進球優勢再次領先！！！
「G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al！！！！！！！！！！！」
現場解說瘋了。
「林默！！！補時絕殺！！！又是他！！！又是他！！！！」
申方在解說席上直接跳了起來。
「凌空二段式剪刀腳！！！尤文圖斯晉級義大利杯決賽！！！」
賈天寧激動得聲音變形：
「大心臟！！！這就是大心臟球員！！！關鍵時刻，永遠可以相信林默！！！」
聖保羅球場，瞬間死寂。
五萬名那不勒斯球迷，目瞪口呆。
而客隊看台上，隨隊遠征的一千多名尤文球迷，瘋狂歡呼！
球場上，林默平靜的慶祝。
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
「還好用了...」
他低聲自語。
一次系統接管次數，換一個決賽名額。
值了。
4月9日，意甲第31輪。
尤文圖斯主場對陣切沃。
阿萊格里進行了大規模輪換。
除了伊瓜因和曼朱基奇，其他所有主力都沒有上場。
林默坐在看台上，以觀眾的身份觀看比賽。
最終，尤文圖斯2：0輕鬆取勝。
意甲積分榜上，他們領先第二名羅馬15分。
聯賽還剩7輪。
再贏兩場，就能提前奪冠，完成意甲六連冠偉業。
4月11日，都靈，安聯球場。
歐冠1/4決賽首回合，尤文圖斯VS巴塞隆納。
賽前。
更衣室里的氣氛，異常凝重。
和之前對陣波爾圖、那不勒斯時不同。
今天，所有人都知道，他們面對的是什麼樣的對手。
宇宙巴薩。
MSN組合。
梅西、蘇亞雷斯、內馬爾。
這個星球上最恐怖的三叉戟。
過去三個賽季，他們聯手打進364球，助攻171次。
場均製造進球1.5個。
恐怖如斯。
阿萊格里站在戰術板前，表情嚴肅。
「巴薩的進攻很強，但他們的防守有弱點。」
「皮克年紀大了，轉身慢。烏姆蒂蒂經驗不足。羅貝托喜歡助攻，身後空當很大。」
「我們的戰術很明確：防守時紮緊籬笆，進攻時打他們身後。」
他看向林默。
「林，今天不要一直固定在邊翼衛這個位置上，儘量自由活動。拿到球，不要猶豫，利用你的創造力衝擊對方的防線。」
「明白。」
「還有...」
阿萊格里頓了頓。
「梅西可能會換位到你這邊。如果他對上你，不要盲目上搶，站住位置，等隊友協防。」
「明白。」
林默點頭，但心裡，那股火又燒起來了。
梅西？
世界第一人？
正好。
他想試試，自己和巔峰梅西，到底差多少。
不，不是試試。
是挑戰。
更衣室另一邊，巴薩的更衣室里。
氣氛相對輕鬆。
梅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安靜地繫鞋帶。
蘇亞雷斯和內馬爾在說笑，皮克在和布斯克茨討論戰術。
主教練路易斯·恩里克在做最後的布置：
「尤文圖斯的防守很強，基耶利尼和博努奇的中衛組合經驗豐富，布馮雖然39歲了，但狀態依舊頂級。」
「我們要耐心，用傳球調動他們，尋找空當。」
他看了一眼梅西。
「萊奧，今天你可以多往左路活動。尤文圖斯的右邊後衛阿爾維斯助攻幅度大，身後有空當。而且他們的右邊鋒林默，防守能力一般。」
梅西點點頭，沒說話。
但他的眼神，看向了對面更衣室的方向。
林默。
這個名字，他最近聽得很多。
21歲，中國球員，冬窗加盟尤文，歐冠1/8決賽大四喜...
天才。
又一個天才。
梅西笑了笑，系好鞋帶。
他見過太多天才了。
有些曇花一現，有些沉淪墮落，有些...
能走到最後。
這個林默，是哪種？
晚上七點四十五分。
球員通道里。
兩隊球員列隊站好。
林默站在隊列中，能感覺到空氣中的緊張感。
他看了一眼對面的巴薩球員。
梅西站在最前面，矮小的身材，平靜的表情，但那雙眼睛裡，有一種深不見底的東西。
蘇亞雷斯在活動脖子，內馬爾在整理頭髮，皮克在和布馮打招呼，兩人是國家隊隊友。
「嗶————」
提示聲響起。
出場！
瞬間，安聯球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聲浪。
「JU-VE！JU-VE！JU-VE！」
四萬五千名尤文球迷，用盡全力吶喊。
這是歐冠1/4決賽！
這是對陣巴薩！
這是檢驗成色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