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人情往來
這兩天，經過張衛平不斷的推陳出新，小賣部生意逐漸興隆，回頭客不少。
早上，張衛平帶著二妹和母親給店裡來了個大掃除。
貨架上的商品也重新規整了一番。
自重生回來這段時間，張衛平對於自家小賣部不可為不用心。
雖然是小本生意，但是經過張衛平的上新引流，短短八九天的功夫，進帳已經達到七百多塊！
除去成本，張衛平大致估計毛利在四百左右！
目前進貨途徑單一，副食菸酒種類並不多。
所以江明提出可以把火車上出售的零食商品出售給他時，張衛平當場同意。
提貨方式很質樸，就是去縣裡火車站等著，列車到站以後由江明直接把商品從車上送下來就可以，當場付錢取貨。
江明跑的這趟綠皮火車由省城發往京市，途徑張衛平所在的小縣城，停靠十分鐘。
這個時候的綠皮火車，車上售賣的食品種類豐富，而且質量有保證，貨源充足。
通過江明這個途徑，不僅解決了暫時的進貨問題，而且給雙方都帶來了實際利益，還能和發小拉進關係，簡直雙贏。
張衛平打量著整理一新的小賣部，只有六七平米的空間。
放了貨架和櫃檯以後空間狹小，以後要上的貨品種類多了，晚上也得來看店守夜，實在迴轉不過來。
看來得跟老爹商量一下，想辦法再擴大點面積才行……
「小張老闆，忙著呢？」一聲招呼打斷了張衛平的思考。
他轉過身看清了來人：「陳老哥，你怎麼今天過來了？三十斤瓜子這麼快就賣完了？」
張衛平有點疑惑了，陳建州昨天下午不是才拿走三十斤瓜子嗎？他那裡的買賣這麼好？
「哈哈，是我這老兄弟，也相中你家的五香瓜子了，他家在衛校裡頭有個小賣部。」
又是個大客戶！
「哈哈哈，陳老哥真是我的貴人，來來來快坐下。」
張衛平一聽，十分殷勤的招呼倆人坐下，掏出了昨天江明送給他的那盒萬寶路，給兩人遞煙。
「來嘗嘗，看這進口煙滋味兒咋樣？」
陳建州接過一根，放在鼻尖聞了聞：「稀罕貨呀，還是小張老闆有門路。」
說罷，把煙夾在耳朵上，又抽出一根，點著深深地吸了一大口，「味兒可真夠勁兒！」
三人騰雲吐霧間，就定下了一樁新訂單。
當聽到新客戶開口就要訂五十斤五香瓜子，張衛平還十分貼心的表示可以送貨上門。
送走了客人，張衛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母親和二妹，倆人也十分開心。
「平平，咱家買賣好起來了，要不咱們弄個三輪車吧！」
尹玉鳳看著兒子這兩天忙出忙進，騎著自行車一趟趟的送貨，心裡產生了這個念頭。
「就買你二舅借來的這輛這種樣式的，我看挺好，拉的多也皮實。」
「還是過段時間吧，咱家最近開銷大，我和佩蘭結婚就花了不少……」
對於老媽的提議張衛平也十分心動，但是想了想還是拒絕了。
家裡給他結婚花了不少，蓋房子還借了外債，小賣部進貨也需要本錢，暫時還是湊合一下吧。
中午吃飯時，張衛平向老爹問起小賣部能不能再擴大些面積。
「也不是不行，那塊兒地是咱們大隊的，用的時候給隊裡掏了租金，讓你姨夫再給往大擴一擴就成。」
自打張衛平對小賣部的買賣上心後，張志文對於兒子的改變看在眼裡，心中也是十分滿意。
所以張衛平提出擴大門市，他首先就想到了解決辦法。
尹玉鳳的姊妹四個，除了性格古怪不愛與人走動的大弟以外，二舅在村里務農，張衛平的小姨嫁給了當電焊工的姨夫。
正巧他家的鐵皮房就是姨夫給焊的。
「那會不會大隊不讓拿耕地當宅基地使？」
「那塊地算不上耕地，就是生產隊的一塊兒荒地，只要不蓋正二八斤的磚房，沒人管。」
張衛平突然想起，汽車站對面這快地後來密密麻麻蓋起一大排棚屋，到九十年代那會兒，在這裡做買賣的人特別多。
他開口詢問道：「那這快地咱家能買嗎？」
「買是不能買，生產隊的地也是國家的，宅基地都不讓隨意批。不過嘛」
張志文像是看出了兒子的心事，賣了個關子：
