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人老實話不多
「……」
「……」
在陳前的家裡，空氣仿佛凝固成了琥珀，將隔著小方桌相對而坐的陳前和林倩兒，牢牢包裹在了其中。
陽光透過窗戶在兩人之間投下了一道明暗交錯的界線，陳前那張平時總是帶著幾分嬉笑的小臉，此刻繃得緊緊的，眉頭微蹙，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桌面上的一處劃痕。
而林倩兒則低垂著眼瞼，長長的睫毛在眼窩處投下淡淡的陰影，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併攏的膝蓋上，只是微微蜷起的手指泄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沉默的兩人就像是……
兩個被父母押著相親的年輕男女。
「咳咳……」終於，陳前開口了，看來是已經編好謊了，「那個……林倩兒，你聽我狡辯。」
話一出口他就恨不能給自己一嘴巴，趕緊擺手修正：「不是不是！嘴瓢了！你聽我解釋！我這個人吧，人老實話不多，一緊張就容易說錯話……」
幸好剛才在把林倩兒領回家的路上，陳前就已經把阿樂和大D收回了寵物空間，要是讓大D那個嘴上沒把門的傢伙在場，聽到「狡辯」這兩個字，指不定要怎麼陰陽怪氣地拆台，那場面就更沒法收拾了。
「其實……」
陳前心裡打鼓，知道不能再拖，必須拋出點「真相」來取得信任，他深吸一口氣，開始了他的「坦白」。
他避重就輕，將塑料瓶精靈描述成一種類似《神奇寶貝》里寶可夢的存在，說是自己偶然間發現的特殊能力，可以和這些有生命的瓶子溝通、指揮。而關於「失業救濟系統」這個核心秘密，他則一口咬死，半個字都沒提。
「……」
林倩兒依舊沉默著，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桌角，她的眼神在陳前臉上游移，似乎在努力消化這匪夷所思的信息，眉頭微微蹙起，像是抓住了什麼邏輯上的小線頭，但又理不清楚。
要糟！
陳前心裡咯噔一下。不行，光靠嘴說，看來難以取信於人，必須上點「乾貨」！
「光說你可能不信，我……我展示給你看！」
陳前猛地站起身，動作幅度大得讓林倩兒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下，緊接著他便快步走到門外走廊那簡陋的灶台邊，從角落裡拎過來兩個空的塑料瓶，一個是美年達，一個是雪碧，這倆本來是媽媽備著裝洗潔精用的，這會兒倒是派上大用了。
「看好了！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蹟的時刻。」
陳前生怕林倩兒跑了，功虧一簣，於是也不坐回到自己位置上了，而是直接堵在門口將兩個塑料瓶放在地上，緊接著心念一動為兩個塑料瓶賦予了生命，賜予了姓名。
剎那間，兩個瓶子同時輕微一震，原本死氣沉沉的塑料軀殼仿佛被注入了靈魂，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靈動感。
下一刻，系統提示在他腦海中清晰響起：
【精靈名稱：小美】
【等級：LV1】
【技能1：幻象】
【人設：後現代的戀愛腦，大D的妹妹。嬌俏可愛，溫柔嫵媚，共情力強，尊重他人，重情重義，善良真誠，但又超脫世俗，不尋常理。詳情參考——請不要再說誰是孩子父親這樣的話了……你們都是孩子的父親。】
【性格：非常和善，極其溫柔，陽光開朗，樂觀積極。】
【立繪形象：[點擊查看]】
後現代的戀愛腦……你們都是孩子的父親……
陳前感覺自己腦子有點不夠用了，這大D的妹妹怎麼比大D還逆天？
點開立繪，腦海中浮現出一位穿著夏日感十足的橙色連衣短裙的少女，未過膝的白色蕾絲長襪搭配白色運動板鞋，顯得青春活力，她留著一頭飄逸的黑長直，偏偏又在右邊挑染了一束醒目的橙色。
