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生意漸漸起色
忙過晌午，張衛平抽空去了趟縣裡的糖菸酒公司。
果然如父親所說，香菸供應量有限，他軟磨硬泡才多要了五條煙。
不過他在貨架上發現了一種本地生產的梨膏糖，價格便宜，很適合搭配瓜子賣。
「這個來二十包。「他指著梨膏糖對售貨員說。
此外，張衛平還跑了趟農貿市場，購買了不少調料，如香葉、桂皮、花椒、大料和小茴香。
回家的路上，張衛平心裡已經盤算開了：
瓜子要做成招牌，同時開發其他炒貨。
本地就大量種植葵花，縣城裡的人家大多都是吃自己炒的瓜子。
後世那些五花八門的口味，現在還沒有在這個小縣城普及開來。
用各種後世暢銷的口味，搶先占據主導，這樣一來就不怕市面上跟風的人了。
等天熱了，就添置個冰棍箱，再買上原料熬些酸梅湯，這個飲品本地也沒怎麼出現過...
推開小賣部的門，母親正笑著數錢：「平平，今天一上午就賣了三十多塊！「
張衛平看著母親開心的笑容，頓時覺得心中火熱。
這才是他重生的意義——不在賺多少錢，而在於踏踏實實地把每一天過好，讓身邊的人都幸福。
傍晚，二舅騎著自行車送來五十斤精心挑選的瓜子。
張衛平隨手抓了一把瓜子檢查起來，果然粒粒飽滿，當場給二舅結算了錢。
「二舅費心了。「
「應該的。」
二舅擦著汗，「按你說的標準挑的嘞，嚴格把關！「
張衛平笑了：「嚴點好，咱們要做就做最好的。「
夜幕低垂，張家小院裡飄起一股獨特的香料氣息。
張衛平把買回來的桂皮、香葉、八角和花椒仔細稱重，然後用紗布包好，二妹衛蓮蹲在旁邊好奇地看著。
「哥，炒個瓜子還要這麼多講究？」
「這是五香瓜子，工序比干炒的要多些。」
張衛平把生瓜子倒進盆里，舀起清水細細沖洗：
「要先洗去灰塵，不然煮的時候帶上塵土，會有異味。」
將清洗乾淨的瓜子倒入配好香料和鹽巴的湯汁里。
灶火舔著鍋底，湯汁漸漸沸騰，濃郁的香氣瀰漫開來。
衛蓮使勁嗅了嗅：「真香！跟燉肉似的。」
「要慢火煮兩刻鐘，讓味道滲進去。」
張衛平調整著火勢：
「煮完了放在院子裡陰乾一晚上，明天上午日頭好再曬一曬，等徹底曬乾了才能炒。」
母親尹玉鳳從屋裡出來，見狀笑道：「你這孩子，一個瓜子倒騰出這麼多花樣子。」
「媽，咱們要做就做獨一份的。」
張衛平攪動著鍋里的瓜子，「等炒出來您嘗嘗，保准比原味的更香。」
煮好的瓜子被攤在竹簸箕里，放在院中通風處。
「這得賣多少錢一杯？」父親張志文不知何時也出來了。
張衛平早有打算：「五毛一杯，一斤三塊。雖然貴些，但用料足，工序多，值這個價。」
「這麼貴有人買嗎？」母親有些擔心。
張衛平安慰道，「咱們縣裡不多見這種口味兒的，應該不愁賣。」
張衛平說這話是經過考量的。
這個時候，國家改革開放的政策已經出來，鼓勵個體戶從業者進入市場。
人們手中也漸漸有了余錢，除了溫飽之餘，也開始注重起副食品。
小縣城的居民手裡有了余錢，市面上的副食品種類也日漸豐富起來。
張衛平計劃要趕在這個時候，逐漸給小縣城的群眾們培養口味，認準他家的鋪子。
說著，他想起另一件事：「爸，我想在小賣部門口搭個涼棚，擺兩條長凳。」
「搭棚子做啥？」母親不解，「堵在門口不怕耽誤生意？」
張衛平耐心解釋：
