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 繩樹與叛徒
木葉41年·5月27日·晴
宜：無
忌：諸事不宜
幸仍舊是那個人畜無害的卡皮巴拉形象。
此時的再次來到了忍者學校，不過此時在一間閒置的教室。
之所以在這裡，自然是為了等待自己的考核上忍。
甚至說對方在將來還有可能成為自己的小隊長。
想想還有點期待……
不過當看到來者的時候，幸的笑容變得有些微妙。
……
來者是一名高高瘦瘦的忍者，穿著黑色的衣服，把自己整個人都捂得嚴嚴實實的。
不是別人，正是繩樹。
其實繩樹自己也有點懵，他剛剛因為大蛇丸的一些話而對這個【幸】產生了興趣。
沒想到忍者學校的校長，也就是三代火影就指派自己來當提前畢業的考核官。
整件事著實有點巧。
當看到幸的時候，尤其是看到那種淡定的笑容，繩樹整個人愣在那裡。
此時他已經理解大蛇丸所說的那些話的意思。
真的……
很像啊……
繩樹的臉色變得鐵青，已經是上忍的他竟然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不得不深呼吸兩口，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你就是幸？」繩樹來到幸的跟前，臉上硬擠出了一個笑容。
「是。」幸笑著回應。
看著幸的笑容，繩樹只感覺對方和自己記憶中的某個人影重疊了。
他甚至非常失態地後退了一步！
這個【像】，並不是說兩人在外貌上一模一樣，而是身上飄散出來的那種平靜安寧，似乎什麼也不放在心上的氣質。
「……」繩樹順勢退了兩步，站在了講台上，以此來掩飾剛剛的失態，隨後才開口說道：「我是你的考核官——繩樹。」
「考官好。」幸非常給面子地說道。
一般來說，這個時候考核官都會根據自己的風格與考生多聊聊。
畢竟對方能站在這裡，說明已經具備了成為一名下忍的基本素質，將來大家就是同事了。
比較溫和的就和考生聊聊天，做做心理按摩，說一下注意事項。
比較嚴格的也會多說兩句，告誡……哪怕是訓斥。
但繩樹反而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
「這是考核任務。」繩樹拿出了一個捲軸。
「謝謝。」幸接過捲軸。
尷尬的氣氛就好像突然停電的KTV，大家手裡的麥克風還舉著呢，原唱和伴奏卻是戛然而止。
幸當著繩樹的面把手裡的捲軸打開……
剿滅山賊……
怎麼說呢，在幸看來……這個任務散發出一種「古典的美感」。
想必這就是眼前這位上忍，精挑細選之後的成果。
要知道……
以當下的環境，尤其是【忍者】這種高機動性、高殺傷力的戰鬥單位盛行的年代，山賊能否生存下去，完全就是要看你們造成的傷害，值不值得去請【忍者】。
一旦你們的危害性讓人認為值得花大價錢請忍者，那麼這一夥山賊基本難逃覆滅的結局。
再加上第二次忍界大戰剛剛結束，大量有著戰爭經驗，同時因為戰爭而心理比較暴躁的忍者有了空閒，這讓山賊的生存環境更加惡劣了。
甚至說他們面對幸這種畢業考試的下忍的機會都很少，大多數都是出現一個來無影、去無蹤的上忍，他們還沒看清楚怎麼回事就被滅口了。
不過……
如果在這種環境中都能生存下來，那麼這群山賊就肯定有自己的一技之長了。
如何處理這種山賊，就成了一個能夠比較綜合性地考評菜鳥忍者的任務。
大致確定了一下山賊的位置、忍術以及歷史戰績，幸便把這個捲軸給收了起來。
然後他又看向眼前的繩樹……
此時的繩樹顯然也做好了自己的心理建設，開口說道：「原則上，從現在開始……這個任務就要由你來獨立完成，我只負責在一旁對你的行為判斷、打分。」
「明白。」幸乾脆地說道，然後再次看著對方。
其實他在想——這個時候是不是得下達解散命令了？
