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太上皇:晉封侯爵 期許 特殊封號 吳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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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正帝不是沒有過趁機將賈瑄一波帶走的想法。

  因為幹掉賈瑄所帶來的收穫實在太誘人了。

  不過他的佛門替身兼謀士文覺和尚阻止了他。

  這位文覺大師也是個能洞察世事的智者,首先點出了這次鐵網山圍獵很有可能是太上皇的一次考驗。

  那頭老龍對外說閉關修煉,實則怕是在幕後暗暗注視著一切。

  賈瑄如今已經成了太上皇皇權的守望者,是老龍的紅線,一旦動了賈瑄、必定迎來雷霆一擊。

  而且…文覺和尚與他一番推演之後,永正帝才猛然驚醒,他如果連賈瑄一起動、很有可能連京城都回不了!

  很有可能直接被埋在這鐵網山中。

  要知道,鐵網山距離京營可不遠。

  一旦事有不諧,賈赦那個瘋子絕對不會作壁上觀的

  ……

  與此同時

  皇長子端康郡王趙峰的營帳內。

  端康郡王一身金色戰、端坐於主位之上。

  其對面坐的赫然是被朝廷追捕了四年多的廢庶人、前義忠郡王趙瑛!

  端康郡王左首、一名丰神俊朗、身著禁軍黑色戰甲的青年。

  此人,正是金庭貝勒多爾袞。

  多爾袞對面坐的是一個身形肥碩,宛如彌勒佛一般白面無須男子。

  端康郡王趙峰志得意滿的舉起酒杯,與廢庶人趙瑛碰了一下:「王兄,你放心、只要你助我登上大位,我一定下旨為王叔平反昭雪、讓王兄做我的內閣總理王大臣!」

  趙峰很亢奮。

  他等這一天太久了!

  他是皇長子、力能扛鼎、可謂是力拔山兮氣蓋世,再世霸王一般的存在。

  然而就因為是庶出的原故,父皇和皇祖父都沒有將他當做繼承人看過。

  皇祖父那邊,早早地便立下那個偽君子趙乾做了太上皇太孫。

  父皇這邊呢,即便對趙乾百般不喜、也從來沒考慮過自己。

  他寧願給乳臭未乾的六皇子鋪路,也不願正眼看自己一下。

  不止如此,還每每降下責罰,不是禁閉思過就是申斥,讓自己在宗親王公面前丟盡了顏面。

  他不服氣。

  憑什麼那個趙乾那個偽君子可以做皇太孫,將來可以繼承大位。

  憑什麼那個三歲不到的小毛孩趙鼎能得父皇青睞,不就是他母親長得騷嗎?

  另外,父皇不就是鬥敗了先太子才登上大位的嗎?

  父皇能,他為什麼不能?

  廢庶人趙瑛表面作誠惶誠恐之狀,心中卻是鄙夷之至。

  這趙峰在他眼裡就是一個被寵壞了的、四肢發達頭腦簡單、性情暴戾又自私的蠢貨。

  如此蠢貨不善加利用,簡直是白瞎了老天給他的這個機會。

  可笑那狗皇帝、百般袒護之下、竟然養出了這樣一個愚蠢的反骨仔。

  這簡直就是一個皇室教育失敗的殘次品。

  「王兄…哦,不對、陛下、陛下言重了。」

  趙瑛忙舉起酒杯陪笑道:「小臣只求能為先父平反冤案,至於內閣總理王大臣之職,小臣實在是不敢奢望,只求事成之後陛下能賞還義忠郡王的王爵便可,小臣願做陛下一馬弁,鞍前馬後伺候陛下。」

  趙瑛幾聲陛下,叫的趙峰渾身如同被十個八個美女伺候過一樣,舒坦無比。

  「好,哈哈…」

  趙峰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王兄不必謙遜,事成之後,朕封你做一字並肩王!朕與你、共天下!」

  「多謝陛下。」

  趙瑛「大喜」感激涕零、當即就要給趙峰行三叩九拜大禮。

  「現在行大禮還為時過早。」趙峰擺了擺手,他現在還很清醒,他知道現在自己需要趙瑛幫助,必須要先把這廝穩住了。

  待自己坐穩大位,再慢慢收拾不遲。

  趙峰從來不覺得自己愚蠢,相反他覺得自己很高明。

  否則父皇也不會將他那壓箱底的三千精銳交給自己統領!


