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大鬧衙堂,只手掐敵,展現之機,已經到臨!(感謝ADEM的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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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0章 大鬧衙堂,只手掐敵,展現之機,已經到臨!(感謝ADEM的盟主)

  卻說這日。

  李仙面佩銅面,正幫人行針。鬼醫一脈醫術涉獵甚廣,鬼脈四絕、針灸、推拿、煉藥————李仙苦讀「醫德經」「醫心經」,自悟自學,施針行雲流水。

  他指節分明,修長白皙,得「妙手」特性,運指靈活精妙。捻針時定若泰山,扎穴既快且精。倘若施展「鬼手」絕技,針未到,小病小症,便已盡除。

  不多時,已治癒數位病患。再開具藥方,令病客樓上取藥,回府煎藥調養,自可康復如初。李仙送走眾病客,不禁舒緩筋骨,渾身發出「啪啪」骨音。

  李仙在二樓坐堂,一層高約五丈。妙醫閣行醫治病、養生調養、煉藥熬精——

  均有涉獵。往來者不乏家世顯貴之人。

  故而閣中裝潢精美,雅致清新。李仙就坐行醫,見漸到正午,病客已少。便活絡身骨,輕輕縱身一躍。縱起數丈高,抓著棟樑輕輕一盪。

  見有人到來,再輕盈落地,歸入醫位。全當無事發生。「七星步」熟練度稍得增進。

  二樓正中處,立有一尊銅爐。爐上燃紫香,香氣悠悠,舒心緩神。香燃盡,則眾醫下值。故而稱「值香」。李仙的醫位靠近窗戶,可望到街景。這時嗅著悠香,閒觀街景,不住心想:「我如今已是玉民,倘若安於現狀,就這般行醫生活。日子實也悠揚閒哉。妙醫閣環境甚好,勤奮行醫,數兩銀子,亦夠吃肉飲酒。」

