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修士
能夠解讀玉書是周衡如今最大的籌碼。
現實中他可以唯唯諾諾，但在這金簡玉書空間，他完全可以重拳出擊。
冷冷姑娘和貴公子對這玉書內容很是在意，他們越在意，玉書就越是奇貨可居。
不過要如何利用這個籌碼必須得謹慎。
自己從玉書上獲得的信息可以說，但絕對不能告訴他們這些信息來自玉書，否則他們就能根據信息內容反推玉書含義。
一旦他們能夠解讀玉書，自己也就失去了用處。
所以不能讓他們知道自己認識玉書，但可以用玉書上的信息來營造自己高深莫測的神秘感……
就在周衡思索之際，耳邊已經再次傳來貴公子的聲音。
「老三，你是新人，我跟你說一下我們的規矩。」
貴公子搖著那想像出來的摺扇，朗聲道。
「這金簡玉書空間神秘莫測，迄今為止，我們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既然目前不知道禍福，那我們就只能好好利用現有的條件。」
貴公子雖然有些自戀，但這一番話說得條理清晰，絕非是個草包紈絝。
「這裡的第一條規矩，不管我們在外面的身份如何、立場如何、敵我如何，在這裡，我們都是平等的朋友，或者說，夥伴。」
貴公子豎起一根手指，正色道。
冷冷姑娘依舊是冷冷清清的樣子，不過倒是沒有出言反對。
「明白。」
周衡點點頭，回應道，「本來我們在這裡也無法互相傷害吧，一開始的時候你說的。」
「沒錯。」
貴公子讚賞地道，「雖然無法實質性地傷害彼此，但言語咒罵還是可以的，你總不想每次進來都被人一頓臭罵吧？
所以大家友好相處才是最好的選擇。」
「我接受。」
周衡點點頭。
「第二條規矩，儘可能不要探尋彼此的真實身份。」
貴公子豎起第二根手指，繼續道，「你現在看到的我並不是我真正的樣子，這副形象，比我真實的樣子還是要遜色許多的。
冷冷姑娘想必也是一樣，我猜她現實中必定是個絕色美女。」
冷冷姑娘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用手比劃了一個二。
「好吧，不猜了。」
貴公子聳聳肩，繼續對周衡道，「我想你現在這副樣子也未必是你真正的樣子吧？」
他看著周衡，眼神中難掩好奇。
說著不探尋彼此的真實身份，但好奇心這種東西是很難徹底避免的。
「這條規矩我記住了，我不會問兩位的身份來歷。」
周衡不置可否，說道，「既然不問真實，我該怎麼稱呼你們？」
「簡單。」
貴公子打了個響指，笑道，「各自取個花名。
比如冷冷姑娘的花名就是冷冷。
比如在下的花名是玉風流，公子如玉，風流倜儻。」
他頭顱微微揚起，輕輕搖晃著摺扇。
「老三，要不要我幫你取個花名？」
玉風流興致勃勃地道。
「不用。」
周衡對他起名字的能力不敢恭維，連忙道，「你們以後就叫我神鵰大俠吧。」
「神鵰大俠？」
玉風流眼睛骨碌碌直轉，目光瞟啊瞟，不斷瞟向周衡的下半身，一臉驚嘆，「老三，真是人不可貌相啊，還是你牛！」
嘿嘿嘿。
他發出一陣猥瑣的笑聲。
周衡臉色一黑，這傢伙是想到什麼地方去了？
就是一個代號而已，他本來想叫風清揚或者彥祖什麼的，只不過那些都太俗氣了，彰顯不了他的特長。
神鵰大俠就不一樣了，聽起來就特別霸氣。
「還有沒有其他規矩？」
周衡怕玉風流再說出什麼不合時宜的話來，連忙岔開話題。
「這第三條規矩呢，就是我們有緣相聚與此，那就當效仿朝廷中的結黨營私之舉……」
玉風流言歸正傳，說道。
結黨營私？這不是什麼好詞吧？
用結社是不是更好聽一點？
周衡心裡吐槽道，臉上卻是不動聲色。
「我們當彼此幫助，互通有互。」
玉風流道。
「利益交換？」
周衡脫口而出。
「你要這麼理解也行。」
