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山字營？算個球啊！
「你滾粗呀！」
宇文芸翻了個白眼，卻顯得風情嫵媚，誘人無比。
「那講正事兒，還請夫人教我。」高漸飛端正地拱手一禮。
宇文芸被他這模樣逗笑：「我可知道你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夫人既然知道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那我也就不用裝了。」高漸飛打趣道。
宇文芸美眸顫動著，呼吸也有些急促，顯然是被這句話給撩到了。
「先說正事！」她自己強調了一下，這才清清不知什麼時候變得有些發嗲的嗓子道：「山字營那邊送這些東西過來，顯然沒想到孫百勝的招降能成功……而且，我暗自猜測了一下，孫百勝這人可能在軍中得罪了什麼人。」
「夫人厲害啊！這都讓你猜到了！」高漸飛豎起大拇指來，「明個兒天亮後，我暗自試探一下他。」
「這倒不必，他如果願意說，自然會和你說的。」宇文芸道：「而現在，山字營那邊像打發叫花子一樣，送這些東西過來，恐怕也不認為你能拿下黑風寨！」
「那麼，山字營那邊的人，就打算等著你被黑風寨打殘後，再出手，名正言順地發兵掃平整個伏龍嶺，而不單純是黑風寨這一處地方。」
高漸飛奇怪道：「這伏龍嶺有什麼不一樣的，值得山字營這麼看重的？」
「你看好了。」宇文芸折了一根小木棍，在地上劃了一下：「這裡是狼山口，這裡是放虎原……」
「而這裡，就是伏龍嶺！」
「伏龍嶺在狼山口後邊，地形複雜，如果以狼山口為前驅，那麼在整個伏龍嶺裡邊，屯上個幾萬大軍，外邊就算是有十萬，甚至百萬大軍來叩關，也休想打下來，你現在知道，山字營為什麼盯上伏龍嶺了嗎？」
「這……」高漸飛倒吸一口涼氣，「其實，這就是趙王謀反，想要以狼山口為國界，和乾國劃地為疆？」
宇文芸螓首微點：「可以這麼說。」
「那為什麼，山字營不直接派大軍來打？」高漸飛拋出另外一個疑惑。
「哼！你可真是不懂政治。」曾經被權臣架空的女帝輕蔑地笑著：「趙王謀反現在還沒拿到明面上來，一切都只能在暗中進行，如果邊軍發重兵來攻打，這麼大的動作，必定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宇文芸滿臉沉思之色：「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乾國那位女帝，好像也是被丞相給架空了吧？這位乾國的丞相，和昔日西魏國那位丞相大致有些類似，但都不是傻子，狼山口這麼關鍵的地方，怎麼可能沒有這位丞相的耳目。」
高漸飛懂了：「招安地方上那些山寨，武裝力量，是邊軍日常要做的事情，但若是一個被招安成功了的山寨，被另外一個不願意接受招安的山寨給屠滅了，那邊軍肯定要派兵來剿滅！」
「如此一來，就算是混入些什么小動作，那位乾國丞相在狼山口的耳目眼線，也未必能察覺到什麼，對吧？」
「孺子可教！」宇文芸滿臉喜色地看著高漸飛：「是把玩弄政治的好手！」
「夫人過譽了，一切都是夫人調教的好！」
宇文芸滿意地點頭笑了起來，當真是老話說得好，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據說，趙王原本就不滿意如今的乾國那位女帝，也不滿意乾國丞相所為，只是，這趙王手握五萬精兵，任誰都要掂量一下他。」
