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真兇是他
居然是江明的兒子，他是尾隨我而來的。
我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但還是站在原地等他過來。
他把車停好，過來和我打招呼道:「不好意思啊，剛剛是不是嚇到你了？可以借一步說話嗎？」
「你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吧，也沒人會對我們的對話感興趣，但說無妨。」我開門見山道。
「我是不放心我媽媽，我想過來接她回去。」他坦白道。
「你要把你媽媽接回去？可是你奶奶的態度很強勢，她並不願意啊。你這麼貿然的要把她接回去，又沒有想過家庭可能發生什麼應激反應？」
「那我也得接回去啊，她畢竟是我媽，我不可能不管她的。我奶奶那邊我會處理好的，不會讓她刁難我媽媽。」
他倒是沒有蠻不講理，而且可以看得出來他還是很在乎柳艷玲這個親媽的。
我想了想，沒有反對。
我讓他跟我一起去了深秋家裡，和深秋說明了情況。
柳艷玲從昨天回來之後就開始發高燒了，人都是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不停的說囈語。
我們進屋的時候正好聽到她說的是:「阿明你終於願意理我了，可你怎麼就這麼恨我呢……」
我腳步頓了一下扭頭看向了江明兒子，正好捕捉到他眼裡一閃而過的驚慌，臉上的血色也白了幾分。
我示意他進房裡，但他沒有過去，只是緊張的看著我，有些魂不守舍的指了指柳艷玲開口:「我媽、我媽她一直在說夢話嗎？」
他的語氣里已經染上了輕微的顫抖，額頭還有很細膩的汗珠往外冒，他的緊張太過於明顯了。
「對，你媽媽一直在說夢話，說的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話。不過我們不會往心裡去的，你把她帶走吧。」我說了一句，讓開了身子讓他進去。
他杵在門口沒過去，猶豫了一會兒道:「你們再幫我照顧一下，我想起要去買點東西，一會兒我再過來找我媽。」
「可以。」我沒有拒絕，都隨他意。
他轉身就走了，走的很匆忙。
我想跟上去，被深秋給叫住了。
「你別跟了，你現在跟過去太明顯了，他又不是傻子。」
「他不太對勁。」我抿了抿唇道。
「確實不太對勁，他好像很害怕他媽說出什麼。不過跟蹤他這種事情不用你去，白硯辭剛剛已經跟過去了。」
我驚訝的看向他道:「白硯辭跟過去了？我沒有看到他啊。」
「那是因為他不想讓你看到，只有我這樣能力出眾的人才可以看得到他。」
深秋說著還挺了挺胸脯，很得意的樣子。
我忍不住對天翻了個白眼，覺得他有時候臉皮也是挺厚的。
既然白硯辭跟過去了，那我們也只能在原地等消息了。
我一直盯著手機屏幕看時間，每一分每一秒對於我來說都是一種濃烈的煎熬。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左右，給陽台的花澆水的深秋突然跳了起來，將水壺一扔激動的道:「我收到白硯辭的召喚了，走，快走！」
「他怎麼召喚你的？」我將信將疑的看著他問。
「你別管，反正說了你也不會懂，問了也是白問，趕緊走！」
他抓著我的胳膊，激動的帶著我走。
我們趕到賓館附近並沒有看到白硯辭，深秋掏出一張符，嘴裡念叨了兩句咒語，將符拋到空中之後那符立馬就給我們指引了一個方向。
我們趕緊跟著這個方向走，結果是在深秋上次說的那個無人祭奠的墳墓里看到了白硯辭和江明兒子。
江明兒子跪在一個土坡前，白硯辭陰沉著臉，氣場壓抑的站在江明兒子的身後。
我小跑著過去，深秋也跟上。
「發生什麼事了？」
我率先開口問道，目光掃了一眼雙目無神、面如死灰的江明兒子。
白硯辭冷眼看著江明兒子，漫不經心的開口:「你們不是想找兇手嗎？他就是。」
我和深秋對視了一眼，差點以為聽錯了。
兇手怎麼可能會是江明兒子？案發時他都沒有十歲吧？頂多也就是個七八歲的小孩，這么小的孩子敢放火？
「不會搞錯了吧？這么小的小孩怎麼敢放火？」深秋說出了我的疑慮。
「是我放的。」
江明兒子主動開口坦白，他雙目無神的抬頭看向我們，一張臉血色全無，心如死水一般主動交代:「那把火就是我放的，是唯一把火殺死了所有的人。」
