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章 畢業與窺視
猿飛阿斯瑪在五歲的時候，第一次感受到了人心的險惡。
「幸……副校長讓你去一下。」
第一節課還沒開始，幸就接到了這樣的通知。
原本因為聊天而眉開眼笑的紅，表情再次悲傷了起來。
阿斯瑪也是神色複雜……
實際上在聽說幸要提前畢業之後，不服輸的阿斯瑪也向學校，其實業就是向自己的父親提出了類似的要求。
不過毫無疑問被駁回了。
然後他的叛逆期就到了……
你身為校長不認可我的實力我就忍了，你身為父親不認可我的實力，那我可就要叛逆了！
對於自己次子的迷茫，猿飛日斬並沒有盡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他現在的確也沒有太多的時間處理家事。
只能說叛逆的種子就此埋下……
……
幸來到了副校長的辦公室。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山……
和尤因叔叔不一樣，這是個白白胖胖的山。
臉上的脂肪讓他的笑容更顯和善，也不知是髮型的原因，亦或是個人的審美？
他包住腦袋的頭巾看上去如同貓耳一般，竟是有幾分可愛。
他就是忍者學校的副校長，其實也是這座學校目前的直接負責人。
二代火影創立忍者學校之後，由他自己親自擔任校長。
二代犧牲之後三代繼任，除了火影的位置之外，忍者學校的校長職位也是一同接手了。
不過自從幸入學到現在，忍者學校的實際管理者其實就是眼前這位貓耳胖，曾經擔任過二代火影的護衛，和三代情同手足的秋道取風。
「嚯嚯嚯~幸，你來了。」秋道取風笑著說道。
那平和的氣質看著和安西教練似的。
「是，我來了。」幸笑著說道。
「？？？」秋道取風有些疑惑地看了幸一眼。
總感覺他的這句回答有點奇怪。
不過他也不太在意，小孩子嘛~思維比較活躍，想到一出是一出，你要是太認真你就輸了。
「咳咳，想必你也能猜到，我找你來主要還是提前畢業的事情……」秋道取風說道：「我個人還是覺得你其實不用這麼著急……」
「我太想進步了。」幸說道。
面對秋道取風，就不能說為了錢，也不能說保護朋友……
畢竟現在這麼安穩，需要你保護？騙騙小孩子就行了~~
所以幸給他的理由是——進步。
這是實話，現在的幸在忍者學校已經學不到什麼了。
只有成為忍者之後，參與更多的實戰才能進步。
秋道取風嘆了口氣……
五歲的小孩子上戰場殺敵，雖然他們覺得和平年代有點太早，但絕對到不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戰爭年代的時候這種事情實在太常見了。
秋道取風看著一臉淡定地站在那裡的幸，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其實如果他想要拒絕的話，身為副校長有的是理由。
但……
有人拜託了自己……
一個自己實在不好拒絕的人……
「幸，有件事我還是提前和你說明白。」秋道取風說道：「學校這邊是能夠讓你畢業的，但是成功畢業和成為下忍之間其實還有一關，那就是老師的認可。」
幸點了點頭表示收到。
「給下忍當老師的一般都是上忍，你也是出生在戰爭年代的人，應該知道現在的上忍無一例外都是經歷過了最殘酷的戰場考驗。」
「任何人經歷過了殘酷的戰鬥，心態都會發生變化……如果你被老師判定為不合格，那麼可能要被重新打回學校學習。」
「但也有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被永不錄用，上忍是有這個權力的。」
「那麼幸……你仍舊堅持現在畢業嗎？」
「是的。」幸沒有任何的猶豫，臉上的表情也沒有任何的變化。
平靜得如同一潭死水……
秋道取風嘆息地同時點了點頭。
他最喜歡幸的品質其實並不是忍者方面的天賦，也不是可愛的外形，而是這穩定的性格。
不過一個穩定的環境中是看不出一個人的真實性格的，人越是在極端的環境裡，越是容易展現最真實的自我。
他已經看到了幸的「面如平湖」……
就是不知是否「心有驚雷」……
