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心如頑石,架設心爐,雷火相撞,無心成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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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9章 心如頑石,架設心爐,雷火相撞,無心成柳!

  唯我獨心功乃當世奇功,舉世獨一,李仙深沉洞然湖,經生死間淬鍊,重塑心脈,領會此功真諦,走出獨我之路。

  心功大成,心腔震響,感受難言。李仙的「強心震」更猛,朝空處揮拳打擊,同時運使強心震。內如狂浪、如墜隕、如山傾——勢頭之猛,甚難言語。

  震頃刻,猛勢驟強七成。李仙的大羅刀法、鐵銅身、罡雷指施展間隙,同時「強心震」,殺力剎那迸發,凶煞難擋!

  隨心功突破,武學之效俱增數籌,心意傳音再遠三分。

  心意灌注妙用更百變多端。李仙心意灌注空處,便如心拳擊出。這份「拳力」已勝尋常武人的猛力出拳,神異莫測。

  不用手腳,凌空敗敵。何等厲害,縱是三境武人,不曉得心功玄奧,亦難覺察。且心意灌注愈發自如,可傾瀉如洪水滔天,可凝注毫點之間。

  躍然踏足新天地。[護心神意]意蘊更豐,無形彌留心間。李仙縱不留心凝意,[護心神意]卻自能護養心臟。

  李仙感慨:「洞然湖前,我若能心功大成,又何必強熬如此久。諸事便可從容許多。」

  心功之玄,不止於此。

  李仙悟得特性[心如頑石],可使得心脈剎那堅若金鐵,尋常刀劍即便刺入胸膛,卻未必能破損心脈。

  且李仙修行「殘陽衰血劍」,心中蘊有心火,時時熬血煮氣。再得[心如頑石]特性。心脈如尊銅鼎、鼎內架其爐火。時時刻刻熬煉血質。

  尋常人經這般熬煉,很快便血虛血枯。偏偏李仙得「五臟避濁會陽經」圓滿,體血時時充盈至極。久經「心爐」熬煉,血質愈發強盛精純,而缺憾卻被化解。

  兩方特性結合。李仙血質鮮紅,如鉛汞,皆精粹。進而全身的力量、反應、

  體魄、精神——均得增強。李仙若無「五臟避濁會陽經」,這「心爐」是好是壞,甚難預測。

  只道「五臟避濁會陽經」不愧為純陽本綱,效用雖簡,卻是本功、本經、根本所在。李仙曾修行過「吐血典」,如此特性,亦有助此典顯異!

  武道牽一髮而動全身。特性結合,身軀異處百樣變化。李仙誤打誤撞,架設起「心爐」。

  「罡雷指」涉及胸鼓雷音。李仙心功大成,心如頑石。施展罡雷指時,竟能派生出「雷音撞爐」。既以「胸鼓雷音」震向自身心脈。

  便如有「天雷撞地火」,「胸雷撞心火」之韻味。頃刻可如雷如火,震懾宵小,響徹雲霄。罡雷指蘊藏「四式殺指」,依靠「胸鼓雷音」俱備不俗殺力,乃至出指時雷音陣陣,演化出雷芒繞指。

  此刻更添殺力,罡雷之餘,再添烈火。李仙頃刻出指,指尖伴隨雷芒烈火,殺力更勝數籌。武道之演化,更惹人側目。

  李仙愈踏足武道,愈深深沉醉諸般玄妙中。天地玄奧,人體亦是玄奧。探究武道無窮,尋遍天地奧妙。

  再悟得[凌霄意]特性。李仙習練「箭術」,領悟出「意氣」。後修行「唯我獨心功」,領悟出「心意」妙用。

  二者相似,卻不相同。李仙自貧寒而起,步步有進,心意高遠。唯我獨心功因人而異,而李仙身雖蟄伏,意卻凌霄。

  故悟出「凌霄意」。此意施展,意氣凌霄,勢增三成,如戳破天際。敵手若難以抗持,必手抖心亂,先變氣弱心虛,難以抵擋。

  諸般變化,盡在不言。

  特性加身,玄妙無窮。

  李仙身份大進,武道亦大進。雙喜加身,卻兀自平靜從容。天道酬勤,他一份努力,便一份所得。何須過激過亢。是得是失,平常心看待便是。

  且說姚音提攜相助,叫李仙成為玉民。她忽腹起饞蟲,念起李仙手藝,食材雖尋常,卻自是玉城難遇之佳味。她回府數日,曾讓下人燒制,姚家家廚手藝獨到,雖能燒得相似味道,亦可稱美味難得。卻總歸——少些韻味。