「可以換，一個生產隊的地，你媽名下還有二畝耕地，可以跟隊裡換，到時候把確權手續辦好就成。」
張志文也看出了這塊兒荒地的價值，只不過之前兒子對小賣部不上心，所以他也就小打小鬧隨便弄一下。
現在自家買賣紅火，不過短短八九天，收入已經趕上他一個月的工資，不由得張志文心裡琢磨這個事。
父子倆商商量量間定下了換地的事兒，接下來就交給有門道的老爹去辦了。
「你老丈人那邊，家具打好了，婚儀主事已經看過日子，再有兩天，女方家具就能進新房了。」
張志文叮囑兒子：「你也別只盯著小賣部的買賣，眼下大事還是你的婚禮，你老丈人家去的勤快點。」
說著，好像想起什麼似的，露出了個玩味的笑意：
「我這個親家，嘴上說看不上你，實際心裡明白著呢，你好好表現吧。」
親家李老栓他們家，早年間就走西口去了蒙省，很是發達了一陣。
後來才又回到老家。
八十年代初期，靠著賣了幾塊祖上傳下來的銀元，承包耕地開糧站開榨油坊，也是村里最先富起來的一批人。
當初，對於自家嬌生慣養的女兒相中的這個小伙子，李老栓心裡很不滿意。
但是架不住自家姑娘的主意正，李老栓的反對被女兒完全無視，也只能勉強接受現實。
下午，張衛平特意去集市上買了兩包旱菸葉子，李老栓抽不慣香菸，唯獨好這一口。
旱菸就是本地產的一種小蘭花葉子，採摘下來曬乾打成碎，塞進旱菸鍋子，抽一口那真是給個神仙也不換吶。
帶著精心挑選的旱菸，張衛平溜溜達達的去老丈人家裡報到。
經過自家女兒不斷洗腦式的誇讚，再加上最近張衛平做買賣的事兒穿到耳中，李老栓的態度也緩和了不少。
果然，張衛平臨走時，李老栓罕見的送他出門，還讓老伴兒給女婿提了兩大壺新炸的胡麻油。
「你不是一直瞧不上平平麼？咋態度轉變了？」老伴兒在一旁打趣到。
「這小子腦袋靈光，如今能踏實幹活兒，咱家佩蘭跟了他也不會吃苦。」
「再說了，他老子才是有本事的那個，想跟他家接親的人家也不少，我又不傻！」
李老栓美滋滋的抽了口旱菸，心裡默默琢磨起了閨女兒的陪嫁，看來是準備薄了。
早上，張衛平帶著二妹和母親給店裡來了個大掃除。
貨架上的商品也重新規整了一番。
自重生回來這段時間，張衛平對於自家小賣部不可為不用心。
雖然是小本生意，但是經過張衛平的上新引流，短短八九天的功夫，進帳已經達到七百多塊！
除去成本，張衛平大致估計毛利在四百左右！
目前進貨途徑單一，副食菸酒種類並不多。
所以江明提出可以把火車上出售的零食商品出售給他時，張衛平當場同意。
提貨方式很質樸，就是去縣裡火車站等著，列車到站以後由江明直接把商品從車上送下來就可以，當場付錢取貨。
江明跑的這趟綠皮火車由省城發往京市，途徑張衛平所在的小縣城，停靠十分鐘。
這個時候的綠皮火車，車上售賣的食品種類豐富，而且質量有保證，貨源充足。
通過江明這個途徑，不僅解決了暫時的進貨問題，而且給雙方都帶來了實際利益，還能和發小拉進關係，簡直雙贏。
張衛平打量著整理一新的小賣部，只有六七平米的空間。
放了貨架和櫃檯以後空間狹小，以後要上的貨品種類多了，晚上也得來看店守夜，實在迴轉不過來。
看來得跟老爹商量一下，想辦法再擴大點面積才行……
「小張老闆，忙著呢？」一聲招呼打斷了張衛平的思考。
他轉過身看清了來人：「陳老哥，你怎麼今天過來了？三十斤瓜子這麼快就賣完了？」
張衛平有點疑惑了，陳建州昨天下午不是才拿走三十斤瓜子嗎？他那裡的買賣這麼好？
「哈哈，是我這老兄弟，也相中你家的五香瓜子了，他家在衛校裡頭有個小賣部。」
又是個大客戶！
「哈哈哈，陳老哥真是我的貴人，來來來快坐下。」
張衛平一聽，十分殷勤的招呼倆人坐下，掏出了昨天江明送給他的那盒萬寶路，給兩人遞煙。
「來嘗嘗，看這進口煙滋味兒咋樣？」
陳建州接過一根，放在鼻尖聞了聞：「稀罕貨呀，還是小張老闆有門路。」
說罷，把煙夾在耳朵上，又抽出一根，點著深深地吸了一大口，「味兒可真夠勁兒！」
