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想容姐姐,借花獻佛,九丈錢樓,祛除體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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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3章 想容姐姐,借花獻佛,九丈錢樓,祛除體毒

  李仙一愕,思緒飛閃,目光細細打量,見此女衣著華貴,身段婀娜,媚意渾然天成,語氣酥酥入心,雖難窺面容,但有此身姿氣質者,必是「花魁·桃想容」。

  原來,李仙遊園賞景,觀夕陽落日,望赤霞金雲,悄然間已過一個時辰。他一切靜好,悠然閒娛。另一邊卻百舟爭渡,為討美人歡心青睞,為嶄露頭角顯示身手,窮盡所能,如火如荼。

  眾舟席各顯身手神通,搬空腹中文墨,窮盡巧思妙想。好一番爭逐後,桃想容已有領略,心想:「赴我席者,均非弱者。實力一時之強弱,不足以衡量群傑。我雖有意引得眾人相爭相鬥。卻需適度,倘若真在此地結仇,卻成我之不是。」便放緩舟速,緩慢飄遊。

  如此這般,要不多時。頭籌舟、爭流舟、奮進舟、游散舟——紛紛追上,圍繞紅袖舟旁。桃想容連彈數曲,將眾客浮躁心思,輕輕安撫平靜。再舉杯說道:「想容布置不周,惹得諸公子不快,想容在此賠罪了。」

  眾人各幾杯賠罪酒下肚,爭舟之意頓散,均知美人難求,若非樣貌、實力、謀略均不俗,如何能討得美人青睞,這般布置安排,使得手段能耐有機會展露,才屬正常。爭舟已結束,眾人這才有閒心雅興,開始品嘗案中美酒美事,菜餚雖已涼卻,卻兀自美味彌留,此刻吃起來,更別有番滋味。

  桃想容與眾公子閒談,自有風度,風情萬千,自然而然推進宴席氣氛。漸變得歡聲笑語,一片和睦,稱兄道弟。再到後來,眾人各送壽禮。

  真可謂琳琅滿目,珍奇所聚,貴重至極。「珍寶奇物」、「養容丹藥」、「美器美飾」、「胭脂絲綢」、「珠寶名畫」......每一件物品,貴重之餘,更獨出心裁,別有寓意。甚是用心良苦。

  桃想容自然歡喜,鄭重收下,卻不禁興致缺缺,心想:「這每一件寶貝,都非常不俗。只是我年年有壽宴,年年所收之物,雖各有不同,可細細想來,卻又皆相同。我明年壽宴、後年壽宴,只怕也都是收得這些東西。」

  輕輕一嘆,旋即又想:「想來...這許多壽禮,好似不如有人能讀懂那曲鳳凰鳴,能理解我之心意。」心中一片迷茫。

  待宴席結束,眾客紛紛離開。桃想容命眾位侍女,安置好壽禮。自己則閒行散步。她是爭鋒的焦點,眾目睽睽灼熱如火,她樂在其中,享受天底下最不俗的男兒,為她爭鬥,朝她諂媚,受她降伏。但亦會偶感疲憊。每到閒暇時,便愛幽靜之處獨行。

  來到金德園,她心想時間正好,這時殘陽將隱,可見最後一縷金霞。便來到望日壇」,卻忽見壇中已有人。許是見慣了金霞落日。這意料之外的身影,倒更值得琢磨。

  她便靜立其後,默默觀之。那身影有股出塵淡然之韻,桃想容心想:「這公子何須人也?我觀他身形,高大俊挺,氣質不俗,倒是難得一聞,但所穿衣物,卻好似虎蟒服。但徐紹遷徐中郎將,雷沖雷郎將,卻均不是這樣。」心緒逐漸平靜,竟感莫名舒心。

  李仙純陽之軀,避濁特性,完美之相。朝此一站,殘陽襯其身形,冥冥散發吸引。待殘陽徹底隱落,李仙正要離去,才與桃想容碰面。

  李仙皺眉心想:「我方才雖賞景入迷,卻絕非全無防備。來時已散布三縷髮絲戒備,卻全無覺察有人靠近。此女身法輕功很是厲害,需小心為上,倘若可能,先別接觸,亦別得罪。」拱手說道:「原是想容仙子,是我粗心莽撞,抱歉。」

