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日子為啥這麼苦，爺倆一對二百五
「石料一千、木料兩千、沙子水泥加門窗還得一千，算上人工和伙食奔五千去了。」
張建國掰著手指頭開算，蓋個新房少說也得五千塊錢。
剛剛答應的挺痛快，但也是真沒錢，那能咋整——想辦法唄。
這頭張建國正愁呢，就見那頭傻柱靠著牆曬著太陽直點頭，眼瞅著要睡過去了。
咋的……我這都快愁死了，你倒好，還有心情睡覺！
昨天說好的改變呢？奮發圖強呢？不會就有效一晚上吧！
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順手抄起拖鞋，走你！直奔傻柱面門。
「啪」打在傻柱不遠的牆上，弄的他激靈一下就醒了「咋……咋了，是不是要吃飯了？」
老爹一看，這我生個啥玩意兒！都火燒眉毛了，還想著吃呢！
張建國嗷嘮一嗓子「還吃飯？剛才聽著我說啥沒，你弟結婚要蓋新房，你說咋弄吧。」
「知道了，知道了，都多大歲數了……還急！」傻柱起身拍拍土，就見老爹眼神直往自己身上瞟。
壞了！不是又要打我的主意吧！
順手撿起拖鞋，幾步就來到老爹身邊，將鞋子往他腳前一扔「我說老爹，你打住啊，我可和你說好了……後院老吳家那丫頭我可不娶，你要逼我……我就跑。」
張建國用一種你小子不知好賴的眼神白了傻柱一眼「多好的丫頭啊，還願意出三萬嫁妝，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不是…爹，你審美沒毛病吧，二百多斤體重，你跟我說好？」
「胖咋了！胖有福氣，還能扛事。就你這熊樣的……有個姑娘願意嫁你就不錯了，你還挑上了！」
這會兒傻柱算是咂麼過味兒來了，看著老爹的表情也不像生氣的樣子，感情擱這套我呢！
身體朝邊上挪了挪「不對！你指定沒憋……算了，我和你說啊！你可別想著用我換那個錢給老二蓋房子用，願意娶你娶。」
「小兔崽子，看你是欠揍。」張建國回手就一個腦瓢。
哎！沒打著。
傻柱預判了老爹的預判，嬉皮笑臉說道：「你別告訴我，想了這半天就想這麼個餿主意！」
張建國也不裝了，兩手一攤——攤牌了「最少六千塊，你說咋整？」
傻柱一怔「不是……你等會兒，這咋又六千塊了，剛才不還五千呢嗎？」
他狐疑打量著老爹「你不會——要吃一千塊回扣吧！」
張建國沒好氣道：「你也是想瞎了心，給二丫她姥留下那一千塊錢你沒看著啊——那錢是管你劉嬸借的，得還！」
這個傻柱還真看著了，當時心裡還給老爹點個讚呢，心說原來老爹辦事還靠點兒譜，哪成想……錢是借的啊！
「不是」傻柱撓撓腦袋有些蒙圈「合著你兜里就二十塊錢，就敢去提親啊！」
眼見老爹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傻柱也是沒整了。
「行，你真行。」除了給他豎個大拇指，還能幹啥。
傻柱一屁股坐在老爹身邊，嘆了一口氣「你說，老二的媳婦還能說上嗎？」
張建國撇撇嘴「關鍵時刻還得看你老子我，壓根也沒指望過你——啥也不是！」
起身拍拍土，把腳往拖鞋裡一伸，溜達幾步就來到板車前。
往上一坐，瞪了一眼還在發蒙的兒子「愣著幹啥，還不過來拉車。」
「不是……爹，你又要幹啥去啊！」
「幹啥？弄錢去啊！去你大腳嬸那借點錢，先把眼前事圓過去啊。」
「大腳嬸？我啥時候又多了個大腳嬸，哦哦哦——你是說象牙村那個初戀情人是不？」
「知道還問！」
傻柱砸吧著嘴就往院外走「好傢夥，這軟飯硬吃也沒誰了！」
眼瞅要出院子了，身後又傳來老爹的聲音。
「不是……讓你拉車，你幹啥去啊！」
傻柱一回頭「幹啥去？借個驢呀，拉車不得有驢嗎！」
張建國一拍車板「不到十里，就幾步的功夫，借啥驢——你來拉！」
傻柱都被氣笑了，聽聽……這是人話嗎？還幾步遠，忽悠誰呢！他就是怕別人知道，磕磣！
「不是……爹，我是柱子，不是祥子——真拿我當駱駝了！你自己腿著去吧。」
提親的事情算是解決了，問題又回到老路——缺錢。
