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為了賺錢不嫌丑，獅身人面演成狗
傻柱不記得自己多久沒進城了，城中的變化怕不是有些大，他都快不認識了。
過去道路兩旁的紅磚牆建築，牆上寫滿白色大字標語，這會兒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高低有序，參差林立的一排灰色水泥牆門市。
以往木門、鐵門也消失不見，全部變成鋥明哇亮的玻璃門窗，正直周末高峰，各色店鋪喜迎八方來客。
傻柱順著人流溜達一會兒，整條街道比之過去熱鬧太多，店鋪多、行人多、笑容也多。
不大的功夫逛完整條街道，他發現一件要命的事情——沒有店鋪招人。
這不扯犢子呢嗎，自己來嘎啥來了？來時心信滿滿，剛下車就被現實一棒子給造蒙了。
不死心的傻柱挑了一間生意紅火的小飯店走了進去。
老闆娘十分熱情迎上來「來了老弟，趕緊坐下來喝杯水歇歇」招呼傻柱坐下後，便將菜單遞給他「看看，想吃點啥？咱家在這片都是出了名的好吃不貴，物美價廉。」
傻柱撒麼一眼，小飯店不大，約麼著有個三十多平，擺了六張小桌子，往裡看去，一張收銀台後面便是廚房。
這功夫他哪有心情吃飯啊，再說……兜比臉都乾淨也吃不起。
沒忘了自己幹啥來了「那啥……我進來問問，你們還招人不？」
傻柱的話令老闆娘一愣，笑容消失那叫個快「不是……不吃飯你搗什麼亂，走走走……我這不招人。」
「不是……走就走，你推啥？再說了……水我還沒喝呢！」
老闆娘柳眉倒豎，雙手掐腰「哎呀我去！哪來的小兔子崽子，敢到這調戲老娘！」幾把將傻柱推到門外，扯著嗓門開始吆喝「毛長齊了嗎？想占老娘便宜……你也不打聽打聽……巴拉巴拉……」
出師未捷身先慫，長使傻柱淚滿襟，他高估了自己……低估了這個時代做小買賣的老闆娘——被罵個狗血淋頭，抱頭鼠竄。
「唉，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果然一山還有一山高。」柱子感慨一句，繼續尋找賺錢的路子。
他吸取了這次教訓，之後倒是沒再惹出什麼亂子，但戰果很不理想，壓根也沒商家僱人啊。
這個時代，北方小城的生意經剛剛興起，大部分都是以家庭，親戚為單位形成的小商販模式，根本就不需要僱人，所以傻柱逛了一圈也沒找到個賺錢的活計。
難道自己創業之路死於第二天的上午？那哪成啊，回去還不得讓老爹笑話死，自己也不甘心不是。
無論如何不能退縮，就不信了，憑著自己厚臉皮的優勢，還能餓死咋的。
再次給自己做了好心理建設，傻柱決定轉換陣地，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他溜溜達達就來到中心廣場，抬眼一看，嚯！人不少啊！
擠進人群，順著人流開走，七拐八繞就擠進了廣場的中心。
感情是快到中秋了，有遛彎閒逛的，也有領著老婆孩兒遊玩照相的。
轉悠了兩圈，柱子算是把廣場轉悠明白了，別說還真有一處在招臨時工，這不妥了嗎？果然——老天爺餓不死瞎家巧兒。
傻柱七拐八繞，好不容易來到這個搭著簡易布景台前，原來是做露天攝影生意的。
進進出出的人還不少，看來生意挺好。