畢竟大家的時間都挺寶貴的。
「那我們今天就到這裡吧……」繩樹果然如同幸想的那樣下達了解散命令。
就在幸準備離開的時候，繩樹突然開口：「幸，你是木葉37年生人嗎？」
「是的。」幸說道。
「你和手打……是親兄弟？」繩樹又問道。
「你這話什麼意思？」幸笑了起來，不過眉宇間卻是露出了一個恰到好處的不滿。
「沒……」繩樹也知道自己失了方寸，擺了擺手說道：「我只是覺得你和我一個朋友很像。」
「朋友？」幸點了點頭：「方便的話，可以介紹我們認識。」
聞言，繩樹的表情複雜，最後還是搖了搖頭：「恐怕沒機會了。」
他覺得自己說的話有點多了……
每次想到那個人，總是容易讓他方寸大亂。
他有點擔心幸繼續追問下去，不過好在……幸對於他的這位朋友似乎並沒有什麼興趣。
兩人約定好了明天集合的時間地點，然後就解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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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之國·雲隱村
和木葉的風和日麗、鳥語花香相比，位於雷之國的雲隱村顏色就要單調不少。
他們將村子建立在了高聳入雲的山上，周圍雲霧瀰漫，倒是有幾分仙境的感覺……
如果不是不斷傳來的雷聲的話……
雲隱村的首領都有一個統一的名字——艾。
此時雲隱村的首領是第三代的艾，實力強大、身體堅韌，被認為是將最強大的矛與盾集於一身。
「嘭！」
艾的拳頭狠狠捶在了辦公桌上……
看起來結實無比的桌子就好像紙糊的一樣，頓時碎裂開來。
在他面前的忍者頓時大氣都不敢出……
沒辦法，雷影生這麼大的氣，的確也有他們不爭氣的原因。
從體型就能看出來，這兩個忍者相對於其他雲忍來說，肌肉並沒有那麼緊緻。
因為他們把絕大多數的精力都放在了研究上——研究人柱力。
在千手柱間主持的「分贓大會」上，雲隱村得到了二尾又旅和八尾牛鬼。
但是他們面臨了木葉之外其他村子幾乎都要面對的問題——人柱力。
他們將尾獸封存進人柱力的技術並不完善……
EMMMM……
這麼說可能有點抬舉他們了，他們哪是不完善啊，他們簡直進步為零。
「所以……到底問題出在哪裡？」艾平復好自己的情緒，沉聲問道。
兩人對視一眼，其中一人鼓起勇氣，開口說道：「封印術只是其中一個方面……其實就算是木葉，在失去了千手柱間的木遁之後，封印術應該也不會比我們先進多少，真正拉開差距的還是人柱力本身……」
「我給你們的已經是村子裡最健壯的孩子了。」艾繼續說道。
伴隨著他的話，屋外似乎也傳來了隆隆的雷聲。
「不……不是健壯不健壯的問題。」說話的那人擦了擦自己額頭的汗水，斟酌了一下語言說道：「三代，這實際上是血統的問題。」
「血統……」艾臉色陰沉。
在忍界，所有人都避不開的一個問題就是所謂的血統。
尤其是最強大的那些忍者，他們往往都有伴隨著血統的特殊忍法——血繼限界。
「據說……木葉的人柱力基本都是由千手一族，或者漩渦一族擔任。」另外一人說道。
「漩渦一族……」艾摸著自己的鬍子。
他的耳朵自動把【千手一族】給過濾掉了。
千手一族是不能招惹的……
尤其是千手柱間還在的時候，那個人是所有忍者的噩夢。
後來金角銀角兄弟的叛亂成功殺死了千手扉間，這才讓千手一族的威懾力稍稍下降了一些。
但也僅僅是【稍稍】下降。
除非逼不得已，不然沒有人會去打千手一族的主意。
既然千手一族不能碰，那麼艾的目光自然落在了漩渦一族身上。
「千手一族和漩渦一族已經退隱，不過我們在木葉的間諜傳回來消息，不久之前漩渦一族送了一個小姑娘到木葉。」
「這個消息我知道。」艾點了點頭。