「結果，就有人給那丞相出了一個主意，說讓趙王帶兵去打西魏，敗了的話，趙王的兵，不就不用憂慮了？」
「就沒有人想過，如果趙王打贏了呢？」高漸飛眼裡閃過冷色。
「是沒有人想過如果打贏了怎麼辦，不僅如此，這位丞相還弄了一堆的騷操作，為了刺激趙王出兵，還撥給了趙王二十萬新兵，趙王也是懂得權謀之術的人，一開始明面上推脫，暗地裡卻故意讓人拱火，最後又說滅西魏，非三十萬大軍不可。」
宇文芸似笑非笑道：「這一下，反而把那丞相架在了火上，只能給趙王的兵馬數量增派到了二十五萬，加上趙王原本的五萬精銳，一共就是三十萬大軍。」
「其結果就是，趙王現在真的滅掉了西魏，並且已經打算自立為帝，乾國朝堂上下瞬間傻眼了。」
宇文芸看著高漸飛，鳳目閃過一抹異樣神采：「所以，你如今這般情況，其實和當初的趙王差不多，但不一樣的地方在於，你比趙王有退路。」
高漸飛眼睛一亮道：「所以，我現在可以獅子大開口，繼續問山字營那邊要一些東西。」
「只能是看得見，摸不著的。」宇文芸提點道。
「那就要黑風寨的東西，等我們滅掉黑風寨後，所有的東西歸我！」
「黑風寨那麼大，一口吃不下的。」宇文芸鳳目凝思。
「那就要一半！」高漸飛果斷道。
宇文芸又道：「但你現在，要讓孫百勝的人回去報信，說你要全部，等到那邊的人拒絕你後，你要九成，就這麼討價還價來，直到我們雙方彼此都滿意為止。」
「我明白了……」高漸飛讚許地看著宇文芸：「等到討價還價差不多的時候，我們都已經啃下黑風寨這塊骨頭了，山字營那邊就反應不過來了，而且……東西到了我們嘴裡，吐出來多少給山字營，那不還是我們說了算？」
他的眼神分明就告訴了宇文芸，吃到我嘴裡的東西，不可能吐出去。
宇文芸感慨道：「你這樣的人，就不應該做什麼山大王。」
「那我應該做什麼？」
宇文芸黛眉抬起：「做官。」
「謝謝誇獎。」
「可沒誇你，在這個世道做官，就需要你這樣厚顏無恥、貪得無厭、卑鄙齷齪的人。」
高漸飛：……
清晨的風冷冽，完全入冬了。
高漸飛將飛虎隊召集了起來。
只是，能用軍中強弓射箭的人，算上千里眼鄧羌在內，一共才五個，算上高漸飛、盧星宇、洪浩禎在內，勉強湊足八個。
不過，高漸飛三兄弟各有任務，不能混編到五人陣型中去。
飛虎隊優先分配武器，剩下的才是第二梯隊、特種小隊。
等到這些做完後，太陽已經高高升起。
什長孫百勝領著自己的十個人，在一邊上看著新分到武器的眾人，開始組合陣法後練兵。
那盾牌推進、長槍刺出，箭矢飛射，兵士怒吼咆哮的聲音，嚇得眾人臉色蒼白。
開什麼玩笑？
你說這是一群山賊？
山字營的精銳，訓練的時候，也才能有這般聲威啊！
「孫兄！」
身披皮甲的高漸飛走來。
孫百勝扭頭看去，頓時感覺一股英武不凡的氣息撲面而來，甚至，還有一股很可怕的壓力涌動！
似乎，只要高漸飛腰間那口長刀出鞘，自己的人頭瞬間就會落地一樣。
好可怕！
這看起來也不像是九品武夫的樣子啊！
可為什麼，他身上的氣場這麼嚇人呢？
壞了！
而且，他上次那病懨懨的樣子，莫不是裝的？
「百戶大人說笑了，還請直呼我名，這可真是折煞小人了！」孫百勝急忙拱手道。
高漸飛微微一笑：「也罷，既然孫兄如此堅持，那正式場合，我就直呼你名，私底下，我再叫你孫兄，你看這樣如何？」
「大人盛情，我如何敢拒絕？」孫百勝苦笑連連，他內心已經開始有種很不好的感覺了。
高漸飛淡淡一笑道：「先前我說過，要將你提拔做我軍中的屯長，不知這可有什麼流程呢？」