「媽，您想啊，等車的人有個歇腳的地方，坐著聊天時聞著瓜子香，能不買點嘗嘗？」
「大家看見棚子裡有人，會覺得咱們店熱鬧，都愛往這兒湊。這叫從眾心理。」
尹玉鳳聽得雲裡霧裡，張志文卻眼中閃過讚許。
他撣了撣菸灰：「明天我去找幾根木頭，扯點塑料布，搭棚子簡單。」
衛蓮拍手笑道：「太好了！夏天鐵皮房裡太熱，有個涼棚真不錯。」
夜深了，張衛平獨自站在院裡查看曬著的瓜子。
夜風送來陣陣香料餘味，他深吸一口氣，仿佛已經聞到炒制時的醉人香氣。
這個小小的涼棚計劃，在他心裡已經盤算很久了。
前世他見過太多這樣的小智慧，街角那家總有人下棋的茶館生意最好，車站旁擺著凳子的報刊攤賣得最多。
聚攏人氣，就是聚攏財氣。
更重要的是，他要讓這個小賣部成為街坊鄰里願意駐足的地方。
不僅是買賣，更是一種相互的連接。
第二天一早，張志文果然找來幾根碗口粗的木頭，父子倆叮叮噹噹地搭起涼棚。
附近小攤販們好奇地圍觀，聽說這是給路人歇腳用的，都夸老闆心細。
棚子搭好，張衛平點燃爐火，將已經曬乾的煮瓜子倒入鍋中。
這一次，鍋里飄出的不再是單純的焦香，而是混合著多種香料的複合香氣，誘得路人不自覺停下腳步。
「小張老闆，這是做的啥新花樣？」熟客王嬸第一個湊過來。
「五香瓜子，您嘗嘗。」張衛平鏟起一小把遞過去。
王嬸磕開一粒，眼睛頓時亮了：「喲，這味道真特別！給我來兩杯！」
新炒的五香瓜子很快引來更多顧客。
涼棚下的長凳上坐了幾個歇腳的老人，一邊嗑瓜子一邊閒聊。
小賣部門前從未如此熱鬧過。
張志文站在店裡，看著兒子忙前忙後的身影，眼中滿是欣慰。
他想起兒子說的「從眾心理」，現在算是親眼見識了——在涼棚下坐著的人，幾乎每個人都買了瓜子。
路過的人看見這熱鬧場面，也忍不住過來看看。
忙活了整整一天，夕陽西下，張衛平擦著汗清點收入。
五香瓜子價格高，卻比原味的更暢銷。
更重要的是，這一整天小賣部的其他商品也跟著多賣了三成。
「明天我去二舅那再收點瓜子。」
張衛平對父親說，「這五香瓜子，以後就是咱們的招牌了。」
張志文點點頭，破天荒地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好好干。」
「另外，多跑跑你老丈人那邊，過幾天女方家來人量房，禮節上不能有差錯。」
「知道了，爸。我心裡有數。」
這兩天買賣好，老媽尹玉鳳私底下偷偷又貼補了他五十塊，張衛平這次沒有推拒。
他想起，前世結婚時他們兩口子連張結婚照都沒有。
這次雖然手頭上還是不怎麼寬裕，但也好了起來。
張衛平決定要給妻子一個小驚喜。
果然如父親所說，香菸供應量有限，他軟磨硬泡才多要了五條煙。
不過他在貨架上發現了一種本地生產的梨膏糖，價格便宜，很適合搭配瓜子賣。
「這個來二十包。「他指著梨膏糖對售貨員說。
此外，張衛平還跑了趟農貿市場，購買了不少調料，如香葉、桂皮、花椒、大料和小茴香。
回家的路上，張衛平心裡已經盤算開了：
瓜子要做成招牌，同時開發其他炒貨。
本地就大量種植葵花，縣城裡的人家大多都是吃自己炒的瓜子。
後世那些五花八門的口味，現在還沒有在這個小縣城普及開來。
用各種後世暢銷的口味，搶先占據主導，這樣一來就不怕市面上跟風的人了。
等天熱了，就添置個冰棍箱，再買上原料熬些酸梅湯，這個飲品本地也沒怎麼出現過...