  便隨李仙回宅,坐等佳肴款待。

  李仙恩仇分明,心下感激,深知良人難覓,友人難尋。已將姚音視為好友,恩情日後再償,款待務求豐盛。

  便自掏腰包,自集市間購買新鮮菜肉,河鮮,海鮮,山珍。數兩銀子砸在此處,不可謂不奢侈。心中盤算能燒得十道大菜,再搭配酒水,必可盡興暢飲。

  姚音知曉李仙錢財短缺,見他如此手筆,心中欣慰,只道沒有幫錯人,不曾結錯朋友。心想:「此事我只是舉手之勞,以他的能耐手段,縱無我相助,也定可另覓機緣,尋得出路。再若不濟,離開玉城,亦能大展拳腳。我與他相處,多些真心相待,少些恩情算計,全當是朋友便是。」


  心情一悅,回想平生所遇,長輩、兄妹、同袍、師兄——甚多,獨獨少一味「朋友」。

  她見李仙甚是忙活,又想如此款待,她受之心安理得。便掐著腰,看著李仙忙活,閒談雜事。李仙款待朋友,苛求精益求精,故而讓姚音自己玩玩。

  姚音心感不忿,覺得乏悶,便在藥園四處逛逛,看看風景。諸般藥材,她都識得。藥田忙活的藥童見她身影,紛紛停下手頭活事,恭敬行禮。

  很快看得膩煩了,便折回李仙雜院,柳眉一挑,拾起木槍,順手施展一套「霸王留影槍」。身姿雖曼妙,但槍勢自不俗。此乃姚氏家族武學,精妙絕倫。

  再藉此閒時,習練數套劍法。但心性不夠沉穩,微感疲累,便雜院中閒遊,琢磨李仙宅居。她從未住過這般粗糙的宅居,一時甚是好奇。

  各種問題出口,如「你何處洗沐?」「何處閉關習武?」————弄清楚諸多問題,好奇李仙休眠之處。

  便來到臥房。眼中俏皮一閃,行進臥房打量。見臥房雖小,卻乾淨整潔,甚是得體。

  姚音心想:「這幫一大男子,應當無甚見不得人之物吧。他平日便睡在此處麼?」坐在床中,手掌輕撫被褥,大感質地粗糙。乃是粗布所制。

  渾然不察,她竟對一男子的起居日常如此好奇。

  床頭便有書櫃,整齊擺列書冊,書桌有毫筆、紙墨等物,皆是便宜物事,但將就可用。姚音捏著下巴,目光在書架游離。

  李仙剛烹好一道河鮮佳肴,端到廳中食桌,聽得房中異響,無奈道:「姚姑娘,我這小屋,應當無甚物事,值得你來覬覦罷?你要尋些什麼?」

  姚音說道:「怪哉,怪哉——」

  李仙問道:「何事怪哉?」姚音對著書架道:「你不喜女子?」

  李仙好奇問道:「此話怎講?」心中腹誹:「我李仙就可非正人君子,不可謂不好色。」

  姚音說道:「你這床邊讀物,未免太過正經,除了醫經、遊記、詩冊,便再沒其他?還是被你藏起來了?」

  李仙腹誹:「原來是想窺我陰私。」故作不明說道:「還該有什麼?」

  姚音說道:「自是香艷書冊。如芳梅記、杏春紅——這等書冊,甚是可熱——」忽覺察說漏嘴,惱怒道:「好啊,你敢給我設套!?」

  李仙笑道:「不是姚姑娘自己說的麼?看來姚姑娘對這些書冊,早已滾瓜爛熟。不想姚姑娘竟這般喜好文學,嘖嘖嘖——姚姑娘表面文靜,心下莫非十分——」

  目光玩味游離。

  姚音暗俏臉一紅,不禁羞赦,素好麵皮,辯解說道:「古里古怪,盡說胡話,這等書籍,我又怎會過目,污我淨眼。噁心至極,你再若胡說,我可對你不客氣!」

  李仙笑道:「好,好,好,是我胡說。不過經姚姑娘這一提起,我倒好奇芳梅記、杏春紅等書了。也是——我剛恢復自由身不久,雖有餘財,卻自不多。一直沒機會拜讀,明日便去書鋪問問。」