  忽聞一陣馬蹄聲。一位身穿黑甲,面佩黑面的男子長吁一聲,胯下俊馬停在醫閣旁。那男子匆匆行進閣中,似有要事,自別處上樓。

  李仙暗道:「這副衣甲,倒甚神俊!」

  不多時,姚百順、黑甲男子同行下樓,便聽妙醫閣一陣聒噪。姚百順召集坐堂醫,組建醫眾,共同前往「西門衙」。

  李仙正當值,自隨眾前往。

  玉城每一片「坊市」,占地甚是遼闊。鱗次櫛比,街道交錯,卻自有次序。

  每四座坊市,便歸一座衙堂所轄。平日接管民生大小物事。

  西門衙管理「通濟」「仁化」「元寶」「州山」四坊。

  李仙曾來過「西門衙」附近。登記戶冊的「萬戶樓」,與西門衙同處一街。

  這條街道寬筆直,兩側樹木高聳。綠蔭成片,時能見巡城守衛。

  不遠處有湖泊、山林、園景。

  衙堂外有數人恭候,一年輕男子為首,數位中年男子稍後半步。那年輕男子身穿褐色官袍,形制與大武官服相差甚大,更為精美俊逸。襯得身形不俗。

  此乃「西門衙縣正」,名為「田三房」,是泥面泥身的人物。數坊之地,可謂權勢甚高。那田三房見姚百順靠近,立即快步相迎,說道:「姚神醫!可算將您等到!」

  姚百順頷首道:「我一聞消息,便即趕來。」田三房行禮道:「神醫,請隨我進來。」

  行進衙內,便聽陣陣慘叫。空地上擺列數十道病榻,傷情各異。田三房說道:「此事勞煩姚醫料理,屆時酬勞,自會送至醫閣中。」

  姚百順說道:「治病救人,我醫者本份。只是何以突然多出這般多傷者?」田三房思索一二,側目看向身後一中年男子。

  那中年男子名為「孔立」,乃西門縣縣尉,主行捕賊刑獄之職。其人身材高大精壯,方臉虎目,鼻大唇厚,膚色甚黑。乃是「泥面無身」人物。

  孔立說道:「田縣正,此事——」田三房說道:「姚醫仗義相助,為人正直,此事何須瞞他。直說便是。」

  姚百順說道:「倘若公門要事,姚某不知無妨。」

  孔立猶豫一二,拱手說道:「姚師,好對不住,是我怠慢!我這便說來。」

  便將事情從頭道盡。

  原來————孔立主要負責「通濟」「仁化」「州山」「元寶」四坊安定。每一座坊市,大過青寧縣數倍,少則數萬人、十數萬人,多則數十萬人。

  職責之重,可謂重大。近來「玉城」頻頻有亂象,平靜表面,暗藏波濤洶湧。孔立昨日被某位人物徵調,合力圍抓一位江湖要犯。

  豈知那要犯實力強大,狡猾莫測。將西門衙差役紛紛打傷。故而便有今日這幕。

  姚百順嘆道:「你等為維護玉城安定,也辛苦啦。」


  李仙幫數位衙差醫治,順便捏其根骨。實力較強者,武道已有小成,體內蘊養不俗內,或已俱備「胸鼓雷音」特徵。較弱者亦有「掌中仙機」實力。

  且所學招式,皆出自公門。有「捕賊擒拿手」「斷罪十八刀」「尋風耳」「嗅惡鼻」「一氣縱身步」——雖均基礎,卻成了流派,互為搭配,互為協作,實力不可小覷。

  治病本不困難。李仙心思驟起:「我武道之外,醫術可算長處。我依靠行醫,獲得玉民之身,擺脫過往困局。這番機遇甚是難得。然——坐堂月余,逐漸發現,妙醫閣太過安定。」

  「安定本無不好,可幫助我蟄伏生存。但如想朝上走,過於安定的環境,反而成為阻礙。反而適當的危險,能夠挺而前進。我既與他等接觸,便順勢探探消息。倘若可以,便另謀別地。姚師知遇之恩,日後再還報便是!」

  便借行醫途中,旁敲側擊,問詢「衙差待遇」,「精寶如何」,「如何入衙」————種種。

  那衙差傷勢在身,心神正弱,初時尚有戒備,不敢吐露衙中事情。但李仙話術不俗,循循善誘,抽絲剝繭般泄其心防。逐漸便得知線索。

  衙差屬公職小吏,可算「武吏」。需玉城之民、且俱備武道特徵兩大條件。

  衙差坊間巡值,倒也威風。然局限性甚大,遠不如「醫者」。

  玉城雖時有作亂,若遇作亂,衙差通常協作合捕。九成功勞歸屬上頭,一成眾人平分。通常是一場酒肉大席、幾句場面客套話,便已打發過去。

  且「衙差」當數十年,即便當到頭,最多被評選為「捕王」,勉強可算半個「泥身」。一輩子當不上「縣尉」。

  進途甚低。玉城世家弟子,即便下放歷練,亦不入衙差。衙差均出自小富之家,自幼可習武,能勉強染指精寶。卻受限眼界見識,來到衙差任職。

  衙差卻有一好處。每一換季之時,縣正必會起鼎熬煮精寶。籌辦衙差大比,將眾精寶分給眾衙差。比試勝出者,所得精寶甚多,足夠數月間緩慢消化。比試較差者,亦必有精肉分得。

  故而「衙差」,縱前途甚短,武道卻自可求精求進。那衙差抱怨道:「縣尉孔立,你瞧他對縣正畢恭畢敬,與姚醫交談,也頗有禮度。私底下對待我等,若非拳打腳踢,便是言語辱罵。」

  李仙的「鬼眼」迷惑,「鬼語」引導,「鬼手」施針,效用全在無形間。兼衙差對孔立怨恨已久,不吐不快,自然而然談興大起。李仙說道:「倘若不嫌,與我吐露一二無妨。以醫理而言,怨言憋在心中,時日一久,會積怨成疾。與我交談,我自不會別處亂說。」

  那衙差是身軀中掌,進而出現「咳血」「髒虛」之症。他肺臟已受大創,氣短氣急,本一說話便咳氣。經李仙施針搭救,氣已平緩,便再說道:「這孔立——

  呸,當真不是好東西!」

  衙差說道:「當初此人初到西門衙擔任縣尉。為了立威,施加狠手。生生打死數位弟兄,再強行壓下。好叫我等知道,他手段狠辣。常常半夜召集我等,待我等衙中聚集。又被告知無事發生。」

