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唱的沒有想的美，身板差點沒累毀
排練是為了更好的賺元子，眼瞅著上午十點了，老爹叫停，準備吃完早飯進城大幹一場。
為什麼現在才吃早飯？問就是沒時間……忙著排練呢。
這不——伙食都與平常不太一樣，大米粥油餅打底，還添了幾枚鹹鴨蛋。
畢竟今時不同往日，就算圖個彩頭，也要弄一把形式不是，總之該準備的不能差了，沒準一炮而紅呢，從此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多好！
粥足飯飽，該交代的都交代了，幾人收拾妥當，各自背好樂器，雄赳赳氣昂昂出門而去。
老爹難得大方一次，手一揮「坐汽車，我請客。」
用他的話講——這錢啊，該省省、該花花。今天大踏步後退，是為了明天大踏步前進。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捨不得媳婦抓不住流氓……
是的，今天張建國話有點多，看得出來……老同志也興奮了。
不過話說回來，誰能不高興呢，畢竟把熱愛與賺錢綁定一塊，咋干都有勁不是。
家裡人對他們進軍音樂界也是大力支持，劉嬸領著強子一直送到村路上，看著傳奇樂隊蹬車才回屋。
十個小時後。
四人推著一輛嶄新自行車，低頭耷腦的回來了。
與出發前形成鮮明對比，眼裡光沒了，也不意氣風發了，像一群鬥敗的土狗，灰溜溜的回來了。
今天周五，三娃子與四娃子放假，聽到動靜老二、老三出來迎接幾人。
「哎呦！哪來的自行車？」老三迎了幾步，來到近前「哎呀我去……還是新的，誰家的？」
看著一周未見的兒子，張建國可算有了笑模樣「還誰家的？我宣布——咱家也是有車一族了。」
說完拍拍車座子「老三，試試不？讓你過過癮。」
「那必須的」三娃子將車上裝備抱進屋裡，反身出來，騎上自行車風一樣沒了蹤影。
「天黑！慢點騎！」老爹不放心叮囑。
「知道了，放心吧，哈哈哈……」
人影已經看不見了，老三聲音遠遠傳來，透著歡樂。
幾人進屋，傻柱開口「強子，熱飯沒，可餓死我了。」
「熱著呢，」強子往返下屋與臥室，不一會兒熱乎的飯菜擺上桌。
大米飯，棒麵餅子，白菜豆腐湯外加鹹菜，雖不豐盛，但熱氣騰騰。
我們的傳奇樂隊確實餓狠了，都沒人吱聲，像豬欻食一樣，呼嚕呼嚕的吃，給強子都看餓了。
「不是……咋餓這樣？今天沒在外面吃飯啊。」強子問出心中疑惑。
傻柱頭都沒抬，滾熱的豆腐燙的上牙膛子疼，說話嘶嘍嘶嘍地「今天一分錢沒掙，吃啥飯？倒是吃了一肚子西北風。」
強子心說，好麼……我說怎麼都無精打采的呢，原來是沒開張啊。
「你們吃著，我去燒點熱水，一會兒洗把臉精神精神。」強子麻利的去了下屋。
老四見幾人進來沒啥表示，一如既往的和書本較勁，家裡人都習慣了，也沒在意。
一時間，房間內僅剩吃飯的聲音。
填飽肚子，幾人洗漱完畢，老三也回來了，他的大嗓門可算給家裡添些生氣。
「行了！都別拉拉個臉，人有失手、馬有失蹄……今天沒賺到也正常，明天咱們繼續。」張建國最後做了個總結。
傻柱一愣「不是……我沒往心裡去啊，這不還買個車子嗎，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老爹翻個白眼「我妹說你，你小子心大的能把自己丟了，我用得著寬慰你嗎。」
「不是，你這是誇我還是損我呢？」
「自己體會。」
爺倆每晚必有的互懟節目，讓氣氛重新融洽起來。
大耳朵撓撓光頭「也是，哪能天天有場子呢，閒個一兩天也正常，咱明天再去找唄。」
小花認同的點點頭。
「哎，你倆能這麼想就對了，哪有孩子天天哭，哪有賭徒天天輸的道理，反正也餓不死……咱們明天繼續。」
老同志張建國將隊伍的心氣又提了起來，看一眼炕上學習的老四，回頭繼續道：「大耳朵你把小花送劉嬸那，今天早點睡，明天咱們早起排練。」
「行」大耳朵起身送女朋友。
