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對著命運硬碰硬，一場遊戲一場夢
院中樹枝上黃綠葉子搖曳舞動，好似獻給秋季的最後一支探戈。
屋內濃濃暖意、酒香撲面，每一口美食，都是命運的恩賜。
傻柱沒有辜負命運，吃得極其認真，唯秋風與美食不可負也，不是。
中秋家宴逐漸接近尾聲，酒足飯飽的眾人再被暖意一熏，眼皮子就開始打架了。
瓶中酒還剩大致五分之一，張建國將瓶蓋擰上「都吃差不多了吧，正好今天人齊，我宣布個事兒。」
「啥事兒啊？爹！」
「說唄！」
老爹抬手示意兒子們收聲，安靜下來後說道：「其實呢，也不啥大事兒，就想聊聊咱家以後咋打算的。這不……老二提親了，蓋房子需要錢，想著節後我和你大哥就進城找點活干……」
「爹！」老二表態：「不能只讓你和大哥忙乎，不是。明天我也跟你們進城找活。」
「老二聽爹把話說完。」
「中，爹你說，我聽著。」
「我是這麼想的，」張建國看了一眼傻柱「你哥呢，腦子活，在外面遇著點啥事兒也不容易吃虧，不是！」
說完又轉頭看著老二「你呢，踏實。家裡這些活計交給你我也放心。再說……你這婚事都定下來了，平常不得到二丫家看看吶，她屋裡屋外的活不得幫著忙乎，你也不輕鬆。」
說著話老爹拍拍強子肩膀「倆小的雖然住校，但周末、過節啥也得回來，家裡不能離人不是。」
「爹……爹！二哥不行，你帶我進城唄！」三娃子眼冒亮光，站起來給老爹夾菜「我保證聽指揮，你指哪打哪。求你了——爹！我真不想念書了。」
「放屁！」老爹氣的狠勁一拍桌子，碗筷跟著抖動一下「想都別想，放完假趕緊給我滾回去念書，再讓我知道你逃學，看我不把你腿兒打折……我就不是你爹！」
「哎！大過節的這是嘎啥呀，好好說唄。」劉嬸趕緊出來打圓場「飯都吃完了吧！這麼的……我給你爺幾個沏點茶水，慢慢聊。」
說完，轉身到下屋沏茶去了。
傻柱搬著凳子挪到老漢身邊「爹，不至於發火，你又不是不知道老三啥德行，讓他讀書……都趕上讓母豬上樹了，你說是不。」
老三被說的溜溜坐了下來，臊眉耷眼兒的瞟一眼老爹，又看看身邊的老四。得！這個不能比……誰讓人家學習好呢！
「我去複習。」四娃子平靜起身，雷打不動的上炕坐到炕桌旁，開始學習。
一家人對老四的我行我素都已經習慣了，但論讀書這塊兒，也是真的給他爹長臉。
「你瞧瞧，」張建國恨鐵不成鋼道：「我對你沒啥要求，混個初中畢業證就行。你也別覺得讀書沒用，村長可說了，明年咱村有三個當兵的名額，沒畢業證咋當兵？」
「真的？我能當兵？」老三就性格好，這不……這會兒又嬉皮笑臉起來。
張建國也拿這個兒子沒整了「你個小兔崽子還真是幸運！本來明年就多給一個名額，適齡的小子不是讀書就是搬進城裡了，這回都不用爭，名字都給你報上去了。」
「是嗎！那太好了。爹！你把心放肚子裡吧，這回我要再逃學……我……我就是王八！」
「滾一邊拉去！」老爹順手撿起桌上雞骨頭就扔了過去「你要是王八……那我是啥？老王八嗎？」
「哈……哈……」柱子與老二實在憋不住了，兩人扶桌大笑。
