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發昏當死 翻臉無情 暴揍王爺 二皇帝 皇后:欺負孤兒寡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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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完吳王的抱怨、皇后捏了捏眉心,秀眸微蹙

  頭疼

  這兒子,太過自以為是了。

  吳王給兄長送名單的事兒她知道,人家這還沒上任呢,你就羅列了一大把名單給人送去。

  你把人當什麼了。

  親舅舅也沒這樣的。

  人家又不欠你什麼。

  說句不好聽的,人家現在是輔政大臣、手握代帝票擬批紅之權,你是什麼、一個觀政王子而已,能看能說卻沒有決策權。

  人家的權柄可比你重的多。

  「你與哀家說這些是什麼意思?」陳皇后妙眸一轉,看向了跟在吳王身後的侍女…確切的說應該叫女衛。

  一襲火紅色的修身皮甲,身材高挑飽滿,一雙大長腿渾圓結實,身材堪稱一絕,幹練的發冠高稽,比吳王海高出近一個腦袋。

  陳後心思敏達,一看便知道此女摹仿的是魏離月!

  這孽障…

  「母后,兒臣想請母后幫幫忙,讓舅舅抬抬手、把名單上的人稍微提一提…這些人兒臣的履歷生平個性兒臣都清楚,都是能用之人。」吳王笑說道。

  「舅舅他手下也沒什麼可用的人,把這些人提上來,也好給他搭把手不是。」

  陳皇后嗤笑一聲、冷笑道:「這麼說,你倒是在為他著想了?要不乾脆讓你舅舅做你家臣得了?輔政殿的事兒讓他都聽你的?」

  吳王沒想到皇后會說如此誅心之言、忙笑道:「母后,兒臣絕沒有這個意思,只是兒臣身邊的確沒什麼人可用,還望母后幫兒臣這一遭。」

  看著吳王惶恐的樣子,陳後微嘆了一聲。

  的確,他的皇帝老子沒給他留下什麼能用的人…

  「罷,本宮再與你舅舅說說,成與不成另當別論。」陳皇后微嘆了一聲,然後神色一凜:

  「不過你給本宮記住了,這世上沒有人天生就是欠你的,即便他是你舅舅也一樣。想要別人幫你,你自己先得拿出誠意來…」

  「是,母后,兒臣謹記。」吳王乖乖起身,施了一禮。

  「還有,世子妃那邊…你既然做了別人丈夫,那就要有做丈夫的樣子!

  身為王爺,連家宅都管不好,還想染指儲位,誰給你的自信?」陳皇后說著,媚眸又在吳王身後的女衛身上掃了一眼。

  吳王臉色一變:「母后,是不是錢氏又和你說什麼了。」

  「本宮自己打聽到的。」陳皇后輕哼來了一聲,「怎麼,回去之後是不是又要把氣撒在人家身上?」

  吳王:「兒臣不敢。」

  「行了,你去吧…」陳後一臉疲累的擺了擺手。

  這個兒子,跟他老子是越來越像了、甚至某些地方比他老子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

  「是,母后。」吳王躬身一禮,帶著那女護衛轉頭出了鳳藻宮。

  剛出得宮門,便見賈瑄迎面走來,臉上頓時綻開了笑容,三步並作兩步迎了上去:

  「賈瑄,我怎麼每次來母后這邊都能撞見你…」

  「哦、是嗎?那看來王爺的孝心還有待提高啊,本王半月來一次、你也半月來請安一次?」賈瑄淡淡一笑,目光不覺落在了吳王身後的女衛身上,臉上笑容散去。

  此女身材妝造與大師姐極相似,就只是長得差了一截,也沒有大師姐魏離月那等氣質。

  另外、這女人只是初通武道,身上的內勁波動極微弱。

  顯然這孫子找這麼個女衛放在身邊、並非是為了做護衛。

  對此、賈瑄倒也沒說什麼。畢竟人家找什麼樣的護衛是人家的自由。

  只是好死不死,趙元卻故作沒心沒肺的笑道。

  「怎麼樣,賈瑄、像吧?」

  「像什麼?」賈瑄神色一凜。

  「我這護衛,和魏離月像不像?」

  趙元得意洋洋的指了指女衛,又道:「你要是喜歡,送你得了,等我出京時你把你大師姐派給我做個護衛隊長…」

  「哌~」

  趙元話未落音,一記耳光重重的甩在了他的臉上。

  將其口鼻都貫出血來。


  這小畜生、你要不開口點明,老子還忍你三分,你特麼這是蹬鼻子上臉。

  魏離月是什麼人,那是自己大師姐。

  親姊妹一般,豈能容他如此褻瀆?

