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一老三少就是莽，傳奇隊閃亮登場
二道河子張建國家，不大的小屋變成傳奇樂隊御用排練室。
二胡、三弦配吉他，中西合璧，古今合奏，碰撞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張建國站在C位置，三個年輕人左右而立，一曲樂章緩緩流淌。
三弦富有節奏的聲音高低起伏，奏出另類的音符享受。
這不……側身坐在炕沿的劉寡婦都看呆了，眼神兒粘的能拉絲，就沒離開過張老漢。
強子盤坐在炕里，看著老爹與大哥認真專注的演奏，流露出羨慕的目光。
你說都是一個爹媽生的，自己咋就沒遺傳到丁點音樂天賦，他也想盡情歌唱不是。
咋就攤上個五音不全的毛病，哪說理去，每次給二丫唱歌都能逗得她哈哈笑。
一曲唱罷，樂隊獲得觀眾熱烈掌聲，劉寡婦與強子猛勁拍著巴掌「好——」
情緒價值給的足足的，老爹伸手虛按「行了，這都小場面。」
招呼幾人坐下，張建國便開始總結「昨天呢，咱們一共唱了兩場，賺了60塊，當然配合上也有挺多問題。」
說著話從兜里拿出六十塊錢，平均分成三份，一份給了傻柱，另兩份給了大耳朵和小花。
「叔，這是幹啥！不說好月底一起算帳嗎，我倆在你這又吃又住的，這錢不能要。」大耳朵不接，讓張建國收回去。
「先拿著，聽叔把話說完。咱們以後天天進城跑活，這麼大個人怎能兜里不揣錢？昨天算是測試，掙來的錢你們年輕人分分。現在我宣布——樂隊正式成立。」
這次的掌聲更為熱烈，屋裡六個人齊齊拍巴掌，臉上掛著笑容，眼神兒透著希望。
掌聲結束，張建國繼續道：「咱們配合呢，還有點瑕疵，這麼滴……大耳朵你在第二節開始的時候先別彈奏，」回頭看了一眼傻柱「你從這塊進入。」
說實話，大耳朵心裡有點不服，不認為農民出身的大叔能比自己還懂音樂，不過江湖也得講究點人情世故，且聽他嘮。
樂隊按著他說的方法又演奏一遍，別說……還真不一樣。一處小小細節的改動，整首樂曲更顯順暢，演繹出不一樣的精彩。
這回大耳朵再也不敢小瞧張建國，這老同志有兩把刷子啊。
接下來張建國用行動證明，他的刷子何止兩把，簡直渾身都是刷子，想咋刷就咋刷。
「小花，你首音延長半拍。」
……
「柱子，我以前咋教給你的，二胡不能搶音。」
……
隊伍配合越來越熟練，經過老爹幾次調整，傳奇樂隊能力直逼專業隊伍。
兩個小時後，演奏結束，年輕人有了脫胎換骨變化。
大耳朵服了，沒想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也有真龍「不是……大叔，隱藏的夠深的，以前哪個樂隊的？」
小花同樣疑惑，大叔表現出來的素質可不像民間業餘愛好者，簡直比她曾經的音樂老師都專業。
傻柱沒想到老爹在音樂上的造詣如此霸道，合著這些年怎麼沒見他露過。
場中只有劉寡婦對張建國一如既往的崇拜，仿佛他做什麼事都不感意外。
張建國難得謙虛一回「哪玩過什麼樂隊，真要論……那我是二道河子第一生產大隊，兼職村委會文化活動委員。」
三個年輕人有點自閉，聽聽……這嗑嘮的，無形裝X最致命，別人千辛萬苦、費勁巴拉練成的技能，他倒好……隨便天賦碾壓。
老爹是誰，看出幾個年輕有些受打擊，還能讓話題涼了不成，他立馬轉移注意力，用新的話術覆蓋老話題。
「那啥……排練差不多了，你們還有什麼好建議？老話講得好……一個籬笆三個樁，一個好漢三個幫。別總讓我一個老頭子費腦細胞……你們也得出點力不是。」
別說，這招挺管用，不多功夫三個年輕人開始嘰嘰喳喳討論起來。
傻柱：「跑場子得有賣點，我看咱們樂隊今後讓小花當主唱得了，老頭子誰看啊。」
意見很中肯，除了獲得隊伍一致同意還額外收穫老爹白眼一枚。
大耳朵：「形象，咱們推銷自己不得有個好形象嗎？大叔跟柱子穿著太土了，咋說不得改變下形象，看著像那麼回事不是。」
張建國點點頭，大耳朵說得有道理，不過置辦行頭花費可不少，這還沒見著回頭錢呢，他有點捨不得。
不過這也難不倒老爹，只見他回頭跟劉嬸耳語幾句，劉嬸不住點頭「行，行……交給我吧。」
「我和柱子的服裝今天是來不及了，不過明後個就差不多能改出來，你們還有啥建議？」