若真的心有驚雷又面如平湖，那麼即使沒有什麼血繼限界、家族秘術，他的名號也定然響徹忍界。
「既然如此……」秋道取風不知從哪裡拿出來一枚捲軸，將其遞到幸的手上之後，再次露出了安西教練式的笑容：「幸，恭喜你，你畢業了。」
幸也露出笑容，毫不猶豫地接過捲軸，開口問道：「這麼隨意？不需要再測試測試？」
「你是我的學生，你什麼水平我能不清楚？你畢業是沒問題的。」秋道取風說道。
幸點了點頭，然後又看了一眼秋道取風如同安西教練般的笑容。
以及他頭頂上的——【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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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某秘密實驗室
「辛苦了。」大蛇丸對著繩樹說道。
從他的表情能夠看出來，這次的試驗似乎並不順利。
繩樹躺在一旁冰冷的金屬床上……
在他的身上，有一道巨大的疤痕從喉嚨處向下一直延伸，然後在隔膜的位置分成兩道，就好像奔馳車標一樣。
除此之外，他左臂的膚色似乎和身體的膚色也有些許色差。
聽到大蛇丸的話之後，繩樹立刻坐了起來，把貼在自己身上的感應貼片一把扯了下來。
他甚至沒有擦拭自己的身體，而是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上衣穿上，連自己的脖子也遮得嚴嚴實實。
直到此時他似乎才放鬆下來，長長吐出一口氣。
「老師……不順利嗎？」繩樹來到大蛇丸的跟前，開口問道。
「很多時候……不順利才是正常的，不是嗎？」大蛇丸笑了笑。
「果然是因為血被污染……」繩樹聲音很低沉，如果不是這裡一片寂靜，恐怕他身邊的大蛇丸也夠嗆能聽到。
「……」大蛇丸看了繩樹一眼，那深沉的眸子裡不知想到了什麼。
片刻之後，大蛇丸似有所指地說道：「說起來，我這邊得到了一些有關綱手的消息。」
繩樹頓了頓，想到了之前姐姐來和自己道別的事情，開口問道：「姐姐怎麼了？」
「她說去風之國那邊走一走……你其實是在擔心吧，擔心她在調查【那件事】。」大蛇丸上下打量著繩樹。
「……」繩樹沒有說話，但是他的嘴角卻是抿了起來，拳頭也在無意識中攥緊。
顯然他緊張了……
「我也有點擔心她調查【那件事】，但我更好奇是什麼讓她這麼做的……所以我查了一下她的行蹤，結果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孩子。」大蛇丸說道。
「孩子？」繩樹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一個叫【幸】的孩子，今年5歲……」大蛇丸的表情也生動了起來。
顯然他本人對於此事也非常感興趣。
「他……有什麼特別的嗎？」繩樹疑惑地問道。
「不好說……但是我相信，你只要親眼看到他……你就明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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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秋道取風交流之後，幸就「早退」了。
秋道取風讓他和自己的同學道別，明天他會和自己的下忍老師見面，然後接受老師的考核。
這個安排讓幸有些在意……
因為——不對勁。
按照常理，自己就算是提前畢業，也應該是調配到畢業班，然後和今年即將畢業的那些學生一起畢業，一起分配。
為什麼自己能享受單獨的畢業儀式？
為什麼自己還能享有單獨的下忍考核？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過還是那句話，現在的情報太少，自己就算是想破了腦袋也不管用。
不如先把這件事記下，優先考慮已經有線索的事情。
比如說——數字。
秋道取風頭上的數字著實嚇了自己一跳。
648……
這也就推翻了【數字是「輕哼」對象人數】這個可能性。