玉風流說道，「不過我更喜歡用資源置換來形容。」
「明白了，這些規矩我都接受。」
周衡點點頭。
現實中他雖然只是個小小的鋪兵，沒什麼資源能跟這兩位明顯來頭不小的「網友」置換，但在這金簡玉書空間內，玉書上的內容就是他最大的資源。
心中略一沉吟，周衡決定先發制人。
「說到互通有無，我正好有一個消息。」
周衡緩緩地開口道，「有一個監察御史名叫高天章，有人準備在他前往應天府的路上刺殺他。
你們要是認識他可以提醒一下他，賣他個人情，或者乾脆做他的救命恩人也行。
一個監察御史的人情，應該還行吧。」
「你怎麼知道高天章要去應天府？」
冷冷姑娘看向周衡，沉聲道，「高天章的任命今日才剛剛下來，你是朝中……」
「冷冷姑娘，犯規了。」
玉風流搖著紙扇，打斷冷冷姑娘道，「不得探尋彼此的真實身份。」
冷冷姑娘也意識到自己的衝動，沉默了下去。
良久，她才再次開口，「你可知道要行刺他的人是誰？」
周衡搖搖頭，讓人難以捉摸他是不知道，還是不能說。
冷冷姑娘再次沉默了片刻，「這個消息對我有用，你想要什麼？」
周衡心中一喜，果然，玉書上的消息對現在的自己來說沒用，但對有些人它們卻有很大的價值。
對自己來說遠在天邊的大人物，對有些人來說可能是身邊的親人、朋友、盟友。
雖然玉風流說的規矩是不許探尋彼此的真實身份，但人是社會性動物，不經意間總會透露出一些自己的情況。
就比如現在，冷冷姑娘可能跟這高天章認識。
「雕啊，別客氣，冷冷姑娘可是大戶。不管是銀子還是什麼寶貝，或者是你想知道什麼消息，儘管開口。」
周衡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玉風流說的雕是在喊他，不禁默默地翻了個白眼？
玉風流雖然有些嘴賤，不過他提供的消息卻是對周衡很重要。
第一，冷冷姑娘有財有勢，是一條比玉風流更粗的大腿，搞不好是那種能讓人少奮鬥三十年的富婆。
第二，能用來交換的不只是虛擬的消息，還能是銀子之類的能在現實中交割的實物。
第二條其實也可以理解，實物雖然沒有辦法帶進金簡玉書空間，但可以把它們放在現實中某個地方，還是有不少方法可以在不暴露身份的情況下拿到東西的。
周衡念頭飛轉，他可以要一筆銀子。
以冷冷姑娘和玉風流表現出來的派頭，指頭縫裡漏出來點，就足夠普通人一輩子衣食無憂了。
不過銀子解決不了他的困境，他總不能拿銀子去收買劉尚義吧？
他連劉尚義為什麼要殺人滅口都還沒搞清楚呢，誰知道銀子能不能有用？
就算有用，劉尚義會被多少銀子收買也是個問題。
而且玉風流和冷冷姑娘能在不暴露身份的情況下完成交易不代表他也行。
現實中他現在只是個小小的鋪兵而已。
「我可以考慮考慮嗎？」
周衡沉吟著，對冷冷姑娘道。
「可以。」
冷冷姑娘道，「就算這次想不好，下次金簡玉書空間開啟的時候再提也無妨，我不會賴帳。」
「玉風流，白虎尾我已經委託長風鏢局送到了江州，你應該已經拿到了吧。」
冷冷姑娘說完，扭頭看向玉風流，沉聲道，「我要的東西呢？」
「拿到了，冷冷姑娘出手果然不凡，那白虎尾品質極佳，至少是從三百歲齡的白虎身上斬下來的。」
玉風流道，「冷冷姑娘你上次問的白石英，出自同州，出城七八十里有一片沼澤，沼澤中有白嫩之色的土，狀似河中細顆鹽，味苦而不咸。」
「受教了。」
冷冷姑娘臉上帶著思索之色，點頭道。
周衡念頭轉動，也將兩人的談話默默記在了心裡，雖然他聽不懂，但先下來，萬一以後能用得上呢？
兩人又交談了幾句，他們說的每一個字周衡都能聽懂，但連起來卻雲裡霧裡，難明其意。
「兩位，我有個小小的問題想要請教一下。」
周衡忽然開口道。
「雕啊，不是我吹牛，你有什麼疑惑儘管問，我包解答。」