如果不是聽到他親口說出這些，我會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因此聽到這個真相的時候我半天都回不過神來，一整個被震驚住了。
「不，不是他。」
身後一個激動的聲音叫了出來，原本還昏迷的柳艷玲突然出現在了這裡。
她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一把將她兒子抱在了懷裡緊緊的護著。
「這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我自己親生的，我能不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嗎？他從小就生性善良，他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他一定是為了包庇別人。」
剛剛情緒還穩定的江明兒子，看到突然衝過來維護自己的母親他一瞬間就繃不住情緒了，30歲左右的男人，說哭就哭了。
「媽，對不起。你不要再替我辯解了，事實就是那樣，那把火真的是我放的，都是我對不起你，是我毀了你的一輩子呀！」
江明兒子一邊哭一邊把頭埋進柳艷玲的肩膀里，哭得稀里嘩啦的。
「你是傻孩子你別亂說，二十幾條人命是要追責的。你實話實說，你是不是為了維護你奶奶？」
「我沒有，我並不想維護奶奶，我其實很討厭奶奶。」
江明兒子停止了哭泣，擦了擦眼邊的淚水，咬牙切齒道:「她這些年對你的不好我都看在眼裡，我一直遷就她只是想讓她對你好一點。」
「傻孩子。」柳艷玲聽了他的話，眼淚婆娑，搖了搖頭道:「我真不是一個稱職的母親，我居然不知道你這些年真實的內心想法。可是現在你這是為了什麼啊？不管為了什麼你也不能把這種罪孽深重的事情放在自己的身上啊！」
「我現在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就是我放的火。我放火的時候還沒有12歲，奶奶說不用負法律責任。」
我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但還是站在原地等他過來。
他把車停好，過來和我打招呼道:「不好意思啊，剛剛是不是嚇到你了？可以借一步說話嗎？」
「你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吧，也沒人會對我們的對話感興趣，但說無妨。」我開門見山道。
「我是不放心我媽媽，我想過來接她回去。」他坦白道。
「你要把你媽媽接回去？可是你奶奶的態度很強勢，她並不願意啊。你這麼貿然的要把她接回去，又沒有想過家庭可能發生什麼應激反應？」
「那我也得接回去啊，她畢竟是我媽，我不可能不管她的。我奶奶那邊我會處理好的，不會讓她刁難我媽媽。」
他倒是沒有蠻不講理，而且可以看得出來他還是很在乎柳艷玲這個親媽的。
我想了想，沒有反對。
我讓他跟我一起去了深秋家裡，和深秋說明了情況。
柳艷玲從昨天回來之後就開始發高燒了，人都是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不停的說囈語。
我們進屋的時候正好聽到她說的是:「阿明你終於願意理我了，可你怎麼就這麼恨我呢……」
我腳步頓了一下扭頭看向了江明兒子，正好捕捉到他眼裡一閃而過的驚慌，臉上的血色也白了幾分。
我示意他進房裡，但他沒有過去，只是緊張的看著我，有些魂不守舍的指了指柳艷玲開口:「我媽、我媽她一直在說夢話嗎？」
他的語氣里已經染上了輕微的顫抖，額頭還有很細膩的汗珠往外冒，他的緊張太過於明顯了。
「對，你媽媽一直在說夢話，說的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話。不過我們不會往心裡去的，你把她帶走吧。」我說了一句，讓開了身子讓他進去。
他杵在門口沒過去，猶豫了一會兒道:「你們再幫我照顧一下，我想起要去買點東西，一會兒我再過來找我媽。」
「可以。」我沒有拒絕，都隨他意。
他轉身就走了，走的很匆忙。
