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天才
人再笨還能學不會天羅十八刀嗎？這不是有手就行？——夜行御史周小旗名言。
丁玉武看著周衡，覺得事情哪裡有些不太對勁。
他三個月將天羅十八刀學會，被譽為夜行御史十年不遇的天才。
他是十年不遇的天才，那周衡算什麼？
只是看他使了一遍，然後就能斷斷續續地施展出來。
耍了幾遍之後，天羅十八刀的十八招和一千零八十種變招，他就已經能夠熟練地施展出來，那熟練程度就像是操練過數年一般。
「雨安，你真的是第一次接觸天羅十八刀？不是從小就練過？」
丁玉武忍不住開口問道。
「不是啊，老丁你不是調查過我嗎？我小時候家裡窮，哪有機會接觸刀法？」
唰。
周衡手腕一抖，收刀回鞘，這一次他一發入魂，帥氣地像展昭一樣。
學了刀法果然是有用的，他感覺自己的技巧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剛剛突破力士境的時候，他力量暴增，一身蠻力幾乎難以控制，一不小心都會把杯子捏碎。
修煉了這天羅十八刀之後，周衡感覺自己對力量的控制也有了立竿見影的效果。
之前要是讓他跟人動手，他只能憑藉蠻力一刀見紅，現在他完全可以七橫一豎，精巧地把敵人切成十六塊。
「你他娘的——」
丁玉武忍不住道。
「怎麼還罵人呢？」
「罵你怎麼了，我還想揍你呢。」
「夜行御史的小旗官就這素質？」
「你現在也是小旗！」
「……」
…………
「拔刀，砍我。」
總旗陸千聽完丁玉武的描述，沉默了足足十息時間，然後開口道。
「這——不合適吧？」
周衡遲疑道，「刀劍無眼，萬一我不小心砍傷了你——」
「十兩銀子。」
陸千淡淡地說道，「你要是能砍傷我，這個月的俸祿我給你補齊。」
「這不是銀子的問題——」
周衡拔出佩刀，「陸總旗小心！」
唰。
周衡揮刀砍去，刀鋒破空，發出呲呲的響聲。
這一刀動作迅猛、角度刁鑽，旁邊的丁玉武眼皮子直跳，這個新人是想一刀劈死陸總旗嗎？
陸總旗這傢伙雖然小氣了一點，事多了一點，有時候還嘴毒，但你想砍死他可就有些過分了啊。
丁玉武心裡吐槽道，默默地後退了一步。
陸千腳步一動，周衡那勢大力沉的一刀已經貼著陸千的身子落下，卻是連他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周衡踏步向前，手腕一轉，瀲灩的刀光從下向上斜斬陸千，就要將陸千攔腰斬斷。
「好！」
陸千喝道，一隻手猛地握住刀柄。
他刀不出鞘，向上一挑，準確地挑中了周衡的刀脊。
刀身一偏，刀鋒擦著陸千的腰帶就抹了過去，沒有傷到陸千半分。
周衡沒有絲毫退縮之意，再次向前貼近陸千，天羅十八刀的招式源源不斷地斬出。
他的刀很快，很猛。
但陸千卻如閒庭信步一般，每次都只是幅度很小的扭動身體就將周衡的攻擊避開。
實在避不開的時候，他手上那把始終沒出鞘的長刀便會準確地打在周衡的刀脊上，逼得周衡變招。
「雨安，差不多了，停手吧。」
丁玉武在旁邊叫道。
「好。」
周衡出聲的同時，手上的刀卻沒有停下。
他滑步前沖，一招逆鱗反撩，刀鋒從下向上，如同逆流而上的金鱗。
陸千嘴上露出一抹嘲諷的微笑，同樣的招式已經是第二次了。
他腳步一動，身形左閃半尺。
他計算的很清楚，半尺距離，恰好可以避開周衡這一刀。
就在這時，陸千的臉色忽然一變。
鏘！
叮！
