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遭賊了
半夜12點，汽車站隔壁的一條小胡同中。
「東西都帶全了嗎？」兩個藏在陰影里的人鬼頭鬼腦的商量著陰謀。
「撬棍、鋸條都帶了。鐵皮房子好撬。話說，你確定他家今天沒人守夜？」
「我還特意去看了門頭上貼的牌子，吃了晚飯就在這兒守著了，沒見有人過來。」
「成，他家那個冰箱大，你騎三輪車過來了嗎？」
「你咋啥都指望我？我去哪兒弄三輪車？」
「你這話說的，幹這活兒，你比我有經驗不是？」
「算了算了，一會兒拿繩子捆了背回去就成。」
「他家好煙也不少，能拿多少就拿多少，來都來了。」
二人商量了一陣後，便不再說話，蹲在巷口一戶人家的柴草垛子旁邊，盯著斜對面張衛平家的小賣部。
直到凌晨2點，街道上沒有一絲聲響，這兩人終於起身，拿著工具躡手躡腳的接近了張家小賣部。
兩人一上來就直奔小賣部側邊的大門而去，顯然是白天已經充分踩點過了。
張衛平和媳婦兒佩蘭過來的時候，走的是正面小窗下邊的一個小門。
之前沒有擴大店鋪面積的時候，小店並沒有側門，平時出入都是鑽這個小門洞。
很顯然這倆小偷踩點並沒有完全摸清門道。
所以門上掛著的鎖，就被倆小偷誤以為是店裡沒人。
張衛平熟睡中被佩蘭推醒，她壓低了聲音湊到張衛平耳邊：「平哥，你聽外頭是不是有人？」
張衛平緩過神來，側耳細聽了片刻，屋外淅淅索索的噪音傳來，可不就是有人拿鋸條鋸東西的聲音嗎？
兩口子悄悄地穿衣起身，張衛平囑咐佩蘭藏好，準備親身出去查看。
突然一陣巨大聲響傳來，側門被用力別開。
「媽的，拿鋸條鋸到天亮也進不來，還是我這法子才頂事。」
一個蒙著臉的小個子率先沖了進來，與前來查看的張衛平碰了個正著。
「你們踏馬的，偷到老子頭上來了！還不快滾！」張衛平疾言喝罵，試圖嚇退兩個毛賊。
不過這一招非但沒嚇退小偷，反倒激得對方凶相畢露。
那小個子也不露怯，對著同行的另外一人說道：「就他一個，怕個錘子，咱倆一起上，制服了他，趕緊搬東西走人。」
小個子話音未落，張衛平已一個箭步上前，死死攥住對方拿著撬棍的手腕。
兩人順勢扭打在一起，撞翻了貨架，糖果、瓜子撒了一地。
小個子手中的撬棍也在纏鬥中脫落，掉在了地上。
「你踏馬的快來幫忙啊！「小個子朝同夥嘶吼。
另一個賊人撿起撬棍，看著地上滾成一團不住廝打的兩人，一時間竟無從下手。
張衛平借著身高優勢很快制服了小個子，他跨坐在小個子身上，將人用力按在地上，然後一把扯下那人臉上的面罩。
「又是你這個狗東西！」張衛平馬上認出了今晚偷上門的小偷身份。
那小偷隨即抬手一拳，重重打在了張衛平的左眼上。
張衛平被這一拳打的鼻子發懵，控制不住的流出生理性的眼淚。
可就在這分神的剎那，另一個小偷抄起撬棍，從背後勒住他的脖子。
鐵棍死死卡在喉嚨下方，張衛平被勒的眼前陣陣發黑。
他拼命掙扎，指甲在賊人手臂上抓出血痕，可對方的力氣大得驚人。
缺氧讓他的意識逐漸模糊，前世的畫面走馬燈般閃過——佩蘭決絕離去的背影，女兒冷漠的眼神，空蕩蕩的老屋......