  他覺著自己很會扮豬吃虎,很會隱忍。

  「好了,朕…不對,本王該去赴宴了,王兄替我招呼好兩位貴客。」端康郡王對三人抱拳一禮,出得王帳之後,端康郡王又招來了一隊人馬、加強了大帳的守衛。

  「李璞,帶人守好大帳,任何人不得靠近…」端康郡王撂下一句話便離開了。

  王帳內,多爾袞拿起筷子夾了塊牛肉,笑笑道:「趙兄,這個趙峰好像也沒你說的那麼沒腦子啊。」

  「有點腦子,但不多。」廢庶人趙瑛不無譏諷的一笑。

  多爾袞又道:「那個位置,你真不想搏一下?」

  趙瑛看了看多爾袞、笑道:「十四弟不必試探,我此行除了復仇之外,一切皆為我大金。

  至於那個位置…只要那個老東西還活著一天,我都沒有坐上那個位置的可能,除非趙家子孫都死絕了。」

  多爾袞微微一笑:「趙兄不必失望,這次不行還有下次。

  只要中原亂起、皇室衰微,我金庭便可遣一支大軍隨趙兄一起回歸中原穩定大局,屆時以你先太子嫡長子的身份,振臂一呼、必能應者雲集!」

  趙瑛微微一笑:「希望能成吧。」

  卻說這趙瑛當初從圈禁之地逃脫之後,因為內衛司、錦衣衛瘋狂追殺,不得已帶領紅花會的一批骨幹逃到了遼東,最後竟然還娶了金庭的五格格、成了努爾哈赤的乘龍快婿…

  …

  賈瑄一群人到的皇營大帳前面,此時自有背上插著小黃旗的令兵前來分派接引,牽馬綴鐙。

  「爵爺,大營內人滿為患,爵爺這些護衛是不是暫時留在外面?」馮紫英一臉賠笑道。

  賈瑄點了點頭,這裡進去的人太多的確不太合適。

  「賈三、薛蟠,你們帶親衛隊在外面候著。」

  「是,將軍。」獨臂賈三躬身一禮。

  薛蟠也只能不情不願的跟著施禮稱是,他還沒見過皇帝老子呢…

  賈瑄翻身下馬,將小白龍交給了賈三,提了破虜神槍,腰懸聽雪寶劍,牽了虎衛大將軍向著皇帳轅門走去。

  賈環、賈琮等三十名開國一脈羽林郎,並十八玉龍衛也齊齊翻身下馬,將馬匹交給了親衛們看管。

  「這…」

  馮紫英滿臉苦笑。

  開國一脈三十名羽林郎進去自然沒什麼問題,他們也是宴會的賓客。

  可賈瑄身後這一十八名銀甲護衛、再加上那個倪二、還有兩名女衛,這也太多了。

  別的王公大臣最後就攜一二隨從的……

  不過有了之前的教訓之後,馮紫英也不好多說,只能由著這位了。

  而且、馮紫英也實在沒看出這十八人和那五十名親衛有什麼差別,這十八人雖然都是武夫、也不過就是五六品的樣子,震懾力還不如賈瑄身後那個鐵甲怪物倪二呢。

  行至院門前,賈瑄又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柳湘蓮!

  只見其人身著一身灞上大營的鎏金將軍甲,手持長槍立定於轅門之前,頗有幾分意氣風發的樣子。

  見到賈瑄領著一眾開國一脈子弟走過來,柳湘蓮神色動了動,衝著賈瑄微施了一禮,態度不能說不算親熱、只能說是疏離了。

  賈瑄:「柳湘蓮,你這是…」

  柳湘蓮淡笑道:「稟爵爺,末將本領微末、幸的陛下不以臣鄙陋,在灞上大營做了個小小的雲麾將軍,負責值守這皇帳轅門。」

  柳湘蓮之前攜重禮拜訪賈家,羞憤而出。

  這事兒已經傳遍了整個京城。

  有傳言說賈瑄看不上眠花宿柳的柳湘蓮,另外賈瑄和理國公府一等子柳芳關係莫逆,柳芳欲借賈瑄之手打壓這個旁支族侄…

  「不錯。」賈瑄不置可否的一笑:「給你一句忠告,好自為之!」

  柳湘蓮神色一動,心知賈瑄指的是什麼,淡笑道:「爵爺放心,屬下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那就好。」