周邊還有幾隻人扮的熊貓、孫悟空人偶，很是受小朋友歡迎，想照相都得排隊。
傻柱心道：這活行啊，一點不累……那，我上我也行。
眼神四處亂瞄，不大功夫就在台子邊上找到了招募臨時演員啟示。
還演員！這真是狗長犄角——盡整羊事。
就在這時一名工作人員就要收走招聘啟事，卻被另一人阻止「老闆臨時加招一人，這個牌子再放一會兒。」
「行吧，那我過一會兒再來收。」
兩人說完就回後台忙活去了，傻柱聽到兩人對話暗道一聲——天助我也，這可不能讓它跑了，高低拿下。
柱子小心眼兒也不少，直接過去抱起招聘牌子繞到後台。
那是怕還有人跟他搶，來了招……一勺燴。
「喂！喂！有喘氣的沒，」傻柱也不認生，大大咧咧杵在那開嚷。
這後台人是不少，不過手頭都沒閒著，就他這嗷嘮一嗓子，把大夥造一愣。
停下手中活，集體轉頭望向傻柱。
「都看我幹啥？幹活呀！」傻柱擱這還指揮上了。
「哦！」大夥也不知道他是幹啥的，見他抱著門口的牌子，還以為是老闆家親戚呢。
傻柱這才敲敲手中的牌子「這個誰寫的？」
「我……我寫的，咋啦？」一個小伙兒幾步就來到他面前，神色微微慌亂。
傻柱一指旁邊的空椅子「坐，別緊張。」
倆人坐了下來，把牌子往小伙兒面前一杵，這才說道：「那啥，我是來應聘的。」
小伙一聽「啥玩意？來應聘的！不是……你精神病吧。好傢夥，這把我嚇得，以為怎麼著了呢。」
越想越氣，起身就要拉傻柱出去。
傻柱身子一轉，抬手一擋「哎！幹啥玩意，鬧著玩呢……不帶急眼的啊！」
接著又拍了拍手中的牌子「就說是不是你們要招人吧，我這不來了嗎，都不要你們去找，還咋滴。」
你說這人咋這麼氣人呢，嚇完我還嬉皮笑臉跟個沒事兒人似的，不行我也得弄弄他。
想到這裡小伙兒腰板一挺，二郎腿一蹺，斜了一眼傻柱：「應聘啊——咱這可不是什麼人都招的。」
「不是……哥們，你咋還端上了！活幹完了嗎？麻利的吧！」
小伙一聽，對啊，我還有活呢，可不能擱這和他倆扯，一會兒老闆看著該罵人了。
想著趕緊給傻柱打發走「啊，是這麼回事，咱公司招演員……要大學學歷。」
傻柱心說還大學，你要不要聽聽自己說的啥「那啥……欺負我沒看過西遊記是不，孫猴子也不過念的私塾，還沒畢業。咋滴！我扮他還得上大學唄。」
兩人正擱這犟呢，老闆風風火火趕來後台，找到小伙劈頭蓋臉就開訓。
「讓你找的埃及組演員哪去了？前台就要開始了，人呢？」
小伙被訓得一哆嗦，緊接著眼珠一轉，指著傻柱「就他！」
老闆也是急性子，對著傻柱說聲「跟我來」轉身向外走去。
傻柱給了小伙一個你小子懂事的眼神，得意的跟著老闆出去了。
來到外面廣場，就聽有零星碎語傳來「獅身人面像呢，不說有嗎……」
兩人來到離台子不遠的地方，老闆一指沙子堆旁邊的空地「趴下。」
傻柱一聽什麼玩意兒啊！我就趴下「不是，老闆，你讓我演啥啊！」
老闆愣了愣「沒和你說嗎……獅身人面像啊。」
「我演獅身人面像，」傻柱一指旁邊的沙子堆「那它就是金字塔唄，不是…老闆你也忒糊弄事了！」
「啥玩意就金字塔啊，是獅身人面像。」老闆瞥了傻柱一眼「人面這不有了嗎，那是給你蓋獅身用的。」
老闆的話給傻柱整不會了，趕緊打斷「那啥！你是認真的嗎？合著……你要給我砌裡面唄，你也妹拿我當人吶！」
老闆大手一揮「不白砌，咱給錢！」
「多少？」
