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落幕，金色問號
卡卡西殺死「野原琳」的同時，輝夜澈完成結印。
「火遁·豪火球之術！」
炙熱火球噴吐而出，火舌一卷包裹住「野原琳」的身軀，骨分身趁機解除，片刻後只留下幾片焦黑的骨頭。
卡卡西還沉浸在殺掉摯友的心碎情緒中，猝不及防之下也被火球集中，狠狠飛出幾米遠，暈倒在地人事不省。
豬籠草白絕早就潛伏在附近，見卡卡西人事不省，趕緊向幾個白絕變成的霧隱忍者傳遞訊息。
幾個白絕心領神會，裝作不經意地擋在卡卡西面前，正好遮住了遠處帶土的視線。
趁著這間不容髮的空隙，豬籠草白絕伸手在卡卡西眼眶中輕輕一摳，拿到寫輪眼後迅速離開。
白絕們沒有殺掉卡卡西，這是宇智波斑的命令。
他要讓帶土品嘗世間最深的痛苦，而對宇智波的人來說，親眼目睹昔日摯友背叛自己，絕對比身受千刀萬剮還要痛苦。
眼窩傳來的劇痛讓卡卡西瞬間醒來，他摸摸流血的左眼，大驚失色。
帶土送給他的寫輪眼竟然不見了！
再一看，附近也沒有眼球的蹤跡。
難道是剛才被火遁擊中，眼球脫眶而出被燒毀掉了？
眼睛被打掉這種事情在戰場上並不罕見，卡卡西也來不及多想，他不能浪費野原琳用生命換來的機會，一個翻身迅速爬起，趕緊朝木葉的方向奔去。
琳不能白死，他要把霧隱村的陰謀告訴村子！
「嚯，竟然連眼睛都給收走了。」
輝夜澈冷眼旁觀，看到了白絕的小動作。
這倒是在他預料之外，不過他並不驚訝，以宇智波斑的傲慢，絕對不希望寫輪眼落在外族人手裡，只是原本的時間線白絕估計沒找到機會做這件事。
沒想到因為自己的插手，讓白絕有了回收寫輪眼的機會。
他暗暗苦笑，野原琳是救下了，可沒想到卡卡西丟掉了寫輪眼，帶土估計即將擁有雙神威。
輝夜澈不知道雙神威的帶土有多可怕，他現在必須先把眼前的帶土應付過去。
卡卡西剛剛跑遠，帶土也來到了面前。
「啊……啊……啊啊啊！！！」
這個昔日喜歡大笑的少年，此時正發出野獸般的嚎叫，輝夜澈擔心他下一句就要喊出——
「復活吧，我的愛人！」
帶土撿起幾片「野原琳」的碎骨，緊緊抱在懷中。
神無毗橋之戰仿佛就發生在昨天，帶土耳邊還回想著卡卡西的話：
「帶土，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琳，哪怕付出生命。」
沒想到短短几個月過去，他親眼看到卡卡西殺死了自己最愛的人。
至於野原琳，在火遁的轟擊之下粉身碎骨，他連抱著屍體哭一場都辦不到。
強烈的憎恨如潮水般席捲而來，他的眼睛一陣陣刺痛，粘稠猩紅的血液從眼眶中緩緩流下。
帶土眼中的勾玉越轉越快，轉瞬間連成一片，化為一個妖異的圖案。
他看著周圍的十多個霧隱忍者，冷冷開口：
「去死吧。」
這些霧隱忍者剛剛被白絕解除了幻術控制，滿臉茫然地看著眼前景象。
不是哥們兒，給我干哪兒來了，任務不是去木葉引爆尾獸嗎？
唰！
地面猛然生長出一根尖銳鋒利的樹枝，接著是第二根、第三根……噗嗤噗嗤的聲音響起，密密麻麻的樹枝將霧隱忍者們全部洞穿，連同那個變成「伊藤誠」的白絕在內，都被高高掛在半空之中。
這點傷對白絕沒什麼，但做戲要做全套，決不能讓帶土發現破綻。
一場小雨落下，不過雨水是紅的。
帶土站在血雨之中，看著突然在自己手中重現的木遁，沒有絲毫喜悅。
他在找人。
他之前就發現霧隱暗部有17個人，現在自己只殺了16個。
