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人有三急，九千歲憋尿維持聖寵
作為後世社畜，朱由檢就算第一學歷為985名校，學習能力驚人，也不會閒得蛋疼去研究這種偏僻的學識。
何如寵看到皇帝似乎對諡號很感興趣，講得更得勁了。
他唾沫橫飛，手舞足蹈地賣力表演。
第二組曰：順天昌道靖夷拓土弘文昭武光啟鴻業威皇帝
主諡「威」。
諡法「猛以剛果曰威、強毅信正曰威」，既體現天啟帝決策果決、誘殺敵酋的英武，又彰顯皇權威懾天下、安定朝野的權威。
關鍵輔字「靖夷拓土」，直接點出「平定夷狄、拓展疆土威懾力」；「光啟鴻業」體現「開創王朝興盛根基」的不世之功。
聽到這裡，脾氣暴躁、尿感明顯的刑部尚書薛貞終於忍無可忍，出列高聲道：
「何大人，諡號諡法大家都懂，請長話短說！」
何如寵說得正嗨呢，突然被人打斷施法，頓感既生氣又開心。
生氣者，打斷自己展示實力，發揮不夠盡興。
開心者，無論如何拖戲，總有詞窮之時，如此正好借題發揮一番，向皇上充分展示自己的價值。
「薛尚書此言差矣！」何如寵絲毫不慌，心平氣和地，跟薛貞掰扯辯論。
「我朝以孝治國，為先帝改諡乃孝悌之道……」
吧啦吧啦…
何如寵藉機就是一通引經據典的猛烈輸出，又成功拖了一刻鐘。
薛貞被噴得臉上火辣辣的，比憋尿還難受。
但是，他不敢再反駁，生怕一反駁，何如寵又借題發揮，再拖幾刻鐘。
那個腹部受的起這樣的考驗？
生理折磨與精神攻擊相疊加，薛貞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紫的，像開了染坊一樣，別提多精彩了。
黃立極、周延儒等人也是以袖掩面，不忍直視。
心中暗罵，薛貞你個蠢貨，這個時候招惹他幹嘛，讓他趕緊說完不好嗎？
朱由檢把這一切看在眼裡，暗贊幹得漂亮！
這樣一來，施鳳來的時間，不就更充分了嗎？
這種表演，朕愛看。繼續繼續！
成功把堂堂刑部尚書訓得跟兒子一樣不敢作聲，何如寵驕傲得像一隻隨時準備戰鬥的鬥雞，昂起頭顱，用一種近乎挑釁的目光看向其他人。
那小表情，就差大寫的「來戰」二字貼臉上了。
但是，有薛貞的前車之鑑，再沒有人願意跟何如寵辯論。
畢竟，都這個時間點了，就算是年輕官員，膀胱也開始有點遭不住。
何如寵在一種「無敵」的寂寞中，繼續講述給先帝新擬的諡號。
第三組曰：體天昌道擒酋振旅敦文懋武綏疆安夏桓皇帝。
主諡仍用軍功專屬美諡的「桓」，避免與其他主諡衝突，同時強化「克敵」屬性。
關鍵輔字「擒酋振旅」體現「先帝擊殺敵酋、整肅軍旅的核心軍功，「綏疆安夏」突出「安撫邊境、安定華夏」的延伸功績，比第一組更側重「直接戰功」。
逐一講解三組美諡之後，何如寵又在眾臣憋屈、憤怒的目光中，將三組美諡進行優缺點對比分析，從若干個方面，深入分析對比。
這一下，就連同是東林黨的錢謙益等人都受不了這傢伙的磨嘰，真是太能扯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叔能忍嬸嬸也不能忍！
但是，就算不能忍，他們也得強行忍著，否則這傢伙不知道又能扯多久。
在眾臣遭受萬般折磨的期待下，何如寵終於給出了最優推薦項。
只見他雙手舉笏，深深一躬，朗聲道：「陛下，懇請重訂先帝諡號，優選第一組：承天翊道威揚四裔崇文奮武定邊靖遠桓皇帝。臣，何如寵惟伏聖鑒！」
「嗯，何愛卿言之有理！」朱由檢故作思索，轉而詢問魏忠賢，「魏廠公，你是先帝秘策之執行者，給大家細說當時情況，好讓滿朝諸公了解策略詳情，知曉先帝天功。」
朱由檢思索之時，在群臣以為他要直接拍板，都滿懷期待地豎起耳朵等他同意，結果——他竟然還要問魏忠賢！