  桃想容則想:「果真是鑒金衛。我這霄夢吹西步,縱是你家中郎將,也休想覺察半分。我桃想容不說目光毒辣,但見得男子多了,識人斷才的本領,卻絕對不差。適才我觀得入神,此子有股氣質在吸引我。」她莞爾一笑,嫵媚成熟,風情動人。

  饒有興致打量,輕邁蓮步,朝李仙行近。李仙眉頭一皺,卻不後退。

  她今日穿得端莊長裙,裙上繡著長壽花。長發若天瀑,梳成盤雲鬢」,俏步生姿,人間絕色,她輕輕邁步間,裙擺隨之輕晃,裙下紅色繡鞋忽顯忽隱。

  兩身相距已近,桃想容臉上蒙著面紗,目光近距離打量,心中暗道:「好身魄,好身魄,我見得男人中,或壯碩如虎熊,或高、或矮、或俊、或丑——可沒一人,有這副體魄。」

  她盈盈而行,繞著李仙轉了一圈。李仙嗅得芳香撩鼻,兀自鎮定而立。

  桃想容笑道:「我觀你朝氣蓬勃,卻老氣橫秋的望著落日出神,今年幾歲?」

  李仙腹誹:「我這人運道差,霉運大,要命的桃花運,也著實多。我與這桃想容,只是偶然相遇,她堂堂碧霄長夢樓花魁,自不會青睞我這小子。但若被旁人看到,不免又很麻煩,快快離開為妙。」說道:「想容仙子——我有公務在身,倘若無要緊事,在這裡先行拜別。」


  桃想容轉身而走,步伐盈盈,說道:「難道姐姐的事情,在你眼中,不是要緊事麼?」輕輕招手,示意李仙跟來。

  李仙躊躇片刻,說道:「自然要緊,但想容姐姐的要緊事,自然有好多年輕俊傑替你分憂。怕是也輪不到我。」

  桃想容回頭輕笑道:「你卻會順竿子爬,這便稱呼我姐姐」了?」

  李仙暗道後悔,這聲「姐姐」甚不恰當,心底罵道:「李仙啊李仙,你言語調戲女子成了習慣。這會可惹了麻煩。」,再道:「是我唐突,想容姑娘——倘若真無甚要緊——」

  桃想容聲音遠遠傳來:「我讓你隨我過來。」

  李仙無奈,見桃想容正閒,似要拿他打發閒暇,不容他拒絕,心想這碧霄長夢樓應當不是凶樓,自己只需行事小心。跟隨過去,應當無性命之憂。且看看此女,到底做甚。便跟隨而去。

  但始終相隔五丈距離。桃想容餘光打量,見李仙如在防狼防虎,始終不敢靠近,不禁覺得好笑,自語道:「身份比你高,武學比你厲害者,都盼求一個,親近我的機會。你這突然冒出的小廝倒好,好似怕我吃了你般。」,便想特意逗他玩玩,忽然停住腳步。