突然，一聲玻璃瓶破碎的聲響傳來，張衛平感覺到有啤酒撒在臉上。
緊接著又是一聲啤酒瓶爆破的聲音。
原來是躲在暗處的佩蘭一直在觀察情形，終於被她瞅準時機，拎了兩瓶啤酒就從藏身的角落裡沖了出來。
她對準那個用撬棍勒住張衛平脖子的小偷，接連兩次爆頭。
酒瓶爆開，液體四濺。
見那人還不鬆開勒住張衛平脖子的手，李佩蘭更加憤怒。
她舉起右手握著的碎酒瓶，直戳那人的眼睛，另外一隻手也沒閒著，用力的拿酒瓶子戳在那人的腰側。
「再不鬆手，別怪老娘手黑心狠！這就戳爛你的眼珠子！」
話音未落，佩蘭手上用勁，玻璃碴子的尖端入肉，那人感受到眼部傳來尖銳的疼痛，當即鬆手扔了撬棍。
李佩蘭這才鬆開碎酒瓶，那個小偷抹了一把臉上流下來的酒液，聞到了混雜在其中一股血腥味兒。
當即「嗷」的喊了一嗓子，也不管還被按在地上的同夥，連滾帶爬的衝出了小賣部，遠遠的跑走了。
張衛平得了空氣，大口大口地喘息起來。
見他手下鬆了勁，被按在地上的「老熟人」想要起身逃跑。
只不過他才剛一有動作，迎面就被李佩蘭抄著碎玻璃瓶子糊了一熊臉。
「別亂動，敢動一下，老娘就戳瞎你的眼珠子！」
佩蘭蹲在旁邊，碎酒瓶斷口戳在小個子臉上。
「我不敢動了，你把酒瓶子拿開一點！」感覺到佩蘭好像用了點勁兒，小個子更加口不擇言了：
「我踏馬的都不動了，你可別使勁啊！老子眼睛要是瞎了，我弄死你全家啊啊啊～」
「還敢胡說八道，這雙眼睛是不想要了！」
這時，張衛平已經尋摸到了繩子，三下五除二的把躺地上嚎叫的小偷捆住。
「平哥，你認得他？」
李佩蘭一雙手裡還握著那兩個碎酒瓶，見張衛平綁好了躺地上的小偷，這才開口詢問。
「趕會的時候，來咱家攤子裡偷錢包，被我攔住了。」
「哎喲，原來是兄弟你啊！真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了！」
躺地上的小偷一聽這話，頓時開口嚷嚷起來。
「兄弟你行行好，高抬貴手饒了小弟這一回成不？咱們就當交個朋友，不打不相識嘛。哎喲～」
李佩蘭越聽越上火，合著快把人勒斷氣了叫不打不相識？
於是她抄著碎酒瓶子用力向小偷的側腰戳了下去，眼瞅著就要見血，張衛平趕忙叫停了自家媳婦的危險行為。
「佩蘭，趕緊把酒瓶子扔了，你的手是不是割破了？快讓我看看！」
佩蘭很是乖巧的停止了折磨『俘虜』的行為，把酒瓶子扔到一邊，這才覺得手心手指火辣辣的疼。
她抬頭看著張衛平，小賣部的電燈已經被張衛平打開。
昏黃的燈光下，張衛平頂著已經腫起來的左眼，和臉上身上因為剛才廝打留下的傷，關切拉起她的手細細查看起來。
佩蘭再低頭看看自己手心裡那道長長的血口子，一股沒來由的委屈感湧上心頭，她嘴一癟，快要哭出來了。
「東西都帶全了嗎？」兩個藏在陰影里的人鬼頭鬼腦的商量著陰謀。
「撬棍、鋸條都帶了。鐵皮房子好撬。話說，你確定他家今天沒人守夜？」
「我還特意去看了門頭上貼的牌子，吃了晚飯就在這兒守著了，沒見有人過來。」
「成，他家那個冰箱大，你騎三輪車過來了嗎？」
「你咋啥都指望我？我去哪兒弄三輪車？」
「你這話說的，幹這活兒，你比我有經驗不是？」
「算了算了，一會兒拿繩子捆了背回去就成。」
「他家好煙也不少，能拿多少就拿多少，來都來了。」
二人商量了一陣後，便不再說話，蹲在巷口一戶人家的柴草垛子旁邊，盯著斜對面張衛平家的小賣部。
直到凌晨2點，街道上沒有一絲聲響，這兩人終於起身，拿著工具躡手躡腳的接近了張家小賣部。
兩人一上來就直奔小賣部側邊的大門而去，顯然是白天已經充分踩點過了。
張衛平和媳婦兒佩蘭過來的時候，走的是正面小窗下邊的一個小門。
之前沒有擴大店鋪面積的時候，小店並沒有側門，平時出入都是鑽這個小門洞。
很顯然這倆小偷踩點並沒有完全摸清門道。
所以門上掛著的鎖，就被倆小偷誤以為是店裡沒人。
張衛平熟睡中被佩蘭推醒，她壓低了聲音湊到張衛平耳邊：「平哥，你聽外頭是不是有人？」
張衛平緩過神來，側耳細聽了片刻，屋外淅淅索索的噪音傳來，可不就是有人拿鋸條鋸東西的聲音嗎？
兩口子悄悄地穿衣起身，張衛平囑咐佩蘭藏好，準備親身出去查看。
突然一陣巨大聲響傳來，側門被用力別開。
「媽的，拿鋸條鋸到天亮也進不來，還是我這法子才頂事。」
一個蒙著臉的小個子率先沖了進來，與前來查看的張衛平碰了個正著。
「你們踏馬的，偷到老子頭上來了！還不快滾！」張衛平疾言喝罵，試圖嚇退兩個毛賊。
不過這一招非但沒嚇退小偷，反倒激得對方凶相畢露。
那小個子也不露怯，對著同行的另外一人說道：「就他一個，怕個錘子，咱倆一起上，制服了他，趕緊搬東西走人。」
小個子話音未落，張衛平已一個箭步上前，死死攥住對方拿著撬棍的手腕。
兩人順勢扭打在一起，撞翻了貨架，糖果、瓜子撒了一地。
小個子手中的撬棍也在纏鬥中脫落，掉在了地上。
「你踏馬的快來幫忙啊！「小個子朝同夥嘶吼。
另一個賊人撿起撬棍，看著地上滾成一團不住廝打的兩人，一時間竟無從下手。
張衛平借著身高優勢很快制服了小個子，他跨坐在小個子身上，將人用力按在地上，然後一把扯下那人臉上的面罩。
「又是你這個狗東西！」張衛平馬上認出了今晚偷上門的小偷身份。
那小偷隨即抬手一拳，重重打在了張衛平的左眼上。
張衛平被這一拳打的鼻子發懵，控制不住的流出生理性的眼淚。
可就在這分神的剎那，另一個小偷抄起撬棍，從背後勒住他的脖子。
鐵棍死死卡在喉嚨下方，張衛平被勒的眼前陣陣發黑。
他拼命掙扎，指甲在賊人手臂上抓出血痕，可對方的力氣大得驚人。
缺氧讓他的意識逐漸模糊，前世的畫面走馬燈般閃過——佩蘭決絕離去的背影，女兒冷漠的眼神，空蕩蕩的老屋......