「一百元！」
「演獅身人面像是我從小的夢想，誰跟我搶我和他急！」
不多的功夫工人進場，將一個木頭做成的底座「咣當」扔到地上，接著往裡面填裝沙子。
傻柱上前搭話「師傅，我說這是幹啥呢，咋還往木盒裡灌沙子呢？」
「幹啥？底座唄，這大風小嚎的，不整結實點——人刮跑了呢！」工人頭都沒抬「那邊點，別耽誤幹活。」
傻柱心說：還成，有點人性，沒把自己與沙子和（huo）一起給埋了，看來是自己想差了。
工人幹活很快，三下五除二便做好了底座，又將一個木製的空心獅身人面像固定好，回頭瞅著傻柱「看啥呢！麻利的，趕緊鑽進去啊！」
得！你們都是爺，誰讓咱想掙這一份錢呢。
柱子像個猴子一樣鑽了進去，只餘一個腦袋露在外面，工人將一切收拾妥當後，拍拍木板「趴好了，不能動啊，嚇著人小心扣你錢！」
看著撤場的工人傻柱撇了撇嘴「山中無老虎，大馬猴裝大王。拿著雞毛當令箭！」
當下的場景真應了老爹常掛嘴邊的那句話——錢難掙，那啥難吃！
也不知道誰發明的這句話，他怎麼知道那啥難吃呢？不會是——
傻柱的思維開始發散，關鍵是閒的。
道具組進場，拎著噴壺來到他跟前「閉眼！」
也沒管他怎麼樣，對著臉就開噴。一會兒的功夫，一張大金臉新鮮出爐。
要不怎麼說人家是專業的呢，化妝，噴漆整個流程下來，不到半個小時就搞定了，一棟獅身人面像屹立在了遼北大地上。
就是人面磕磣點！
傻柱趴在裡面，還得撅著，就這……還不能有表情，否則就得扣錢。
頂著個金色大臉，傻柱開始了第一次打工生涯。
別說，這西洋景，還真受小朋友喜歡，不多的功夫就有幾個家長領著小朋友來合影。
合影的人不斷變換，傻柱板的臉都快僵硬了，但為了賺錢，他也是拼了。
時間很快來到下午，熊貓蹦、猴子跳，還有一個快睡著的獅身人面像，老闆生意倒是紅紅火火。
「媽媽！媽媽…我要和這個大金毛合影，」又一個小男孩來到傻柱身邊。
傻柱一聽「什麼玩意兒啊，咋就大金毛了呢，我這可是東北正宗埃及獅身人面像！」
突來的聲音嚇了小孩兒一跳，「哇」的哭了出來「大金毛活了！」
小男孩撲到媽媽懷裡的瞬間，女子眉毛一立，掄起小包砸向傻柱的腦袋。
「讓你嚇我兒子，你還成精了呢！」
傻柱這個氣呀，都哪跟哪啊！不是…你還講點理不？
雙腿用力，屁股一拱「嗯~」……沒起來！
傻柱忘了——他被砌裡面了，那頭的女子小包還在掄著，邦邦的揍在他腦袋上。
「哎！停停……我錯了，錯了還不行嗎！」傻柱沒招了，只好認慫。
這會兒，小孩兒倒是讓他逗笑了。
當媽的一看，兒子笑了，這才放過傻柱「黃狗精，你再敢惹我兒子，還揍你！」
留下一句狠話，女子心滿意足的領著兒子走了。
傻柱憋氣帶窩火「黃狗精？我呸！你全家都是黃狗精。沒文化，真可怕。」
眼睛餘光見到老闆又來面前廣場溜達了，立馬面無表情，瞅著像真的一樣。
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不會摸魚的員工，他一定不是個好廚子。
傻柱表示，說這話的人太有生活了，他賺沒賺到錢不敢肯定，但腦袋裡指定缺點啥。
就這麼一動不動的撅到太陽下山，等工作人員把他摳出來時，兩條腿都快趕上麵條了。
傻柱打著擺子接過老闆遞過來的百元大鈔，感覺遭的罪也算值了，鬱悶之氣立馬化為烏有。