潛伏在各個忍村的間諜送回來的情報，都是要從他這裡過一手的。
不過當時他對於漩渦一族並沒有太在意……
漩渦一族出名的是【封印術】，這和他……不，應該說這和整個雲隱村的戰鬥風格都不契合。
只是沒想到……
兜兜轉轉，【人柱力】的問題又讓他把視線放在了漩渦族人身上。
「你們需要那個孩子？」艾沉聲問道。
當他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其實已經下定了決心……
想要從火之國、木葉村的腹地把人帶出來，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就算最後成功了，自己埋在木葉的間諜網絡恐怕也得損失慘重，甚至被全部拔出也不是不可能。
但如果真的能夠得到一個完美的人柱力的話。
艾沒有考慮那個孩子對雲隱村的歸屬感……
對方只是一個孩子，雲隱村實在有太多的手段，讓她打心眼裡認同這個村子。
兩名研究人員也聽出了艾話語中的決心。
兩人有些難以置信地對視了一眼……
從木葉村綁人？！
三代大人對於他們的研究竟然支持到了這種地步！
兩人毫不猶豫，直接朝著艾單膝跪地，表決心道：「我們定當竭盡全力！」
「下去吧。」艾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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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村·夜
幸陪著手打收攤回來……
此時兩人的氣氛有些僵硬，手打只是悶聲收拾東西，也不搭理幸。
主要是因為他知道幸明天有重要的考核任務，所以要求幸先回家休息，養精蓄銳。
他的一樂拉麵每天都要營業到凌晨的！
不過幸一直都是臉上掛著微笑，嘴裡說著好好，卻根本沒有動身的打算。
最後手打只能是破釜沉舟——提前打烊！
這才有了路上生悶氣的模樣。
看著對方的樣子，幸知道這位是個倔脾氣，不過……
幸實在是太了解他了。
這個時候只要挑起一個能讓手打「緊張」的話題就行了。
於是就聽幸開口說道：「說起來，我還沒告訴你給我考核的上忍是哪位……」
「……」手打沒有說話，但是幸已經明顯看到他手上的動作慢了。
顯然他的注意力已經被吸引到了這邊。
「是繩樹。」
「要叫繩樹大人！」手打無奈地糾正道。
他有些懷疑是不是因為自己只關注於賺錢，而疏忽了對幸的教育，準確的說是日常素質方面的教育。
幸不管面對誰，似乎都沒有用【敬語】的習慣。
了解幸的還好，很多不熟悉的人對幸的第一印象都是【缺少禮貌】。
別人也就算了……
繩樹是誰？
繩樹是一直在幫助他們兄弟倆的【綱手姬】的弟弟！
如果傳出去了，會有人背後蛐蛐幸不識好歹的。
對於將來的「發展」、「進步」不利！
之前面對綱手的時候，手打糾正之後幸便加上了敬語，但是這次幸也不知是沒注意還是沒在意，仍舊很隨意地說道：「他問我和你是不是親兄弟。」
幸說道……
而手打肉眼可見地緊張了起來。
這個反應怎麼看都有問題啊！
手打根本就不是一個能存住事的人！
不過幸和從前一樣，一直裝作什麼也沒發現的樣子，繼續說道：「還說我像他一個朋友……」
見幸沒有在是否是【親兄弟】這一點上糾結，手打鬆了一口氣，隨後有些感嘆地說道：「他說的……應該是諫山九吧。」
「哦？」
「那是個和繩樹大人同齡的，非常優秀的忍者……」
「是嘛？」
「是啊，只是可惜……」
「怎麼了？」
「那次任務，繩樹大人重傷……至於諫山九，起初傳來的消息是他陣亡了。」
「起初？」
手打已經完全陷入了回憶當中，並沒有注意一旁給他捧哏的幸眼中根本沒有任何的好奇，是一種沒有感情的、機械式的捧哏。