這功夫劉嬸端著茶缸進屋「老三當兵是好事，建國……你這不也快熬出頭了嗎。」
幾人喝著茶水，聽著老爹嘮著將來的打算，倒是其樂融融。
傻柱聽著老爹的意思總結下來就兩點：
不混日子了，趁著能動彈掙點錢，先蓋房子，供兩個小的讀書、當兵。
將來再給傻柱說個媳婦，然後攢點養老錢。
很樸實的願望，也很接地氣。這不……劉嬸先開始眉開眼笑了，都不知道她又聯想到了啥？。
要讓柱子評價，那就是小了——格局小了。
這些都是最基本的，現在住的房子都多少年了，不得重新翻修一下？
將來老三、老四結婚不得置辦置辦？
對了，還有這老漢，瞅他和劉嬸這眉來眼去的勁兒！不得重啟人生？
錢啊！
哪樣沒錢好使？
所以說……老爹有一句沒說錯，先賺錢吧。
「差點忘了，」張建國一拍大腿，盯著傻柱問道：「聽老三說你擺個小攤賣拖鞋就掙了七百多？咋弄的。」
這個話題勾起了大家的興趣，全部目光炯炯的盯著傻柱。
「快說說，」劉嬸催促，眼裡全是對八卦的渴望。
傻柱是誰啊，人前顯聖的機會可不多，這還不把腕兒拿足嘍？
小手一擺「倒酒！聽我給你細細道來。」
馬屁精老三剛要有所行動，就被老漢一眼又瞪了回去，回手一個腦瓢兒拍在柱子頭上「嘚瑟啥！沙愣地！」
「得嘞！」傻柱能咋整，老老實實聽爹的唄。
接下來，咱柱子哥開始口若懸河，講的那叫一個跌宕起伏。小商小販的活計從他嘴裡出來，講的比諜戰都精彩，聽得哥幾個連連鼓掌，就連老四也悄悄豎起了耳朵。
「謝謝！謝謝！」傻柱起身抱拳感謝，嘚瑟的一塌糊塗。
張建國摩挲著下顎鬍鬚感嘆道：「你這損色兒的都能掙到錢？這麼看……城裡真是缺人才啊，我早去好了……」
這麼說柱子可就不樂意了「不是……爹！你啥意思？瞧不起我唄！」
老爹斜睨他一眼「還行，人沒傻透腔。總算看出來我瞧不起你了。」
「不是……你等會！我差啥？就把咱扔進人堆兒里——高低也能混個人中龍鳳吧！」
這會兒，一大家子看著爺倆耍寶，都樂呵呵的。
老三表示支持大哥「對，必須龍鳳啊！」
強子撓撓頭「我也覺得大哥挺好。」
張建國撇撇嘴，對兩個兒子的說法嗤之以鼻「就他？還龍鳳！我看——他哪天能混成人中雞鴨都算咱家祖墳風水好。」
劉寡婦實在憋不住了，邊笑邊錘老爹「沒個正形，有這麼說孩子的嗎。」
得！這倆老……不是，這咋又秀上了呢，掩誰呢？
這一家，五個光棍就老爹在那打情罵俏合適嗎？柱子這個氣啊——先說好，可不是嫉妒。
「要不咱還是說說明天進城打工的事？」
張建國想了想「你那個法子挺好，但不能長久不是，哪有天天撿漏的道理？要我說還得找一份能持續賺錢的路子。」
傻柱覺得老爹說的在理，破爛一條街大部分物件都是不能用的，把那裡當個穩定貨源是不用想了。
「那……我覺得收廢品這個活計挺好，應該不少賺，你覺得呢，爹！」
老爹琢磨一會兒「幹啥不得需要本錢，你有嗎？你要想干，不得先賺夠本錢，然後再趟趟路子。」
嗯，老爹說的有道理，這條路可以先備選上，等賺夠本錢再合計。
傻柱想通後繼續問道「那……明天進城有啥打算？說說唄，爹。」
張老漢一梗脖子「說啥？明天直接去就行了嗎！」
「不總得有點章程不是！趁著有功夫先合計合計唄。」