  「我等均是有妻兒老小之人。在他手下,擔驚受怕也罷。還常常受他要挾。

  他說凡衙差者,皆鼠目寸光,跟腳甚淺者。他再為非作歹,我等也難奈何他。」

  李仙目光斜睨,見此人面貌粗獷,唇厚嘴大,確有吃人之相。那衙差說道:「且說昨日事情,便是這孔立之責。昨日所擒之人,是名遁天小廝。按說實力——自是勝過我等。但擺列陣型,聯手抓拿,必可擒拿。」

  「但偏偏這孔立安排出錯,使得我等陣型大亂。他偏偏好大喜功,自個逞強,與賊持斗。結果一個不慎,卻將賊放跑了。他自己氣急敗壞,罵我等無用,惱怒至極,反而出手打傷我等!」

  說到此處,衙差恨意難消,一拳錘下。發出「咚」一聲響,衙差一陣狂咳。

  李仙輕輕拍打後背,幫他平順內。

  那衙差忽渾身顫抖,低下頭來,面色唰一聲慘白至極。

  孔立應付完姚百順、田三房,便聽此處動靜,對上那衙差目光。雙眼一眯,便朝此處走來。

  那孔立從身後搭著李仙肩膀,拍了拍李仙面具,溫和問道:「這位神醫姓甚名誰?」

  李仙扶正面具,平淡道:「姓李名仙,不知孔縣尉有何指教?」

  孔立摘下李仙腰間玉牌。玉牌呈現「淡綠色」,玉中有一滴血珠。他奪過玉牌剎那,血珠破開,頃刻暈染玉牌,變成血紅色。


  還回李仙后,血紅色凝匯,再變成血珠。此乃「玉民」身份之牌,李仙佩戴,血脈相吸,玉牌血質凝匯成珠,便是淡縷色澤。以此驗明正身。

  孔立說道:「倒是本人,大小也算玉民。是個正經身份。」語氣甚是輕蔑。

  李仙佩好玉牌。孔立咧嘴一笑,好奇問道:「這位李——什麼神醫,我倘若不曾記錯,此前我們應當從未見面罷?似你這等尋常玉民,平日怕見不到我。」

  李仙知道來者不善。此人話語故作客氣,態度卻儘是輕蔑。適才拍肩膀、拍面具之舉,實蘊藏侮辱人之意。此刻笑容瘮人,必藏暗鋒。

  他說道:「自然。」

  孔立說道:「既然如此,你如何知曉,我是孔縣尉」?」話鋒頓時轉,神情陰冷,看向那衙差,再說道:「可是這小子,與你議論什麼?是不是說了與我相關之事?」

  孔立按著李仙肩頭,手腕緩緩加大勁力,繼續說道:「此子平日裡,便最喜偷奸耍滑,平日習武不勤,抓賊時便暴露無遺,被賊打傷便罷,還累得我等白白忙活。」

  「昨夜之事,我念及他等受傷,是以不曾指責。但此事還未結束,我孔立絕非囫圇之人,事後還需追究錯由所在。這——這什麼神醫,此子適才對你說了些什麼,你說給我聽聽。

  「」

  那衙差已嚇得魂不附體。暗道小命將休,事後必被孔立生生打死,百般折磨,絕無倖存。

  李仙說道:「我適才問他病症,僅此而已。」孔立眼中精妙一閃,緊緊扣著李仙肩膀,臂力輕輕往下壓,更施展某種深奧武學,皮笑肉不笑說道:「別騙我,我這些年追兇抓賊,豈能輕易受騙。似這等宵小得心虛模樣,必是背後議論與我。適才的目光怨恨至極,更騙不得我。」

  李仙心道:「是我討問線索,倘若承認,不免置這小兄弟於不顧。」感受肩膀力道緩緩加大,心中愈發不悅,淡淡道:「孔縣尉未免疑心太重,興許是整夜抓賊,操勞過度,一時看錯了罷!」