經過剛剛迷瞪一會兒，傻柱總算回魂兒了，也是老爹太不靠譜，這傢伙折騰的……沒見過誰家凌晨找媒婆的，自己跟著遭了回罪。
休息過來後，傻柱便準備進城開始自己第一次闖蕩生涯，既然決定改變，那就從自身的毛病改起。
老爹還是了解兒子的，別的不說，就這個懶字形容的很是準確，也是柱子身上最大缺點。
傻柱暗自合計，性格不好改變…毛病總得克服不是。打今兒個起，得把懶字從自己身上咔呲下去——往後絕不拖延。
他邊琢磨邊來到村中土路上，順著方原市的方向前進。
不大的功夫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叮了咣當的響動。
轉身一瞧，一條好似被捲起的土龍，緩慢而有節奏的靠近過來。
正是路過村里進城的小客車。
傻柱站定、側身，一招手。
伴隨著咣當咣當的聲音，破舊小客車像是土埋半截的老人似的停在身前，捲起一潑塵土迎面撲來。
「啊~呸，呸！」這一嘴土，是真的牙磣。
又是一陣響動，車門被拉開「上來，快上！」售票員還在那催呢。
傻柱一步就跳了上去，抬眼一看「嚯！這一車土人，都趕上兵馬俑了。」
「嗡——」小客零幀啟動，好懸給傻柱來個雙摺疊。
還好……哥們練過，傻柱雙腳如生根，一屁股坐在發動機蓋子上。
從上車，到啟動，再到傻柱坐下，一套動作眨眼間完成，小客車已經開出老遠。
伴隨著顛簸晃動，售票員的聲音穿透過來「票買一下，一元。」
「咋……咋……咋……」傻柱一回頭，對著司機說道：「能……能……能開慢點不，抖……抖……抖得都不會說話了。」
司機根本沒吊傻柱，還順手點根煙，那表情分明在說——小樣！還得練。
得，又是一個大仙兒，咱柱子哥認慫還不行嗎！
顛得傻柱都快把早飯吐出來了，他也沒心情聊天打屁了，交完錢老老實實坐在那裡。
這一路，火花帶閃電，狂飆加暴土，得！又多一個剛出爐的兵馬俑。
快是真的快，十幾分鐘就殺到方原市里，再來幾個漂移，小客咣啷啷的停在了站前廣場。
傻柱一下車腿都是軟的，比踏馬坐過山車都刺激。
拍拍身上土，舉目四望，不愧是五線城市——人真多啊！比村里多多了。
張建國掰著手指頭開算，蓋個新房少說也得五千塊錢。
剛剛答應的挺痛快，但也是真沒錢，那能咋整——想辦法唄。
這頭張建國正愁呢，就見那頭傻柱靠著牆曬著太陽直點頭，眼瞅著要睡過去了。
咋的……我這都快愁死了，你倒好，還有心情睡覺！
昨天說好的改變呢？奮發圖強呢？不會就有效一晚上吧！
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順手抄起拖鞋，走你！直奔傻柱面門。
「啪」打在傻柱不遠的牆上，弄的他激靈一下就醒了「咋……咋了，是不是要吃飯了？」
老爹一看，這我生個啥玩意兒！都火燒眉毛了，還想著吃呢！
張建國嗷嘮一嗓子「還吃飯？剛才聽著我說啥沒，你弟結婚要蓋新房，你說咋弄吧。」
「知道了，知道了，都多大歲數了……還急！」傻柱起身拍拍土，就見老爹眼神直往自己身上瞟。
壞了！不是又要打我的主意吧！
順手撿起拖鞋，幾步就來到老爹身邊，將鞋子往他腳前一扔「我說老爹，你打住啊，我可和你說好了……後院老吳家那丫頭我可不娶，你要逼我……我就跑。」
張建國用一種你小子不知好賴的眼神白了傻柱一眼「多好的丫頭啊，還願意出三萬嫁妝，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不是…爹，你審美沒毛病吧，二百多斤體重，你跟我說好？」
「胖咋了！胖有福氣，還能扛事。就你這熊樣的……有個姑娘願意嫁你就不錯了，你還挑上了！」
這會兒傻柱算是咂麼過味兒來了，看著老爹的表情也不像生氣的樣子，感情擱這套我呢！
身體朝邊上挪了挪「不對！你指定沒憋……算了，我和你說啊！你可別想著用我換那個錢給老二蓋房子用，願意娶你娶。」
「小兔崽子，看你是欠揍。」張建國回手就一個腦瓢。
哎！沒打著。
傻柱預判了老爹的預判，嬉皮笑臉說道：「你別告訴我，想了這半天就想這麼個餿主意！」
張建國也不裝了，兩手一攤——攤牌了「最少六千塊，你說咋整？」