「我，我，我有建議。」小花將手舉得老高，人很壯也很萌。
「有建議就說，咱這講究個民主，不興舉手那套。」
小花人生第一次參加樂隊，有興奮，也有忐忑「現在街面流行的歌曲幾乎都是港台的，我想咱們練幾首粵語歌，好像容易打開局面。」
「好建議，」張建國拍拍腦門「我咋把這茬忘了呢，這年頭粵語歌曲可太有市場了。」
小花臉色有些微紅，諾諾道：「粵語歌我還沒練多長時間，發音有些不標準。」
「哎！」張建國抬手打斷「放心大膽唱，咱這小地方有幾人能聽懂粵語啊，啥準不準的……保准給他們樂癲癇了。不止你要練，咱們都要練粵語歌，每人最少保證兩首……這名氣不就來了嗎。」
「老爹！你這話雖沒毛病，但你是不是忽略一個問題——這粵語積了拐彎的，也沒人會啊，咋學？」
老爹瞥了柱子一眼「你呀……到關鍵時刻就縮脖子，還咋學……照葫蘆畫瓢會不會？照鏡子畫豬行不行？你不會跟著磁帶學啊，一句一句學！」
傻柱一愣「不是……等會！你讓狐仙上身了？咱家哪有錄音機和磁帶啊，想啥呢。」
老爹一梗脖子「咱家沒有，杜老泉有啊。」
「不是，爹！這次你不會又讓我去借吧，我可跟你說好了……我借不來。」
「不用你，這不馬上周末了嗎，四娃子快回來了，讓老四去。」
傻柱有些不理解「老四能行嗎？」
誰知老爹得意說道：「你還是不了解杜老泉，這老四不是和他家丫頭一個班級嗎？每次放學回來兩人都一起走。那老小子從來都沒阻止過……他怎麼想的我能不知道，讓老四去借准成。」
這個柱子還真不知道，不過他有點懷疑，老四還有這能耐？
疑惑瞅著老爹「你這是準備讓老四去當上門女婿？」
「放屁，」張建國怒了一下「就杜老泉他也配？給他臉了！我這是三十六計中的借荊州和美男計。」
好麼，不提杜老泉還好好的，一提就發火，這不……都研究上三國了。
大耳朵兩人不知道這裡面有啥彎彎繞啊，聽著倒挺熱鬧「叔，你和那個杜老泉有啥事啊？展開說說唄。」
傻柱搭茬「還能有啥事？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唄，都瞅著對方碗裡的食兒香……」
二胡、三弦配吉他，中西合璧，古今合奏，碰撞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張建國站在C位置，三個年輕人左右而立，一曲樂章緩緩流淌。
三弦富有節奏的聲音高低起伏，奏出另類的音符享受。
這不……側身坐在炕沿的劉寡婦都看呆了，眼神兒粘的能拉絲，就沒離開過張老漢。
強子盤坐在炕里，看著老爹與大哥認真專注的演奏，流露出羨慕的目光。
你說都是一個爹媽生的，自己咋就沒遺傳到丁點音樂天賦，他也想盡情歌唱不是。
咋就攤上個五音不全的毛病，哪說理去，每次給二丫唱歌都能逗得她哈哈笑。
一曲唱罷，樂隊獲得觀眾熱烈掌聲，劉寡婦與強子猛勁拍著巴掌「好——」
情緒價值給的足足的，老爹伸手虛按「行了，這都小場面。」
招呼幾人坐下，張建國便開始總結「昨天呢，咱們一共唱了兩場，賺了60塊，當然配合上也有挺多問題。」
說著話從兜里拿出六十塊錢，平均分成三份，一份給了傻柱，另兩份給了大耳朵和小花。
「叔，這是幹啥！不說好月底一起算帳嗎，我倆在你這又吃又住的，這錢不能要。」大耳朵不接，讓張建國收回去。
「先拿著，聽叔把話說完。咱們以後天天進城跑活，這麼大個人怎能兜里不揣錢？昨天算是測試，掙來的錢你們年輕人分分。現在我宣布——樂隊正式成立。」
這次的掌聲更為熱烈，屋裡六個人齊齊拍巴掌，臉上掛著笑容，眼神兒透著希望。
掌聲結束，張建國繼續道：「咱們配合呢，還有點瑕疵，這麼滴……大耳朵你在第二節開始的時候先別彈奏，」回頭看了一眼傻柱「你從這塊進入。」
說實話，大耳朵心裡有點不服，不認為農民出身的大叔能比自己還懂音樂，不過江湖也得講究點人情世故，且聽他嘮。
樂隊按著他說的方法又演奏一遍，別說……還真不一樣。一處小小細節的改動，整首樂曲更顯順暢，演繹出不一樣的精彩。
這回大耳朵再也不敢小瞧張建國，這老同志有兩把刷子啊。
接下來張建國用行動證明，他的刷子何止兩把，簡直渾身都是刷子，想咋刷就咋刷。