  大丈夫一怒,血濺五步。

  趙元被這一耳光打蒙了,捂著臉頰、不可思議的看著賈瑄。

  他打我

  他竟然敢打我!

  遠處巡邏的太監宮女們見狀,識趣的或是別過頭、或是假裝沒看見低頭走開了。

  「賈瑄,你…敢…幹什麼?」趙元羞怒的捂著臉頰、他本想質問一聲你敢打我?出口之後卻變成了…你幹什麼…

  「幹什麼?」

  賈瑄尤自不解氣,一腳將其踹翻在地。

  「你這個蠢貨,你知道你在侮辱誰?」

  那女衛早嚇得面無人色,躲到了一邊。

  賈瑄厲聲質問:「魏離月是何人?是太上皇親封的女伯爵,別人在戰場上拿命拼殺、為國立功,為你趙家守天下,你身為大秦吳王、觀政王爺,竟敢如此侮辱於她…

  似你這等不知敬畏、不懂感恩的畜生,有何資格做觀政王爺?」

  說著還不解氣,又在趙元的小腹上踢了一腳。

  「曹尼瑪!」

  趙元捂著小腹,蜷縮在玉階上,冷汗直流。

  「住手,你們在做什麼!」這時,陳皇后聽到動靜沖了出來,待見到被賈瑄打的口鼻流血、蜷縮在地的趙元,一張絕艷天下的俏臉布上了層層冰霜。

  賈瑄剛才說的話她都聽到了…

  「呼…」賈瑄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綻開了笑容,朝著皇后微施一禮,「娘娘,小五不懂事,我這個做姑父的正在教他,所謂棍棒底下出孝子、拳腳之下顯忠義…娘娘,我這是為他好。」說著又施了一禮。

  「胡說八道」陳後妙眸含嗔,此時、陳皇后的心中也是黯然。

  她沒想到賈瑄會在大庭廣眾之下下手毆打小五—這一頓打、傳出去,吳王的臉面都要被落盡了。

  他竟一點也不給自己面子…

  自己終歸是錯付了麼?

  「小五不懂事自有本宮教導,什麼時候輪到你動手動腳了。」

  「是,娘娘說的有道理。」賈瑄神色一正,轉頭看向已經捂著肚子從地上爬起來的吳王,冷笑道:「那就勞煩王爺給皇后娘娘說說,你剛才與我說了什麼?」

  陳皇后見賈瑄冷笑的模樣,芳心不由為之一顫。

  到底是什麼話,竟讓他憤怒至此?

  「母后,這次是兒臣食言,怪不得汾陽侯。」吳王綠豆小眼低沉著,銀牙緊咬。

  這會子,他終於回過神來了。

  剛才不知怎麼地…就忘乎所以、鬼使神差的說了那句話。

  臉上的火辣讓他怨憤不已…

  吳王說完,微施一禮便要離開。

  陳皇后妙眸看了看遠處的宮女太監,心知若讓吳王就這麼離開、那要不了多久,朝野上下就會傳出汾陽王和吳王鬧翻的話來。

  以賈瑄如今在朝野的聲望,這對吳王是極其不利的,屆時、怕是許多人都要躲著他、防著他,甚至主動對付他了。

  「都給本宮進來,好好說道說道,什麼事情值得你們兩個大打出手的。」

  …

  「說吧!」陳皇后端坐在鳳椅上,玉顏如冰。

  吳王低著頭,將適才說的話簡單說了一遍。

  「你這孽障,奮威伯【魏離月】是國之功臣,你、你…」陳皇后聽完氣的抄起身旁的玉尺,衝上前、照著吳王劈頭蓋臉抽了過去。

  「你是被鬼神奪了心竅了嗎!」

  「我打死你!」

  吳王挨了兩下之後,才開始一邊閃躲、一邊求饒:「母后,快住手,兒臣錯了。兒臣只是一時糊塗,並非有意褻瀆…兒臣去給魏離月賠罪。」

  陳皇后提著玉尺指著吳王,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給魏離月賠什麼罪,還嫌事情鬧得不夠大嗎?」