百人斬已經很可怕了，六百多怎麼可能。
而且秋道取風也不像是那種人。
考慮到對方的身份，幸有了一個新的猜測。
這個數字——殺人數！
參加過第一次忍界大戰和第二次忍界大戰，並生存下來的秋道取風，648的殺人數是極有可能的。
把這個猜測套用在其他人身上，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合理的。
當然，最好的驗證手段其實就是自己去殺一個人，然後看看數字有沒有什麼變化。
不過這不符合幸個人的價值觀……
「幸醬，你回來了~~」一個柔柔的女聲從一旁傳來。
幸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身材嬌小的女性。
雖然粗布麻衣、不施粉黛，但身上那溫柔如水的氣質卻是根本無法掩飾。
較小的身材既有少女的嬌憨，舉止之間卻也有婦人的風韻。
尤其是面容，眉似初春柳葉，常含著雨恨雲愁；臉如三月桃花，暗藏著風情月意。
正是鐵御大叔的妻子潘……呸呸呸，是蕁葉。
「蕁葉嬸嬸。」幸愣了一下，隨後仍舊擺出了那一副卡皮巴拉的表情，溫溫吞吞地和對方打了個招呼。
「嘿嘿~~」蕁葉笑了笑，在衣服上擦了擦本就很乾淨的手，然後伸出來摸了摸幸的腦袋：「我聽說了，你要提前畢業了！真厲害！」
「沒什麼厲害的，只是學校體諒我想要早點工作。」幸不慌不忙地解釋道。
「我知道的哦，如果你不厲害，就算再怎麼可憐，學校也不可能讓你畢業的呀。」蕁葉收回了自己的手，微微彎下腰，那雙如水的眸子盯著幸的臉。
「咳咳！」
一陣咳嗽聲響起……
一旁鐵御的房門打開一道縫隙，鐵御正在門縫裡，咬著牙，抿著嘴，雙目泛紅地死死盯著這邊。
「嘿嘿。」蕁葉直起腰來，對幸笑了笑：「加油！你一定沒問題的！到時候讓我老公給你打一套忍具！」
「謝謝嬸嬸。」幸笑著說道。
隨後蕁葉朝著幸擺了擺手，然後一掐腰，一邊朝房間走去，一邊說道：「咳什麼咳？！嗓子爛完了？！」
鐵御的臉上立刻露出了一副諂媚的笑容。
只不過尤因的笑容，懂得都懂。
幸也順利回到了自己家……
在關上門的瞬間，幸臉上的笑容收斂了起來。
若有所思地眯起了眼睛……
剛剛自己看得清清楚楚，蕁葉嬸嬸腦袋上頂著的【99】。
假如這個數字真的如同自己推測的那樣，是殺人數量的話，那麼這位蕁葉嬸嬸……
自從綱手出現之後，自己周圍的事情似乎多了起來。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命運的齒輪緩緩轉動？
幸搖了搖頭，臉上重新掛上了笑容。
這樣才有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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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根部
幾個看起來三四歲的小孩好奇地站在一間大廳里。
他們可憐巴巴地湊在一起，看向周圍的目光中滿是恐懼和好奇。
在大廳上方的一個房間裡，幾個人正透過玻璃觀察著這些孩子。
「日斬已經開始關注這邊了，這一批之後要停一段時間。」志村團藏淡淡地說道。
他口中的【這一批】自然就是指的那些孩子。
只不過在形容這些孩子的時候，完全感覺不到任何的溫度，就好像在交易某種消耗品。
可悲的是……
這也是事實。
這些孩子在他這裡還真是一種消耗品。
準確地說，是大蛇丸的消耗品。
「只有這幾個……恐怕不會有什麼進展。」大蛇丸搖了搖頭。
「繩樹不是在幫你嗎？為什麼沒有進展？」志村團藏緊緊擰著眉頭，不滿地說道。
「我也想知道原因。」大蛇丸冷笑一聲：「我懷疑木遁根本不是依靠血統傳承，不然二代目、綱手多少得有點跡象。」
他一直在研究的是初代火影千手柱間的細胞，研究木遁。
但實驗進展極為不順利。
哪怕有繩樹這個初代火影直系血親的全力協助。
「我不要過程……我要的只是結果。」志村團藏擺了擺手，沉聲說道：「大蛇丸，根為你的研究提供的助力已經夠多了，如果你一直拿不出什麼成果，那麼我只能放棄你了。」