玉風流笑著說道，「不過呢，一般的問題我可以免費解答，如果涉及到一些隱秘，那可就得交換了，這是規矩。」
「我懂。」
周衡點點頭，說道，「我想問一下，四品護法，很強嗎？」
玉風流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一副看傻子的樣子看向周衡。
連冷冷姑娘臉上都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把嗎去掉！」
玉風流道，「四品護法，很強！
我不知道你是因為無知還是因為你自己比四品護法更強，竟然能問出這麼幼稚的問題。」
「我承認，在這一方面我確實屬於無知。」
周衡坦然道。
他越是坦然，玉風流和冷冷姑娘反而越摸不清他的深淺。
「如果你能替我解惑的話，我可以再告訴你一個重要的消息。」
周衡看著玉風流。
玉風流心裡有些嘀咕，不過嘴上卻是說道，「這些對於普通人來說確實是秘密，但對我們來說，倒也算不得太大的秘密。
我免費跟你說一說也無妨。」
他清了清嗓子，繼續道，「護法，乃是煉精四品之境，已經屬於高階修士，擁有排山倒海的偉力，便是萬軍之中也能來去自如，幾乎不可能被殺死。」
「能不能多說說修士？」
周衡追問道。
「修士，就是修煉之士，修煉你知道吧，就是通過某些手段來讓我們變得強大起來。」
玉風流本就健談，現在有了機會，更是侃侃而談，「修士就是掌握了修煉之法並且付諸實踐的人。
這修煉之法和修煉次第向來都是秘傳，萬金難買，一般人很難接觸得到，你能說出四品護法境已經很了不起了，大部分人連這都沒資格知道。
修士呢，這個士字你也可以理解成士大夫，一旦成為修士，就相當於士大夫階層了，可見官不跪，跟考取功名是一樣的。」
周衡若有所思，聽到這裡更是眼睛一亮。
士大夫階層？
那是不是意味著，如果自己成了修士，劉尚義就不敢殺他了？
「那要如何才能成為修士？」
周衡有些急切地問道。
現實中他可以唯唯諾諾，但在這金簡玉書空間，他完全可以重拳出擊。
冷冷姑娘和貴公子對這玉書內容很是在意，他們越在意，玉書就越是奇貨可居。
不過要如何利用這個籌碼必須得謹慎。
自己從玉書上獲得的信息可以說，但絕對不能告訴他們這些信息來自玉書，否則他們就能根據信息內容反推玉書含義。
一旦他們能夠解讀玉書，自己也就失去了用處。
所以不能讓他們知道自己認識玉書，但可以用玉書上的信息來營造自己高深莫測的神秘感……
就在周衡思索之際，耳邊已經再次傳來貴公子的聲音。
「老三，你是新人，我跟你說一下我們的規矩。」
貴公子搖著那想像出來的摺扇，朗聲道。
「這金簡玉書空間神秘莫測，迄今為止，我們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既然目前不知道禍福，那我們就只能好好利用現有的條件。」
貴公子雖然有些自戀，但這一番話說得條理清晰，絕非是個草包紈絝。
「這裡的第一條規矩，不管我們在外面的身份如何、立場如何、敵我如何，在這裡，我們都是平等的朋友，或者說，夥伴。」
貴公子豎起一根手指，正色道。
冷冷姑娘依舊是冷冷清清的樣子，不過倒是沒有出言反對。
「明白。」
周衡點點頭，回應道，「本來我們在這裡也無法互相傷害吧，一開始的時候你說的。」
「沒錯。」
貴公子讚賞地道，「雖然無法實質性地傷害彼此，但言語咒罵還是可以的，你總不想每次進來都被人一頓臭罵吧？
所以大家友好相處才是最好的選擇。」
「我接受。」
周衡點點頭。
「第二條規矩，儘可能不要探尋彼此的真實身份。」
貴公子豎起第二根手指，繼續道，「你現在看到的我並不是我真正的樣子，這副形象，比我真實的樣子還是要遜色許多的。
冷冷姑娘想必也是一樣，我猜她現實中必定是個絕色美女。」