  吳王摸了摸被打的背脊,渾身冷汗直流。

  陳皇后這是發了狠了。

  這不只是對兒子的懲戒,也是打給賈瑄看的\u0026這個薄情郎…

  「賈瑄,剛才是我一時糊塗!請你原諒。」挨了一頓之後、吳王也徹底清醒了,認清現實了,衝著賈瑄深施一禮,態度不可謂不誠懇。

  不過其眼底深處的恨意卻深深出賣了他。

  「殿下言重了。」看在皇后的面子上、賈瑄還了一禮,「適才我下手重了些,希望王爺不要放在心上。」

  「小五便是有錯,你也不能當眾下這麼狠的手。」陳皇后哼了一聲,看著吳王腫起來的半邊臉,媚眸微黯:

  「為了這一件事兒,你們幾年的交情都餵狗了是嗎?」

  賈瑄面帶微笑,心中卻不以為然、自己與皇后是真交情,與這位…除了虛與委蛇之外,好像談不上什麼交情。

  陳皇后妙眸看著賈瑄,似能看穿他的內心一般:「後日是小五的生日、賈瑄你親自去給他賀生、送他一件禮物。」

  哪怕心中再有怨念,皇后還是在想法挽回吳王的體面。

  若此事之後,賈瑄什麼都不做,那吳王就等著被向著賈瑄的那些人針對吧。

  這世上從不缺為主子出頭的人。

  陳後隱約覺得,現在的賈瑄已經成了大秦的二皇帝。很多人都在爭他的「聖心」。

  梁王那邊也沒放棄過拉攏賈瑄。

  旁的不說,單看今年給汾陽王府送禮的人有多少便知道了。

  除了開國一脈、賈家舊部、皇室宗親之外,還有不少文臣也偷偷摸摸的送了,甚至還有平元一脈的。

  這勢頭,便是皇帝再世的時候也遠遠不及。

  就連自己也…

  「是。」賈瑄乖乖點頭。

  看在蜜桃的份兒上,便給他這個體面。

  「行了,本宮累了,你們退下吧。」陳後淡漠的擺了擺手。

  吳王看了賈瑄一眼轉身往外走去,至於那女護衛、則是呆在鳳藻宮外、沒敢進來。

  「你怎麼還不走?」陳後瞥了一眼站立不動的賈瑄,神色終於好看了些。

  「娘娘真生氣了?」賈瑄笑呵呵的走上前,挨著皇后坐了下來。

  「汾陽王氣概滔天,哀家豈敢生你的氣。」陳後紅唇微翹、自嘲道。

  「璇兒…」賈瑄大手搭住了她的俏背,陳皇后身體微微一僵,媚眼中竟有霧水泛起。

  她很委屈…

  小五今天的話是說錯了,可他…

  「璇兒。」賈瑄一用力,將嬌兒打橫了抱起,直往裡間寢殿走去。

  浣兒悄悄地關上了寢殿大門,自己拿了本清心咒念誦起來。

  風雷滾滾終有停

  不知過了多久,陳皇后一襲雪膩撲在賈瑄懷中,貝齒輕啟、在賈瑄胸前留下了兩道雪白的牙印。

  「狠心賊,你除了欺負我們孤兒寡母之外,還有何能耐?」

  全身骨節被他拆的散了架。

  連一個指頭都不想動了。

  「娘娘,方才分明是你欺負我好吧。」賈瑄笑著勾起了陳後天鵝一般的雪頸。

  「你還說!」陳皇后在賈瑄雙腿上狠擰了一圈。

  「娘娘…雖然咱們已經這樣了,但我還是要說…今天的事兒,我沒做錯,小五他就是欠收拾。」賈瑄一邊把玩她的秀髮,神色緩緩沉凝下來。

  「我看他越來越像先帝了…也不對,他比先帝更狠辣。

  今天的事兒也有些反常,以他比先帝還要能隱忍、狠辣的性格,怎麼會說出那種話?」

  陳皇后聽他這麼評價趙元,蜜桃一般的俏臉上黯淡了下來。

  賈瑄對他,果然是有成見的,這不是陳後想要看到的…但她也無可奈何。

  「可不管怎樣、他都是…」陳皇后猛地將賈瑄撲倒,居高臨下、長發掃在他臉上。

  「我知道,所以…」

  賈瑄無奈一笑:「看在娘娘你的面子上,我不攔他的路,他可以憑本事去爭那個位置。爭不到、那是他的命。

  若是他爭到了,那我趕緊拍屁股走人…免得被人抄家滅族。」


  坦誠相待

  賈瑄這次沒有藏著掖著,就像陳皇后此時的狀態一般。

  當然,賈瑄也沒說實話。

  如今這世上,能讓自己遠走海外的、便只有太上皇一人。

  至於趙元…

  賈瑄不覺得將這大秦萬里江川,億兆黎庶交到這樣的人手中是個好的選擇!

