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蒙古王到
僅僅五天之後，康莫天折返回來，並且還帶著一個一身貴氣，年歲五十上下的蒙古王爺。
此人是蒙古的一位親王，當今蒙古大汗的親叔叔，封號威遠王，名字有些長，喚作孛兒只斤安達盧。
孛兒只斤是蒙古人中黃金家族的姓氏，在蒙古人中間是屬於頂級貴族的圈子。
當然，這位威遠王孛兒只斤安達盧還有一個身份——康莫天的老丈人。
彼此見禮之後，孛兒只斤安達盧便開門見山地詢問高漸飛：「秦王閣下，不知道你和我這賢婿所言，是否全部當真？」
「這個自然。」高漸飛微微一笑：「不知我要的……」
「高闕山是嗎？」孛兒只斤安達盧微笑道：「高闕山以北的蠻北草原就是我的封地，所以簡單來說，高闕山其實就是我實際掌控的地方，歸還給貴國，這不是難事兒，我此番過來確認的事情，有兩點。」
「請講！」高漸飛就喜歡這種開門見山的會晤，與其非要拉拉扯扯，扯東扯西，顧左右而言他，不如直接派兵來打吧。
孛兒只斤安達盧道：「第一，我們歸還高闕山，貴國是否真的不發兵去江山平原呢？」
「確實，並且承諾將江山平原割讓給蒙古。」
高漸飛覺得自己也是成長了，面對面說謊話的時候，真的是可以做到臉不紅氣不喘，哪怕是使用最先進的測謊儀，恐怕也測不出自己現在正在撒謊。
「太妙了！」孛兒只斤安達盧開心地笑著道：「秦王有所不知，這江山平原，其實有一半是屬於我的，草原上哪裡有中原之地好待的？我都在這裡修建了我的王宮呢！」
「說真的，我在這裡陳兵五萬，真的很害怕秦王你帶兵過來攻打。」
高漸飛微笑著舉杯道：「那威遠王現在可以放心了。」
「哈哈哈……孛兒只斤安達盧高興地笑著說：「是啊是啊，現在可以放心了，第二個問題就是，魏國真的會持續給我們售賣鹽巴、茶葉，甚至於鐵器嗎？」
「第一個問題，我可以肯定地回答，但是第二個問題，我需要分層次地回答。」
高漸飛微笑道：「第一，鹽巴、茶葉的販賣，是建立在我們兩國互相交好的基礎上，我魏國的目標，是拿下同州，現在許萬洲人在朔方城，隨時都可能對我魏國發起進攻。」
「至於鐵器。」高漸飛似笑非笑道：「我們同樣可以出售鐵器，但是有一個要求。」
「請講！」孛兒只斤安達盧激動地看著高漸飛。
高漸飛立刻道：「如果貴國願意和我魏國開放販賣戰馬……我說的是沒有閹割過的戰馬，這個自然是可以談的。」
「哎呀，這……」孛兒只斤安達盧笑容勉強了幾分。
蒙古賣給中原人的戰馬，都是閹割過的。
所以中原人這邊想要自己培育戰馬是很吃力的。
孛兒只斤安達盧沉吟片刻：「這件事情關係重大，我需要親自和大汗會晤之後，才能給秦王答覆，不知秦王……」
「不急。」高漸飛微笑點頭道：「這是關乎兩國國政的事情，請示貴國大汗，也是應該的。」
「那麼……其他的邊市……」
「鹽巴，茶葉這些當然可以陸續開放。」高漸飛點頭笑道：「這點，只要高闕山重新劃歸到我大魏的掌控中，那麼一切就好說。」
孛兒只斤安達盧開心無比道：「秦王，為了表達我的誠意，高闕山往北走一百里，都是屬於魏國的土地！」
高漸飛沒想到這孛兒只斤安達盧這麼豪氣，當下舉杯道：「我相信，我魏國的茶葉、鹽巴，一定會讓威遠王滿意的！」
「哈哈哈……好！太好了，秦王，我敬你！」孛兒只斤安達盧開心無比地站起身來。
高漸飛也不託大，同樣站起身來，兩人微笑著碰了杯。
「我現在回去，讓兵馬撤出高闕山，秦王你三天後派人來接手高闕山的防務。」
「一言為定！」高漸飛點頭微笑道。
待孛兒只斤安達盧走後，費霓裳有些擔憂道：「王上，這次的商談會不會過於順利了一些？」
「順利嗎？」高漸飛沉吟道：「我看可不一定呢……給你看一個東西！」
高漸飛轉入裡屋，拿出來了一封密報遞給費霓裳。
費霓裳看到封面上寫了一個「天」字，立刻搖頭：「我不看。」
魏國的情報部門，是衛驚雷此前一手組建的，他將情報部門的情報分為天地玄黃四個等級。