  賈瑄不再多說,大步向皇帳走去。

  「呸~」柳芳之子柳湘澤也在三十名開國羽林郎之列,而且是實力最靠前的幾個,經過柳湘蓮時,柳湘澤很是不忿的沖他吐了口唾沫。


  其餘諸人,如賈琮、賈環,牛繼宗的兒子牛開、齊國公府三等將軍陳瑞文之子陳文、陳武,皆是有樣學樣,一人送了柳湘蓮一口唾沫。

  當然他們只是吐在地上,並沒有吐在他的戰甲上。

  叛徒!

  開國一脈的叛徒。

  在開國一脈這群小崽子看來,柳湘蓮就是個叛徒。

  柳湘蓮面色陰沉、眼神陰冷,雙拳緩緩緊握。

  皇帝大營

  賈瑄到來的時候,幾乎所有王公大臣都已經到齊,就豪格也領著女真使團落座了。

  賈瑄環顧了會場一周,然後轉頭看向柳湘澤、牛開,賈環、賈琮等三十位開國羽林郎

  「你們幾個記住了,待會兒不管能不能贏、都不許輸了我開國一脈的風骨,誰要是丟了我的臉,我弄死他!」

  牛開拍了拍身上的甲冑,瓮聲道:「將軍放心,要麼倒下要麼死,絕無認輸投降的可能!」

  「將軍放心,我開國一脈子弟,絕無屈膝投降的可能…」

  眾小羽林郎紛紛說道。

  柳湘澤、牛開他們待會兒要參與擂台戰,這是這次鐵網山會獵的開胃菜,今日擂台大校。明日、後日兩天行獵比賽。

  後日中秋正宴。

  無論是擂台戰還是圍獵賽,皇帝陛下都有重賞賜下。

  這也是少年們最期待的。

  「很好,都去吧。」賈瑄滿意的點了點頭。

  柳湘澤等人忙施禮別過賈瑄,跟著維持秩序的小黃旗去了備戰區就坐。

  而賈瑄、布木布泰【大玉兒】吳克善、還有太上皇的虎威大將軍則被安排到了皇室諸王、四大異姓王旁邊。

  此次行獵,四大異姓郡王中唯有北靜王水溶來了。

  南安郡王府地位特殊、南安郡王府在西南經營百年、是四大郡王爵中唯一還兵權在握的,因遠離中樞、又是替國鎮守邊陲,大秦幾代帝王雖有消藩之意,卻每每變故重重。

  時間一長、南安郡王府就成了西南釘子戶,漸漸地朝廷也就不再折騰了。

  如今南安郡王府只有世子和家中婦孺在京為質。府上除南安太妃時常會走動一下老親關係之外的,很少摻和朝堂之事。

  至於東平、西寧兩座郡王府卻是低調的緊、連開國一脈的老親都少有往來,只是關起門過自己的富貴日子…

  如此一來,賈瑄的位置就被安排在了北靜王水溶之下。

  見得賈瑄來到來,北靜王水溶滿臉和煦如風、笑著起身相迎。

  哪料到他剛準備抬手行禮,一個大胖墩就從旁邊竄了出來,擋住了他的視線。

  正是端重郡王趙元。

  其身後,竟然還跟著吳貴妃的貼身宮女彩衣,彩衣手牽著一個小皇子趙鼎。

  「賈小三,你怎麼才來…小六子一個勁兒嚷嚷著要你,真不知道你有什麼好。」端重郡王喋喋不休的說道。

  今天人多,趙鼎明顯有些怯懦,小心翼翼的仰頭看了看賈瑄,規規矩矩的施了一禮:「鼎兒拜見師父。」

  「殿下免禮。」賈瑄無奈一笑,「彩衣姑娘,這是怎麼回事兒,殿下怎麼不跟著娘娘?」

  彩衣施了一禮、彎月眉含笑:「爵爺,殿下念叨了你一整天了,娘娘煩不過、只好讓奴婢殿下送來了。」

  賈瑄低頭看了看小不點皇子,但見他一臉怯怯的看著自己,這哪兒像是念叨了一整天的。

  睜著眼睛說瞎話罷。

  吳貴妃還真是夠可以的,一點和自己搞關係的機會都不放過。

  賈瑄笑道:「行,那就留下來吧,彩衣姑娘你可別跑了,待會兒我又找不到人。」

  彩衣嫣然一笑,她是準備要跑路的。