大家一口氣吊著下不來，別提多難受了。
不是，陛下！何侍郎講得那麼好，那麼棒，我們都知道先帝秘策乃是頂級謀略，不用再細說了啊！
而且我們也沒人提出反對，您為何還不直接聖裁，直接通過完事呢？
群臣欲哭無淚，無語凝噎。
魏忠賢作為太監，生理系統有缺陷，在「人有三急」方面的忍耐力比大臣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此時，他已經快撐不住了。
雖然魏忠賢經驗非常豐富，常年有專門的吸水性襯墊備用，也有價值昂貴的高級香囊掩蓋異味，但萬一在朝會上出水量太大，發生滴漏，或者異味太重，還是會造成御前失儀的嚴重後果。
這方面，他一直是很小心謹慎，全力避免的。
可是，現在皇帝親自問話，明顯暗示他像李國普、何如寵那般詳細說明，盡情拖戲，他不得不積極配合。
他現在危機四伏，全靠皇帝聖寵維持地位，如果不好好配合，一旦失去皇帝庇護，他必將馬上死無葬身之地。
拖戲的目的，聰明的九千歲早就看出來了。
看那些平時趾高氣昂的文官，此時用各種各樣的姿勢憋住下體，魏忠賢感謝十分暢快。
能光明正大給文官上眼藥的機會，可不多！
權衡再三，魏忠賢決定犧牲一下膀胱，就算膀胱炸了，也要滿足皇帝的要求，拖上一段時間！
於是，九千歲的魏公公一邊以極大的意志力憋尿，一邊儘量面不改色地講述當初與先帝密謀，以及如何推動密策落實的過程。
昨日賜膳之後，魏忠賢為了應對外廷大臣的詰難，內心對這個事情進行了無數次的推演，力爭真實可信，現在果然派上了用場。
魏忠賢結合剛才何如寵誦讀的《為大行皇帝請改定諡號疏》，以及講述的有關內容，巧妙地將執行過程相互印證，講得那是有聲有色。
講著講著，魏忠賢也是漸入佳境。畢竟，這是講述自己的功績，一不小心沉浸其中也是很正常的。
然而，魏忠賢太沉浸了，講得太投入，沒有控制好膀胱括約肌和盆底肌，一不小心就發生了側漏。
何如寵看到皇帝似乎對諡號很感興趣，講得更得勁了。
他唾沫橫飛，手舞足蹈地賣力表演。
第二組曰：順天昌道靖夷拓土弘文昭武光啟鴻業威皇帝
主諡「威」。
諡法「猛以剛果曰威、強毅信正曰威」，既體現天啟帝決策果決、誘殺敵酋的英武，又彰顯皇權威懾天下、安定朝野的權威。
關鍵輔字「靖夷拓土」，直接點出「平定夷狄、拓展疆土威懾力」；「光啟鴻業」體現「開創王朝興盛根基」的不世之功。
聽到這裡，脾氣暴躁、尿感明顯的刑部尚書薛貞終於忍無可忍，出列高聲道：
「何大人，諡號諡法大家都懂，請長話短說！」
何如寵說得正嗨呢，突然被人打斷施法，頓感既生氣又開心。
生氣者，打斷自己展示實力，發揮不夠盡興。
開心者，無論如何拖戲，總有詞窮之時，如此正好借題發揮一番，向皇上充分展示自己的價值。
「薛尚書此言差矣！」何如寵絲毫不慌，心平氣和地，跟薛貞掰扯辯論。
「我朝以孝治國，為先帝改諡乃孝悌之道……」
吧啦吧啦…
何如寵藉機就是一通引經據典的猛烈輸出，又成功拖了一刻鐘。
薛貞被噴得臉上火辣辣的，比憋尿還難受。
但是，他不敢再反駁，生怕一反駁，何如寵又借題發揮，再拖幾刻鐘。
那個腹部受的起這樣的考驗？
生理折磨與精神攻擊相疊加，薛貞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紫的，像開了染坊一樣，別提多精彩了。
黃立極、周延儒等人也是以袖掩面，不忍直視。
心中暗罵，薛貞你個蠢貨，這個時候招惹他幹嘛，讓他趕緊說完不好嗎？
朱由檢把這一切看在眼裡，暗贊幹得漂亮！
這樣一來，施鳳來的時間，不就更充分了嗎？
這種表演，朕愛看。繼續繼續！
成功把堂堂刑部尚書訓得跟兒子一樣不敢作聲，何如寵驕傲得像一隻隨時準備戰鬥的鬥雞，昂起頭顱，用一種近乎挑釁的目光看向其他人。