「小花，你首音延長半拍。」
……
「柱子，我以前咋教給你的，二胡不能搶音。」
……
隊伍配合越來越熟練，經過老爹幾次調整，傳奇樂隊能力直逼專業隊伍。
兩個小時後，演奏結束，年輕人有了脫胎換骨變化。
大耳朵服了，沒想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也有真龍「不是……大叔，隱藏的夠深的，以前哪個樂隊的？」
小花同樣疑惑，大叔表現出來的素質可不像民間業餘愛好者，簡直比她曾經的音樂老師都專業。
傻柱沒想到老爹在音樂上的造詣如此霸道，合著這些年怎麼沒見他露過。
場中只有劉寡婦對張建國一如既往的崇拜，仿佛他做什麼事都不感意外。
張建國難得謙虛一回「哪玩過什麼樂隊，真要論……那我是二道河子第一生產大隊，兼職村委會文化活動委員。」
三個年輕人有點自閉，聽聽……這嗑嘮的，無形裝X最致命，別人千辛萬苦、費勁巴拉練成的技能，他倒好……隨便天賦碾壓。
老爹是誰，看出幾個年輕有些受打擊，還能讓話題涼了不成，他立馬轉移注意力，用新的話術覆蓋老話題。
「那啥……排練差不多了，你們還有什麼好建議？老話講得好……一個籬笆三個樁，一個好漢三個幫。別總讓我一個老頭子費腦細胞……你們也得出點力不是。」
別說，這招挺管用，不多功夫三個年輕人開始嘰嘰喳喳討論起來。
傻柱：「跑場子得有賣點，我看咱們樂隊今後讓小花當主唱得了，老頭子誰看啊。」
意見很中肯，除了獲得隊伍一致同意還額外收穫老爹白眼一枚。
大耳朵：「形象，咱們推銷自己不得有個好形象嗎？大叔跟柱子穿著太土了，咋說不得改變下形象，看著像那麼回事不是。」
張建國點點頭，大耳朵說得有道理，不過置辦行頭花費可不少，這還沒見著回頭錢呢，他有點捨不得。
不過這也難不倒老爹，只見他回頭跟劉嬸耳語幾句，劉嬸不住點頭「行，行……交給我吧。」
「我和柱子的服裝今天是來不及了，不過明後個就差不多能改出來，你們還有啥建議？」
「我，我，我有建議。」小花將手舉得老高，人很壯也很萌。
「有建議就說，咱這講究個民主，不興舉手那套。」
小花人生第一次參加樂隊，有興奮，也有忐忑「現在街面流行的歌曲幾乎都是港台的，我想咱們練幾首粵語歌，好像容易打開局面。」
「好建議，」張建國拍拍腦門「我咋把這茬忘了呢，這年頭粵語歌曲可太有市場了。」
小花臉色有些微紅，諾諾道：「粵語歌我還沒練多長時間，發音有些不標準。」
「哎！」張建國抬手打斷「放心大膽唱，咱這小地方有幾人能聽懂粵語啊，啥準不準的……保准給他們樂癲癇了。不止你要練，咱們都要練粵語歌，每人最少保證兩首……這名氣不就來了嗎。」
「老爹！你這話雖沒毛病，但你是不是忽略一個問題——這粵語積了拐彎的，也沒人會啊，咋學？」
老爹瞥了柱子一眼「你呀……到關鍵時刻就縮脖子，還咋學……照葫蘆畫瓢會不會？照鏡子畫豬行不行？你不會跟著磁帶學啊，一句一句學！」
傻柱一愣「不是……等會！你讓狐仙上身了？咱家哪有錄音機和磁帶啊，想啥呢。」
老爹一梗脖子「咱家沒有，杜老泉有啊。」
「不是，爹！這次你不會又讓我去借吧，我可跟你說好了……我借不來。」
「不用你，這不馬上周末了嗎，四娃子快回來了，讓老四去。」
傻柱有些不理解「老四能行嗎？」
誰知老爹得意說道：「你還是不了解杜老泉，這老四不是和他家丫頭一個班級嗎？每次放學回來兩人都一起走。那老小子從來都沒阻止過……他怎麼想的我能不知道，讓老四去借准成。」
這個柱子還真不知道，不過他有點懷疑，老四還有這能耐？
疑惑瞅著老爹「你這是準備讓老四去當上門女婿？」
「放屁，」張建國怒了一下「就杜老泉他也配？給他臉了！我這是三十六計中的借荊州和美男計。」
好麼，不提杜老泉還好好的，一提就發火，這不……都研究上三國了。
大耳朵兩人不知道這裡面有啥彎彎繞啊，聽著倒挺熱鬧「叔，你和那個杜老泉有啥事啊？展開說說唄。」
傻柱搭茬「還能有啥事？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唄，都瞅著對方碗裡的食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