「天」字級別的情報，就是最高級別的，只有高漸飛和宇文芸能看。
也正是為此，費霓裳看到「天」字當頭，便說「我不看」。
高漸飛聞言也是樂了：「讓你看，你就看，怕什麼呢？」
費霓裳這才接過拆開看了起來。
「嗯？」
這一看之下，方才明白，原來是探子探查到了韃子那邊的情況。
說的是韃子上個月和蒙古人在草原上幹了一仗。
蒙古五千騎兵覆沒，邊將戰死。
說不得韃子就會有什麼大的動作。
蒙古這個時候如果再和魏國開戰的話，那就是徹徹底底的兩線作戰了。
「王上，屬下不明白，既然是這樣，那我們為什麼不趁機發兵收復江山平原呢？」
費霓裳更不懂了。
「因為，韃子還沒有徹底和蒙古開戰啊！」高漸飛笑了：「霓裳，你不會覺著，我們真把江山平原割讓給蒙古人了？」
「啊？」費霓裳聞言先是一愣，而後哈哈大笑了起來：「那麼……蒙古人也未必相信我們說的吧？」
「他們當然清楚，所以我們拿回高闕山後，第一時間就發動人手去修建關隘。」
高漸飛沉吟：「另外，發出告示，我們要和蒙古人開邊市，讓那些商賈們知曉，從而我們自己賣鹽引和茶引，另外，所有和蒙古人的交易，我們都要收取高額稅收。」
「是！」費霓裳眼中神色激動，轉身退了出去，去找侯正初，讓他發布消息去。
鐵林城名義上是一座冶鐵為主的城池，但實際上這就是一座商業化極度發達的城池。
消息只要由侯正初發出去，立刻就能引來大量商賈。
「老宋！」高漸飛叫來了宋大義，「之前我們自己從乾國那邊獲得鹽引的事情，弄得如何了？」
所謂鹽引、茶引，說通俗點，就是經營許可證。
沒有這個東西，那就是黑商，抓到的話，全部人都要殺頭。
「主公，山秀夫他們先前已經拿著鹽引去沿海地區了，我們之前還有他們的消息，可後來打起來，便徹底沒了他們的消息。」
宋大義忙稟報導。
高漸飛沉思了片刻：「派人去打聽一下，這鹽引本身是段懷安以前給弄出來的，萬一乾國朝廷那邊，因為段懷安謀反徹查這些事情，他們一個不小心，就會在乾國丟了命。」
「是，主公，我這就安排人去聯絡一下看看。」
此人是蒙古的一位親王，當今蒙古大汗的親叔叔，封號威遠王，名字有些長，喚作孛兒只斤安達盧。
孛兒只斤是蒙古人中黃金家族的姓氏，在蒙古人中間是屬於頂級貴族的圈子。
當然，這位威遠王孛兒只斤安達盧還有一個身份——康莫天的老丈人。
彼此見禮之後，孛兒只斤安達盧便開門見山地詢問高漸飛：「秦王閣下，不知道你和我這賢婿所言，是否全部當真？」
「這個自然。」高漸飛微微一笑：「不知我要的……」
「高闕山是嗎？」孛兒只斤安達盧微笑道：「高闕山以北的蠻北草原就是我的封地，所以簡單來說，高闕山其實就是我實際掌控的地方，歸還給貴國，這不是難事兒，我此番過來確認的事情，有兩點。」
「請講！」高漸飛就喜歡這種開門見山的會晤，與其非要拉拉扯扯，扯東扯西，顧左右而言他，不如直接派兵來打吧。
孛兒只斤安達盧道：「第一，我們歸還高闕山，貴國是否真的不發兵去江山平原呢？」
「確實，並且承諾將江山平原割讓給蒙古。」
高漸飛覺得自己也是成長了，面對面說謊話的時候，真的是可以做到臉不紅氣不喘，哪怕是使用最先進的測謊儀，恐怕也測不出自己現在正在撒謊。
「太妙了！」孛兒只斤安達盧開心地笑著道：「秦王有所不知，這江山平原，其實有一半是屬於我的，草原上哪裡有中原之地好待的？我都在這裡修建了我的王宮呢！」
「說真的，我在這裡陳兵五萬，真的很害怕秦王你帶兵過來攻打。」
高漸飛微笑著舉杯道：「那威遠王現在可以放心了。」
「哈哈哈……孛兒只斤安達盧高興地笑著說：「是啊是啊，現在可以放心了，第二個問題就是，魏國真的會持續給我們售賣鹽巴、茶葉，甚至於鐵器嗎？」
「第一個問題，我可以肯定地回答，但是第二個問題，我需要分層次地回答。」
高漸飛微笑道：「第一，鹽巴、茶葉的販賣，是建立在我們兩國互相交好的基礎上，我魏國的目標，是拿下同州，現在許萬洲人在朔方城，隨時都可能對我魏國發起進攻。」