她笑得無比燦爛，天真無邪中又自然流露出一絲嫵媚，簡直就是無數男生青春期幻想中那個完美校花的具象化。
我去
陳前咽了下口水，心裡暗暗咂舌：還好小美只是個瓶子精靈，這要是個真人，就這顏值和「後現代戀愛腦」的設定，不知道得掀起多少腥風血雨。
他穩了穩心神，又看向雪碧瓶子，希望這位能正常點。
【精靈名稱：雪兒】
【等級：LV1】
【技能1：幻象】
【人設：逆天的逆瓶子主義者，阿樂的妹妹。對待瓶子和對待訓練家時是兩副面孔，對待前者時她冷漠無情、厭惡鄙夷、毫無同情心，對待後者時她熱情溫柔、諂媚討好、毫無自尊心，偏偏她又極其聰明。詳情參考——那能一樣嗎！】
【性格：非常雙標】
【立繪形象：[點擊查看]】
「……」
逆瓶子主義者……
陳前傻了，前面的竟然都不算什麼，這位更是重量級！
算了，看立繪。
立繪上的少女披著一件略顯寬大的綠色西裝外套，內里是緊身的白色包臀連衣裙，將身材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裸足踩著一雙白色高跟鞋，一頭白中帶金的大波浪長發隨意披散，五官立體精緻得像遊戲裡的頂級建模，膚白如雪，容顏絕美，帶著一種不真實的夢幻感，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高冷。
關閉立繪面板，陳前把注意力投入到那兩位的初始技能【幻象】上。
根據系統說明，她們能利用自身的透明瓶身折射和改變光線，製造出視覺幻象，等級越高，幻象越真實，影響範圍越廣。此刻LV1的她們，能力僅能覆蓋自身，讓塑料瓶身被一層半透明的、對應立繪形象的虛幻光影所籠罩。
很快，兩個新生的精靈就自行使用了「幻象」。
雪兒的幻象穩定後，一改高冷形象，猛地撲了過來，一把抱住陳前的小腿開始磨蹭，用那張絕世容顏仰望著他，聲音甜得發膩，帶著毫不掩飾的諂媚：
「主人~雪——」
陳前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可不想在林倩兒面前大損形象，趕緊把這位讓人頭皮發麻的存在送進寵物空間，然後立馬抬頭去看林倩兒。
還好，還好，對方這會兒正盯著小美呢。
「你好呀，漂亮的姐姐~我叫小美。你的眼睛真好看，像是有星星在裡面一樣呢！我們能做朋友嗎？」帶著幻象的小美轉向林倩兒，虛幻的臉上露出一個友好又極具感染力的甜美笑容，聲音溫柔悅耳又帶著懇求。
而林倩兒呢？直接驚了個呆，小嘴微張，大腦短路，話都不會說了。
如果說前面的塑料瓶「成怪」，變得會蹦、會跳、會說話，她還勉強能理解，那現在眼睜睜看著兩個塑料瓶當場「成精」，變成了活色生香的美少女，則已經完全超出了她八歲世界觀能理解的範疇，CPU徹底燒毀了。
「現在……你該相信我了吧？」
陳前看著林倩兒那副魂飛天外的樣子，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趕緊適時地開口，聲音放得很輕，試圖將她喚回現實。
林倩兒猛地回過神，劇烈的心跳聲鼓譟著耳膜。剛才那一瞬間的視覺和心理衝擊太大了，直接將之前對陳前言辭中的那點邏輯小疑問沖得七零八落，消失無蹤。
「相……相信了……」
她下意識地、用力地點了點頭，聲音還有些發飄，而看到林倩兒點頭，陳前心中稍定，但演戲還得演全套，這才符合職業精神。
他醞釀了一下情緒，臉上擺出混雜著擔憂、恐懼和真誠的表情，蹲下身，湊到林倩兒身邊，一把握住了她放在膝蓋上的小手。
林倩兒的手微微一顫，但沒有抽開。
「倩兒」陳前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裝的）顫抖，眼眶甚至努力憋出一點濕潤的效果，「你……你一定要替我保密！這件事絕對不能再讓第三個人知道！不然……不然我就完了！」
他緊緊盯著林倩兒的眼睛，語氣愈發沉重。
「要是被那些壞人，或者有權有勢的人知道了，他們肯定會來抓我！把我關起來研究！還有小美、雪兒，還有阿樂、大D他們……他們都會被抓住，會被切開研究，會生不如死！說不定……說不定我也會被他們……」