  李仙隨即停步,仍相隔數丈距離,等得片刻,聽桃想容嗔道:「你這般相隔數丈,不陪姐姐閒談,難道叫姐姐這般干走著麼?」

  李仙說道:「這——」

  桃想容嗔道:「還不跟上,賠姐姐閒談。要麼我可尋一緣由刁難你。」

  李仙無奈,心想這女子性情難以捉摸,適才百舟爭渡,眾俊傑人才拼盡全力追趕,卻始終不得親近。此刻偶然相遇,李仙卻不得不相近。他見推脫不得,只得加快步伐,拉近距離。

  追上桃想容,卻仍稍退後半個身位。

  桃想容知道叫李仙不敢並肩同行,便不強求,緩步朝前走去。這時正踏足一條幽徑小道,兩側綠樹茂盛。更無旁人。

  桃想容抱怨說道:「你說來參加我壽宴,卻不知是我何樣子。方才問你年歲,你東扯西扯,也沒回答。」

  李仙一板一眼說道:「是我疏忽,年過二十。」

  桃想容說道:「原是初出茅廬的小伙子,我觀你身穿虎蟒服,可知徐紹遷徐中郎將,雷沖雷郎將?」

  李仙說道:「自然知道,兩位是我頂頭上司,我敬重他們,以二人為榜樣。」

  桃想容說道:「我猜也是。」眼珠一轉悠,伸手一攤,說道:「我瞧你待我好不耐煩,也不願與我說話,再強留你,倒是強人所難了。你將那東西拿來,我便放你走罷。」

  「否則,可休怪姐姐仗勢欺人,喊人來抓你這小賊。」

  李仙不解問道:「我並未私拿物品,想容姑娘莫非是有甚誤會?」

  桃想容斜睨望來,不急搭話,恰見前路上有一朵落花。她俯身拾起,素指捻花,朝樹枝上一插。那落花竟與枝相連,重獲新生,再接上枝頭。她這次笑問道:「我且問你,今日是何宴席?」

  李仙見桃想容稍稍顯露,卻盡顯不凡,暗壓驚訝,說道:「自是好————想容姑娘的壽宴。」他本欲說「好姐姐的壽宴」,他最擅說討巧話,討女子歡心。這能耐無師自通,但反過來,不說討巧話,刻意拉遠距離,反而處處整口,十分磕巴。

  桃想容說道:「既是壽宴,你少了些什麼?」張開素手,輕輕勾了勾。眼神甚是玩味。

  李仙說道:「啊!想容姑娘是說壽禮?」心想:「我只為蹭食而來,怎備有壽禮?我這時身無分文,又何來錢財備禮。只是命運弄人,誰讓我偏偏遇到她。我還是直話直說罷。」

  心下措好詞,正待開口。

  桃想容玩味說道:「你可想好再說。我這壽席,雖來者自來,去者自去。但是不是小賊,也就我一句話功夫。旁人白吃白喝,就此離去,我不追究。你白吃白喝,我可不放過你。」

  李仙話風頓轉,說道:「自然,自然,我雖非大族,但禮數是懂得的。參加壽宴,怎能不備壽禮。想容姑娘實不知道,我為備這份壽禮,可謂是下足很大功夫。但想來這些事情,你定不感興趣,我便————」

  桃想容瞧見一處亭子,行去入坐。遠處侍女瞧見,送來茶杯,內泡好熱茶。她笑道:「誰說我不感興趣,我可感受興趣得很。這位鑒金衛小弟,你飲茶後慢慢說清說楚罷。」

  她將熱茶遞給李仙,再看著李仙飲下。目光甚是玩味。

  李仙接過熱茶,豪氣啜飲,此女性情如水,他愈退,此女便愈纏隨,索性放開,說道:「想容姐姐既然想聽,那我可得從頭說起。」


  桃想容點頭道:「嗯,你說。」

  李仙說道:「話說二十一年前,天寒地凍,那日九星連珠,山河震動————」

  這回輪到桃想容愣住,目光古怪道:「停——你是說二十一年前,便已在為我籌備壽禮?