冷冷姑娘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用手比劃了一個二。
「好吧，不猜了。」
貴公子聳聳肩，繼續對周衡道，「我想你現在這副樣子也未必是你真正的樣子吧？」
他看著周衡，眼神中難掩好奇。
說著不探尋彼此的真實身份，但好奇心這種東西是很難徹底避免的。
「這條規矩我記住了，我不會問兩位的身份來歷。」
周衡不置可否，說道，「既然不問真實，我該怎麼稱呼你們？」
「簡單。」
貴公子打了個響指，笑道，「各自取個花名。
比如冷冷姑娘的花名就是冷冷。
比如在下的花名是玉風流，公子如玉，風流倜儻。」
他頭顱微微揚起，輕輕搖晃著摺扇。
「老三，要不要我幫你取個花名？」
玉風流興致勃勃地道。
「不用。」
周衡對他起名字的能力不敢恭維，連忙道，「你們以後就叫我神鵰大俠吧。」
「神鵰大俠？」
玉風流眼睛骨碌碌直轉，目光瞟啊瞟，不斷瞟向周衡的下半身，一臉驚嘆，「老三，真是人不可貌相啊，還是你牛！」
嘿嘿嘿。
他發出一陣猥瑣的笑聲。
周衡臉色一黑，這傢伙是想到什麼地方去了？
就是一個代號而已，他本來想叫風清揚或者彥祖什麼的，只不過那些都太俗氣了，彰顯不了他的特長。
神鵰大俠就不一樣了，聽起來就特別霸氣。
「還有沒有其他規矩？」
周衡怕玉風流再說出什麼不合時宜的話來，連忙岔開話題。
「這第三條規矩呢，就是我們有緣相聚與此，那就當效仿朝廷中的結黨營私之舉……」
玉風流言歸正傳，說道。
結黨營私？這不是什麼好詞吧？
用結社是不是更好聽一點？
周衡心裡吐槽道，臉上卻是不動聲色。
「我們當彼此幫助，互通有互。」
玉風流道。
「利益交換？」
周衡脫口而出。
「你要這麼理解也行。」
玉風流說道，「不過我更喜歡用資源置換來形容。」
「明白了，這些規矩我都接受。」
周衡點點頭。
現實中他雖然只是個小小的鋪兵，沒什麼資源能跟這兩位明顯來頭不小的「網友」置換，但在這金簡玉書空間內，玉書上的內容就是他最大的資源。
心中略一沉吟，周衡決定先發制人。
「說到互通有無，我正好有一個消息。」
周衡緩緩地開口道，「有一個監察御史名叫高天章，有人準備在他前往應天府的路上刺殺他。
你們要是認識他可以提醒一下他，賣他個人情，或者乾脆做他的救命恩人也行。
一個監察御史的人情，應該還行吧。」
「你怎麼知道高天章要去應天府？」
冷冷姑娘看向周衡，沉聲道，「高天章的任命今日才剛剛下來，你是朝中……」
「冷冷姑娘，犯規了。」
玉風流搖著紙扇，打斷冷冷姑娘道，「不得探尋彼此的真實身份。」
冷冷姑娘也意識到自己的衝動，沉默了下去。
良久，她才再次開口，「你可知道要行刺他的人是誰？」
周衡搖搖頭，讓人難以捉摸他是不知道，還是不能說。
冷冷姑娘再次沉默了片刻，「這個消息對我有用，你想要什麼？」
周衡心中一喜，果然，玉書上的消息對現在的自己來說沒用，但對有些人它們卻有很大的價值。
對自己來說遠在天邊的大人物，對有些人來說可能是身邊的親人、朋友、盟友。
雖然玉風流說的規矩是不許探尋彼此的真實身份，但人是社會性動物，不經意間總會透露出一些自己的情況。
就比如現在，冷冷姑娘可能跟這高天章認識。
「雕啊，別客氣，冷冷姑娘可是大戶。不管是銀子還是什麼寶貝，或者是你想知道什麼消息，儘管開口。」
周衡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玉風流說的雕是在喊他，不禁默默地翻了個白眼？
玉風流雖然有些嘴賤，不過他提供的消息卻是對周衡很重要。
第一，冷冷姑娘有財有勢，是一條比玉風流更粗的大腿，搞不好是那種能讓人少奮鬥三十年的富婆。
第二，能用來交換的不只是虛擬的消息，還能是銀子之類的能在現實中交割的實物。