  孔立驟然喝道:「你這宵小,給我跪下!」手上勁力驟增,施展出武學「萬鈞掌」,掌勢朝下,欲頃刻壓垮李仙肩膀,欲叫李仙跪在身旁。

  這動靜極大。他喝喊出聲剎那,眾醫者、傷者紛紛看來。田三房、姚百順自房中行出。孔立見李仙屹然不動,心下一驚,內炁狂涌,「萬鈞掌」掌勢更沉,手掌如千鈞重石。

  李仙足下玉磚發出「咔嚓」「咔嚓」聲響,裂紋如蛛網蔓延,李仙卻自可不動分毫,傲身而立。孔立見田三房、姚百順皆望來,更不會就此作罷,雙手壓著李仙雙肩,同時閃身背後,右腿腳尖踢向李仙膝窩。

  口中說道:「宵小之徒,本縣尉例行問話,給我跪著說話!」

  李仙渾身一鎮,胸腔內「雷音撞心爐」,發出如雷如火之異響。同時施展「鐵銅身」,通體迸發一股烏芒。頃刻將孔立震得步伐大亂,後退十數步,堪堪站穩。

  孔立自覺失了顏面,立時欺身而上,使出兩記辣手。李仙心想:「如此技藝,敢在我面前獻醜,你既不要臉,我便不給你臉。」

  目光看破敵手破綻,一手迅速伸出,一把扼住孔立脖頸。李仙力道甚巨,稍稍用力,必可叫其頭破血流。孔立施展防身武學,還欲掙扎。

  但立感脖頸傳來恐怖力道,臉面漲紅充血,喘不出氣,說不上話。滿面驚恐,不知尋常醫者,竟有如此實力。暗怪自己一時大意,追悔莫及。

  雙手雙腳拍打李仙臂膀。但勝負已分,途顯掙扎。

  李仙掐其脖頸,將他連人抬起。旁觀衙差無不暗暗叫好,甚感解氣。姚百順連忙喊道:「不可傷人!」

  李仙隨手一甩。孔立翻滾而出,十數丈難停,此力之巨,駭人至極。田三房縱身一躍,將孔立截停扶起。

  孔立衣甲凌亂,七葷八素。適才生死危急,血灌頭顱,兀自無法平靜。

  田三房怒道:「好個歹徒,膽敢作亂,給我拿下!」

  李仙震聲道:「好,既你等執意欺我,那我便大鬧衙堂!且看誰先死!」田三房、孔立均後退半步,頓感殺機凝匯。

  田三房瞥向姚百順,暗道:「這姚百順乃姚家人物,卻手掌妙醫閣。有他在場,行事需有理有據。」說道:「分明是你逞凶!何來我等欺你?」

  李仙說道:「怪哉,怪哉,適才誰先出手,田縣正莫非看不見?」

  田三房說道:「這——」啞口無言,轉頭看向孔立。


  孔立緩了氣,怒氣至極,自得「泥面」來,再未丟此大臉。適才一戰,心中不服。但知此情此景,亦不適硬來,說道:「田縣正,還請做主。此人——此人方才開始,便行跡可疑,我便例行詢問————」

  李仙打斷道:「倘若只是例行詢問,我自然配合,更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孔縣尉適才好大官威,出言便喝我下跪。以玉城律法,孔縣尉雖貴為縣尉,卻無此職權罷?且我乃玉城之民,玉牌在身,已證正身。配合詢問,何跪之有?」

  李仙心想:「口舌爭辯,即便勝之,亦是無用。今日這衙堂之中,先暫且歇過。日後若有機會,必以刀槍還報。」再道:「且孔縣尉說我行跡可疑。這也無妨,孔縣尉是捕賊官,多疑善慮也屬正常。但實在不知,話中所指的可疑行徑,具體指何?莫非是我治病之法,叫孔縣尉誤會了?」