  姚音兩頰羞紅,說道:「你——你不許去問!這種書籍,非正人君子所看!」李仙拍桌喜道:「那巧了,我正好不是正人君子。」

  姚音跺腳說道:「你氣死我了。」目光閃躲。原來玉城繁榮,書畫登峰造極。閒書雜書亦大受歡迎。世家族子皆風流,姚音與閨中密友,私下裡常有讀此類書冊。

  風月之事,不可或缺。

  姚音前段時間,自幾名族弟處收繳得幾本艷書。擺出族姐風度,好生呵斥,令他等自領家板,痛改前非。否則必將此事告知長輩。嚇得幾名族弟面色蒼白,痛哭流涕,哀嚎求饒。

  但這一轉頭間,卻將自身暴露。甚難為情。李仙以此為由,適度取笑。後岔開話題,邀姚音就坐,為她倒酒端飯。

  滿桌菜餚盡數呈現。豐盛至極,河鮮、海鮮、山鮮,李仙為菜餚各取雅名,一桌菜餚,竟呈「群英薈萃」之勢。飄香味道,叫人食慾一震。

  姚音嘗得數口,不住稱讚。這股小宅煙火氣,頗為撩舌繞齒,令人難以忘懷。好酒再就著好菜,姚音家世雖貴,卻吃出機率江湖氣。

  素手一揚,大喊:「滿上。」

  兩人碰杯飲酒,初結友情。這時已是夜中,李仙對月飲酒,忽想起「青寧縣」「武尉堂」的諸多兄弟朋友。心想:「待他日——我羽翼豐滿,必回青寧縣看望他等。」

  一口酒飲下,思緒既消。


  酒過三巡。

  姚音說道:「李仙,憑藉你之實力,恐怕不會一直擔任醫者罷?」

  李仙如實說道:「我雖有借醫揚名之意,亦極願意行醫治病。但我知道——妙醫閣不會是我久留之地。你是我朋友,此話不願瞞你。」

  姚音說道:「你倒實誠,既然如此,便果真如我所料。」

  李仙說道:「說起此事,我需自罰三杯。姚師提攜之恩,我卻不能久留。未免——有些對不住!」便豪情連飲。

  姚音笑道:「這話說得,我妙醫閣少你一人不少,多你一人不多。你若能朝上走,誰又阻你。姚叔脾性好,是家族老好人。若非如此,醫道走不長遠,他絕不會阻你。不過我現在愈發好奇,你能走到何等地步。日後發達,可要苟富貴,勿相忘!」

  李仙笑道:「哈哈哈,自然,自然,苟富貴勿相忘!姚兄,我敬你三杯!」姚音故作江湖風範,正氣鼎然道:「李兄,我回敬你三杯!」

  兩人一番暢飲,對視一望,均各自大笑。

  姚音笑聲如銀鈴,忽正色說道:「男兒有志,該當好事。來我玉城者,誰不願謀身謀面,謀財謀權,謀更高處。這無需遮掩,你如今身為玉民,算是邁出第一步,此後每行一步,都需當慎重了。你沒有家族幫協,好如萬丈懸崖行鋼絲,稍有失足,便萬劫不復,且難以回頭!作為朋友,我需有一要處,先行提醒你。」

  李仙虛心請教:「是何要處,請說。」

  姚音美眸打量,落在李仙面容,說道:「嘖嘖嘖,我姚音素不為外貌所動容。但著實好奇,天底下怎有人俊逸如廝。我所要說之事,便是此處。」

  姚音說道:「你若真求上進,且是靠自己求上進。這副異容俊貌,反而是紛擾。且————玉城大老爺們癖性古怪,不乏龍陽之好者,我適才尋你時,常聽通濟坊街坊言說妙醫閣有位俊醫郎。」