那小表情，就差大寫的「來戰」二字貼臉上了。
但是，有薛貞的前車之鑑，再沒有人願意跟何如寵辯論。
畢竟，都這個時間點了，就算是年輕官員，膀胱也開始有點遭不住。
何如寵在一種「無敵」的寂寞中，繼續講述給先帝新擬的諡號。
第三組曰：體天昌道擒酋振旅敦文懋武綏疆安夏桓皇帝。
主諡仍用軍功專屬美諡的「桓」，避免與其他主諡衝突，同時強化「克敵」屬性。
關鍵輔字「擒酋振旅」體現「先帝擊殺敵酋、整肅軍旅的核心軍功，「綏疆安夏」突出「安撫邊境、安定華夏」的延伸功績，比第一組更側重「直接戰功」。
逐一講解三組美諡之後，何如寵又在眾臣憋屈、憤怒的目光中，將三組美諡進行優缺點對比分析，從若干個方面，深入分析對比。
這一下，就連同是東林黨的錢謙益等人都受不了這傢伙的磨嘰，真是太能扯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叔能忍嬸嬸也不能忍！
但是，就算不能忍，他們也得強行忍著，否則這傢伙不知道又能扯多久。
在眾臣遭受萬般折磨的期待下，何如寵終於給出了最優推薦項。
只見他雙手舉笏，深深一躬，朗聲道：「陛下，懇請重訂先帝諡號，優選第一組：承天翊道威揚四裔崇文奮武定邊靖遠桓皇帝。臣，何如寵惟伏聖鑒！」
「嗯，何愛卿言之有理！」朱由檢故作思索，轉而詢問魏忠賢，「魏廠公，你是先帝秘策之執行者，給大家細說當時情況，好讓滿朝諸公了解策略詳情，知曉先帝天功。」
朱由檢思索之時，在群臣以為他要直接拍板，都滿懷期待地豎起耳朵等他同意，結果——他竟然還要問魏忠賢！
大家一口氣吊著下不來，別提多難受了。
不是，陛下！何侍郎講得那麼好，那麼棒，我們都知道先帝秘策乃是頂級謀略，不用再細說了啊！
而且我們也沒人提出反對，您為何還不直接聖裁，直接通過完事呢？
群臣欲哭無淚，無語凝噎。
魏忠賢作為太監，生理系統有缺陷，在「人有三急」方面的忍耐力比大臣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此時，他已經快撐不住了。
雖然魏忠賢經驗非常豐富，常年有專門的吸水性襯墊備用，也有價值昂貴的高級香囊掩蓋異味，但萬一在朝會上出水量太大，發生滴漏，或者異味太重，還是會造成御前失儀的嚴重後果。
這方面，他一直是很小心謹慎，全力避免的。
可是，現在皇帝親自問話，明顯暗示他像李國普、何如寵那般詳細說明，盡情拖戲，他不得不積極配合。
他現在危機四伏，全靠皇帝聖寵維持地位，如果不好好配合，一旦失去皇帝庇護，他必將馬上死無葬身之地。
拖戲的目的，聰明的九千歲早就看出來了。
看那些平時趾高氣昂的文官，此時用各種各樣的姿勢憋住下體，魏忠賢感謝十分暢快。
能光明正大給文官上眼藥的機會，可不多！
權衡再三，魏忠賢決定犧牲一下膀胱，就算膀胱炸了，也要滿足皇帝的要求，拖上一段時間！
於是，九千歲的魏公公一邊以極大的意志力憋尿，一邊儘量面不改色地講述當初與先帝密謀，以及如何推動密策落實的過程。
昨日賜膳之後，魏忠賢為了應對外廷大臣的詰難，內心對這個事情進行了無數次的推演，力爭真實可信，現在果然派上了用場。
魏忠賢結合剛才何如寵誦讀的《為大行皇帝請改定諡號疏》，以及講述的有關內容，巧妙地將執行過程相互印證，講得那是有聲有色。
講著講著，魏忠賢也是漸入佳境。畢竟，這是講述自己的功績，一不小心沉浸其中也是很正常的。
然而，魏忠賢太沉浸了，講得太投入，沒有控制好膀胱括約肌和盆底肌，一不小心就發生了側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