我想跟上去，被深秋給叫住了。
「你別跟了，你現在跟過去太明顯了，他又不是傻子。」
「他不太對勁。」我抿了抿唇道。
「確實不太對勁，他好像很害怕他媽說出什麼。不過跟蹤他這種事情不用你去，白硯辭剛剛已經跟過去了。」
我驚訝的看向他道:「白硯辭跟過去了？我沒有看到他啊。」
「那是因為他不想讓你看到，只有我這樣能力出眾的人才可以看得到他。」
深秋說著還挺了挺胸脯，很得意的樣子。
我忍不住對天翻了個白眼，覺得他有時候臉皮也是挺厚的。
既然白硯辭跟過去了，那我們也只能在原地等消息了。
我一直盯著手機屏幕看時間，每一分每一秒對於我來說都是一種濃烈的煎熬。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左右，給陽台的花澆水的深秋突然跳了起來，將水壺一扔激動的道:「我收到白硯辭的召喚了，走，快走！」
「他怎麼召喚你的？」我將信將疑的看著他問。
「你別管，反正說了你也不會懂，問了也是白問，趕緊走！」
他抓著我的胳膊，激動的帶著我走。
我們趕到賓館附近並沒有看到白硯辭，深秋掏出一張符，嘴裡念叨了兩句咒語，將符拋到空中之後那符立馬就給我們指引了一個方向。
我們趕緊跟著這個方向走，結果是在深秋上次說的那個無人祭奠的墳墓里看到了白硯辭和江明兒子。
江明兒子跪在一個土坡前，白硯辭陰沉著臉，氣場壓抑的站在江明兒子的身後。
我小跑著過去，深秋也跟上。
「發生什麼事了？」
我率先開口問道，目光掃了一眼雙目無神、面如死灰的江明兒子。
白硯辭冷眼看著江明兒子，漫不經心的開口:「你們不是想找兇手嗎？他就是。」
我和深秋對視了一眼，差點以為聽錯了。
兇手怎麼可能會是江明兒子？案發時他都沒有十歲吧？頂多也就是個七八歲的小孩，這么小的孩子敢放火？
「不會搞錯了吧？這么小的小孩怎麼敢放火？」深秋說出了我的疑慮。
「是我放的。」
江明兒子主動開口坦白，他雙目無神的抬頭看向我們，一張臉血色全無，心如死水一般主動交代:「那把火就是我放的，是唯一把火殺死了所有的人。」
如果不是聽到他親口說出這些，我會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因此聽到這個真相的時候我半天都回不過神來，一整個被震驚住了。
「不，不是他。」
身後一個激動的聲音叫了出來，原本還昏迷的柳艷玲突然出現在了這裡。
她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一把將她兒子抱在了懷裡緊緊的護著。
「這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我自己親生的，我能不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嗎？他從小就生性善良，他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他一定是為了包庇別人。」
剛剛情緒還穩定的江明兒子，看到突然衝過來維護自己的母親他一瞬間就繃不住情緒了，30歲左右的男人，說哭就哭了。
「媽，對不起。你不要再替我辯解了，事實就是那樣，那把火真的是我放的，都是我對不起你，是我毀了你的一輩子呀！」
江明兒子一邊哭一邊把頭埋進柳艷玲的肩膀里，哭得稀里嘩啦的。
「你是傻孩子你別亂說，二十幾條人命是要追責的。你實話實說，你是不是為了維護你奶奶？」
「我沒有，我並不想維護奶奶，我其實很討厭奶奶。」
江明兒子停止了哭泣，擦了擦眼邊的淚水，咬牙切齒道:「她這些年對你的不好我都看在眼裡，我一直遷就她只是想讓她對你好一點。」
「傻孩子。」柳艷玲聽了他的話，眼淚婆娑，搖了搖頭道:「我真不是一個稱職的母親，我居然不知道你這些年真實的內心想法。可是現在你這是為了什麼啊？不管為了什麼你也不能把這種罪孽深重的事情放在自己的身上啊！」
「我現在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就是我放的火。我放火的時候還沒有12歲，奶奶說不用負法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