  田三房立時看向姚百順,姚百順在此旁觀,倘若無合理緣由,便妄言醫者行跡可疑,不免惹其不悅。李仙此言,實是暗給台階。

  姚百順說道:「孔縣尉,你且將所見所聞,如實說出。倘若懷疑合理,李仙自會配合。若是有甚誤會,當場說開,不留心結,豈不皆大歡喜?」

  孔立縱然絞盡腦汁,現編罪名,也必破綻百出。只等忍怒說道:「想必——想必真是誤會一場。這位李仙的醫術獨到,叫我一時誤會。」

  此話說到此處,本該順勢道歉,誤會盡解,皆大歡喜。雙方各下台面。但孔立磕磕巴巴,面色變幻,始終不願出口。

  李仙說道:「倘若如此,李謀實在抱歉。」看似先行退讓一步。實則更將孔立架在高處,顯其氣度狹短,難堪大用,醜態盡出。

  姚百順說道:「孔縣尉,此事已過,我這些醫者,醫術自可放心,不必操心。不妨一同進屋,飲茶閒談?」

  孔立說道:「姚師相邀,不敢不從。」斜睨冷視李仙,一甩袖子,震散灰塵,行進房屋中。

  那衙差拱手道:「多謝醫兄——庇護!」李仙說道:「無妨,此人行徑,我亦是不恥。」

  衙差嘆道:「可如此這般,你卻招惹了孔立,此人外表粗獷,卻心胸狹窄。

  日後定尋你麻煩。」

  李仙說道:「不說這些,昨夜之事,可否再細細說來。那孔立脾性這般火爆?次次放跑賊人,都這般泄憤?」

  衙差說道:「非也。那孔立是賊心不死!醫兄應當知曉,身既地位,面既權職。孔立有面無身,雖管轄西門縣刑獄,權勢一時無二,但倘若他日卸任,與尋常玉民無甚差別。」

  「故而當務之急,是借面謀身。他背後有些跟腳,孔家可算小族。但一時未能謀下。而昨日的賊廝,是「鑒金衛」徵調孔立,協助圍捕。」

  「此事若籌辦得好,便有機會加入鑒金衛。十數年前,曾有一衙差,被徵調時表現甚好,得上頭看重,併入鑒金衛。」

  「鑒金衛與我等不同。前景廣闊,待遇更好!且聽聞那賊廝所盜之物,事關鑒金衛一位人物的某種關係,總之較為重要!」

  「倘若能抓得,進入鑒金衛大有可圖。故而那孔立,不願我等得此機緣,一番胡亂指派。最後自己大展拳腳,抓拿賊廝。卻不料賊廝狡猾,卻這般逃走了。」

  李仙瞭然,問道:「堂堂縣尉,難道還凱覦鑒金衛一職?」

  那衙差說道:「鑒金衛是玉城護城真衛之一!其內人中龍鳳,何其之多。乃玉城天樞」直轄,只管大事要事。」

  「相傳倘若能在鑒金衛混出些許名堂,泥身不在話下。那孔立便是打得如此算盤,自鑒金衛處謀得泥身。地位不同,便更能朝上走。」

  李仙盡已瞭然,心道:「這鑒金衛未必不是我之機會。我這身醫術已幫我求穩求定,真正的功名利祿,身面——需刀槍中殺出!」

  幫衙差包紮傷口。再陸續幫助數位衙差治理病情,或輕或重,均不在話下。

  李仙每醫治時,皆旁敲側擊套問情報。自各種角度佐證話語真假。

  得知均九成為真,便心中暗暗謀劃,設法尋得突破口。

  約莫過去一個時辰。姚百順自屋中行出,田三房、孔立左右恭送。姚百順朝眾醫說道,衙堂傷者甚多,需預留十名醫者看護。

  此活事既累且苦。眾醫面面相覷,均不願意。李仙自知此乃機會,當即自告奮勇,駐留衙堂看護。姚百順、孔立、田三房均一愣。

  姚百順審視李仙,見他胸有成竹,已有謀算。便不加阻止。孔立精芒閃爍,田三房若有所思。

  如此這般,干位醫者駐留衙堂,余等醫者皆回妙醫閣。李仙看護衙差,默默等候時機,了解情況。

  當日傍晚。

  一陣馬蹄聲響起,一道年輕聲音衙差外喊道:「孔立,速速出來!賊廝行蹤再顯,人手可還充足?」

  孔立恭敬跑出,弓著身子,連忙說道:「充足,充足,隨時聽候調遣。」

  那年輕聲音說道:「哦?我卻好似聽聞,昨夜你等傷者甚多?」孔立賠笑道:「小傷爾,小傷爾,無甚大礙。」

  那聲音說道:「成!你速速安排,聽候調遣。」

  孔立心頭火焰高漲,機會再顯,勢必要抓緊!

  (ps:按理說應該加更一章的,但實在沒存稿,最近又有時間趕,就先欠一章。以後再補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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