望著手裡的錢柱子咧嘴笑了「哥終於變成有錢人了……」
過去道路兩旁的紅磚牆建築，牆上寫滿白色大字標語，這會兒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高低有序，參差林立的一排灰色水泥牆門市。
以往木門、鐵門也消失不見，全部變成鋥明哇亮的玻璃門窗，正直周末高峰，各色店鋪喜迎八方來客。
傻柱順著人流溜達一會兒，整條街道比之過去熱鬧太多，店鋪多、行人多、笑容也多。
不大的功夫逛完整條街道，他發現一件要命的事情——沒有店鋪招人。
這不扯犢子呢嗎，自己來嘎啥來了？來時心信滿滿，剛下車就被現實一棒子給造蒙了。
不死心的傻柱挑了一間生意紅火的小飯店走了進去。
老闆娘十分熱情迎上來「來了老弟，趕緊坐下來喝杯水歇歇」招呼傻柱坐下後，便將菜單遞給他「看看，想吃點啥？咱家在這片都是出了名的好吃不貴，物美價廉。」
傻柱撒麼一眼，小飯店不大，約麼著有個三十多平，擺了六張小桌子，往裡看去，一張收銀台後面便是廚房。
這功夫他哪有心情吃飯啊，再說……兜比臉都乾淨也吃不起。
沒忘了自己幹啥來了「那啥……我進來問問，你們還招人不？」
傻柱的話令老闆娘一愣，笑容消失那叫個快「不是……不吃飯你搗什麼亂，走走走……我這不招人。」
「不是……走就走，你推啥？再說了……水我還沒喝呢！」
老闆娘柳眉倒豎，雙手掐腰「哎呀我去！哪來的小兔子崽子，敢到這調戲老娘！」幾把將傻柱推到門外，扯著嗓門開始吆喝「毛長齊了嗎？想占老娘便宜……你也不打聽打聽……巴拉巴拉……」
出師未捷身先慫，長使傻柱淚滿襟，他高估了自己……低估了這個時代做小買賣的老闆娘——被罵個狗血淋頭，抱頭鼠竄。
「唉，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果然一山還有一山高。」柱子感慨一句，繼續尋找賺錢的路子。
他吸取了這次教訓，之後倒是沒再惹出什麼亂子，但戰果很不理想，壓根也沒商家僱人啊。
這個時代，北方小城的生意經剛剛興起，大部分都是以家庭，親戚為單位形成的小商販模式，根本就不需要僱人，所以傻柱逛了一圈也沒找到個賺錢的活計。
難道自己創業之路死於第二天的上午？那哪成啊，回去還不得讓老爹笑話死，自己也不甘心不是。
無論如何不能退縮，就不信了，憑著自己厚臉皮的優勢，還能餓死咋的。
再次給自己做了好心理建設，傻柱決定轉換陣地，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他溜溜達達就來到中心廣場，抬眼一看，嚯！人不少啊！
擠進人群，順著人流開走，七拐八繞就擠進了廣場的中心。
感情是快到中秋了，有遛彎閒逛的，也有領著老婆孩兒遊玩照相的。
轉悠了兩圈，柱子算是把廣場轉悠明白了，別說還真有一處在招臨時工，這不妥了嗎？果然——老天爺餓不死瞎家巧兒。
傻柱七拐八繞，好不容易來到這個搭著簡易布景台前，原來是做露天攝影生意的。
進進出出的人還不少，看來生意挺好。
周邊還有幾隻人扮的熊貓、孫悟空人偶，很是受小朋友歡迎，想照相都得排隊。
傻柱心道：這活行啊，一點不累……那，我上我也行。
眼神四處亂瞄，不大功夫就在台子邊上找到了招募臨時演員啟示。