「至於鐵器。」高漸飛似笑非笑道：「我們同樣可以出售鐵器，但是有一個要求。」
「請講！」孛兒只斤安達盧激動地看著高漸飛。
高漸飛立刻道：「如果貴國願意和我魏國開放販賣戰馬……我說的是沒有閹割過的戰馬，這個自然是可以談的。」
「哎呀，這……」孛兒只斤安達盧笑容勉強了幾分。
蒙古賣給中原人的戰馬，都是閹割過的。
所以中原人這邊想要自己培育戰馬是很吃力的。
孛兒只斤安達盧沉吟片刻：「這件事情關係重大，我需要親自和大汗會晤之後，才能給秦王答覆，不知秦王……」
「不急。」高漸飛微笑點頭道：「這是關乎兩國國政的事情，請示貴國大汗，也是應該的。」
「那麼……其他的邊市……」
「鹽巴，茶葉這些當然可以陸續開放。」高漸飛點頭笑道：「這點，只要高闕山重新劃歸到我大魏的掌控中，那麼一切就好說。」
孛兒只斤安達盧開心無比道：「秦王，為了表達我的誠意，高闕山往北走一百里，都是屬於魏國的土地！」
高漸飛沒想到這孛兒只斤安達盧這麼豪氣，當下舉杯道：「我相信，我魏國的茶葉、鹽巴，一定會讓威遠王滿意的！」
「哈哈哈……好！太好了，秦王，我敬你！」孛兒只斤安達盧開心無比地站起身來。
高漸飛也不託大，同樣站起身來，兩人微笑著碰了杯。
「我現在回去，讓兵馬撤出高闕山，秦王你三天後派人來接手高闕山的防務。」
「一言為定！」高漸飛點頭微笑道。
待孛兒只斤安達盧走後，費霓裳有些擔憂道：「王上，這次的商談會不會過於順利了一些？」
「順利嗎？」高漸飛沉吟道：「我看可不一定呢……給你看一個東西！」
高漸飛轉入裡屋，拿出來了一封密報遞給費霓裳。
費霓裳看到封面上寫了一個「天」字，立刻搖頭：「我不看。」
魏國的情報部門，是衛驚雷此前一手組建的，他將情報部門的情報分為天地玄黃四個等級。
「天」字級別的情報，就是最高級別的，只有高漸飛和宇文芸能看。
也正是為此，費霓裳看到「天」字當頭，便說「我不看」。
高漸飛聞言也是樂了：「讓你看，你就看，怕什麼呢？」
費霓裳這才接過拆開看了起來。
「嗯？」
這一看之下，方才明白，原來是探子探查到了韃子那邊的情況。
說的是韃子上個月和蒙古人在草原上幹了一仗。
蒙古五千騎兵覆沒，邊將戰死。
說不得韃子就會有什麼大的動作。
蒙古這個時候如果再和魏國開戰的話，那就是徹徹底底的兩線作戰了。
「王上，屬下不明白，既然是這樣，那我們為什麼不趁機發兵收復江山平原呢？」
費霓裳更不懂了。
「因為，韃子還沒有徹底和蒙古開戰啊！」高漸飛笑了：「霓裳，你不會覺著，我們真把江山平原割讓給蒙古人了？」
「啊？」費霓裳聞言先是一愣，而後哈哈大笑了起來：「那麼……蒙古人也未必相信我們說的吧？」
「他們當然清楚，所以我們拿回高闕山後，第一時間就發動人手去修建關隘。」
高漸飛沉吟：「另外，發出告示，我們要和蒙古人開邊市，讓那些商賈們知曉，從而我們自己賣鹽引和茶引，另外，所有和蒙古人的交易，我們都要收取高額稅收。」
「是！」費霓裳眼中神色激動，轉身退了出去，去找侯正初，讓他發布消息去。
鐵林城名義上是一座冶鐵為主的城池，但實際上這就是一座商業化極度發達的城池。
消息只要由侯正初發出去，立刻就能引來大量商賈。
「老宋！」高漸飛叫來了宋大義，「之前我們自己從乾國那邊獲得鹽引的事情，弄得如何了？」
所謂鹽引、茶引，說通俗點，就是經營許可證。
沒有這個東西，那就是黑商，抓到的話，全部人都要殺頭。
「主公，山秀夫他們先前已經拿著鹽引去沿海地區了，我們之前還有他們的消息，可後來打起來，便徹底沒了他們的消息。」
宋大義忙稟報導。
高漸飛沉思了片刻：「派人去打聽一下，這鹽引本身是段懷安以前給弄出來的，萬一乾國朝廷那邊，因為段懷安謀反徹查這些事情，他們一個不小心，就會在乾國丟了命。」
「是，主公，我這就安排人去聯絡一下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