「哎！」張建國擺手打斷傻柱「趕明兒進城後——看我眼色行事！」
屋內濃濃暖意、酒香撲面，每一口美食，都是命運的恩賜。
傻柱沒有辜負命運，吃得極其認真，唯秋風與美食不可負也，不是。
中秋家宴逐漸接近尾聲，酒足飯飽的眾人再被暖意一熏，眼皮子就開始打架了。
瓶中酒還剩大致五分之一，張建國將瓶蓋擰上「都吃差不多了吧，正好今天人齊，我宣布個事兒。」
「啥事兒啊？爹！」
「說唄！」
老爹抬手示意兒子們收聲，安靜下來後說道：「其實呢，也不啥大事兒，就想聊聊咱家以後咋打算的。這不……老二提親了，蓋房子需要錢，想著節後我和你大哥就進城找點活干……」
「爹！」老二表態：「不能只讓你和大哥忙乎，不是。明天我也跟你們進城找活。」
「老二聽爹把話說完。」
「中，爹你說，我聽著。」
「我是這麼想的，」張建國看了一眼傻柱「你哥呢，腦子活，在外面遇著點啥事兒也不容易吃虧，不是！」
說完又轉頭看著老二「你呢，踏實。家裡這些活計交給你我也放心。再說……你這婚事都定下來了，平常不得到二丫家看看吶，她屋裡屋外的活不得幫著忙乎，你也不輕鬆。」
說著話老爹拍拍強子肩膀「倆小的雖然住校，但周末、過節啥也得回來，家裡不能離人不是。」
「爹……爹！二哥不行，你帶我進城唄！」三娃子眼冒亮光，站起來給老爹夾菜「我保證聽指揮，你指哪打哪。求你了——爹！我真不想念書了。」
「放屁！」老爹氣的狠勁一拍桌子，碗筷跟著抖動一下「想都別想，放完假趕緊給我滾回去念書，再讓我知道你逃學，看我不把你腿兒打折……我就不是你爹！」
「哎！大過節的這是嘎啥呀，好好說唄。」劉嬸趕緊出來打圓場「飯都吃完了吧！這麼的……我給你爺幾個沏點茶水，慢慢聊。」
說完，轉身到下屋沏茶去了。
傻柱搬著凳子挪到老漢身邊「爹，不至於發火，你又不是不知道老三啥德行，讓他讀書……都趕上讓母豬上樹了，你說是不。」
老三被說的溜溜坐了下來，臊眉耷眼兒的瞟一眼老爹，又看看身邊的老四。得！這個不能比……誰讓人家學習好呢！
「我去複習。」四娃子平靜起身，雷打不動的上炕坐到炕桌旁，開始學習。
一家人對老四的我行我素都已經習慣了，但論讀書這塊兒，也是真的給他爹長臉。
「你瞧瞧，」張建國恨鐵不成鋼道：「我對你沒啥要求，混個初中畢業證就行。你也別覺得讀書沒用，村長可說了，明年咱村有三個當兵的名額，沒畢業證咋當兵？」
「真的？我能當兵？」老三就性格好，這不……這會兒又嬉皮笑臉起來。
張建國也拿這個兒子沒整了「你個小兔崽子還真是幸運！本來明年就多給一個名額，適齡的小子不是讀書就是搬進城裡了，這回都不用爭，名字都給你報上去了。」
「是嗎！那太好了。爹！你把心放肚子裡吧，這回我要再逃學……我……我就是王八！」
「滾一邊拉去！」老爹順手撿起桌上雞骨頭就扔了過去「你要是王八……那我是啥？老王八嗎？」
「哈……哈……」柱子與老二實在憋不住了，兩人扶桌大笑。
這功夫劉嬸端著茶缸進屋「老三當兵是好事，建國……你這不也快熬出頭了嗎。」
幾人喝著茶水，聽著老爹嘮著將來的打算，倒是其樂融融。
傻柱聽著老爹的意思總結下來就兩點：