「現在，我還不想和日斬為敵。」
……
聽到對方的話，大蛇丸差點笑出聲來。
陰暗、虛偽、令人作嘔……
不過爭權奪利罷了！志村團藏的器量終究只是木葉一隅……
不過如此。
「幸……副校長讓你去一下。」
第一節課還沒開始，幸就接到了這樣的通知。
原本因為聊天而眉開眼笑的紅，表情再次悲傷了起來。
阿斯瑪也是神色複雜……
實際上在聽說幸要提前畢業之後，不服輸的阿斯瑪也向學校，其實業就是向自己的父親提出了類似的要求。
不過毫無疑問被駁回了。
然後他的叛逆期就到了……
你身為校長不認可我的實力我就忍了，你身為父親不認可我的實力，那我可就要叛逆了！
對於自己次子的迷茫，猿飛日斬並沒有盡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他現在的確也沒有太多的時間處理家事。
只能說叛逆的種子就此埋下……
……
幸來到了副校長的辦公室。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山……
和尤因叔叔不一樣，這是個白白胖胖的山。
臉上的脂肪讓他的笑容更顯和善，也不知是髮型的原因，亦或是個人的審美？
他包住腦袋的頭巾看上去如同貓耳一般，竟是有幾分可愛。
他就是忍者學校的副校長，其實也是這座學校目前的直接負責人。
二代火影創立忍者學校之後，由他自己親自擔任校長。
二代犧牲之後三代繼任，除了火影的位置之外，忍者學校的校長職位也是一同接手了。
不過自從幸入學到現在，忍者學校的實際管理者其實就是眼前這位貓耳胖，曾經擔任過二代火影的護衛，和三代情同手足的秋道取風。
「嚯嚯嚯~幸，你來了。」秋道取風笑著說道。
那平和的氣質看著和安西教練似的。
「是，我來了。」幸笑著說道。
「？？？」秋道取風有些疑惑地看了幸一眼。
總感覺他的這句回答有點奇怪。
不過他也不太在意，小孩子嘛~思維比較活躍，想到一出是一出，你要是太認真你就輸了。
「咳咳，想必你也能猜到，我找你來主要還是提前畢業的事情……」秋道取風說道：「我個人還是覺得你其實不用這麼著急……」
「我太想進步了。」幸說道。
面對秋道取風，就不能說為了錢，也不能說保護朋友……
畢竟現在這麼安穩，需要你保護？騙騙小孩子就行了~~
所以幸給他的理由是——進步。
這是實話，現在的幸在忍者學校已經學不到什麼了。
只有成為忍者之後，參與更多的實戰才能進步。
秋道取風嘆了口氣……
五歲的小孩子上戰場殺敵，雖然他們覺得和平年代有點太早，但絕對到不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戰爭年代的時候這種事情實在太常見了。
秋道取風看著一臉淡定地站在那裡的幸，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其實如果他想要拒絕的話，身為副校長有的是理由。
但……
有人拜託了自己……
一個自己實在不好拒絕的人……
「幸，有件事我還是提前和你說明白。」秋道取風說道：「學校這邊是能夠讓你畢業的，但是成功畢業和成為下忍之間其實還有一關，那就是老師的認可。」
幸點了點頭表示收到。
「給下忍當老師的一般都是上忍，你也是出生在戰爭年代的人，應該知道現在的上忍無一例外都是經歷過了最殘酷的戰場考驗。」
「任何人經歷過了殘酷的戰鬥，心態都會發生變化……如果你被老師判定為不合格，那麼可能要被重新打回學校學習。」
「但也有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被永不錄用，上忍是有這個權力的。」
「那麼幸……你仍舊堅持現在畢業嗎？」
「是的。」幸沒有任何的猶豫，臉上的表情也沒有任何的變化。
平靜得如同一潭死水……
秋道取風嘆息地同時點了點頭。
他最喜歡幸的品質其實並不是忍者方面的天賦，也不是可愛的外形，而是這穩定的性格。
不過一個穩定的環境中是看不出一個人的真實性格的，人越是在極端的環境裡，越是容易展現最真實的自我。
他已經看到了幸的「面如平湖」……
就是不知是否「心有驚雷」……
