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比箭收人心
孫百勝聞言，心頭先是一陣莫名的慌張，而後看了看那些訓練中的山寨眾人後，方才浮現些許喜色。
「軍令上說，屬下一切聽從高大人的。」
高漸飛聞言一笑，揮了揮手，三當家的洪浩禎立刻就捧著那套屬於屯長的半甲走了過來。
「也不知道這甲合不合身呢？」高漸飛笑著道。
孫百勝看到那半甲後，頓時眼睛都亮了，連著點頭道：「合身！合身，一定合身！」
忽而，孫百勝轉身單膝跪下抱拳，沉聲道：「大人提拔之恩，卑職沒齒不忘！」
「言重了，你我二人自今日起，當勠力同心才是。」
高漸飛將孫百勝攙扶了起來，這才看向站在孫百勝身後，臉上滿是激動之色的兩位伍長謝樂騎和錢忠貴。
「謝兄弟，錢兄弟！」高漸飛笑著道。
「小人在！」
謝樂騎和錢忠貴兩人急忙應聲單膝跪地。
百戶雖然聽著不大，但按照乾國的官職體系來說，這可是正六品的官兒（參考明朝官職）！
用高漸飛以前那個世界的品級來說，這已經是副廳級了！
須知，乾國的縣令，一縣之尊，也不過才是正七品而已。
高漸飛對兩人的反應很滿意，他微笑著道：
「自今日起，你二人便是我手底下的什長……」他指了指邊上正在訓練中的第二梯隊，「你二人自己去選人吧，不過他們之前已經分好了陣列，倒是不能再隨意分開。」
「得令！」
謝樂騎和錢忠貴兩人立刻應聲而起，轉身到了第二梯隊中選人去了。
「大人，那這些兄弟呢？」孫百勝忙看向高漸飛，指了指自己身後另外那八個普通邊軍。
高漸飛道：「老孫，你別看我是一介草莽出身，如今得朝廷招安，方才有了這官身，可是我做事情，卻還是一絲不苟的……」
邊上的洪浩禎取來了強弓，高漸飛拿在手中，隨手拉扯了幾下。
那輕而易舉扯開弓弦的樣子落在眾人眼中，無人不驚駭。
「能開強弓的人，可以入選飛虎隊……」高漸飛伸手一指訓練中威猛無比、喊殺聲震天的那群人。
「開不了強弓的，則進第二梯隊。」高漸飛指了指另外的五十人陣列。
「飛虎隊中，軍餉一個月三兩銀子，足額發放。」
「第二梯隊中，軍餉一個月二兩銀子，也是足額發放，這點和其他的邊軍都是一樣的。」
足額發放？
聽到這四個字，八個軍卒眼睛瞬間就亮了！
須知，邊軍中，上邊的百戶可是找了各種理由剋扣軍餉軍糧。
名義上一個月軍餉二兩銀子，實則能到手一兩錢銀子，就已經燒高香了。
甚至大多數時候，一兩銀子都不到，還會被各種藉口拖欠延期下發。
高漸飛將眾人臉上的表情盡收眼底後，這才提高聲音道：
「幾位兄弟，可有異議？」
「沒有！」
八人齊聲道。
「好，既然都沒有異議，那就排好隊，上前來試試！」高漸飛點頭，對於這八人的表現，他頗為滿意。
孫百勝卻忽然笑了笑，抱拳道：「大人，不用如此麻煩，屬下先前手底下的十個人，也就他們三個能開弓，尤其是他，以前就是射聲營的弓兵。」
順著孫百勝手指的方向，高漸飛看了過去後，愕然一驚，這人好大的一雙眼睛！
「小的楊大眼，拜見百戶大人！」那腰大膀圓的兵士忙抱拳一禮道。
「既是如此……」高漸飛看向其他五人問道：「你們可要試一試？」
五人連忙搖頭，表示不用丟人了。
高漸飛見狀笑著道：「無妨，拉不開強弓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你們也編入第二梯隊中去——老二！」
「主公！」盧星宇立刻小跑了過來。
「這五位兄弟交給你了！」
盧星宇聞言，忙抱拳一禮：「哥幾個，跟我來！」
「至於你們三人……」高漸飛道：「我任命你們為伍長，去負責教授飛虎隊的兄弟們射箭。」
「諾！」
三人聞言，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喜色！
孫百勝看著先前那五人跟著盧星宇走後，被盧星宇重新打亂，混入了那所謂的第二梯隊中。
這……
他感覺這位百戶大人有點手段了。
自己這十個人，以前也稱得上是自己的心腹。
可現在麼……恐怕人家未必會聽自己的了。
現實嗎？
當然現實。
人不靠著那白花花的銀子過活，那靠什麼？
「不過，楊大眼。」