傻柱一怔「不是……你等會兒，這咋又六千塊了，剛才不還五千呢嗎？」
他狐疑打量著老爹「你不會——要吃一千塊回扣吧！」
張建國沒好氣道：「你也是想瞎了心，給二丫她姥留下那一千塊錢你沒看著啊——那錢是管你劉嬸借的，得還！」
這個傻柱還真看著了，當時心裡還給老爹點個讚呢，心說原來老爹辦事還靠點兒譜，哪成想……錢是借的啊！
「不是」傻柱撓撓腦袋有些蒙圈「合著你兜里就二十塊錢，就敢去提親啊！」
眼見老爹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傻柱也是沒整了。
「行，你真行。」除了給他豎個大拇指，還能幹啥。
傻柱一屁股坐在老爹身邊，嘆了一口氣「你說，老二的媳婦還能說上嗎？」
張建國撇撇嘴「關鍵時刻還得看你老子我，壓根也沒指望過你——啥也不是！」
起身拍拍土，把腳往拖鞋裡一伸，溜達幾步就來到板車前。
往上一坐，瞪了一眼還在發蒙的兒子「愣著幹啥，還不過來拉車。」
「不是……爹，你又要幹啥去啊！」
「幹啥？弄錢去啊！去你大腳嬸那借點錢，先把眼前事圓過去啊。」
「大腳嬸？我啥時候又多了個大腳嬸，哦哦哦——你是說象牙村那個初戀情人是不？」
「知道還問！」
傻柱砸吧著嘴就往院外走「好傢夥，這軟飯硬吃也沒誰了！」
眼瞅要出院子了，身後又傳來老爹的聲音。
「不是……讓你拉車，你幹啥去啊！」
傻柱一回頭「幹啥去？借個驢呀，拉車不得有驢嗎！」
張建國一拍車板「不到十里，就幾步的功夫，借啥驢——你來拉！」
傻柱都被氣笑了，聽聽……這是人話嗎？還幾步遠，忽悠誰呢！他就是怕別人知道，磕磣！
「不是……爹，我是柱子，不是祥子——真拿我當駱駝了！你自己腿著去吧。」
提親的事情算是解決了，問題又回到老路——缺錢。
經過剛剛迷瞪一會兒，傻柱總算回魂兒了，也是老爹太不靠譜，這傢伙折騰的……沒見過誰家凌晨找媒婆的，自己跟著遭了回罪。
休息過來後，傻柱便準備進城開始自己第一次闖蕩生涯，既然決定改變，那就從自身的毛病改起。
老爹還是了解兒子的，別的不說，就這個懶字形容的很是準確，也是柱子身上最大缺點。
傻柱暗自合計，性格不好改變…毛病總得克服不是。打今兒個起，得把懶字從自己身上咔呲下去——往後絕不拖延。
他邊琢磨邊來到村中土路上，順著方原市的方向前進。
不大的功夫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叮了咣當的響動。
轉身一瞧，一條好似被捲起的土龍，緩慢而有節奏的靠近過來。
正是路過村里進城的小客車。
傻柱站定、側身，一招手。
伴隨著咣當咣當的聲音，破舊小客車像是土埋半截的老人似的停在身前，捲起一潑塵土迎面撲來。
「啊~呸，呸！」這一嘴土，是真的牙磣。
又是一陣響動，車門被拉開「上來，快上！」售票員還在那催呢。
傻柱一步就跳了上去，抬眼一看「嚯！這一車土人，都趕上兵馬俑了。」
「嗡——」小客零幀啟動，好懸給傻柱來個雙摺疊。
還好……哥們練過，傻柱雙腳如生根，一屁股坐在發動機蓋子上。
從上車，到啟動，再到傻柱坐下，一套動作眨眼間完成，小客車已經開出老遠。
伴隨著顛簸晃動，售票員的聲音穿透過來「票買一下，一元。」
「咋……咋……咋……」傻柱一回頭，對著司機說道：「能……能……能開慢點不，抖……抖……抖得都不會說話了。」
司機根本沒吊傻柱，還順手點根煙，那表情分明在說——小樣！還得練。
得，又是一個大仙兒，咱柱子哥認慫還不行嗎！
顛得傻柱都快把早飯吐出來了，他也沒心情聊天打屁了，交完錢老老實實坐在那裡。
這一路，火花帶閃電，狂飆加暴土，得！又多一個剛出爐的兵馬俑。
快是真的快，十幾分鐘就殺到方原市里，再來幾個漂移，小客咣啷啷的停在了站前廣場。
傻柱一下車腿都是軟的，比踏馬坐過山車都刺激。
拍拍身上土，舉目四望，不愧是五線城市——人真多啊！比村里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