他適時地住口，留下一個充滿恐懼的想像空間。
「這麼嚴重啊？！」
林倩兒被陳前話語中描繪的可怕後果徹底鎮住了，小臉瞬間變得有些蒼白，她腦海里立刻浮現出電影裡那些被關在實驗室里的小白鼠，還有陳前被壞人帶走的可怕畫面。
就在這時，戲精小美也恰到好處地「飄」了過來，瓶子輕輕跳到林倩兒的大腿上，仰起那張剛才還陽光明媚的小臉，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一邊嚶嚶哭泣，一邊軟言哀求：
「姐姐~求求你，幫幫我們，陳前哥哥吧……小美不想被切開啊……嗚嗚嗚……」
這一人一瓶的聯合表演，效果拔群。
林倩兒看著腿上「楚楚可憐」的小美，再想到陳前描述的可怕場景，一種保護欲和責任感油然而生。她當然不想讓這麼神奇又「可愛」的瓶子精靈被折磨，更不想陳前因為這件事遇到生命危險！
她深吸一口氣，反手用力握了一下陳前的手，眼神變得無比認真和堅定，鄭重地點頭承諾：「你放心！我保證對誰都不說！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我發誓！」
陳前看著她眼中不容置疑的真誠，心裡那塊大石頭總算落下一半，他長長舒了口氣，臉上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帶著點疲憊的笑容：「謝謝你，倩兒。」
但僅僅這樣，還不夠穩妥。
陳前腦子一轉，又想到了一個既能進一步綁定林倩兒，又能給自己減輕「負擔」的主意。他依舊蹲著，仰頭看著林倩兒，用一種商量的、帶著點懇求的語氣說：
「那個……倩兒，既然你都知道了，而且你也答應保密了……那，你能不能……再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林倩兒好奇地問。
「你能不能……幫我帶一下小美？」
「啊？」
「……」
在陳前的家裡，空氣仿佛凝固成了琥珀，將隔著小方桌相對而坐的陳前和林倩兒，牢牢包裹在了其中。
陽光透過窗戶在兩人之間投下了一道明暗交錯的界線，陳前那張平時總是帶著幾分嬉笑的小臉，此刻繃得緊緊的，眉頭微蹙，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桌面上的一處劃痕。
而林倩兒則低垂著眼瞼，長長的睫毛在眼窩處投下淡淡的陰影，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併攏的膝蓋上，只是微微蜷起的手指泄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沉默的兩人就像是……
兩個被父母押著相親的年輕男女。
「咳咳……」終於，陳前開口了，看來是已經編好謊了，「那個……林倩兒，你聽我狡辯。」
話一出口他就恨不能給自己一嘴巴，趕緊擺手修正：「不是不是！嘴瓢了！你聽我解釋！我這個人吧，人老實話不多，一緊張就容易說錯話……」
幸好剛才在把林倩兒領回家的路上，陳前就已經把阿樂和大D收回了寵物空間，要是讓大D那個嘴上沒把門的傢伙在場，聽到「狡辯」這兩個字，指不定要怎麼陰陽怪氣地拆台，那場面就更沒法收拾了。
「其實……」
陳前心裡打鼓，知道不能再拖，必須拋出點「真相」來取得信任，他深吸一口氣，開始了他的「坦白」。
他避重就輕，將塑料瓶精靈描述成一種類似《神奇寶貝》里寶可夢的存在，說是自己偶然間發現的特殊能力，可以和這些有生命的瓶子溝通、指揮。而關於「失業救濟系統」這個核心秘密，他則一口咬死，半個字都沒提。
「……」
林倩兒依舊沉默著，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桌角，她的眼神在陳前臉上游移，似乎在努力消化這匪夷所思的信息，眉頭微微蹙起，像是抓住了什麼邏輯上的小線頭，但又理不清楚。