若真的心有驚雷又面如平湖，那麼即使沒有什麼血繼限界、家族秘術，他的名號也定然響徹忍界。
「既然如此……」秋道取風不知從哪裡拿出來一枚捲軸，將其遞到幸的手上之後，再次露出了安西教練式的笑容：「幸，恭喜你，你畢業了。」
幸也露出笑容，毫不猶豫地接過捲軸，開口問道：「這麼隨意？不需要再測試測試？」
「你是我的學生，你什麼水平我能不清楚？你畢業是沒問題的。」秋道取風說道。
幸點了點頭，然後又看了一眼秋道取風如同安西教練般的笑容。
以及他頭頂上的——【648】。
-----------------
木葉·某秘密實驗室
「辛苦了。」大蛇丸對著繩樹說道。
從他的表情能夠看出來，這次的試驗似乎並不順利。
繩樹躺在一旁冰冷的金屬床上……
在他的身上，有一道巨大的疤痕從喉嚨處向下一直延伸，然後在隔膜的位置分成兩道，就好像奔馳車標一樣。
除此之外，他左臂的膚色似乎和身體的膚色也有些許色差。
聽到大蛇丸的話之後，繩樹立刻坐了起來，把貼在自己身上的感應貼片一把扯了下來。
他甚至沒有擦拭自己的身體，而是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上衣穿上，連自己的脖子也遮得嚴嚴實實。
直到此時他似乎才放鬆下來，長長吐出一口氣。
「老師……不順利嗎？」繩樹來到大蛇丸的跟前，開口問道。
「很多時候……不順利才是正常的，不是嗎？」大蛇丸笑了笑。
「果然是因為血被污染……」繩樹聲音很低沉，如果不是這裡一片寂靜，恐怕他身邊的大蛇丸也夠嗆能聽到。
「……」大蛇丸看了繩樹一眼，那深沉的眸子裡不知想到了什麼。
片刻之後，大蛇丸似有所指地說道：「說起來，我這邊得到了一些有關綱手的消息。」
繩樹頓了頓，想到了之前姐姐來和自己道別的事情，開口問道：「姐姐怎麼了？」
「她說去風之國那邊走一走……你其實是在擔心吧，擔心她在調查【那件事】。」大蛇丸上下打量著繩樹。
「……」繩樹沒有說話，但是他的嘴角卻是抿了起來，拳頭也在無意識中攥緊。
顯然他緊張了……
「我也有點擔心她調查【那件事】，但我更好奇是什麼讓她這麼做的……所以我查了一下她的行蹤，結果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孩子。」大蛇丸說道。
「孩子？」繩樹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一個叫【幸】的孩子，今年5歲……」大蛇丸的表情也生動了起來。
顯然他本人對於此事也非常感興趣。
「他……有什麼特別的嗎？」繩樹疑惑地問道。
「不好說……但是我相信，你只要親眼看到他……你就明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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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秋道取風交流之後，幸就「早退」了。
秋道取風讓他和自己的同學道別，明天他會和自己的下忍老師見面，然後接受老師的考核。
這個安排讓幸有些在意……
因為——不對勁。
按照常理，自己就算是提前畢業，也應該是調配到畢業班，然後和今年即將畢業的那些學生一起畢業，一起分配。
為什麼自己能享受單獨的畢業儀式？
為什麼自己還能享有單獨的下忍考核？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過還是那句話，現在的情報太少，自己就算是想破了腦袋也不管用。
不如先把這件事記下，優先考慮已經有線索的事情。
比如說——數字。
秋道取風頭上的數字著實嚇了自己一跳。
648……
這也就推翻了【數字是「輕哼」對象人數】這個可能性。
百人斬已經很可怕了，六百多怎麼可能。
而且秋道取風也不像是那種人。
考慮到對方的身份，幸有了一個新的猜測。
這個數字——殺人數！
參加過第一次忍界大戰和第二次忍界大戰，並生存下來的秋道取風，648的殺人數是極有可能的。