「但是後來傳來消息，他……叛逃了，據說是叛逃到了雲隱村。」說到這裡，手打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顯然，他並不相信這個消息……
「叛忍……我記得叛逃村子的忍者，其他村子也不會收留才對。」幸繼續機械式地捧哏。
宜：無
忌：諸事不宜
幸仍舊是那個人畜無害的卡皮巴拉形象。
此時的再次來到了忍者學校，不過此時在一間閒置的教室。
之所以在這裡，自然是為了等待自己的考核上忍。
甚至說對方在將來還有可能成為自己的小隊長。
想想還有點期待……
不過當看到來者的時候，幸的笑容變得有些微妙。
……
來者是一名高高瘦瘦的忍者，穿著黑色的衣服，把自己整個人都捂得嚴嚴實實的。
不是別人，正是繩樹。
其實繩樹自己也有點懵，他剛剛因為大蛇丸的一些話而對這個【幸】產生了興趣。
沒想到忍者學校的校長，也就是三代火影就指派自己來當提前畢業的考核官。
整件事著實有點巧。
當看到幸的時候，尤其是看到那種淡定的笑容，繩樹整個人愣在那裡。
此時他已經理解大蛇丸所說的那些話的意思。
真的……
很像啊……
繩樹的臉色變得鐵青，已經是上忍的他竟然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不得不深呼吸兩口，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你就是幸？」繩樹來到幸的跟前，臉上硬擠出了一個笑容。
「是。」幸笑著回應。
看著幸的笑容，繩樹只感覺對方和自己記憶中的某個人影重疊了。
他甚至非常失態地後退了一步！
這個【像】，並不是說兩人在外貌上一模一樣，而是身上飄散出來的那種平靜安寧，似乎什麼也不放在心上的氣質。
「……」繩樹順勢退了兩步，站在了講台上，以此來掩飾剛剛的失態，隨後才開口說道：「我是你的考核官——繩樹。」
「考官好。」幸非常給面子地說道。
一般來說，這個時候考核官都會根據自己的風格與考生多聊聊。
畢竟對方能站在這裡，說明已經具備了成為一名下忍的基本素質，將來大家就是同事了。
比較溫和的就和考生聊聊天，做做心理按摩，說一下注意事項。
比較嚴格的也會多說兩句，告誡……哪怕是訓斥。
但繩樹反而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
「這是考核任務。」繩樹拿出了一個捲軸。
「謝謝。」幸接過捲軸。
尷尬的氣氛就好像突然停電的KTV，大家手裡的麥克風還舉著呢，原唱和伴奏卻是戛然而止。
幸當著繩樹的面把手裡的捲軸打開……
剿滅山賊……
怎麼說呢，在幸看來……這個任務散發出一種「古典的美感」。
想必這就是眼前這位上忍，精挑細選之後的成果。
要知道……
以當下的環境，尤其是【忍者】這種高機動性、高殺傷力的戰鬥單位盛行的年代，山賊能否生存下去，完全就是要看你們造成的傷害，值不值得去請【忍者】。
一旦你們的危害性讓人認為值得花大價錢請忍者，那麼這一夥山賊基本難逃覆滅的結局。
再加上第二次忍界大戰剛剛結束，大量有著戰爭經驗，同時因為戰爭而心理比較暴躁的忍者有了空閒，這讓山賊的生存環境更加惡劣了。
甚至說他們面對幸這種畢業考試的下忍的機會都很少，大多數都是出現一個來無影、去無蹤的上忍，他們還沒看清楚怎麼回事就被滅口了。
不過……
如果在這種環境中都能生存下來，那麼這群山賊就肯定有自己的一技之長了。
如何處理這種山賊，就成了一個能夠比較綜合性地考評菜鳥忍者的任務。
大致確定了一下山賊的位置、忍術以及歷史戰績，幸便把這個捲軸給收了起來。
然後他又看向眼前的繩樹……