還演員！這真是狗長犄角——盡整羊事。
就在這時一名工作人員就要收走招聘啟事，卻被另一人阻止「老闆臨時加招一人，這個牌子再放一會兒。」
「行吧，那我過一會兒再來收。」
兩人說完就回後台忙活去了，傻柱聽到兩人對話暗道一聲——天助我也，這可不能讓它跑了，高低拿下。
柱子小心眼兒也不少，直接過去抱起招聘牌子繞到後台。
那是怕還有人跟他搶，來了招……一勺燴。
「喂！喂！有喘氣的沒，」傻柱也不認生，大大咧咧杵在那開嚷。
這後台人是不少，不過手頭都沒閒著，就他這嗷嘮一嗓子，把大夥造一愣。
停下手中活，集體轉頭望向傻柱。
「都看我幹啥？幹活呀！」傻柱擱這還指揮上了。
「哦！」大夥也不知道他是幹啥的，見他抱著門口的牌子，還以為是老闆家親戚呢。
傻柱這才敲敲手中的牌子「這個誰寫的？」
「我……我寫的，咋啦？」一個小伙兒幾步就來到他面前，神色微微慌亂。
傻柱一指旁邊的空椅子「坐，別緊張。」
倆人坐了下來，把牌子往小伙兒面前一杵，這才說道：「那啥，我是來應聘的。」
小伙一聽「啥玩意？來應聘的！不是……你精神病吧。好傢夥，這把我嚇得，以為怎麼著了呢。」
越想越氣，起身就要拉傻柱出去。
傻柱身子一轉，抬手一擋「哎！幹啥玩意，鬧著玩呢……不帶急眼的啊！」
接著又拍了拍手中的牌子「就說是不是你們要招人吧，我這不來了嗎，都不要你們去找，還咋滴。」
你說這人咋這麼氣人呢，嚇完我還嬉皮笑臉跟個沒事兒人似的，不行我也得弄弄他。
想到這裡小伙兒腰板一挺，二郎腿一蹺，斜了一眼傻柱：「應聘啊——咱這可不是什麼人都招的。」
「不是……哥們，你咋還端上了！活幹完了嗎？麻利的吧！」
小伙一聽，對啊，我還有活呢，可不能擱這和他倆扯，一會兒老闆看著該罵人了。
想著趕緊給傻柱打發走「啊，是這麼回事，咱公司招演員……要大學學歷。」
傻柱心說還大學，你要不要聽聽自己說的啥「那啥……欺負我沒看過西遊記是不，孫猴子也不過念的私塾，還沒畢業。咋滴！我扮他還得上大學唄。」
兩人正擱這犟呢，老闆風風火火趕來後台，找到小伙劈頭蓋臉就開訓。
「讓你找的埃及組演員哪去了？前台就要開始了，人呢？」
小伙被訓得一哆嗦，緊接著眼珠一轉，指著傻柱「就他！」
老闆也是急性子，對著傻柱說聲「跟我來」轉身向外走去。
傻柱給了小伙一個你小子懂事的眼神，得意的跟著老闆出去了。
來到外面廣場，就聽有零星碎語傳來「獅身人面像呢，不說有嗎……」
兩人來到離台子不遠的地方，老闆一指沙子堆旁邊的空地「趴下。」
傻柱一聽什麼玩意兒啊！我就趴下「不是，老闆，你讓我演啥啊！」
老闆愣了愣「沒和你說嗎……獅身人面像啊。」
「我演獅身人面像，」傻柱一指旁邊的沙子堆「那它就是金字塔唄，不是…老闆你也忒糊弄事了！」
「啥玩意就金字塔啊，是獅身人面像。」老闆瞥了傻柱一眼「人面這不有了嗎，那是給你蓋獅身用的。」
老闆的話給傻柱整不會了，趕緊打斷「那啥！你是認真的嗎？合著……你要給我砌裡面唄，你也妹拿我當人吶！」
老闆大手一揮「不白砌，咱給錢！」
「多少？」
「一百元！」
「演獅身人面像是我從小的夢想，誰跟我搶我和他急！」
不多的功夫工人進場，將一個木頭做成的底座「咣當」扔到地上，接著往裡面填裝沙子。