把這個猜測套用在其他人身上，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合理的。
當然，最好的驗證手段其實就是自己去殺一個人，然後看看數字有沒有什麼變化。
不過這不符合幸個人的價值觀……
「幸醬，你回來了~~」一個柔柔的女聲從一旁傳來。
幸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身材嬌小的女性。
雖然粗布麻衣、不施粉黛，但身上那溫柔如水的氣質卻是根本無法掩飾。
較小的身材既有少女的嬌憨，舉止之間卻也有婦人的風韻。
尤其是面容，眉似初春柳葉，常含著雨恨雲愁；臉如三月桃花，暗藏著風情月意。
正是鐵御大叔的妻子潘……呸呸呸，是蕁葉。
「蕁葉嬸嬸。」幸愣了一下，隨後仍舊擺出了那一副卡皮巴拉的表情，溫溫吞吞地和對方打了個招呼。
「嘿嘿~~」蕁葉笑了笑，在衣服上擦了擦本就很乾淨的手，然後伸出來摸了摸幸的腦袋：「我聽說了，你要提前畢業了！真厲害！」
「沒什麼厲害的，只是學校體諒我想要早點工作。」幸不慌不忙地解釋道。
「我知道的哦，如果你不厲害，就算再怎麼可憐，學校也不可能讓你畢業的呀。」蕁葉收回了自己的手，微微彎下腰，那雙如水的眸子盯著幸的臉。
「咳咳！」
一陣咳嗽聲響起……
一旁鐵御的房門打開一道縫隙，鐵御正在門縫裡，咬著牙，抿著嘴，雙目泛紅地死死盯著這邊。
「嘿嘿。」蕁葉直起腰來，對幸笑了笑：「加油！你一定沒問題的！到時候讓我老公給你打一套忍具！」
「謝謝嬸嬸。」幸笑著說道。
隨後蕁葉朝著幸擺了擺手，然後一掐腰，一邊朝房間走去，一邊說道：「咳什麼咳？！嗓子爛完了？！」
鐵御的臉上立刻露出了一副諂媚的笑容。
只不過尤因的笑容，懂得都懂。
幸也順利回到了自己家……
在關上門的瞬間，幸臉上的笑容收斂了起來。
若有所思地眯起了眼睛……
剛剛自己看得清清楚楚，蕁葉嬸嬸腦袋上頂著的【99】。
假如這個數字真的如同自己推測的那樣，是殺人數量的話，那麼這位蕁葉嬸嬸……
自從綱手出現之後，自己周圍的事情似乎多了起來。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命運的齒輪緩緩轉動？
幸搖了搖頭，臉上重新掛上了笑容。
這樣才有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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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根部
幾個看起來三四歲的小孩好奇地站在一間大廳里。
他們可憐巴巴地湊在一起，看向周圍的目光中滿是恐懼和好奇。
在大廳上方的一個房間裡，幾個人正透過玻璃觀察著這些孩子。
「日斬已經開始關注這邊了，這一批之後要停一段時間。」志村團藏淡淡地說道。
他口中的【這一批】自然就是指的那些孩子。
只不過在形容這些孩子的時候，完全感覺不到任何的溫度，就好像在交易某種消耗品。
可悲的是……
這也是事實。
這些孩子在他這裡還真是一種消耗品。
準確地說，是大蛇丸的消耗品。
「只有這幾個……恐怕不會有什麼進展。」大蛇丸搖了搖頭。
「繩樹不是在幫你嗎？為什麼沒有進展？」志村團藏緊緊擰著眉頭，不滿地說道。
「我也想知道原因。」大蛇丸冷笑一聲：「我懷疑木遁根本不是依靠血統傳承，不然二代目、綱手多少得有點跡象。」
他一直在研究的是初代火影千手柱間的細胞，研究木遁。
但實驗進展極為不順利。
哪怕有繩樹這個初代火影直系血親的全力協助。
「我不要過程……我要的只是結果。」志村團藏擺了擺手，沉聲說道：「大蛇丸，根為你的研究提供的助力已經夠多了，如果你一直拿不出什麼成果，那麼我只能放棄你了。」
「現在，我還不想和日斬為敵。」
……
聽到對方的話，大蛇丸差點笑出聲來。
陰暗、虛偽、令人作嘔……
不過爭權奪利罷了！志村團藏的器量終究只是木葉一隅……
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