宇文芸翻了個白眼，卻顯得風情嫵媚，誘人無比。
「那講正事兒，還請夫人教我。」高漸飛端正地拱手一禮。
宇文芸被他這模樣逗笑：「我可知道你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夫人既然知道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那我也就不用裝了。」高漸飛打趣道。
宇文芸美眸顫動著，呼吸也有些急促，顯然是被這句話給撩到了。
「先說正事！」她自己強調了一下，這才清清不知什麼時候變得有些發嗲的嗓子道：「山字營那邊送這些東西過來，顯然沒想到孫百勝的招降能成功……而且，我暗自猜測了一下，孫百勝這人可能在軍中得罪了什麼人。」
「夫人厲害啊！這都讓你猜到了！」高漸飛豎起大拇指來，「明個兒天亮後，我暗自試探一下他。」
「這倒不必，他如果願意說，自然會和你說的。」宇文芸道：「而現在，山字營那邊像打發叫花子一樣，送這些東西過來，恐怕也不認為你能拿下黑風寨！」
「那麼，山字營那邊的人，就打算等著你被黑風寨打殘後，再出手，名正言順地發兵掃平整個伏龍嶺，而不單純是黑風寨這一處地方。」
高漸飛奇怪道：「這伏龍嶺有什麼不一樣的，值得山字營這麼看重的？」
「你看好了。」宇文芸折了一根小木棍，在地上劃了一下：「這裡是狼山口，這裡是放虎原……」
「而這裡，就是伏龍嶺！」
「伏龍嶺在狼山口後邊，地形複雜，如果以狼山口為前驅，那麼在整個伏龍嶺裡邊，屯上個幾萬大軍，外邊就算是有十萬，甚至百萬大軍來叩關，也休想打下來，你現在知道，山字營為什麼盯上伏龍嶺了嗎？」
「這……」高漸飛倒吸一口涼氣，「其實，這就是趙王謀反，想要以狼山口為國界，和乾國劃地為疆？」
宇文芸螓首微點：「可以這麼說。」
「那為什麼，山字營不直接派大軍來打？」高漸飛拋出另外一個疑惑。
「哼！你可真是不懂政治。」曾經被權臣架空的女帝輕蔑地笑著：「趙王謀反現在還沒拿到明面上來，一切都只能在暗中進行，如果邊軍發重兵來攻打，這麼大的動作，必定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宇文芸滿臉沉思之色：「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乾國那位女帝，好像也是被丞相給架空了吧？這位乾國的丞相，和昔日西魏國那位丞相大致有些類似，但都不是傻子，狼山口這麼關鍵的地方，怎麼可能沒有這位丞相的耳目。」
高漸飛懂了：「招安地方上那些山寨，武裝力量，是邊軍日常要做的事情，但若是一個被招安成功了的山寨，被另外一個不願意接受招安的山寨給屠滅了，那邊軍肯定要派兵來剿滅！」
「如此一來，就算是混入些什么小動作，那位乾國丞相在狼山口的耳目眼線，也未必能察覺到什麼，對吧？」
「孺子可教！」宇文芸滿臉喜色地看著高漸飛：「是把玩弄政治的好手！」
「夫人過譽了，一切都是夫人調教的好！」
宇文芸滿意地點頭笑了起來，當真是老話說得好，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據說，趙王原本就不滿意如今的乾國那位女帝，也不滿意乾國丞相所為，只是，這趙王手握五萬精兵，任誰都要掂量一下他。」
「結果，就有人給那丞相出了一個主意，說讓趙王帶兵去打西魏，敗了的話，趙王的兵，不就不用憂慮了？」