還有一個漏網之魚。
很快他找到了目標，砰的一聲炮彈衝去，地面被踩得片片碎裂。
「一個都別想跑。」
帶土咬牙切齒，再次開始調動木遁的力量。
那個螻蟻般的霧隱忍者卻沒有跑開，而是靜靜站在那裡不動彈，帶土以為對方是被嚇傻了。
他心中沒有任何憐憫，眼看距離對方還有幾米遠，利刃般的樹枝已經破土而出，帶著無可阻擋的氣勢絞殺而去，眼看就要讓輝夜澈青一塊，紫一塊，東一塊，西一塊。
這時他卻看到輝夜澈不慌不忙結印。
「屍骨脈·早蕨之舞。」
白森森的尖銳骨頭再次從地下瘋長而出，化作一排排帶來死亡的白骨巨浪，瞬間將帶土淹沒。
「來都來了，必須摸了再跑。」
輝夜澈站在白骨森林中，目光灼灼盯著前方。
腦中地圖出現了一個金色問號，正刷在帶土身上！
輝夜澈早就可以用蜉蝣之術離開，但這是他第一次碰到金色問號，無論如何都得拿到。
在萬花筒寫輪眼面前，骨分身會被識破，他只有親自上。
富貴險中求，輝夜澈就不信，自己有掛有情報還會死在賢二手裡。
「這是？！」
深陷白骨森林的帶土滿臉驚愕，他從沒見過如此恐怖的忍術。
一根白骨從他胸口中間穿過，但沒對他造成任何傷害。
早在早蕨之舞發動的瞬間，萬花筒寫輪眼就將他的身體虛化。
「這就是我的新能力麼？」
體驗著神威帶來的奇妙感覺，宇智波帶土心中又是喜悅又是苦澀。
要是他們三個還在一起，該有多好。
「哼，這點伎倆可殺不死我。」
帶土冷哼一聲，繼續激發木遁之力，幾根粗大的樹幹迅猛生長，輕易頂翻了大片白骨，露出空地。
突然勁風襲來，帶土後腦勺一涼，他來不及躲避，腦袋被從中劈開。
只見一把骨刃穿過他的臉，就這麼懸在半空之中。
「這種攻擊對我沒有意義。」
帶土冷冷說了一句，幾根樹枝已經鑽出地面，朝著後方的襲擊者攻去。
「屍骨脈·椿之舞。」
輝夜澈舞動著骨刀，融合了輝夜一族體術和劍術的身形飄忽不定，如同舞動的蝴蝶，盤旋在致命的樹枝之間。
唰唰幾下，木遁催生的樹枝被骨刀斬斷，木屑四處紛飛。
帶土惱羞成怒，繼續催生出更多樹枝，卻總是無法刺中輝夜澈的身軀。
「就這？」
輝夜澈輕聲調笑，繼續著優雅而致命的劍舞。
忍者的戰鬥，情報永遠是關鍵因素。
現在的帶土空有數值，戰鬥經驗只能算普通中忍，神威剛剛覺醒，木遁也主要靠渦卷白絕提供的支撐，對了解他情報的輝夜澈來說，在他手下撐一陣子並不難。
當然，輝夜澈的目的並不是陪著帶土起舞。
連續的無效攻擊讓帶土逐漸紅溫，他咔嚓扯斷一截長矛般的樹枝，大聲怒吼：
「不許躲！」
這位宇智波少年終於忍不住，一邊操控木遁進攻，一邊沖向了輝夜澈。
對方的雙手正忙著揮刀應付木遁，絕對擋不住自己的近距離攻擊！
沒想到就在他距離輝夜澈不到一米時，卻看到對方露出狡黠的笑容。
「屍骨脈·唐松之舞。」
六七根銳利的骨刺突破輝夜澈的皮膚，將他變成一個人形刺蝟。
「小心！」
渦卷白絕驚呼提醒，但帶土沖得太猛，剎不住腳，一下子撞到骨刺上。
他身上頓時多了幾個血窟窿，滿臉都是不可置信之色。
那種讓身體虛化的能力，失效了！
輝夜澈知道，當帶土發動攻擊的瞬間，神威就會失效，但剛剛覺醒神威的帶土顯然不清楚這點。
冒險近距離用出這招，也是為了金色獎勵。
此時帶土渾身血跡斑斑，血液散發著只有輝夜澈能看到的金色光暈，這意味著要觸碰到帶土的血才有獎勵。
摸到了帶土的血液，輝夜澈縮回骨刺，轉身就跑。
「啊啊啊！」
身上劇痛吞噬著理智，帶土出離憤怒了。