  丟孩子的事兒她已經不是第一次幹了。

  賈瑄拉著六皇子坐下,端重郡王這不要臉的也不去自己的地方,就在小趙鼎身邊坐了下來,大玉兒則坐在了賈瑄右側、再旁邊則是其兄長吳克善。

  桃夭、魏離月二人在賈瑄身後落座,十八玉龍衛和倪二則手持長纓、腰懸利刃,如同門神一般站在眾人身後。

  對面,恰好便是豪格率領的女真使團!


  賈瑄剛坐定,會場上便響起了隆隆的戰鼓聲,接著是悠揚的號角、鐘磬。

  喧鬧的會場一下子變得肅穆起來。

  所有人都停止了交談。

  秦風正韻

  這是大秦征戰、祭祀的號角,這是大秦的國韻。

  每逢年節祭祀必然奏響。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

  「王興於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

  五千禁軍甲士齊聲高唱。

  雄渾之聲直衝雲霄,在場的王公勛貴們也紛紛起身,神色肅穆的跟著吟唱起來。

  賈瑄眾人自也在其列。

  整場之中,唯有豪格率領的女真使團安坐蘆台,不過、除卻為首的豪格之外,其餘人在這攝人心魄的雄渾戰音激盪下、都變得坐立不安起來。

  鼓聲漸落。

  「皇上駕到!」隨著夏守忠一聲高喝,大秦皇帝陛下一襲黃金戰甲,步伐沉穩的出現在龍台之上。

  「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宗親王公、文武勛貴齊齊行禮。

  「眾卿平身!」

  永正帝目光掃過眾臣,在賈瑄和賈瑄身旁的五皇子、六皇子身上略頓了頓,朗聲道:「我大秦立國至今已逾百年。

  百年前,異族鐵蹄蹂躪中土,錦繡河山為胡虜荼毒。

  太祖高皇帝起於微末、率眾武勛驅除韃虜恢復中原、解萬民於倒懸。

  時至今日,胡虜之勢再起。

  然天下承平已久,以至文恬武嬉。

  幸太上皇高瞻遠矚,力除疲敝、整軍精武,於上林苑設左右羽林衛,如今羽林營初成,奉太上皇詔令,即日起、左右羽林衛擴編…票姚校尉賈瑄!」

  「臣在!」

  賈瑄大步出列,心中卻是納悶。這一節、自己事先並不清楚。

  「太上皇詔令,票姚校尉賈瑄、年少有為,允文允武。歷任內衛司青龍司守、上林苑左羽林衛統領,禁軍副統領之職,在職期間斬獲敵特無數、護國有功,任職羽林衛統領、練兵有方,擢晉爵為汾陽侯,授驃騎將軍,領羽林軍統領!」

  賈瑄渾身一震。

  晉爵!

  侯爵。

  這多少有點出乎賈瑄的預料了,原以為自己還需要立上兩場大功才有機會封侯的,沒曾想,太上皇提前就給自己封了。

  而且,還是汾陽侯。

  原以為下次晉爵,應該會是冠軍侯什麼的了。

  沒想到會是汾陽侯…

  汾陽侯本身沒什麼,不過汾陽二字背後的意義卻完全不一樣。

  先唐時出了個汾陽郡王郭子儀郭令公。

  「功蓋一代而主不疑,權傾天下而朝不忌。」

  太上皇給自己這個封號,除了有殷殷期盼,也是一種保護。

  他這是在告訴皇帝、告訴後繼之君,告訴滿朝文武、不要因為自己的才能就無端猜忌。

  同樣也是在警醒自己…他是把自己當成了大秦天下的護國人來看待了。

  當然,賈瑄覺得太上皇如此封賞、也是因為趙家子孫後繼乏人了。

  這多少也是一種無奈的選擇。

  只是,太上皇如此念想,別人又會理解嗎?