要糟！
陳前心裡咯噔一下。不行，光靠嘴說，看來難以取信於人，必須上點「乾貨」！
「光說你可能不信，我……我展示給你看！」
陳前猛地站起身，動作幅度大得讓林倩兒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下，緊接著他便快步走到門外走廊那簡陋的灶台邊，從角落裡拎過來兩個空的塑料瓶，一個是美年達，一個是雪碧，這倆本來是媽媽備著裝洗潔精用的，這會兒倒是派上大用了。
「看好了！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蹟的時刻。」
陳前生怕林倩兒跑了，功虧一簣，於是也不坐回到自己位置上了，而是直接堵在門口將兩個塑料瓶放在地上，緊接著心念一動為兩個塑料瓶賦予了生命，賜予了姓名。
剎那間，兩個瓶子同時輕微一震，原本死氣沉沉的塑料軀殼仿佛被注入了靈魂，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靈動感。
下一刻，系統提示在他腦海中清晰響起：
【精靈名稱：小美】
【等級：LV1】
【技能1：幻象】
【人設：後現代的戀愛腦，大D的妹妹。嬌俏可愛，溫柔嫵媚，共情力強，尊重他人，重情重義，善良真誠，但又超脫世俗，不尋常理。詳情參考——請不要再說誰是孩子父親這樣的話了……你們都是孩子的父親。】
【性格：非常和善，極其溫柔，陽光開朗，樂觀積極。】
【立繪形象：[點擊查看]】
後現代的戀愛腦……你們都是孩子的父親……
陳前感覺自己腦子有點不夠用了，這大D的妹妹怎麼比大D還逆天？
點開立繪，腦海中浮現出一位穿著夏日感十足的橙色連衣短裙的少女，未過膝的白色蕾絲長襪搭配白色運動板鞋，顯得青春活力，她留著一頭飄逸的黑長直，偏偏又在右邊挑染了一束醒目的橙色。
她笑得無比燦爛，天真無邪中又自然流露出一絲嫵媚，簡直就是無數男生青春期幻想中那個完美校花的具象化。
我去
陳前咽了下口水，心裡暗暗咂舌：還好小美只是個瓶子精靈，這要是個真人，就這顏值和「後現代戀愛腦」的設定，不知道得掀起多少腥風血雨。
他穩了穩心神，又看向雪碧瓶子，希望這位能正常點。
【精靈名稱：雪兒】
【等級：LV1】
【技能1：幻象】
【人設：逆天的逆瓶子主義者，阿樂的妹妹。對待瓶子和對待訓練家時是兩副面孔，對待前者時她冷漠無情、厭惡鄙夷、毫無同情心，對待後者時她熱情溫柔、諂媚討好、毫無自尊心，偏偏她又極其聰明。詳情參考——那能一樣嗎！】
【性格：非常雙標】
【立繪形象：[點擊查看]】
「……」
逆瓶子主義者……
陳前傻了，前面的竟然都不算什麼，這位更是重量級！
算了，看立繪。
立繪上的少女披著一件略顯寬大的綠色西裝外套，內里是緊身的白色包臀連衣裙，將身材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裸足踩著一雙白色高跟鞋，一頭白中帶金的大波浪長發隨意披散，五官立體精緻得像遊戲裡的頂級建模，膚白如雪，容顏絕美，帶著一種不真實的夢幻感，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高冷。
關閉立繪面板，陳前把注意力投入到那兩位的初始技能【幻象】上。
根據系統說明，她們能利用自身的透明瓶身折射和改變光線，製造出視覺幻象，等級越高，幻象越真實，影響範圍越廣。此刻LV1的她們，能力僅能覆蓋自身，讓塑料瓶身被一層半透明的、對應立繪形象的虛幻光影所籠罩。
很快，兩個新生的精靈就自行使用了「幻象」。
雪兒的幻象穩定後，一改高冷形象，猛地撲了過來，一把抱住陳前的小腿開始磨蹭，用那張絕世容顏仰望著他，聲音甜得發膩，帶著毫不掩飾的諂媚：
「主人~雪——」
陳前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可不想在林倩兒面前大損形象，趕緊把這位讓人頭皮發麻的存在送進寵物空間，然後立馬抬頭去看林倩兒。