長刀出鞘的聲音和刀鋒碰撞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周衡手上的長刀已經脫手飛出，插在數步外的地上，刀柄還在快速顫動。
陸千一手刀，一手鞘，低頭看著地上被削落的一片衣角，臉上錯愕的表情還沒有消失。
旁邊，丁玉武幾人已經是瞪大了眼睛。
他們看到了什麼？
「丁頭兒，你確定，他的刀法是你剛教的？」
一個夜行御史小聲道。
「別說我是教的，我不配。」
丁玉武掩面道。
媽的，這是來了個什麼妖孽新人啊，竟然逼得陸總旗出刀了！
「我輸了。」
周衡開口道，「陸總旗你太強了，我再練幾年都不一定能打過你。」
周衡有些沮喪，他使出渾身解數都碰不到別人分毫，這也太打擊人了。
不過他馬上就又充滿了幹勁。
暫時不如人怎麼了？他才剛剛開始修煉而已。
陸總旗越強，那不是說明修煉的前途越光明？
自己只要堅持修煉，早晚也能變得這般強！
「不過，陸總旗，我會努力修煉，不會給咱們夜行御史丟臉！」
周衡揮舞了一下拳頭，勁頭十足地說道。
陸千看著地上那一片被削落的衣角，只感覺臉皮有些發燙。
別人說他強他甘之如飴，周衡說他強，他怎麼覺得這麼彆扭呢？
他回想剛剛那一幕，他避開周衡一刀的瞬間，周衡刀勢用盡，必須得變招才能繼續攻擊。
但偏偏，周衡竟然鬆開了右手，然後換左手接刀，反握之後斬出一刀。
這一刀根本就不是天羅十八刀中的招式！
電光火石之間，陸千長刀出鞘，一招震飛了周衡手中的刀，但周衡的刀鋒還是碰到了他的衣角，將他的衣角削下來巴掌大小的一片。
自己刀出鞘，衣角斷，算贏了嗎？
娘的，自己竟然讓一個新人給逼到了這種程度！
陸千心中暗罵道，自己贏了不是很正常嗎？偏偏這次贏得這麼憋屈！
「不錯，天羅十八刀你已經初步掌握了。」
陸千不動聲色地收刀回鞘，緩緩地說道，「不過不要驕傲，天羅十八刀用得比你好的人比比皆是，你日後還要勤加練習。
對咱們這些低階的煉精武夫來說，刀法還是很重要的。」
「是。」
周衡拱手道。
丁玉武等人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夜行御史當中用天羅十八刀比周衡更好的確實是比比皆是，但他們練刀多久了啊，周衡才練了多久？
「雨安，別聽總旗的。」
丁玉武道，「你這天羅十八刀已經練得很好了，我告訴你，你可是第一個在切磋中逼得總旗出刀的新人，你又破了咱們夜行御史的記錄啦。」
「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陸千冷哼道，他轉向周衡，「你在修煉刀法方面可能確實是天才，但就算是天才，不努力的話也會泯然眾人。
這樣的例子我能給你救出來一百個。」
「總旗，真能有一百個？」
丁玉武道。
「滾蛋！」
陸千一腳踹過去，丁玉武笑嘻嘻地跳著躲開。
「總之——」
陸千忽然說教不下去了，一天就把天羅十八刀練到了這種程度，還能活學活用逼得自己出刀。
這種天才是怎麼修煉他陸千也沒經驗啊。
「你以後可以適當地把精力多放一點在修煉功法上。」
陸千隨口說道。
「好了。」
他岔開話題，「高大人讓我們排查一下劉尚義的所有關係，雨安，你跟著丁玉武，好好學學咱們夜行御史是如何查案的。」
「是。」
丁玉武收起嬉笑的態度，正色道。
「劉尚義有個叔叔是謝家的管事，你們去查一查他。」
「是。」
周衡和丁玉武同時道。
陸千又給其他夜行御史分配了任務，最後道，「目前可以確定的是，劉尚義案背後有煉神修士參與，對方極有可能還在應天府。