  「若不扼制,定會傳上高處。屆時惹來麻煩,實未可知。你初成玉民,名聲尚未醞釀。通濟坊小有傳揚,但他日展露頭角,勢必引人注意。故而——你先及早決定,該以何得面貌,展露眾人眼前。」

  李仙說道:「姚姑娘之意,是令我遮掩面貌?」

  李仙眉頭緊鎖,亦微有此慮,心想:「我面生異容,確頗惹雜議。有時或成助力,有時或成阻力。姚音所言,亦是我所思慮。但面具戴得一時,如何能長久佩戴。總有真面示人之時,一時之遮掩,又有何用?」便將想法告知。

  姚音笑道:「你卻是誤解我玉城啦。你來我玉城不久,不清楚此節,原也正常。我玉城三道之匯,聚攏群雄,其間不乏仇怨難消者。」

  「倘若玉城相遇,豈不亂我城規。你初到玉城,不知佩戴面具,遮擋面容,實非怪事。旁人皆以為常。似銀面衛得守城衛,更人人解佩面具。行喝嚇之用。」

  「即便進入「官差」,面見上官,你緣由得當,上官亦不會強摘面具。」

  「你已是玉民,領得玉牌」,那牌中蘊藏你一滴精血。只需佩戴玉牌,血質共鳴,便幫你證明自身,面具雖然遮面,身份卻一目了然。待你日後跟腳已穩,旁人難以輕易撼動,不懼旁人使絆子。便無需遮掩。」

  姚音真心建議,她回族數日,聽聞姚氏家族內偶有非議。隱傳「通濟坊」有位俊醫郎,本是美名。但漸聞族中不乏有妒忌者,惡言相向,說:「似這等人物,空得身貌,反而可悲。」「通濟坊坊正胡方,相傳是吳墨的人物。此人喜好男色,倘若遭他凱覦,嘿嘿,下場可便悽慘。」「我輩男兒,焉能靠容貌揚名,豈不如女子一般?」「可笑,可笑。」————

  姚音知道李仙「願死谷」而出,血戰三百,何等血性。以貌揚名,非他本願。聽得種種言說,便想起「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心中琢磨:「我若有權有勢,未必不想養這麼個面首侍奉,又何論旁人。我自幼生長玉城,實再清楚不過,玉城骯髒齷蹉之事不少。」

  交情雖淺,但姚音知曉李仙血氣方剛,手段雖不俗,但若暴起殺人,勢必滿身麻煩。說不得謀劃盡空,再回到願死谷中。

  便借酒提醒。順帶連「吳墨」「胡方」等傳聞皆告知。李仙兀自鎮定,認真琢磨,玉城情況複雜,權勢滔天者掌人生死。佩戴面具,雖隱一時真容,更可助於蟄伏,一步一腳印朝上爬。

  他心想:「我本不屑真容遮掩。若在別處,我武道二境,實已不弱,旁人若敢惹我,我自保應當無礙。倘若逼迫得緊,自可大開殺戒,再設法遁逃。但如今——外有安陽郡主虎視眈眈,這臭女人害我極慘。連銀面郎出城,都難逃打殺,被凌遲處死。而我在玉城稍有起勢,確該穩妥為重。」


  「且——實力在身,若有手段,便自能朝上而爬。聽姚音所言,掩面與否,實非阻礙。我這數日行醫,本已違背蘇蜉蝣師尊所訓。未佩面具行醫,果真惹了麻煩,難道蘇師尊便是早有所料,才囑令我佩戴面具行醫?如此這般,倒恰好遵師訓。」