自己明明獲得了如此強大的能力，結果非但沒拿下這個無名之輩，反而被戲耍一番，身受重傷。
覺醒前被戲耍，覺醒後還是被戲耍，不是白覺醒了嗎！
他瘋狂榨取著體內的查克拉，大地猛烈震顫，幾十棵大樹拔地而起，以碾壓之勢將輝夜澈狠狠吞沒。
極度憤怒之下，宇智波帶土用出了低配版的樹界降誕。
狂暴的大樹將輝夜澈徹底吞噬，帶土親眼看到這個該死的霧隱忍者被無數枝條綁住，狠狠拖入地下。
就算這傢伙會土遁，也會被地下的樹根給死死纏繞，活生生困死。
地面之下，輝夜澈輕鬆穿過樹根，飛速離開。
蜉蝣之術本就是依靠植物根系進行移動，這些樹根對他來說形同虛設。
「這下應該騙過宇智波斑了。」
他暗暗琢磨。
剛才的戰鬥不僅是為了獎勵，也是故意演給宇智波斑看，讓他以為自己這個漏網之魚被殺了，否則他將面臨無窮無盡的追殺。
現在，該找個安全的地方享受獎勵了。
深夜。
宇智波斑依然是那副腦袋低垂的樣子，只有那輕輕敲擊石椅的手指，透露出他些微煩躁的心情。
通過白絕，他一直在遠程觀看帶土的戰鬥。
沒想到那個霧隱小卒，竟然能跟一個宇智波的天才戰鬥那麼久，甚至還重傷了帶土！
要不是有白絕保護，恐怕他的這枚重要棋子就徹底沒了。
還好，有天分的蟲子，終究只是一隻蟲子，無法影響他的計劃。
就在這時，他看到宇智波帶土站在洞口。
少年衣衫破爛，遍體鱗傷，像是剛從地獄爬出的修羅。
「看你的表情，應該是見過地獄了。」
宇智波斑淡淡開口。
帶土走來，聲音透著陣陣寒意。
「我要毀掉霧隱村。」
「不，我要毀掉這個世界，我要創造一個有琳的世界！」
他撲通跪下，泣不成聲。
宇智波斑緩緩起身，向陷入黑暗的少年遞上一隻萬花筒寫輪眼。
「似乎是你那個朋友被擊中眼眶掉出來的，白絕趁機給你帶回來了。」
「抓緊時間，你要學的還很多。」
「火遁·豪火球之術！」
炙熱火球噴吐而出，火舌一卷包裹住「野原琳」的身軀，骨分身趁機解除，片刻後只留下幾片焦黑的骨頭。
卡卡西還沉浸在殺掉摯友的心碎情緒中，猝不及防之下也被火球集中，狠狠飛出幾米遠，暈倒在地人事不省。
豬籠草白絕早就潛伏在附近，見卡卡西人事不省，趕緊向幾個白絕變成的霧隱忍者傳遞訊息。
幾個白絕心領神會，裝作不經意地擋在卡卡西面前，正好遮住了遠處帶土的視線。
趁著這間不容髮的空隙，豬籠草白絕伸手在卡卡西眼眶中輕輕一摳，拿到寫輪眼後迅速離開。
白絕們沒有殺掉卡卡西，這是宇智波斑的命令。
他要讓帶土品嘗世間最深的痛苦，而對宇智波的人來說，親眼目睹昔日摯友背叛自己，絕對比身受千刀萬剮還要痛苦。
眼窩傳來的劇痛讓卡卡西瞬間醒來，他摸摸流血的左眼，大驚失色。
帶土送給他的寫輪眼竟然不見了！
再一看，附近也沒有眼球的蹤跡。
難道是剛才被火遁擊中，眼球脫眶而出被燒毀掉了？
眼睛被打掉這種事情在戰場上並不罕見，卡卡西也來不及多想，他不能浪費野原琳用生命換來的機會，一個翻身迅速爬起，趕緊朝木葉的方向奔去。
琳不能白死，他要把霧隱村的陰謀告訴村子！
「嚯，竟然連眼睛都給收走了。」
輝夜澈冷眼旁觀，看到了白絕的小動作。
這倒是在他預料之外，不過他並不驚訝，以宇智波斑的傲慢，絕對不希望寫輪眼落在外族人手裡，只是原本的時間線白絕估計沒找到機會做這件事。
沒想到因為自己的插手，讓白絕有了回收寫輪眼的機會。
他暗暗苦笑，野原琳是救下了，可沒想到卡卡西丟掉了寫輪眼，帶土估計即將擁有雙神威。
輝夜澈不知道雙神威的帶土有多可怕，他現在必須先把眼前的帶土應付過去。