所以大家行事一定要小心，如果真的發現了對方，不要輕舉妄動——」
丁玉武看著周衡，覺得事情哪裡有些不太對勁。
他三個月將天羅十八刀學會，被譽為夜行御史十年不遇的天才。
他是十年不遇的天才，那周衡算什麼？
只是看他使了一遍，然後就能斷斷續續地施展出來。
耍了幾遍之後，天羅十八刀的十八招和一千零八十種變招，他就已經能夠熟練地施展出來，那熟練程度就像是操練過數年一般。
「雨安，你真的是第一次接觸天羅十八刀？不是從小就練過？」
丁玉武忍不住開口問道。
「不是啊，老丁你不是調查過我嗎？我小時候家裡窮，哪有機會接觸刀法？」
唰。
周衡手腕一抖，收刀回鞘，這一次他一發入魂，帥氣地像展昭一樣。
學了刀法果然是有用的，他感覺自己的技巧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剛剛突破力士境的時候，他力量暴增，一身蠻力幾乎難以控制，一不小心都會把杯子捏碎。
修煉了這天羅十八刀之後，周衡感覺自己對力量的控制也有了立竿見影的效果。
之前要是讓他跟人動手，他只能憑藉蠻力一刀見紅，現在他完全可以七橫一豎，精巧地把敵人切成十六塊。
「你他娘的——」
丁玉武忍不住道。
「怎麼還罵人呢？」
「罵你怎麼了，我還想揍你呢。」
「夜行御史的小旗官就這素質？」
「你現在也是小旗！」
「……」
…………
「拔刀，砍我。」
總旗陸千聽完丁玉武的描述，沉默了足足十息時間，然後開口道。
「這——不合適吧？」
周衡遲疑道，「刀劍無眼，萬一我不小心砍傷了你——」
「十兩銀子。」
陸千淡淡地說道，「你要是能砍傷我，這個月的俸祿我給你補齊。」
「這不是銀子的問題——」
周衡拔出佩刀，「陸總旗小心！」
唰。
周衡揮刀砍去，刀鋒破空，發出呲呲的響聲。
這一刀動作迅猛、角度刁鑽，旁邊的丁玉武眼皮子直跳，這個新人是想一刀劈死陸總旗嗎？
陸總旗這傢伙雖然小氣了一點，事多了一點，有時候還嘴毒，但你想砍死他可就有些過分了啊。
丁玉武心裡吐槽道，默默地後退了一步。
陸千腳步一動，周衡那勢大力沉的一刀已經貼著陸千的身子落下，卻是連他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周衡踏步向前，手腕一轉，瀲灩的刀光從下向上斜斬陸千，就要將陸千攔腰斬斷。
「好！」
陸千喝道，一隻手猛地握住刀柄。
他刀不出鞘，向上一挑，準確地挑中了周衡的刀脊。
刀身一偏，刀鋒擦著陸千的腰帶就抹了過去，沒有傷到陸千半分。
周衡沒有絲毫退縮之意，再次向前貼近陸千，天羅十八刀的招式源源不斷地斬出。
他的刀很快，很猛。
但陸千卻如閒庭信步一般，每次都只是幅度很小的扭動身體就將周衡的攻擊避開。
實在避不開的時候，他手上那把始終沒出鞘的長刀便會準確地打在周衡的刀脊上，逼得周衡變招。
「雨安，差不多了，停手吧。」
丁玉武在旁邊叫道。
「好。」
周衡出聲的同時，手上的刀卻沒有停下。
他滑步前沖，一招逆鱗反撩，刀鋒從下向上，如同逆流而上的金鱗。
陸千嘴上露出一抹嘲諷的微笑，同樣的招式已經是第二次了。
他腳步一動，身形左閃半尺。
他計算的很清楚，半尺距離，恰好可以避開周衡這一刀。
就在這時，陸千的臉色忽然一變。
鏘！
叮！
長刀出鞘的聲音和刀鋒碰撞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周衡手上的長刀已經脫手飛出，插在數步外的地上，刀柄還在快速顫動。