「大人有何吩咐？」楊大眼急忙躬身道，態度和先前完全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我聽說邊軍射聲營，都是箭法高超之人，你以前既然在裡邊待過，那想來箭法一定不差？」
「不敢！」楊大眼忙道：「五十步內，小人百發百中，一百步的話，只有六七成把握了。」
高漸飛揮了下手，邊上立刻有人端著一個端盤走上前來，這上邊擺放著一錠十兩的銀子。
這一幕看的楊大眼滿臉不解之色。
「我這些時日，也是苦練射箭，所以想和你比試一下，咱們射十次，分為五十步靶和一百步靶，你只要能射中七次，這十兩銀子就歸你了！」
「這……」
楊大眼聞言，滿目震撼之色。
高漸飛笑著看向周圍其他的人道：「不僅楊大眼如此，你們其他的人，都可以來試試，射十次，前五箭射五十步靶，後五箭射一百步靶子，只要能射中七次，任何人都能獲得十兩銀子的獎勵。」
「大人此言當真？」楊大眼睜大眼睛！
「當真！」高漸飛提起手中強弓，笑著揮了下手：「你先射！」
「是！大人！」楊大眼提起強弓，看著前方五十步外的靶子，眯了眯眼睛，迅速搭箭開弓，速度極快，一連射出五箭，五箭都正中靶心！
「好！」
邊上圍觀的眾人，都忍不住發出歡呼聲來。
接下來，就是百步靶了。
楊大眼深吸一口氣，捻起箭來，第一次射出，脫靶！
高漸飛見他臉上露出一抹尷尬的笑容，便開口道：「無妨，還有四次，別緊張。」
「謝大人！」
楊大眼深吸一口氣，屏氣凝神，再次開弓。
「噠——」
射中了。
不過，在靶子邊緣。
足可見，這五十步和百步的距離，對於楊大眼這樣的邊軍好手來說，也是有著相當大的挑戰。
圍觀的眾人也不免屏住呼吸，沒有在繼續呼喊叫好。
「崢——」
弓弦一震，第八箭射出——脫靶！
楊大眼臉上閃過一抹意外之色，他內心覺得這一箭應該是可以射中。
「莫慌，還有兩次機會！」高漸飛在邊上出言鼓勵道。
楊大眼點點頭，「崢」的一聲，再次開弓。
「噗！」
勉強射到了靶子的邊緣上。
七箭！
射中了！
楊大眼鬆了一口氣，拿起最後一根箭來，朝著前方迅速射出。
可奇怪的是，這隨意一射，居然正中靶心！
楊大眼完全懵了，啞然道：「啊？這……」
周圍圍觀的眾人，也是大感驚訝，紛紛小聲說起話來。
高漸飛故作高深一笑：「覺得奇怪嗎？想知道為什麼嗎？」
「軍令上說，屬下一切聽從高大人的。」
高漸飛聞言一笑，揮了揮手，三當家的洪浩禎立刻就捧著那套屬於屯長的半甲走了過來。
「也不知道這甲合不合身呢？」高漸飛笑著道。
孫百勝看到那半甲後，頓時眼睛都亮了，連著點頭道：「合身！合身，一定合身！」
忽而，孫百勝轉身單膝跪下抱拳，沉聲道：「大人提拔之恩，卑職沒齒不忘！」
「言重了，你我二人自今日起，當勠力同心才是。」
高漸飛將孫百勝攙扶了起來，這才看向站在孫百勝身後，臉上滿是激動之色的兩位伍長謝樂騎和錢忠貴。
「謝兄弟，錢兄弟！」高漸飛笑著道。
「小人在！」
謝樂騎和錢忠貴兩人急忙應聲單膝跪地。
百戶雖然聽著不大，但按照乾國的官職體系來說，這可是正六品的官兒（參考明朝官職）！
用高漸飛以前那個世界的品級來說，這已經是副廳級了！
須知，乾國的縣令，一縣之尊，也不過才是正七品而已。
高漸飛對兩人的反應很滿意，他微笑著道：
「自今日起，你二人便是我手底下的什長……」他指了指邊上正在訓練中的第二梯隊，「你二人自己去選人吧，不過他們之前已經分好了陣列，倒是不能再隨意分開。」
「得令！」
謝樂騎和錢忠貴兩人立刻應聲而起，轉身到了第二梯隊中選人去了。
「大人，那這些兄弟呢？」孫百勝忙看向高漸飛，指了指自己身後另外那八個普通邊軍。
高漸飛道：「老孫，你別看我是一介草莽出身，如今得朝廷招安，方才有了這官身，可是我做事情，卻還是一絲不苟的……」
邊上的洪浩禎取來了強弓，高漸飛拿在手中，隨手拉扯了幾下。
那輕而易舉扯開弓弦的樣子落在眾人眼中，無人不驚駭。
「能開強弓的人，可以入選飛虎隊……」高漸飛伸手一指訓練中威猛無比、喊殺聲震天的那群人。
「開不了強弓的，則進第二梯隊。」高漸飛指了指另外的五十人陣列。
「飛虎隊中，軍餉一個月三兩銀子，足額發放。」
「第二梯隊中，軍餉一個月二兩銀子，也是足額發放，這點和其他的邊軍都是一樣的。」
足額發放？
聽到這四個字，八個軍卒眼睛瞬間就亮了！
須知，邊軍中，上邊的百戶可是找了各種理由剋扣軍餉軍糧。