卡卡西剛剛跑遠，帶土也來到了面前。
「啊……啊……啊啊啊！！！」
這個昔日喜歡大笑的少年，此時正發出野獸般的嚎叫，輝夜澈擔心他下一句就要喊出——
「復活吧，我的愛人！」
帶土撿起幾片「野原琳」的碎骨，緊緊抱在懷中。
神無毗橋之戰仿佛就發生在昨天，帶土耳邊還回想著卡卡西的話：
「帶土，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琳，哪怕付出生命。」
沒想到短短几個月過去，他親眼看到卡卡西殺死了自己最愛的人。
至於野原琳，在火遁的轟擊之下粉身碎骨，他連抱著屍體哭一場都辦不到。
強烈的憎恨如潮水般席捲而來，他的眼睛一陣陣刺痛，粘稠猩紅的血液從眼眶中緩緩流下。
帶土眼中的勾玉越轉越快，轉瞬間連成一片，化為一個妖異的圖案。
他看著周圍的十多個霧隱忍者，冷冷開口：
「去死吧。」
這些霧隱忍者剛剛被白絕解除了幻術控制，滿臉茫然地看著眼前景象。
不是哥們兒，給我干哪兒來了，任務不是去木葉引爆尾獸嗎？
唰！
地面猛然生長出一根尖銳鋒利的樹枝，接著是第二根、第三根……噗嗤噗嗤的聲音響起，密密麻麻的樹枝將霧隱忍者們全部洞穿，連同那個變成「伊藤誠」的白絕在內，都被高高掛在半空之中。
這點傷對白絕沒什麼，但做戲要做全套，決不能讓帶土發現破綻。
一場小雨落下，不過雨水是紅的。
帶土站在血雨之中，看著突然在自己手中重現的木遁，沒有絲毫喜悅。
他在找人。
他之前就發現霧隱暗部有17個人，現在自己只殺了16個。
還有一個漏網之魚。
很快他找到了目標，砰的一聲炮彈衝去，地面被踩得片片碎裂。
「一個都別想跑。」
帶土咬牙切齒，再次開始調動木遁的力量。
那個螻蟻般的霧隱忍者卻沒有跑開，而是靜靜站在那裡不動彈，帶土以為對方是被嚇傻了。
他心中沒有任何憐憫，眼看距離對方還有幾米遠，利刃般的樹枝已經破土而出，帶著無可阻擋的氣勢絞殺而去，眼看就要讓輝夜澈青一塊，紫一塊，東一塊，西一塊。
這時他卻看到輝夜澈不慌不忙結印。
「屍骨脈·早蕨之舞。」
白森森的尖銳骨頭再次從地下瘋長而出，化作一排排帶來死亡的白骨巨浪，瞬間將帶土淹沒。
「來都來了，必須摸了再跑。」
輝夜澈站在白骨森林中，目光灼灼盯著前方。
腦中地圖出現了一個金色問號，正刷在帶土身上！
輝夜澈早就可以用蜉蝣之術離開，但這是他第一次碰到金色問號，無論如何都得拿到。
在萬花筒寫輪眼面前，骨分身會被識破，他只有親自上。
富貴險中求，輝夜澈就不信，自己有掛有情報還會死在賢二手裡。
「這是？！」
深陷白骨森林的帶土滿臉驚愕，他從沒見過如此恐怖的忍術。
一根白骨從他胸口中間穿過，但沒對他造成任何傷害。
早在早蕨之舞發動的瞬間，萬花筒寫輪眼就將他的身體虛化。
「這就是我的新能力麼？」
體驗著神威帶來的奇妙感覺，宇智波帶土心中又是喜悅又是苦澀。
要是他們三個還在一起，該有多好。
「哼，這點伎倆可殺不死我。」
帶土冷哼一聲，繼續激發木遁之力，幾根粗大的樹幹迅猛生長，輕易頂翻了大片白骨，露出空地。
突然勁風襲來，帶土後腦勺一涼，他來不及躲避，腦袋被從中劈開。
只見一把骨刃穿過他的臉，就這麼懸在半空之中。
「這種攻擊對我沒有意義。」
帶土冷冷說了一句，幾根樹枝已經鑽出地面，朝著後方的襲擊者攻去。
「屍骨脈·椿之舞。」
輝夜澈舞動著骨刀，融合了輝夜一族體術和劍術的身形飄忽不定，如同舞動的蝴蝶，盤旋在致命的樹枝之間。