待二人出門，老三獻寶似的指著坑角錄音機和衣服「爹、大哥，老四把錄音機借來了，老好聽了。」
爺倆沒管錄音機，先各自看看演出服裝，別說……劉寡婦的手藝真不錯。
都是舊衣服改的，無非是褲子多加兜，多加帶，反正滴溜八掛的。
衣服是褂子改坎肩，紐扣上貼塑料片，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爺倆的舞台服裝怎麼說呢——土潮土潮的，看得兩人眼角直抽抽，為了生活小丑也得扮不是。
他倆沒相中，老三卻看得兩眼放光「爹啊！你讓劉嬸給我也改一件唄，這太拉風了！」
傻柱對於三弟的審美簡直無語了「讓你多讀書你不聽，看看……又吃了沒文化的虧。」
「還好明年送你去當兵，出去見見世面……你那審美也許還能搶救一下」老爹補刀。
三娃子對自己的審美有著絕對自信「你倆可拉倒吧，不就是怕我搶你們的好衣服嗎？說得像那麼回事似的。」
得！爺倆還能說啥，他愛咋咋地吧，今天倆小的回來了，地方有些不夠用，只能側著身子睡了。
次日傳奇樂隊早早起來，不想早起也不行，睡得太累……老張家五個光棍加上大耳朵，六個大老爺們像刀片似的側立一晚上，擱誰……腰也受不了啊。
張建國同志覺得昨天之所以沒掙錢，指不定衝撞到啥了，這不，今兒一早就在路口點上報紙加樹葉子，嘴裡念念有詞「#@￥！……，阿彌陀佛，無量天尊，哈利路亞。」
沒黃紙他就用報紙，形式啥的不重要，突出的就是個心意。
老爹也沒啥信仰，主打個禮多人不怪，誰知道那塊雲彩有雨啊！反正他知道的神仙都求了一遍。
看樣子，為了賺點錢……也是拼了。
傳奇樂隊再次聚到一起，今天目標是學會一首粵語歌，至於學到何種程度……能唬人就中。
按下錄音機，機芯帶動磁帶，傳出擦擦聲，接著一首熟悉港台音傳來。
「續續威忙（徐徐回望），
倉鼠魚背刺得滿倉（曾屬於彼此的晚上）。
吼吼影戲內（紅紅仍是你），
層俄得桑中飲陽（贈我的心中艷陽）。
……
……」
幾人聽得認真，仔細辨別粵語的發音，張建國還拿個本子刷刷記著。
傻柱湊近一瞧「好麼……純音譯，拼音的音……」
為什麼現在才吃早飯？問就是沒時間……忙著排練呢。
這不——伙食都與平常不太一樣，大米粥油餅打底，還添了幾枚鹹鴨蛋。
畢竟今時不同往日，就算圖個彩頭，也要弄一把形式不是，總之該準備的不能差了，沒準一炮而紅呢，從此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多好！
粥足飯飽，該交代的都交代了，幾人收拾妥當，各自背好樂器，雄赳赳氣昂昂出門而去。
老爹難得大方一次，手一揮「坐汽車，我請客。」
用他的話講——這錢啊，該省省、該花花。今天大踏步後退，是為了明天大踏步前進。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捨不得媳婦抓不住流氓……
是的，今天張建國話有點多，看得出來……老同志也興奮了。
不過話說回來，誰能不高興呢，畢竟把熱愛與賺錢綁定一塊，咋干都有勁不是。
家裡人對他們進軍音樂界也是大力支持，劉嬸領著強子一直送到村路上，看著傳奇樂隊蹬車才回屋。
十個小時後。
四人推著一輛嶄新自行車，低頭耷腦的回來了。
與出發前形成鮮明對比，眼裡光沒了，也不意氣風發了，像一群鬥敗的土狗，灰溜溜的回來了。
今天周五，三娃子與四娃子放假，聽到動靜老二、老三出來迎接幾人。
「哎呦！哪來的自行車？」老三迎了幾步，來到近前「哎呀我去……還是新的，誰家的？」
看著一周未見的兒子，張建國可算有了笑模樣「還誰家的？我宣布——咱家也是有車一族了。」
說完拍拍車座子「老三，試試不？讓你過過癮。」
「那必須的」三娃子將車上裝備抱進屋裡，反身出來，騎上自行車風一樣沒了蹤影。
「天黑！慢點騎！」老爹不放心叮囑。
「知道了，放心吧，哈哈哈……」
人影已經看不見了，老三聲音遠遠傳來，透著歡樂。
幾人進屋，傻柱開口「強子，熱飯沒，可餓死我了。」