名義上一個月軍餉二兩銀子，實則能到手一兩錢銀子，就已經燒高香了。
甚至大多數時候，一兩銀子都不到，還會被各種藉口拖欠延期下發。
高漸飛將眾人臉上的表情盡收眼底後，這才提高聲音道：
「幾位兄弟，可有異議？」
「沒有！」
八人齊聲道。
「好，既然都沒有異議，那就排好隊，上前來試試！」高漸飛點頭，對於這八人的表現，他頗為滿意。
孫百勝卻忽然笑了笑，抱拳道：「大人，不用如此麻煩，屬下先前手底下的十個人，也就他們三個能開弓，尤其是他，以前就是射聲營的弓兵。」
順著孫百勝手指的方向，高漸飛看了過去後，愕然一驚，這人好大的一雙眼睛！
「小的楊大眼，拜見百戶大人！」那腰大膀圓的兵士忙抱拳一禮道。
「既是如此……」高漸飛看向其他五人問道：「你們可要試一試？」
五人連忙搖頭，表示不用丟人了。
高漸飛見狀笑著道：「無妨，拉不開強弓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你們也編入第二梯隊中去——老二！」
「主公！」盧星宇立刻小跑了過來。
「這五位兄弟交給你了！」
盧星宇聞言，忙抱拳一禮：「哥幾個，跟我來！」
「至於你們三人……」高漸飛道：「我任命你們為伍長，去負責教授飛虎隊的兄弟們射箭。」
「諾！」
三人聞言，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喜色！
孫百勝看著先前那五人跟著盧星宇走後，被盧星宇重新打亂，混入了那所謂的第二梯隊中。
這……
他感覺這位百戶大人有點手段了。
自己這十個人，以前也稱得上是自己的心腹。
可現在麼……恐怕人家未必會聽自己的了。
現實嗎？
當然現實。
人不靠著那白花花的銀子過活，那靠什麼？
「不過，楊大眼。」
「大人有何吩咐？」楊大眼急忙躬身道，態度和先前完全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我聽說邊軍射聲營，都是箭法高超之人，你以前既然在裡邊待過，那想來箭法一定不差？」
「不敢！」楊大眼忙道：「五十步內，小人百發百中，一百步的話，只有六七成把握了。」
高漸飛揮了下手，邊上立刻有人端著一個端盤走上前來，這上邊擺放著一錠十兩的銀子。
這一幕看的楊大眼滿臉不解之色。
「我這些時日，也是苦練射箭，所以想和你比試一下，咱們射十次，分為五十步靶和一百步靶，你只要能射中七次，這十兩銀子就歸你了！」
「這……」
楊大眼聞言，滿目震撼之色。
高漸飛笑著看向周圍其他的人道：「不僅楊大眼如此，你們其他的人，都可以來試試，射十次，前五箭射五十步靶，後五箭射一百步靶子，只要能射中七次，任何人都能獲得十兩銀子的獎勵。」
「大人此言當真？」楊大眼睜大眼睛！
「當真！」高漸飛提起手中強弓，笑著揮了下手：「你先射！」
「是！大人！」楊大眼提起強弓，看著前方五十步外的靶子，眯了眯眼睛，迅速搭箭開弓，速度極快，一連射出五箭，五箭都正中靶心！
「好！」
邊上圍觀的眾人，都忍不住發出歡呼聲來。
接下來，就是百步靶了。
楊大眼深吸一口氣，捻起箭來，第一次射出，脫靶！
高漸飛見他臉上露出一抹尷尬的笑容，便開口道：「無妨，還有四次，別緊張。」
「謝大人！」
楊大眼深吸一口氣，屏氣凝神，再次開弓。
「噠——」
射中了。
不過，在靶子邊緣。
足可見，這五十步和百步的距離，對於楊大眼這樣的邊軍好手來說，也是有著相當大的挑戰。
圍觀的眾人也不免屏住呼吸，沒有在繼續呼喊叫好。
「崢——」
弓弦一震，第八箭射出——脫靶！
楊大眼臉上閃過一抹意外之色，他內心覺得這一箭應該是可以射中。
「莫慌，還有兩次機會！」高漸飛在邊上出言鼓勵道。
楊大眼點點頭，「崢」的一聲，再次開弓。
「噗！」
勉強射到了靶子的邊緣上。
七箭！
射中了！
楊大眼鬆了一口氣，拿起最後一根箭來，朝著前方迅速射出。
可奇怪的是，這隨意一射，居然正中靶心！
楊大眼完全懵了，啞然道：「啊？這……」
周圍圍觀的眾人，也是大感驚訝，紛紛小聲說起話來。
高漸飛故作高深一笑：「覺得奇怪嗎？想知道為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