唰唰幾下，木遁催生的樹枝被骨刀斬斷，木屑四處紛飛。
帶土惱羞成怒，繼續催生出更多樹枝，卻總是無法刺中輝夜澈的身軀。
「就這？」
輝夜澈輕聲調笑，繼續著優雅而致命的劍舞。
忍者的戰鬥，情報永遠是關鍵因素。
現在的帶土空有數值，戰鬥經驗只能算普通中忍，神威剛剛覺醒，木遁也主要靠渦卷白絕提供的支撐，對了解他情報的輝夜澈來說，在他手下撐一陣子並不難。
當然，輝夜澈的目的並不是陪著帶土起舞。
連續的無效攻擊讓帶土逐漸紅溫，他咔嚓扯斷一截長矛般的樹枝，大聲怒吼：
「不許躲！」
這位宇智波少年終於忍不住，一邊操控木遁進攻，一邊沖向了輝夜澈。
對方的雙手正忙著揮刀應付木遁，絕對擋不住自己的近距離攻擊！
沒想到就在他距離輝夜澈不到一米時，卻看到對方露出狡黠的笑容。
「屍骨脈·唐松之舞。」
六七根銳利的骨刺突破輝夜澈的皮膚，將他變成一個人形刺蝟。
「小心！」
渦卷白絕驚呼提醒，但帶土沖得太猛，剎不住腳，一下子撞到骨刺上。
他身上頓時多了幾個血窟窿，滿臉都是不可置信之色。
那種讓身體虛化的能力，失效了！
輝夜澈知道，當帶土發動攻擊的瞬間，神威就會失效，但剛剛覺醒神威的帶土顯然不清楚這點。
冒險近距離用出這招，也是為了金色獎勵。
此時帶土渾身血跡斑斑，血液散發著只有輝夜澈能看到的金色光暈，這意味著要觸碰到帶土的血才有獎勵。
摸到了帶土的血液，輝夜澈縮回骨刺，轉身就跑。
「啊啊啊！」
身上劇痛吞噬著理智，帶土出離憤怒了。
自己明明獲得了如此強大的能力，結果非但沒拿下這個無名之輩，反而被戲耍一番，身受重傷。
覺醒前被戲耍，覺醒後還是被戲耍，不是白覺醒了嗎！
他瘋狂榨取著體內的查克拉，大地猛烈震顫，幾十棵大樹拔地而起，以碾壓之勢將輝夜澈狠狠吞沒。
極度憤怒之下，宇智波帶土用出了低配版的樹界降誕。
狂暴的大樹將輝夜澈徹底吞噬，帶土親眼看到這個該死的霧隱忍者被無數枝條綁住，狠狠拖入地下。
就算這傢伙會土遁，也會被地下的樹根給死死纏繞，活生生困死。
地面之下，輝夜澈輕鬆穿過樹根，飛速離開。
蜉蝣之術本就是依靠植物根系進行移動，這些樹根對他來說形同虛設。
「這下應該騙過宇智波斑了。」
他暗暗琢磨。
剛才的戰鬥不僅是為了獎勵，也是故意演給宇智波斑看，讓他以為自己這個漏網之魚被殺了，否則他將面臨無窮無盡的追殺。
現在，該找個安全的地方享受獎勵了。
深夜。
宇智波斑依然是那副腦袋低垂的樣子，只有那輕輕敲擊石椅的手指，透露出他些微煩躁的心情。
通過白絕，他一直在遠程觀看帶土的戰鬥。
沒想到那個霧隱小卒，竟然能跟一個宇智波的天才戰鬥那麼久，甚至還重傷了帶土！
要不是有白絕保護，恐怕他的這枚重要棋子就徹底沒了。
還好，有天分的蟲子，終究只是一隻蟲子，無法影響他的計劃。
就在這時，他看到宇智波帶土站在洞口。
少年衣衫破爛，遍體鱗傷，像是剛從地獄爬出的修羅。
「看你的表情，應該是見過地獄了。」
宇智波斑淡淡開口。
帶土走來，聲音透著陣陣寒意。
「我要毀掉霧隱村。」
「不，我要毀掉這個世界，我要創造一個有琳的世界！」
他撲通跪下，泣不成聲。
宇智波斑緩緩起身，向陷入黑暗的少年遞上一隻萬花筒寫輪眼。
「似乎是你那個朋友被擊中眼眶掉出來的，白絕趁機給你帶回來了。」
「抓緊時間，你要學的還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