  「抄家滅族…怎、怎會如此…」陳皇后停下了動作,怔怔的看著賈瑄,明眸中泛起一絲惶恐。

  趙元現在的性子她是明白的。

  她知道、賈瑄說的沒錯。

  趙元不是個能容人的人,尤其是賈瑄…一旦他登上帝位,必然和賈瑄爆發矛盾。

  她一直在逃避這個問題。

  「璇兒」賈瑄抬起手撩過她的長髮,輕輕一握:「小五現在連儲君的位置都沒坐上呢…」

  「那三郎你覺得,太上皇會選小五麼。」陳皇后微扭腰肢目光凝視著賈瑄。

  賈瑄想了想:「娘娘還是勸勸小五…不要再學先帝了。」

  拋開其他可能。

  單在吳王和梁王兩人之間選的話,賈瑄相信、太上皇選吳王的可能性不大。

  因為他、太像戾皇帝了。

  在十九年前那場大案真相爆出來之前,太上皇就很看不上永正帝,不喜歡他的陰刻、深沉、冷薄。

  那件事兒真相大白之後,太上皇更加不可能再選一個那樣的繼承人人了。

  …

  半個時辰之後

  陳皇后一襲紫色睡裙,慵懶的坐在梳妝鏡前,水蔥一般的手指捏著發梳,輕輕梳理著柔順的長髮,桃花一般妖顏的水光肌在鏡面上熠熠生輝。

  「真是個狠心的小賊…」看著鏡子中的水潤玉顏,陳皇后不由哼了聲。

  饒是自己化作了繞指柔,也未能讓那狠心賊吐口支持小五。

  最後只換得一句保他平安…

  從鳳藻宮離開之後,賈瑄繞了一圈,來到了吳貴妃的椒淑殿。

  吳貴妃一襲淡雅裙裝,雲鬢高聳,神情中帶著幾許憂思。

  適才,吳夫人和吳家老太君剛來過,又送了一批年禮到宮中。當然少不了是想讓自己想辦法救救那個胞弟。

  只是…她一個深宮婦人,一個沒了皇帝做靠山的前貴妃、又有什麼辦法救人呢。

  當然,更讓她焦心的是,那人已經許久沒來了。

  再加上最近有些傳言,說吳家什麼國賊、吳家要造反之類的話,讓她不由患得患失起來。

  難道是因為吳家…

  難道朝廷真的要對吳家下手了?

  「娘娘,汾陽王來了。」彩衣的聲音將吳貴妃拉回了現實。

  吳貴妃雀躍的站起身來,當看到賈瑄時、臉上的憂愁也瞬間消散,「今兒怎麼有空來宮裡了?」

  「外面的事情忙完了,自然要來看看娘娘。」賈瑄笑著走上前拉住了她的手,吳貴妃的小手很修長、指骨很細,但有肉、圓乎乎的,握著很舒服。

  吳貴妃反握緊了賈瑄的手,好像怕他跑了一般:「三郎…吳家那邊…沒事兒吧?」

  賈瑄認真的看著吳貴妃:「吳督師是個明白人,我與他談過了。」

  吳貴妃和皇后又不大相同,她現在已經絕了給六皇子爭儲的想法,看的是比較通透了。

  只是吳家那邊…牽一髮動全身,要是吳家真的完了,她和六皇子也必遭牽連。

  果然,聽完賈瑄的話,吳貴妃臉上便綻開了笑容:「這就好,這就好的…」

  「不過娘娘,這件事兒牽涉很廣,所以在人前、你該擔憂還是要繼續擔憂,免得被人發現端倪。」賈瑄正色道:「還有,吳世貴這個人…救不了了。」

  賈瑄知道這很殘酷,但現實就是如此。

  自己不是沒有提醒過吳天佑,他自己看不住那倒霉兒子、在這個時候惹出禍事來,能怪得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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