「就沒有人想過，如果趙王打贏了呢？」高漸飛眼裡閃過冷色。
「是沒有人想過如果打贏了怎麼辦，不僅如此，這位丞相還弄了一堆的騷操作，為了刺激趙王出兵，還撥給了趙王二十萬新兵，趙王也是懂得權謀之術的人，一開始明面上推脫，暗地裡卻故意讓人拱火，最後又說滅西魏，非三十萬大軍不可。」
宇文芸似笑非笑道：「這一下，反而把那丞相架在了火上，只能給趙王的兵馬數量增派到了二十五萬，加上趙王原本的五萬精銳，一共就是三十萬大軍。」
「其結果就是，趙王現在真的滅掉了西魏，並且已經打算自立為帝，乾國朝堂上下瞬間傻眼了。」
宇文芸看著高漸飛，鳳目閃過一抹異樣神采：「所以，你如今這般情況，其實和當初的趙王差不多，但不一樣的地方在於，你比趙王有退路。」
高漸飛眼睛一亮道：「所以，我現在可以獅子大開口，繼續問山字營那邊要一些東西。」
「只能是看得見，摸不著的。」宇文芸提點道。
「那就要黑風寨的東西，等我們滅掉黑風寨後，所有的東西歸我！」
「黑風寨那麼大，一口吃不下的。」宇文芸鳳目凝思。
「那就要一半！」高漸飛果斷道。
宇文芸又道：「但你現在，要讓孫百勝的人回去報信，說你要全部，等到那邊的人拒絕你後，你要九成，就這麼討價還價來，直到我們雙方彼此都滿意為止。」
「我明白了……」高漸飛讚許地看著宇文芸：「等到討價還價差不多的時候，我們都已經啃下黑風寨這塊骨頭了，山字營那邊就反應不過來了，而且……東西到了我們嘴裡，吐出來多少給山字營，那不還是我們說了算？」
他的眼神分明就告訴了宇文芸，吃到我嘴裡的東西，不可能吐出去。
宇文芸感慨道：「你這樣的人，就不應該做什麼山大王。」
「那我應該做什麼？」
宇文芸黛眉抬起：「做官。」
「謝謝誇獎。」
「可沒誇你，在這個世道做官，就需要你這樣厚顏無恥、貪得無厭、卑鄙齷齪的人。」
高漸飛：……
清晨的風冷冽，完全入冬了。
高漸飛將飛虎隊召集了起來。
只是，能用軍中強弓射箭的人，算上千里眼鄧羌在內，一共才五個，算上高漸飛、盧星宇、洪浩禎在內，勉強湊足八個。
不過，高漸飛三兄弟各有任務，不能混編到五人陣型中去。
飛虎隊優先分配武器，剩下的才是第二梯隊、特種小隊。
等到這些做完後，太陽已經高高升起。
什長孫百勝領著自己的十個人，在一邊上看著新分到武器的眾人，開始組合陣法後練兵。
那盾牌推進、長槍刺出，箭矢飛射，兵士怒吼咆哮的聲音，嚇得眾人臉色蒼白。
開什麼玩笑？
你說這是一群山賊？
山字營的精銳，訓練的時候，也才能有這般聲威啊！
「孫兄！」
身披皮甲的高漸飛走來。
孫百勝扭頭看去，頓時感覺一股英武不凡的氣息撲面而來，甚至，還有一股很可怕的壓力涌動！
似乎，只要高漸飛腰間那口長刀出鞘，自己的人頭瞬間就會落地一樣。
好可怕！
這看起來也不像是九品武夫的樣子啊！
可為什麼，他身上的氣場這麼嚇人呢？
壞了！
而且，他上次那病懨懨的樣子，莫不是裝的？
「百戶大人說笑了，還請直呼我名，這可真是折煞小人了！」孫百勝急忙拱手道。
高漸飛微微一笑：「也罷，既然孫兄如此堅持，那正式場合，我就直呼你名，私底下，我再叫你孫兄，你看這樣如何？」
「大人盛情，我如何敢拒絕？」孫百勝苦笑連連，他內心已經開始有種很不好的感覺了。
高漸飛淡淡一笑道：「先前我說過，要將你提拔做我軍中的屯長，不知這可有什麼流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