三人騰雲吐霧間，就定下了一樁新訂單。
當聽到新客戶開口就要訂五十斤五香瓜子，張衛平還十分貼心的表示可以送貨上門。
送走了客人，張衛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母親和二妹，倆人也十分開心。
「平平，咱家買賣好起來了，要不咱們弄個三輪車吧！」
尹玉鳳看著兒子這兩天忙出忙進，騎著自行車一趟趟的送貨，心裡產生了這個念頭。
「就買你二舅借來的這輛這種樣式的，我看挺好，拉的多也皮實。」
「還是過段時間吧，咱家最近開銷大，我和佩蘭結婚就花了不少……」
對於老媽的提議張衛平也十分心動，但是想了想還是拒絕了。
家裡給他結婚花了不少，蓋房子還借了外債，小賣部進貨也需要本錢，暫時還是湊合一下吧。
中午吃飯時，張衛平向老爹問起小賣部能不能再擴大些面積。
「也不是不行，那塊兒地是咱們大隊的，用的時候給隊裡掏了租金，讓你姨夫再給往大擴一擴就成。」
自打張衛平對小賣部的買賣上心後，張志文對於兒子的改變看在眼裡，心中也是十分滿意。
所以張衛平提出擴大門市，他首先就想到了解決辦法。
尹玉鳳的姊妹四個，除了性格古怪不愛與人走動的大弟以外，二舅在村里務農，張衛平的小姨嫁給了當電焊工的姨夫。
正巧他家的鐵皮房就是姨夫給焊的。
「那會不會大隊不讓拿耕地當宅基地使？」
「那塊地算不上耕地，就是生產隊的一塊兒荒地，只要不蓋正二八斤的磚房，沒人管。」
張衛平突然想起，汽車站對面這快地後來密密麻麻蓋起一大排棚屋，到九十年代那會兒，在這裡做買賣的人特別多。
他開口詢問道：「那這快地咱家能買嗎？」
「買是不能買，生產隊的地也是國家的，宅基地都不讓隨意批。不過嘛」
張志文像是看出了兒子的心事，賣了個關子：
「可以換，一個生產隊的地，你媽名下還有二畝耕地，可以跟隊裡換，到時候把確權手續辦好就成。」
張志文也看出了這塊兒荒地的價值，只不過之前兒子對小賣部不上心，所以他也就小打小鬧隨便弄一下。
現在自家買賣紅火，不過短短八九天，收入已經趕上他一個月的工資，不由得張志文心裡琢磨這個事。
父子倆商商量量間定下了換地的事兒，接下來就交給有門道的老爹去辦了。
「你老丈人那邊，家具打好了，婚儀主事已經看過日子，再有兩天，女方家具就能進新房了。」
張志文叮囑兒子：「你也別只盯著小賣部的買賣，眼下大事還是你的婚禮，你老丈人家去的勤快點。」
說著，好像想起什麼似的，露出了個玩味的笑意：
「我這個親家，嘴上說看不上你，實際心裡明白著呢，你好好表現吧。」
親家李老栓他們家，早年間就走西口去了蒙省，很是發達了一陣。
後來才又回到老家。
八十年代初期，靠著賣了幾塊祖上傳下來的銀元，承包耕地開糧站開榨油坊，也是村里最先富起來的一批人。
當初，對於自家嬌生慣養的女兒相中的這個小伙子，李老栓心裡很不滿意。
但是架不住自家姑娘的主意正，李老栓的反對被女兒完全無視，也只能勉強接受現實。
下午，張衛平特意去集市上買了兩包旱菸葉子，李老栓抽不慣香菸，唯獨好這一口。
旱菸就是本地產的一種小蘭花葉子，採摘下來曬乾打成碎，塞進旱菸鍋子，抽一口那真是給個神仙也不換吶。
帶著精心挑選的旱菸，張衛平溜溜達達的去老丈人家裡報到。
經過自家女兒不斷洗腦式的誇讚，再加上最近張衛平做買賣的事兒穿到耳中，李老栓的態度也緩和了不少。
果然，張衛平臨走時，李老栓罕見的送他出門，還讓老伴兒給女婿提了兩大壺新炸的胡麻油。
「你不是一直瞧不上平平麼？咋態度轉變了？」老伴兒在一旁打趣到。
「這小子腦袋靈光，如今能踏實幹活兒，咱家佩蘭跟了他也不會吃苦。」
「再說了，他老子才是有本事的那個，想跟他家接親的人家也不少，我又不傻！」
李老栓美滋滋的抽了口旱菸，心裡默默琢磨起了閨女兒的陪嫁，看來是準備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