此時的繩樹顯然也做好了自己的心理建設，開口說道：「原則上，從現在開始……這個任務就要由你來獨立完成，我只負責在一旁對你的行為判斷、打分。」
「明白。」幸乾脆地說道，然後再次看著對方。
其實他在想——這個時候是不是得下達解散命令了？
畢竟大家的時間都挺寶貴的。
「那我們今天就到這裡吧……」繩樹果然如同幸想的那樣下達了解散命令。
就在幸準備離開的時候，繩樹突然開口：「幸，你是木葉37年生人嗎？」
「是的。」幸說道。
「你和手打……是親兄弟？」繩樹又問道。
「你這話什麼意思？」幸笑了起來，不過眉宇間卻是露出了一個恰到好處的不滿。
「沒……」繩樹也知道自己失了方寸，擺了擺手說道：「我只是覺得你和我一個朋友很像。」
「朋友？」幸點了點頭：「方便的話，可以介紹我們認識。」
聞言，繩樹的表情複雜，最後還是搖了搖頭：「恐怕沒機會了。」
他覺得自己說的話有點多了……
每次想到那個人，總是容易讓他方寸大亂。
他有點擔心幸繼續追問下去，不過好在……幸對於他的這位朋友似乎並沒有什麼興趣。
兩人約定好了明天集合的時間地點，然後就解散了。
-----------------
雷之國·雲隱村
和木葉的風和日麗、鳥語花香相比，位於雷之國的雲隱村顏色就要單調不少。
他們將村子建立在了高聳入雲的山上，周圍雲霧瀰漫，倒是有幾分仙境的感覺……
如果不是不斷傳來的雷聲的話……
雲隱村的首領都有一個統一的名字——艾。
此時雲隱村的首領是第三代的艾，實力強大、身體堅韌，被認為是將最強大的矛與盾集於一身。
「嘭！」
艾的拳頭狠狠捶在了辦公桌上……
看起來結實無比的桌子就好像紙糊的一樣，頓時碎裂開來。
在他面前的忍者頓時大氣都不敢出……
沒辦法，雷影生這麼大的氣，的確也有他們不爭氣的原因。
從體型就能看出來，這兩個忍者相對於其他雲忍來說，肌肉並沒有那麼緊緻。
因為他們把絕大多數的精力都放在了研究上——研究人柱力。
在千手柱間主持的「分贓大會」上，雲隱村得到了二尾又旅和八尾牛鬼。
但是他們面臨了木葉之外其他村子幾乎都要面對的問題——人柱力。
他們將尾獸封存進人柱力的技術並不完善……
EMMMM……
這麼說可能有點抬舉他們了，他們哪是不完善啊，他們簡直進步為零。
「所以……到底問題出在哪裡？」艾平復好自己的情緒，沉聲問道。
兩人對視一眼，其中一人鼓起勇氣，開口說道：「封印術只是其中一個方面……其實就算是木葉，在失去了千手柱間的木遁之後，封印術應該也不會比我們先進多少，真正拉開差距的還是人柱力本身……」
「我給你們的已經是村子裡最健壯的孩子了。」艾繼續說道。
伴隨著他的話，屋外似乎也傳來了隆隆的雷聲。
「不……不是健壯不健壯的問題。」說話的那人擦了擦自己額頭的汗水，斟酌了一下語言說道：「三代，這實際上是血統的問題。」
「血統……」艾臉色陰沉。
在忍界，所有人都避不開的一個問題就是所謂的血統。
尤其是最強大的那些忍者，他們往往都有伴隨著血統的特殊忍法——血繼限界。
「據說……木葉的人柱力基本都是由千手一族，或者漩渦一族擔任。」另外一人說道。
「漩渦一族……」艾摸著自己的鬍子。
他的耳朵自動把【千手一族】給過濾掉了。
千手一族是不能招惹的……
尤其是千手柱間還在的時候，那個人是所有忍者的噩夢。
後來金角銀角兄弟的叛亂成功殺死了千手扉間，這才讓千手一族的威懾力稍稍下降了一些。
但也僅僅是【稍稍】下降。
除非逼不得已，不然沒有人會去打千手一族的主意。
既然千手一族不能碰，那麼艾的目光自然落在了漩渦一族身上。
「千手一族和漩渦一族已經退隱，不過我們在木葉的間諜傳回來消息，不久之前漩渦一族送了一個小姑娘到木葉。」
「這個消息我知道。」艾點了點頭。
潛伏在各個忍村的間諜送回來的情報，都是要從他這裡過一手的。
不過當時他對於漩渦一族並沒有太在意……