  「」

  李仙說道:「不錯,那一年我方降生。倘若從頭說起,並且說清說楚,說明說白,倒確實要從那年說起。」

  桃想容麵皮微扯,又好笑又無奈,罷手道:「那稍作縮減。」

  李仙說道:「好!那便從七歲說起。」桃想容早便猜知李仙全未備禮,故而故意從長胡扯,好叫她不耐煩趕其離去。

  她心想:「這世上可沒有姐姐制不住的男人。小小伎倆,對姐姐我可無用。」說道:「你從最近一月說起,要說重點,那吃食、出恭等事,便不必說啦。」

  美眸游離打量,暗覺好笑,想不到偶遇的小廝一個,倒挺生動有趣。

  李仙說道:「好罷。此事說來,實該感謝徐中郎將。我是數日前得知徐中郎將,將帶我來碧霄長夢樓入宴。」

  「我起初不知是想容姐姐的壽宴,但徐中郎將相邀,自要有所準備,便提前打探,這略一探聽,立知是想容姐姐的壽宴,此間狂喜,言語難言。」

  桃想容挑眉,心想:「這小子嘴倒挺甜。」說道:「繼續說說。」

  李仙說道:「但又知凡參宴者,必是世家大族,貴姓子嗣。我區區李仙,渺小至極。

  玉民之身,剛剛升任鑒金衛,平凡至極,樣貌、家世都毫不起眼。頓感無窮自卑。」

  「我自知自己上不得台面,全是徐中郎將提攜,才有機會赴此筵席。壽宴嘛,自是要送禮。我當時便想,這禮物是送給想容姐姐。似我這等粗淺俗人,恐怕窮盡一生氣運,也就換來這次短暫接觸。禮物必要貴重,必當竭盡全力。」

  「我思來想去,偶然間聽聞,坊間有一種酒,酒香濃郁,繞齒而不散,醉人無形。我便想:傳聞中想容姐姐,不也正如此酒,醉人無形。不,比這酒厲害多了,酒需入口,才能醉人。而我只是聽著想容姐姐的名號,心便醉了」,決意買酒相贈。」

  「這份酒水甚是貴重,非我現有錢財能購得,於是我向錢莊借了銀子,向同僚寫了欠條,這才勉強購得,但還沒來得及相贈,只感命運弄人,卻發現——我這辛苦討得之美酒,對想容姐姐卻不值一提。竟恰好是想容姐姐壽席上的待客之酒。我這份壽禮,怎敢相送。