第二條其實也可以理解，實物雖然沒有辦法帶進金簡玉書空間，但可以把它們放在現實中某個地方，還是有不少方法可以在不暴露身份的情況下拿到東西的。
周衡念頭飛轉，他可以要一筆銀子。
以冷冷姑娘和玉風流表現出來的派頭，指頭縫裡漏出來點，就足夠普通人一輩子衣食無憂了。
不過銀子解決不了他的困境，他總不能拿銀子去收買劉尚義吧？
他連劉尚義為什麼要殺人滅口都還沒搞清楚呢，誰知道銀子能不能有用？
就算有用，劉尚義會被多少銀子收買也是個問題。
而且玉風流和冷冷姑娘能在不暴露身份的情況下完成交易不代表他也行。
現實中他現在只是個小小的鋪兵而已。
「我可以考慮考慮嗎？」
周衡沉吟著，對冷冷姑娘道。
「可以。」
冷冷姑娘道，「就算這次想不好，下次金簡玉書空間開啟的時候再提也無妨，我不會賴帳。」
「玉風流，白虎尾我已經委託長風鏢局送到了江州，你應該已經拿到了吧。」
冷冷姑娘說完，扭頭看向玉風流，沉聲道，「我要的東西呢？」
「拿到了，冷冷姑娘出手果然不凡，那白虎尾品質極佳，至少是從三百歲齡的白虎身上斬下來的。」
玉風流道，「冷冷姑娘你上次問的白石英，出自同州，出城七八十里有一片沼澤，沼澤中有白嫩之色的土，狀似河中細顆鹽，味苦而不咸。」
「受教了。」
冷冷姑娘臉上帶著思索之色，點頭道。
周衡念頭轉動，也將兩人的談話默默記在了心裡，雖然他聽不懂，但先下來，萬一以後能用得上呢？
兩人又交談了幾句，他們說的每一個字周衡都能聽懂，但連起來卻雲裡霧裡，難明其意。
「兩位，我有個小小的問題想要請教一下。」
周衡忽然開口道。
「雕啊，不是我吹牛，你有什麼疑惑儘管問，我包解答。」
玉風流笑著說道，「不過呢，一般的問題我可以免費解答，如果涉及到一些隱秘，那可就得交換了，這是規矩。」
「我懂。」
周衡點點頭，說道，「我想問一下，四品護法，很強嗎？」
玉風流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一副看傻子的樣子看向周衡。
連冷冷姑娘臉上都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把嗎去掉！」
玉風流道，「四品護法，很強！
我不知道你是因為無知還是因為你自己比四品護法更強，竟然能問出這麼幼稚的問題。」
「我承認，在這一方面我確實屬於無知。」
周衡坦然道。
他越是坦然，玉風流和冷冷姑娘反而越摸不清他的深淺。
「如果你能替我解惑的話，我可以再告訴你一個重要的消息。」
周衡看著玉風流。
玉風流心裡有些嘀咕，不過嘴上卻是說道，「這些對於普通人來說確實是秘密，但對我們來說，倒也算不得太大的秘密。
我免費跟你說一說也無妨。」
他清了清嗓子，繼續道，「護法，乃是煉精四品之境，已經屬於高階修士，擁有排山倒海的偉力，便是萬軍之中也能來去自如，幾乎不可能被殺死。」
「能不能多說說修士？」
周衡追問道。
「修士，就是修煉之士，修煉你知道吧，就是通過某些手段來讓我們變得強大起來。」
玉風流本就健談，現在有了機會，更是侃侃而談，「修士就是掌握了修煉之法並且付諸實踐的人。
這修煉之法和修煉次第向來都是秘傳，萬金難買，一般人很難接觸得到，你能說出四品護法境已經很了不起了，大部分人連這都沒資格知道。
修士呢，這個士字你也可以理解成士大夫，一旦成為修士，就相當於士大夫階層了，可見官不跪，跟考取功名是一樣的。」
周衡若有所思，聽到這裡更是眼睛一亮。
士大夫階層？
那是不是意味著，如果自己成了修士，劉尚義就不敢殺他了？
「那要如何才能成為修士？」
周衡有些急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