漩渦一族出名的是【封印術】，這和他……不，應該說這和整個雲隱村的戰鬥風格都不契合。
只是沒想到……
兜兜轉轉，【人柱力】的問題又讓他把視線放在了漩渦族人身上。
「你們需要那個孩子？」艾沉聲問道。
當他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其實已經下定了決心……
想要從火之國、木葉村的腹地把人帶出來，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就算最後成功了，自己埋在木葉的間諜網絡恐怕也得損失慘重，甚至被全部拔出也不是不可能。
但如果真的能夠得到一個完美的人柱力的話。
艾沒有考慮那個孩子對雲隱村的歸屬感……
對方只是一個孩子，雲隱村實在有太多的手段，讓她打心眼裡認同這個村子。
兩名研究人員也聽出了艾話語中的決心。
兩人有些難以置信地對視了一眼……
從木葉村綁人？！
三代大人對於他們的研究竟然支持到了這種地步！
兩人毫不猶豫，直接朝著艾單膝跪地，表決心道：「我們定當竭盡全力！」
「下去吧。」艾擺了擺手。
-----------------
木葉村·夜
幸陪著手打收攤回來……
此時兩人的氣氛有些僵硬，手打只是悶聲收拾東西，也不搭理幸。
主要是因為他知道幸明天有重要的考核任務，所以要求幸先回家休息，養精蓄銳。
他的一樂拉麵每天都要營業到凌晨的！
不過幸一直都是臉上掛著微笑，嘴裡說著好好，卻根本沒有動身的打算。
最後手打只能是破釜沉舟——提前打烊！
這才有了路上生悶氣的模樣。
看著對方的樣子，幸知道這位是個倔脾氣，不過……
幸實在是太了解他了。
這個時候只要挑起一個能讓手打「緊張」的話題就行了。
於是就聽幸開口說道：「說起來，我還沒告訴你給我考核的上忍是哪位……」
「……」手打沒有說話，但是幸已經明顯看到他手上的動作慢了。
顯然他的注意力已經被吸引到了這邊。
「是繩樹。」
「要叫繩樹大人！」手打無奈地糾正道。
他有些懷疑是不是因為自己只關注於賺錢，而疏忽了對幸的教育，準確的說是日常素質方面的教育。
幸不管面對誰，似乎都沒有用【敬語】的習慣。
了解幸的還好，很多不熟悉的人對幸的第一印象都是【缺少禮貌】。
別人也就算了……
繩樹是誰？
繩樹是一直在幫助他們兄弟倆的【綱手姬】的弟弟！
如果傳出去了，會有人背後蛐蛐幸不識好歹的。
對於將來的「發展」、「進步」不利！
之前面對綱手的時候，手打糾正之後幸便加上了敬語，但是這次幸也不知是沒注意還是沒在意，仍舊很隨意地說道：「他問我和你是不是親兄弟。」
幸說道……
而手打肉眼可見地緊張了起來。
這個反應怎麼看都有問題啊！
手打根本就不是一個能存住事的人！
不過幸和從前一樣，一直裝作什麼也沒發現的樣子，繼續說道：「還說我像他一個朋友……」
見幸沒有在是否是【親兄弟】這一點上糾結，手打鬆了一口氣，隨後有些感嘆地說道：「他說的……應該是諫山九吧。」
「哦？」
「那是個和繩樹大人同齡的，非常優秀的忍者……」
「是嘛？」
「是啊，只是可惜……」
「怎麼了？」
「那次任務，繩樹大人重傷……至於諫山九，起初傳來的消息是他陣亡了。」
「起初？」
手打已經完全陷入了回憶當中，並沒有注意一旁給他捧哏的幸眼中根本沒有任何的好奇，是一種沒有感情的、機械式的捧哏。
「但是後來傳來消息，他……叛逃了，據說是叛逃到了雲隱村。」說到這裡，手打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顯然，他並不相信這個消息……
「叛忍……我記得叛逃村子的忍者，其他村子也不會收留才對。」幸繼續機械式地捧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