傻柱上前搭話「師傅，我說這是幹啥呢，咋還往木盒裡灌沙子呢？」
「幹啥？底座唄，這大風小嚎的，不整結實點——人刮跑了呢！」工人頭都沒抬「那邊點，別耽誤幹活。」
傻柱心說：還成，有點人性，沒把自己與沙子和（huo）一起給埋了，看來是自己想差了。
工人幹活很快，三下五除二便做好了底座，又將一個木製的空心獅身人面像固定好，回頭瞅著傻柱「看啥呢！麻利的，趕緊鑽進去啊！」
得！你們都是爺，誰讓咱想掙這一份錢呢。
柱子像個猴子一樣鑽了進去，只餘一個腦袋露在外面，工人將一切收拾妥當後，拍拍木板「趴好了，不能動啊，嚇著人小心扣你錢！」
看著撤場的工人傻柱撇了撇嘴「山中無老虎，大馬猴裝大王。拿著雞毛當令箭！」
當下的場景真應了老爹常掛嘴邊的那句話——錢難掙，那啥難吃！
也不知道誰發明的這句話，他怎麼知道那啥難吃呢？不會是——
傻柱的思維開始發散，關鍵是閒的。
道具組進場，拎著噴壺來到他跟前「閉眼！」
也沒管他怎麼樣，對著臉就開噴。一會兒的功夫，一張大金臉新鮮出爐。
要不怎麼說人家是專業的呢，化妝，噴漆整個流程下來，不到半個小時就搞定了，一棟獅身人面像屹立在了遼北大地上。
就是人面磕磣點！
傻柱趴在裡面，還得撅著，就這……還不能有表情，否則就得扣錢。
頂著個金色大臉，傻柱開始了第一次打工生涯。
別說，這西洋景，還真受小朋友喜歡，不多的功夫就有幾個家長領著小朋友來合影。
合影的人不斷變換，傻柱板的臉都快僵硬了，但為了賺錢，他也是拼了。
時間很快來到下午，熊貓蹦、猴子跳，還有一個快睡著的獅身人面像，老闆生意倒是紅紅火火。
「媽媽！媽媽…我要和這個大金毛合影，」又一個小男孩來到傻柱身邊。
傻柱一聽「什麼玩意兒啊，咋就大金毛了呢，我這可是東北正宗埃及獅身人面像！」
突來的聲音嚇了小孩兒一跳，「哇」的哭了出來「大金毛活了！」
小男孩撲到媽媽懷裡的瞬間，女子眉毛一立，掄起小包砸向傻柱的腦袋。
「讓你嚇我兒子，你還成精了呢！」
傻柱這個氣呀，都哪跟哪啊！不是…你還講點理不？
雙腿用力，屁股一拱「嗯~」……沒起來！
傻柱忘了——他被砌裡面了，那頭的女子小包還在掄著，邦邦的揍在他腦袋上。
「哎！停停……我錯了，錯了還不行嗎！」傻柱沒招了，只好認慫。
這會兒，小孩兒倒是讓他逗笑了。
當媽的一看，兒子笑了，這才放過傻柱「黃狗精，你再敢惹我兒子，還揍你！」
留下一句狠話，女子心滿意足的領著兒子走了。
傻柱憋氣帶窩火「黃狗精？我呸！你全家都是黃狗精。沒文化，真可怕。」
眼睛餘光見到老闆又來面前廣場溜達了，立馬面無表情，瞅著像真的一樣。
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不會摸魚的員工，他一定不是個好廚子。
傻柱表示，說這話的人太有生活了，他賺沒賺到錢不敢肯定，但腦袋裡指定缺點啥。
就這麼一動不動的撅到太陽下山，等工作人員把他摳出來時，兩條腿都快趕上麵條了。
傻柱打著擺子接過老闆遞過來的百元大鈔，感覺遭的罪也算值了，鬱悶之氣立馬化為烏有。
望著手裡的錢柱子咧嘴笑了「哥終於變成有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