突然，一聲玻璃瓶破碎的聲響傳來，張衛平感覺到有啤酒撒在臉上。
緊接著又是一聲啤酒瓶爆破的聲音。
原來是躲在暗處的佩蘭一直在觀察情形，終於被她瞅準時機，拎了兩瓶啤酒就從藏身的角落裡沖了出來。
她對準那個用撬棍勒住張衛平脖子的小偷，接連兩次爆頭。
酒瓶爆開，液體四濺。
見那人還不鬆開勒住張衛平脖子的手，李佩蘭更加憤怒。
她舉起右手握著的碎酒瓶，直戳那人的眼睛，另外一隻手也沒閒著，用力的拿酒瓶子戳在那人的腰側。
「再不鬆手，別怪老娘手黑心狠！這就戳爛你的眼珠子！」
話音未落，佩蘭手上用勁，玻璃碴子的尖端入肉，那人感受到眼部傳來尖銳的疼痛，當即鬆手扔了撬棍。
李佩蘭這才鬆開碎酒瓶，那個小偷抹了一把臉上流下來的酒液，聞到了混雜在其中一股血腥味兒。
當即「嗷」的喊了一嗓子，也不管還被按在地上的同夥，連滾帶爬的衝出了小賣部，遠遠的跑走了。
張衛平得了空氣，大口大口地喘息起來。
見他手下鬆了勁，被按在地上的「老熟人」想要起身逃跑。
只不過他才剛一有動作，迎面就被李佩蘭抄著碎玻璃瓶子糊了一熊臉。
「別亂動，敢動一下，老娘就戳瞎你的眼珠子！」
佩蘭蹲在旁邊，碎酒瓶斷口戳在小個子臉上。
「我不敢動了，你把酒瓶子拿開一點！」感覺到佩蘭好像用了點勁兒，小個子更加口不擇言了：
「我踏馬的都不動了，你可別使勁啊！老子眼睛要是瞎了，我弄死你全家啊啊啊～」
「還敢胡說八道，這雙眼睛是不想要了！」
這時，張衛平已經尋摸到了繩子，三下五除二的把躺地上嚎叫的小偷捆住。
「平哥，你認得他？」
李佩蘭一雙手裡還握著那兩個碎酒瓶，見張衛平綁好了躺地上的小偷，這才開口詢問。
「趕會的時候，來咱家攤子裡偷錢包，被我攔住了。」
「哎喲，原來是兄弟你啊！真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了！」
躺地上的小偷一聽這話，頓時開口嚷嚷起來。
「兄弟你行行好，高抬貴手饒了小弟這一回成不？咱們就當交個朋友，不打不相識嘛。哎喲～」
李佩蘭越聽越上火，合著快把人勒斷氣了叫不打不相識？
於是她抄著碎酒瓶子用力向小偷的側腰戳了下去，眼瞅著就要見血，張衛平趕忙叫停了自家媳婦的危險行為。
「佩蘭，趕緊把酒瓶子扔了，你的手是不是割破了？快讓我看看！」
佩蘭很是乖巧的停止了折磨『俘虜』的行為，把酒瓶子扔到一邊，這才覺得手心手指火辣辣的疼。
她抬頭看著張衛平，小賣部的電燈已經被張衛平打開。
昏黃的燈光下，張衛平頂著已經腫起來的左眼，和臉上身上因為剛才廝打留下的傷，關切拉起她的手細細查看起來。
佩蘭再低頭看看自己手心裡那道長長的血口子，一股沒來由的委屈感湧上心頭，她嘴一癟，快要哭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