陸千一手刀，一手鞘，低頭看著地上被削落的一片衣角，臉上錯愕的表情還沒有消失。
旁邊，丁玉武幾人已經是瞪大了眼睛。
他們看到了什麼？
「丁頭兒，你確定，他的刀法是你剛教的？」
一個夜行御史小聲道。
「別說我是教的，我不配。」
丁玉武掩面道。
媽的，這是來了個什麼妖孽新人啊，竟然逼得陸總旗出刀了！
「我輸了。」
周衡開口道，「陸總旗你太強了，我再練幾年都不一定能打過你。」
周衡有些沮喪，他使出渾身解數都碰不到別人分毫，這也太打擊人了。
不過他馬上就又充滿了幹勁。
暫時不如人怎麼了？他才剛剛開始修煉而已。
陸總旗越強，那不是說明修煉的前途越光明？
自己只要堅持修煉，早晚也能變得這般強！
「不過，陸總旗，我會努力修煉，不會給咱們夜行御史丟臉！」
周衡揮舞了一下拳頭，勁頭十足地說道。
陸千看著地上那一片被削落的衣角，只感覺臉皮有些發燙。
別人說他強他甘之如飴，周衡說他強，他怎麼覺得這麼彆扭呢？
他回想剛剛那一幕，他避開周衡一刀的瞬間，周衡刀勢用盡，必須得變招才能繼續攻擊。
但偏偏，周衡竟然鬆開了右手，然後換左手接刀，反握之後斬出一刀。
這一刀根本就不是天羅十八刀中的招式！
電光火石之間，陸千長刀出鞘，一招震飛了周衡手中的刀，但周衡的刀鋒還是碰到了他的衣角，將他的衣角削下來巴掌大小的一片。
自己刀出鞘，衣角斷，算贏了嗎？
娘的，自己竟然讓一個新人給逼到了這種程度！
陸千心中暗罵道，自己贏了不是很正常嗎？偏偏這次贏得這麼憋屈！
「不錯，天羅十八刀你已經初步掌握了。」
陸千不動聲色地收刀回鞘，緩緩地說道，「不過不要驕傲，天羅十八刀用得比你好的人比比皆是，你日後還要勤加練習。
對咱們這些低階的煉精武夫來說，刀法還是很重要的。」
「是。」
周衡拱手道。
丁玉武等人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夜行御史當中用天羅十八刀比周衡更好的確實是比比皆是，但他們練刀多久了啊，周衡才練了多久？
「雨安，別聽總旗的。」
丁玉武道，「你這天羅十八刀已經練得很好了，我告訴你，你可是第一個在切磋中逼得總旗出刀的新人，你又破了咱們夜行御史的記錄啦。」
「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陸千冷哼道，他轉向周衡，「你在修煉刀法方面可能確實是天才，但就算是天才，不努力的話也會泯然眾人。
這樣的例子我能給你救出來一百個。」
「總旗，真能有一百個？」
丁玉武道。
「滾蛋！」
陸千一腳踹過去，丁玉武笑嘻嘻地跳著躲開。
「總之——」
陸千忽然說教不下去了，一天就把天羅十八刀練到了這種程度，還能活學活用逼得自己出刀。
這種天才是怎麼修煉他陸千也沒經驗啊。
「你以後可以適當地把精力多放一點在修煉功法上。」
陸千隨口說道。
「好了。」
他岔開話題，「高大人讓我們排查一下劉尚義的所有關係，雨安，你跟著丁玉武，好好學學咱們夜行御史是如何查案的。」
「是。」
丁玉武收起嬉笑的態度，正色道。
「劉尚義有個叔叔是謝家的管事，你們去查一查他。」
「是。」
周衡和丁玉武同時道。
陸千又給其他夜行御史分配了任務，最後道，「目前可以確定的是，劉尚義案背後有煉神修士參與，對方極有可能還在應天府。
所以大家行事一定要小心，如果真的發現了對方，不要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