  詔旨一出,滿場寂靜

  宗親文武們或是驚訝、或是怨怒、或是欣喜,或是高深莫測的看向賈瑄。

  劇震!

  小小年紀權柄之盛已經蓋過了當年的賈代善了。

  帝國最尊貴的寶公主的夫婿、京營八萬將士的少將軍、內衛司青龍司首,四萬禁軍的實際掌控者,如今又要多一個羽林軍統領了。

  滿朝上下,兵權如此重者,唯其一人。

  好在大秦文武分治,賈家在文的方面是瘸腿的,再加上京中有灞上、藍田大營,有另外一半的禁軍不在他手中,否則…

  開國一脈的小崽子們、如柳湘澤、牛開、賈環、陳文、陳武等人差點就高興的蹦起來了。


  沉寂數十年的開國一脈,終於要老樹開新花了。

  與他們對位而坐的平元一脈的小崽子們則個個露出了不忿之色。

  尤其是那忠武侯何銘堅之子、奮威校尉何塗,臉色更是黑成了鍋底。

  這五年來,他一直憋著和賈瑄較勁兒。

  擂台單挑干不過賈瑄,不過在練兵方面他可不認為自己比賈瑄差多少。平元一脈內部現在雖然齟齬橫生,不過這群小崽子們也被他訓的嗷嗷叫。

  誰料到這御林軍大統領的位置卻落在了賈瑄身上。

  這讓他很不服氣。

  憑什麼,他賈瑄不就是定了寶公主、成了皇親國戚麼。內衛司是抓了不少敵國諜子,可那又不是戰場軍功。

  若說軍功,賈瑄身上也就五年前江南平叛那點功勞。

  怎麼就封侯了?

  不公平!

  「汾陽侯,上前接旨!」永正帝朗聲說道。

  賈瑄聞言,忙將聽雪劍交給身後的桃夭,在眾王公親貴們的矚目下鄭重其事的走上了龍台、單膝下跪。

  「臣,賈瑄,接旨。謝太上皇天恩、謝皇上隆恩!」

  「好,很好!」

  永正帝上前兩步,將聖旨親自遞到了賈瑄手中。

  「三郎,平身吧。」永正帝和顏悅色的道。

  「謝陛下。」賈瑄接了聖旨,站起身來。

  「父皇說了,三郎當為我皇族麒麟子、大秦護國大將軍。」永正帝一臉期許的拍了拍賈瑄身上的甲冑,然後看了看不遠處的女真使團,鄭重的道。

  「金庭、草原王庭狼子野心,三郎你勿要辜負父皇和朕的期許。需時刻枕戈待旦的,朕希望有朝一日能親自宣讀晉封你為汾陽郡王的詔書。」

  賈瑄躬身一禮:「多謝陛下,臣定不負重託。」

  對於永正帝的話,賈瑄是半個標點符號都不信的。

  封爵郡王?開國事後帶資進組還有可能。

  立國之後再想封郡王,便是立下滅國之功都不可能,封個國公已經是到頂了。

  除非大秦出現中唐時代藩鎮割據的局面,

  或者異族入侵、皇室傾頹時,亦或者自己真的勢大難制時方有可能…

  「嗯」永正帝點了點頭,看了看不遠處的五皇子和六皇子:「這幾天可能會不太平,幫朕照料好小六…還有小五。」

  賈瑄鄭重的點了點頭:「陛下放心。」

  「行了,下去吧。」永正帝微笑著說道。

  賈瑄又施了一禮才下了龍台。

  「忠武侯世子、奮威校尉何塗接旨…」賈瑄剛下龍台,永正帝又拿出了一封聖旨,冊封何塗為藍田大營副統領、封鎮西將軍,代其父掌藍田大營。

  賈瑄回到蘆台、剛坐下,旁邊的端重郡王趙元便一臉酸澀的道:「賈小三,牛逼了啊、十六歲不到便封侯了,還是汾陽侯、嘖嘖,以後是不是該叫你賈令公了?」

  賈瑄微微一笑:「再厲害也沒有你趙小五厲害,十四歲封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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