還好，還好，對方這會兒正盯著小美呢。
「你好呀，漂亮的姐姐~我叫小美。你的眼睛真好看，像是有星星在裡面一樣呢！我們能做朋友嗎？」帶著幻象的小美轉向林倩兒，虛幻的臉上露出一個友好又極具感染力的甜美笑容，聲音溫柔悅耳又帶著懇求。
而林倩兒呢？直接驚了個呆，小嘴微張，大腦短路，話都不會說了。
如果說前面的塑料瓶「成怪」，變得會蹦、會跳、會說話，她還勉強能理解，那現在眼睜睜看著兩個塑料瓶當場「成精」，變成了活色生香的美少女，則已經完全超出了她八歲世界觀能理解的範疇，CPU徹底燒毀了。
「現在……你該相信我了吧？」
陳前看著林倩兒那副魂飛天外的樣子，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趕緊適時地開口，聲音放得很輕，試圖將她喚回現實。
林倩兒猛地回過神，劇烈的心跳聲鼓譟著耳膜。剛才那一瞬間的視覺和心理衝擊太大了，直接將之前對陳前言辭中的那點邏輯小疑問沖得七零八落，消失無蹤。
「相……相信了……」
她下意識地、用力地點了點頭，聲音還有些發飄，而看到林倩兒點頭，陳前心中稍定，但演戲還得演全套，這才符合職業精神。
他醞釀了一下情緒，臉上擺出混雜著擔憂、恐懼和真誠的表情，蹲下身，湊到林倩兒身邊，一把握住了她放在膝蓋上的小手。
林倩兒的手微微一顫，但沒有抽開。
「倩兒」陳前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裝的）顫抖，眼眶甚至努力憋出一點濕潤的效果，「你……你一定要替我保密！這件事絕對不能再讓第三個人知道！不然……不然我就完了！」
他緊緊盯著林倩兒的眼睛，語氣愈發沉重。
「要是被那些壞人，或者有權有勢的人知道了，他們肯定會來抓我！把我關起來研究！還有小美、雪兒，還有阿樂、大D他們……他們都會被抓住，會被切開研究，會生不如死！說不定……說不定我也會被他們……」
他適時地住口，留下一個充滿恐懼的想像空間。
「這麼嚴重啊？！」
林倩兒被陳前話語中描繪的可怕後果徹底鎮住了，小臉瞬間變得有些蒼白，她腦海里立刻浮現出電影裡那些被關在實驗室里的小白鼠，還有陳前被壞人帶走的可怕畫面。
就在這時，戲精小美也恰到好處地「飄」了過來，瓶子輕輕跳到林倩兒的大腿上，仰起那張剛才還陽光明媚的小臉，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一邊嚶嚶哭泣，一邊軟言哀求：
「姐姐~求求你，幫幫我們，陳前哥哥吧……小美不想被切開啊……嗚嗚嗚……」
這一人一瓶的聯合表演，效果拔群。
林倩兒看著腿上「楚楚可憐」的小美，再想到陳前描述的可怕場景，一種保護欲和責任感油然而生。她當然不想讓這麼神奇又「可愛」的瓶子精靈被折磨，更不想陳前因為這件事遇到生命危險！
她深吸一口氣，反手用力握了一下陳前的手，眼神變得無比認真和堅定，鄭重地點頭承諾：「你放心！我保證對誰都不說！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我發誓！」
陳前看著她眼中不容置疑的真誠，心裡那塊大石頭總算落下一半，他長長舒了口氣，臉上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帶著點疲憊的笑容：「謝謝你，倩兒。」
但僅僅這樣，還不夠穩妥。
陳前腦子一轉，又想到了一個既能進一步綁定林倩兒，又能給自己減輕「負擔」的主意。他依舊蹲著，仰頭看著林倩兒，用一種商量的、帶著點懇求的語氣說：
「那個……倩兒，既然你都知道了，而且你也答應保密了……那，你能不能……再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林倩兒好奇地問。
「你能不能……幫我帶一下小美？」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