「熱著呢，」強子往返下屋與臥室，不一會兒熱乎的飯菜擺上桌。
大米飯，棒麵餅子，白菜豆腐湯外加鹹菜，雖不豐盛，但熱氣騰騰。
我們的傳奇樂隊確實餓狠了，都沒人吱聲，像豬欻食一樣，呼嚕呼嚕的吃，給強子都看餓了。
「不是……咋餓這樣？今天沒在外面吃飯啊。」強子問出心中疑惑。
傻柱頭都沒抬，滾熱的豆腐燙的上牙膛子疼，說話嘶嘍嘶嘍地「今天一分錢沒掙，吃啥飯？倒是吃了一肚子西北風。」
強子心說，好麼……我說怎麼都無精打采的呢，原來是沒開張啊。
「你們吃著，我去燒點熱水，一會兒洗把臉精神精神。」強子麻利的去了下屋。
老四見幾人進來沒啥表示，一如既往的和書本較勁，家裡人都習慣了，也沒在意。
一時間，房間內僅剩吃飯的聲音。
填飽肚子，幾人洗漱完畢，老三也回來了，他的大嗓門可算給家裡添些生氣。
「行了！都別拉拉個臉，人有失手、馬有失蹄……今天沒賺到也正常，明天咱們繼續。」張建國最後做了個總結。
傻柱一愣「不是……我沒往心裡去啊，這不還買個車子嗎，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老爹翻個白眼「我妹說你，你小子心大的能把自己丟了，我用得著寬慰你嗎。」
「不是，你這是誇我還是損我呢？」
「自己體會。」
爺倆每晚必有的互懟節目，讓氣氛重新融洽起來。
大耳朵撓撓光頭「也是，哪能天天有場子呢，閒個一兩天也正常，咱明天再去找唄。」
小花認同的點點頭。
「哎，你倆能這麼想就對了，哪有孩子天天哭，哪有賭徒天天輸的道理，反正也餓不死……咱們明天繼續。」
老同志張建國將隊伍的心氣又提了起來，看一眼炕上學習的老四，回頭繼續道：「大耳朵你把小花送劉嬸那，今天早點睡，明天咱們早起排練。」
「行」大耳朵起身送女朋友。
待二人出門，老三獻寶似的指著坑角錄音機和衣服「爹、大哥，老四把錄音機借來了，老好聽了。」
爺倆沒管錄音機，先各自看看演出服裝，別說……劉寡婦的手藝真不錯。
都是舊衣服改的，無非是褲子多加兜，多加帶，反正滴溜八掛的。
衣服是褂子改坎肩，紐扣上貼塑料片，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爺倆的舞台服裝怎麼說呢——土潮土潮的，看得兩人眼角直抽抽，為了生活小丑也得扮不是。
他倆沒相中，老三卻看得兩眼放光「爹啊！你讓劉嬸給我也改一件唄，這太拉風了！」
傻柱對於三弟的審美簡直無語了「讓你多讀書你不聽，看看……又吃了沒文化的虧。」
「還好明年送你去當兵，出去見見世面……你那審美也許還能搶救一下」老爹補刀。
三娃子對自己的審美有著絕對自信「你倆可拉倒吧，不就是怕我搶你們的好衣服嗎？說得像那麼回事似的。」
得！爺倆還能說啥，他愛咋咋地吧，今天倆小的回來了，地方有些不夠用，只能側著身子睡了。
次日傳奇樂隊早早起來，不想早起也不行，睡得太累……老張家五個光棍加上大耳朵，六個大老爺們像刀片似的側立一晚上，擱誰……腰也受不了啊。
張建國同志覺得昨天之所以沒掙錢，指不定衝撞到啥了，這不，今兒一早就在路口點上報紙加樹葉子，嘴裡念念有詞「#@￥！……，阿彌陀佛，無量天尊，哈利路亞。」
沒黃紙他就用報紙，形式啥的不重要，突出的就是個心意。
老爹也沒啥信仰，主打個禮多人不怪，誰知道那塊雲彩有雨啊！反正他知道的神仙都求了一遍。
看樣子，為了賺點錢……也是拼了。
傳奇樂隊再次聚到一起，今天目標是學會一首粵語歌，至於學到何種程度……能唬人就中。
按下錄音機，機芯帶動磁帶，傳出擦擦聲，接著一首熟悉港台音傳來。
「續續威忙（徐徐回望），
倉鼠魚背刺得滿倉（曾屬於彼此的晚上）。
吼吼影戲內（紅紅仍是你），
層俄得桑中飲陽（贈我的心中艷陽）。
……
……」
幾人聽得認真，仔細辨別粵語的發音，張建國還拿個本子刷刷記著。
傻柱湊近一瞧「好麼……純音譯，拼音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