推開小賣部的門，母親正笑著數錢：「平平，今天一上午就賣了三十多塊！「
張衛平看著母親開心的笑容，頓時覺得心中火熱。
這才是他重生的意義——不在賺多少錢，而在於踏踏實實地把每一天過好，讓身邊的人都幸福。
傍晚，二舅騎著自行車送來五十斤精心挑選的瓜子。
張衛平隨手抓了一把瓜子檢查起來，果然粒粒飽滿，當場給二舅結算了錢。
「二舅費心了。「
「應該的。」
二舅擦著汗，「按你說的標準挑的嘞，嚴格把關！「
張衛平笑了：「嚴點好，咱們要做就做最好的。「
夜幕低垂，張家小院裡飄起一股獨特的香料氣息。
張衛平把買回來的桂皮、香葉、八角和花椒仔細稱重，然後用紗布包好，二妹衛蓮蹲在旁邊好奇地看著。
「哥，炒個瓜子還要這麼多講究？」
「這是五香瓜子，工序比干炒的要多些。」
張衛平把生瓜子倒進盆里，舀起清水細細沖洗：
「要先洗去灰塵，不然煮的時候帶上塵土，會有異味。」
將清洗乾淨的瓜子倒入配好香料和鹽巴的湯汁里。
灶火舔著鍋底，湯汁漸漸沸騰，濃郁的香氣瀰漫開來。
衛蓮使勁嗅了嗅：「真香！跟燉肉似的。」
「要慢火煮兩刻鐘，讓味道滲進去。」
張衛平調整著火勢：
「煮完了放在院子裡陰乾一晚上，明天上午日頭好再曬一曬，等徹底曬乾了才能炒。」
母親尹玉鳳從屋裡出來，見狀笑道：「你這孩子，一個瓜子倒騰出這麼多花樣子。」
「媽，咱們要做就做獨一份的。」
張衛平攪動著鍋里的瓜子，「等炒出來您嘗嘗，保准比原味的更香。」
煮好的瓜子被攤在竹簸箕里，放在院中通風處。
「這得賣多少錢一杯？」父親張志文不知何時也出來了。
張衛平早有打算：「五毛一杯，一斤三塊。雖然貴些，但用料足，工序多，值這個價。」
「這麼貴有人買嗎？」母親有些擔心。
張衛平安慰道，「咱們縣裡不多見這種口味兒的，應該不愁賣。」
張衛平說這話是經過考量的。
這個時候，國家改革開放的政策已經出來，鼓勵個體戶從業者進入市場。
人們手中也漸漸有了余錢，除了溫飽之餘，也開始注重起副食品。
小縣城的居民手裡有了余錢，市面上的副食品種類也日漸豐富起來。
張衛平計劃要趕在這個時候，逐漸給小縣城的群眾們培養口味，認準他家的鋪子。
說著，他想起另一件事：「爸，我想在小賣部門口搭個涼棚，擺兩條長凳。」
「搭棚子做啥？」母親不解，「堵在門口不怕耽誤生意？」
張衛平耐心解釋：
「媽，您想啊，等車的人有個歇腳的地方，坐著聊天時聞著瓜子香，能不買點嘗嘗？」
「大家看見棚子裡有人，會覺得咱們店熱鬧，都愛往這兒湊。這叫從眾心理。」
尹玉鳳聽得雲裡霧裡，張志文卻眼中閃過讚許。
他撣了撣菸灰：「明天我去找幾根木頭，扯點塑料布，搭棚子簡單。」
衛蓮拍手笑道：「太好了！夏天鐵皮房裡太熱，有個涼棚真不錯。」
夜深了，張衛平獨自站在院裡查看曬著的瓜子。
夜風送來陣陣香料餘味，他深吸一口氣，仿佛已經聞到炒制時的醉人香氣。
這個小小的涼棚計劃，在他心裡已經盤算很久了。
前世他見過太多這樣的小智慧，街角那家總有人下棋的茶館生意最好，車站旁擺著凳子的報刊攤賣得最多。
聚攏人氣，就是聚攏財氣。
更重要的是，他要讓這個小賣部成為街坊鄰里願意駐足的地方。
不僅是買賣，更是一種相互的連接。
第二天一早，張志文果然找來幾根碗口粗的木頭，父子倆叮叮噹噹地搭起涼棚。
附近小攤販們好奇地圍觀，聽說這是給路人歇腳用的，都夸老闆心細。
棚子搭好，張衛平點燃爐火，將已經曬乾的煮瓜子倒入鍋中。
這一次，鍋里飄出的不再是單純的焦香，而是混合著多種香料的複合香氣，誘得路人不自覺停下腳步。
「小張老闆，這是做的啥新花樣？」熟客王嬸第一個湊過來。
「五香瓜子，您嘗嘗。」張衛平鏟起一小把遞過去。
王嬸磕開一粒，眼睛頓時亮了：「喲，這味道真特別！給我來兩杯！」
新炒的五香瓜子很快引來更多顧客。
涼棚下的長凳上坐了幾個歇腳的老人，一邊嗑瓜子一邊閒聊。
小賣部門前從未如此熱鬧過。
張志文站在店裡，看著兒子忙前忙後的身影，眼中滿是欣慰。
他想起兒子說的「從眾心理」，現在算是親眼見識了——在涼棚下坐著的人，幾乎每個人都買了瓜子。
路過的人看見這熱鬧場面，也忍不住過來看看。
忙活了整整一天，夕陽西下，張衛平擦著汗清點收入。
五香瓜子價格高，卻比原味的更暢銷。
更重要的是，這一整天小賣部的其他商品也跟著多賣了三成。
「明天我去二舅那再收點瓜子。」
張衛平對父親說，「這五香瓜子，以後就是咱們的招牌了。」
張志文點點頭，破天荒地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好好干。」
「另外，多跑跑你老丈人那邊，過幾天女方家來人量房，禮節上不能有差錯。」
「知道了，爸。我心裡有數。」
這兩天買賣好，老媽尹玉鳳私底下偷偷又貼補了他五十塊，張衛平這次沒有推拒。
他想起，前世結婚時他們兩口子連張結婚照都沒有。
這次雖然手頭上還是不怎麼寬裕，但也好了起來。
張衛平決定要給妻子一個小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