  旋即自得心想:「唉,太過俊逸,實在煩惱。」欣然同意,說道:「我李仙素不理會旁人看法。但他等有一言並未說錯。我輩男兒,該以實力揚名!」

  姚音目有異芒,甚是欣賞,揚起酒碗,說道:「好極,敬男兒!」

  李仙說道:「不!」頓一頓,再道:「應當是敬朋友。」姚音一喜,酒碗相碰,酒入腸肚,竟飲出幾分江湖快意的滋味。

  自這日時起,李仙改換坐堂位,面佩銅質假面。圖案簡單,卻能遮蔽面容。

  如此這般,平日尋醫病客驟少,倒是更為閒適。

  妙醫閣一樓、二樓均可坐堂,醫者甚多。佩戴假面者,本只李仙一人。

  但姚百順與姚音通過音訊,有意相助,幫李仙遮掩蹤跡,掩了貌名。兼經李仙一事,妙醫閣確有醫者相妒相嫉,正藉此時機,設下新規,號令眾坐堂醫均佩戴面具行醫。眾醫無不同意,佩戴面具上值。

  如此這般,眾醫皆佩假面,掩了容貌。李仙又已改換醫位,有意遮掩。

  自然隱入人從,聲跡被掩蓋。李仙這般行醫數日,忽聽門口聒噪。通濟坊的坊正「胡方」,率領數位差役,上值時路經妙醫閣。假借例行公事之名,檢視妙醫閣。

  途中數次奪下醫者面具,打量觀察面容。

  李仙身在遠處,盡數眼底,暗道:「看來姚音相告無錯,愈是物慾橫流之地,便越是骯髒齷蹉。我需儘快壯大自身,亦不可隨波逐流。」

  那胡方是大人物「吳墨」的蠅黨,行跡惡劣。喜網羅俊男美女送給上方,以此討好,換得上進。

  胡方一無所獲,竟似潑皮般賴著不走。姚百順出面喝退,胡方雖有些跟腳,卻自不敢得罪姚家。猶豫一二,便唯有忿忿離開。李仙冷目而視,照常行醫治病。他掩盡面容,晨起上值,傍晚下值。治病醫人,習武精進。單調且富足。

  姚音時常討吃食。李仙不辭辛苦,不嫌麻煩,必燒制大宴款待。但持續數日後,姚音因族內一件要事,便罕少出現。

  如此這般,眨眼間一個月已過。

  這一月里。李仙循規蹈矩治病救人,主動招攬疑難雜症。他醫術傳承雖玄奧,醫術亦可稱精湛,但尚可進步。他知曉「姚百順」醫術尤在自己之上,便時常跑去討教。

  妙醫閣多數是尋常病客,但也常能見到武者病客。武者病客情況更為複雜。

  好如一位年輕武者,自武館處習得武學,接頭與人發生口角,與人較量,腰腹中了一掌。初時只覺得微微刺痛,便不甚在意。

  後來數日裡,出恭時夾雜血質。手腳不時麻木,夜裡睡覺時渾身冷汗,總難入眠。清晨起身,更無精打采。實在扛不住,來妙醫閣尋醫。

  發現其腹部的一掌,乃是「妖風掌」。掌勢雖輕,卻蘊藏妖異邪風,侵入體魄。已將五臟六腑摧殘衰竭,身體根本大損。

  治病之法,既需俱備醫理,亦要設法化解體中妖風。姚百順親自醫治,李仙旁觀自學,吸納經驗。可謂受益匪淺。

  有武便有醫。武道多遠,醫必多遠。李仙行醫不計較得失,全憑一股好學。

  更暗暗砥礪「鬼脈四絕」,愈發掌握得心應手。

  再借貢獻點數,置換妙醫閣醫經研學。武道見解、醫道見解俱增。李仙天性好學,自知短處,便奮力補足。

  這月余間,李仙參與一場蹭食。得飲一口精湯,湯水入腹,經服食強化,共有二十三縷天地精華。逸散七縷,截留得十六縷。

  雖杯水車薪,卻有所得。李仙暗自籌算:「每月運氣不錯,可蹭食三次。倘若運氣再好幾分,能蹭得一錢精肉。經服食強化,每月可得五十餘縷天地精華。

  數月可勉強進一。」

  「玉城機會確是多,但我來玉城,非是為蹭食而來。如今蹭食,只是權宜之計。」

  蟄伏月載,這日裡,李仙的機緣悄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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