不混日子了，趁著能動彈掙點錢，先蓋房子，供兩個小的讀書、當兵。
將來再給傻柱說個媳婦，然後攢點養老錢。
很樸實的願望，也很接地氣。這不……劉嬸先開始眉開眼笑了，都不知道她又聯想到了啥？。
要讓柱子評價，那就是小了——格局小了。
這些都是最基本的，現在住的房子都多少年了，不得重新翻修一下？
將來老三、老四結婚不得置辦置辦？
對了，還有這老漢，瞅他和劉嬸這眉來眼去的勁兒！不得重啟人生？
錢啊！
哪樣沒錢好使？
所以說……老爹有一句沒說錯，先賺錢吧。
「差點忘了，」張建國一拍大腿，盯著傻柱問道：「聽老三說你擺個小攤賣拖鞋就掙了七百多？咋弄的。」
這個話題勾起了大家的興趣，全部目光炯炯的盯著傻柱。
「快說說，」劉嬸催促，眼裡全是對八卦的渴望。
傻柱是誰啊，人前顯聖的機會可不多，這還不把腕兒拿足嘍？
小手一擺「倒酒！聽我給你細細道來。」
馬屁精老三剛要有所行動，就被老漢一眼又瞪了回去，回手一個腦瓢兒拍在柱子頭上「嘚瑟啥！沙愣地！」
「得嘞！」傻柱能咋整，老老實實聽爹的唄。
接下來，咱柱子哥開始口若懸河，講的那叫一個跌宕起伏。小商小販的活計從他嘴裡出來，講的比諜戰都精彩，聽得哥幾個連連鼓掌，就連老四也悄悄豎起了耳朵。
「謝謝！謝謝！」傻柱起身抱拳感謝，嘚瑟的一塌糊塗。
張建國摩挲著下顎鬍鬚感嘆道：「你這損色兒的都能掙到錢？這麼看……城裡真是缺人才啊，我早去好了……」
這麼說柱子可就不樂意了「不是……爹！你啥意思？瞧不起我唄！」
老爹斜睨他一眼「還行，人沒傻透腔。總算看出來我瞧不起你了。」
「不是……你等會！我差啥？就把咱扔進人堆兒里——高低也能混個人中龍鳳吧！」
這會兒，一大家子看著爺倆耍寶，都樂呵呵的。
老三表示支持大哥「對，必須龍鳳啊！」
強子撓撓頭「我也覺得大哥挺好。」
張建國撇撇嘴，對兩個兒子的說法嗤之以鼻「就他？還龍鳳！我看——他哪天能混成人中雞鴨都算咱家祖墳風水好。」
劉寡婦實在憋不住了，邊笑邊錘老爹「沒個正形，有這麼說孩子的嗎。」
得！這倆老……不是，這咋又秀上了呢，掩誰呢？
這一家，五個光棍就老爹在那打情罵俏合適嗎？柱子這個氣啊——先說好，可不是嫉妒。
「要不咱還是說說明天進城打工的事？」
張建國想了想「你那個法子挺好，但不能長久不是，哪有天天撿漏的道理？要我說還得找一份能持續賺錢的路子。」
傻柱覺得老爹說的在理，破爛一條街大部分物件都是不能用的，把那裡當個穩定貨源是不用想了。
「那……我覺得收廢品這個活計挺好，應該不少賺，你覺得呢，爹！」
老爹琢磨一會兒「幹啥不得需要本錢，你有嗎？你要想干，不得先賺夠本錢，然後再趟趟路子。」
嗯，老爹說的有道理，這條路可以先備選上，等賺夠本錢再合計。
傻柱想通後繼續問道「那……明天進城有啥打算？說說唄，爹。」
張老漢一梗脖子「說啥？明天直接去就行了嗎！」
「不總得有點章程不是！趁著有功夫先合計合計唄。」
「哎！」張建國擺手打斷傻柱「趕明兒進城後——看我眼色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