  故而灰溜溜先行離席啦。」

  「方才愁苦之際,忽見美景,便飲酒賞景。這酒已飲去小半,想容姐姐,你還要麼?」

  桃想容聽得「美人如酒」,微感自得。又聽李仙巧言稱讚,說到「只聽其名,身心俱醉」,更深是悅耳。她這一聲,稱讚其美貌者無數。相關的巧言妙句,詩詞歌賦亦不少。

  但出自李仙之口,便有股渾然天成之韻,脫口而出,自然而然。勝過旁等刻意遣詞造句,提前數日、數月開始構思沉想的讚美。

  再聽到後來,李仙圖窮匕見,繞了數圈,所贈之物,竟是腰側酒囊,且已附嘴飲過。

  不禁一陣好笑,心道:「此子盡與我瞎扯,他便沒打算送禮,恐怕是瞧我酒好飲,故意倒入酒囊帶走。這時被我刁難,又抓個現行。著實無奈,再借花獻佛,且借得我的花。」

  這時間,不知是該氣還是該笑,瞥向李仙,但確實不惱,說道:「算你勉強過關,拿來罷。」

  李仙問道:「想容姐姐,當真還要?我可喝過了。」桃想容反問道:「你可聽過,壽宴拒絕壽禮之事?」

  李仙說道:「那我若送想容姐姐一個活生生的人,姐姐也照收不誤?」

  桃想容嗔道:「沒誠心的小鬼,你不是說有要緊事麼?我放你走啦,快快滾蛋。」

  李仙立即拱手道:「別過。」轉身遁走。

  桃想容本興致缺缺,一番交談逗樂,倒心情好轉。將酒囊交給侍女,當做尋常壽禮安置好。今日相遇,便已不放心上。

  李仙搭乘「送仙鳥」離開碧霄長夢樓,腳踏實地後,只覺方從天宮下凡。他天性灑脫,很快便適應。

  碧霄長夢樓數里外的「拜夢街」,有一座九丈錢樓。九丈錢樓——江湖中掌管錢財的神秘勢力。無論是何地,此樓通體漆黑,高約九丈。

  形制統一,絕無更改。

  李仙折返牧棗居,路經此地,想起安陽郡主安排。他心想:「這安陽郡主,已經懷疑我,正考慮動不動我,這時,說不定真派人留意我動向。我且聽她吩咐,慢慢求解。」

  便到九丈錢樓附近,朝裡頭窺望,見九丈錢樓日夜通明,其內熱鬧至極。來往者均面帶面具,身披黑兜,掩蓋身形樣貌。

  李仙悄悄退離,換一副面具,取下虎蟒服。衣著簡陋,再進九丈錢樓,置辦錢戶。

  九丈錢樓以「信物」「暗語」取財存財。信物由錢樓所鑄造,九丈錢樓的鑄造信物本領,可謂舉世獨一份。

  曾有江湖武人,自認勘破九丈錢樓奧秘。偽鑄錢樓信物,騙取錢財。後被當場識破,被錢樓打手當場鎮殺。

  李仙曾跟隨溫彩裳,進過九丈錢樓取用銀子。趕赴賞龍宴時,一路奔忙,途徑數座大城,亦常見九丈錢樓身影。

  足見此樓,開枝散葉,遍布大武。

  李仙開設錢戶後,信物是一枚「青銅小劍」,劍身紋路獨特。暗語是:「忽如一夜春風來。」

  錢戶若儲有錢財。李仙只需持信物,抵達任一座九丈錢樓,再交代「暗語」,即可隨時取出錢財。

  辦完閒雜諸事,已值子時。李仙回到「牧棗居」,一陣放鬆。

  徹底卸了黑甲,褪下虎蟒服,解開面具。渾身輕鬆舒適。縱是碧霄長夢樓,三十三重天,卻不如這小宅小居,叫他舒心放鬆。

  李仙來到馬廄,照看異馬拘風。輕撫其毛髮,談說白日種種事跡。拘風甚是乖巧,以頭輕蹭,盡顯親昵。

  [熟練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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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彈指金光接近圓滿。天樞刀法、推石掌法、苦難身經穩步精進。李仙諸門武學,造詣愈發深,絲絲縷縷積攢內。

  已積養得一百五十九丈!

  李仙內充盈體魄,施展天樞刀法時,刀勢千變萬化,縱橫變轉,輕盈翻飛,煞是賞心悅目。內是演化武學的關鍵。

  同一門招式,所灌注內炁愈多,便愈發厲害。演化得愈發洶湧。好似木桶盛滿了水,水即內。李仙抬手攪動,使得水質盤旋,變做一漩渦。

  這漩渦便是招式。

  而當木桶中水質越來越多,漩渦的勢頭便愈發兇猛。當木桶大如湖泊,其內的水源源不斷,也充盈若湖泊。這漩渦便可掀翻舟船。

  而木桶大若滄海,海水無窮無盡。漩渦便能叫天昏地暗,掀起駭人巨浪,爆發驚人吸扯之力。同時伴隨狂風暴雨,雷霆咆哮。

  李仙積得每一分內,均有無窮大用!

  如此練得一個時辰。李仙精力充沛,卻再不練習。心中另有捉摸:「武學固然緊急,但如今安陽郡主出現,且她有殺我之意。我雖表面迎合,要試圖扭轉。但背地裡,卻需快快設法,解開體毒,不受毒所制,再與安陽郡主打交道,方更有底氣。」

  [醫德經]

  [熟練度:362/0]

  [醫心經]

  [熟練度:312/0]

  [鬼脈四絕]

  [熟練度:34/0]

  李仙近來醫道不曾落下,一有閒時,便默念醫道雙經。床頭櫃檯,更擺設有「姚氏醫經」,每日睡前,必簡略翻看。

  他醫術已甚是不俗,一直暗中尋治體毒。研究驅毒藥浴。上次拜訪姚百順,李仙順勢帶走一部分藥物碎渣。

  正夠烹製驅毒藥浴。

  李仙無前人教導,雖有不俗醫道傳承,但少了前師領路,終究差了數籌。這劇毒乃「郝青蛇」,花費大量心血所調配,何其恐怖,何其厲害。

  驅毒之法唯有一點一滴,以自身嘗試。

  待藥浴制好,李仙浸入其中。藥效作用體魄,頓傳來刺麻之感。

  李仙內運內,輔以藥浴藥力,嘗試逼出體毒。他數次嘗試,終於有些效用。

  體表慢慢析出黑色毒質!

  (ps:今晚狀態較差,因為一些煩心事,沒能進入狀態,碼完字已經三點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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