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秦可卿 妖精窩 脫胎換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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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知道了。」平兒微微一笑,將帳本合上。

  桃夭見狀微微一笑,「今兒輪到平兒姐姐照顧三爺,我去巡夜了~」

  每天晚上,桃夭都要親自巡察一兩遍東府和西府榮禧堂這邊,看看各處的明哨暗哨,看看女衛和婆子們上夜巡守的情況。

  待桃夭離開之後,平兒才施施然來在賈瑄面前,小聲道:「三爺,夜了,該沐浴更衣了。」

  「嗯~」

  夜

  「三爺,秦氏讓我跟你說一聲,說秦家來人、希望讓他弟弟去族學,她讓我問問你,可不可行?」

  「秦鍾嗎?」賈瑄冷笑了聲,「平兒姐姐,你看秦氏和秦家那邊…」

  「淡得很。」平兒往裡面擠了擠,「之前的事兒,秦氏應該是傷心了,她弟弟的事兒我看也就是隨口一問。」

  賈瑄心中一動:「哦,這樣嗎?」

  …

  翌日,賈瑄照例早起,與鍾離月一起去了東府,一人破虜神槍、一人雙戟,在東府校場上鏖戰一場,沉重的武器在這兩位手中跟稻草似的揮舞、快的只剩下影子,看的遠處訓練的親兵護衛們心顫不已…

  早晨訓練結束,校場旁的廂房中已經支起了十個熱氣騰騰的大桶,裡面是滾燙的藥浴。

  今天是這群親兵護衛們成長路上最關鍵的一天,這一步跨過去,他們就是武夫了,可以淬鍊真氣了。

  若跨不過去、就會從親兵護衛降格成為長隨小廝,待遇相差數倍不止。

  武夫修行,可通過自身慢慢打熬精氣,慢慢跨過開經通脈這一關。

  也可通過藥浴這種激烈的方式完成。第一種辦法需要天賦、久久為功,耗費時間,成者百不足一、且都需要在少年時代就開始…

  眼前這些獵戶出身的親衛們顯然已經過了適合的年紀。

  第二種辦法效果立竿見影,不過需要大量的銀錢資源跟上。且過程十分痛苦、非意志極強者難以扛過,而且,扛過藥浴之苦也最多有三分之一的機會成為武夫…

  「開始吧!」

  廂房內,賈三一聲令下,二十名赤膊親衛翻身入桶。

  「啊~」

  「呃啊~」

  扒皮抽筋一般的痛苦令親衛們不住慘叫起來。

  賈瑄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盞茶功夫之後,一名身材壯碩的男子忽然從桶中躍出,「不行了,我放棄…」

  「下去!」賈三臉色黑成了鍋底,這壯漢是他看好的種子之一,沒想到卻連盞茶功夫都扛不住。

  「我也放棄…」接著又是一人從桶中逃了出來。

  然後又是三人陸續「逃」了出來。

  「滾,廢物。」賈三氣得直咬牙,「將主花重金培養你們,你們就是這樣浪費的…一群爛泥。」

  賈瑄看了一眼點燃的清香,見時間差不多、來到一名親衛身後,單掌貼在他的後背上、一股先天之氣灌入他的經脈中,一時、親衛臉上痛苦之色消失了…

  賈瑄繼續移步,給每個堅持下來的親衛都渡了一息先天之氣。

  如此,整整一個早上。

  一百零八名親衛,除卻二十六人沒堅持過初期的痛苦被淘汰之外,另有十三人雖然堅持了下來、得了賈瑄一縷先天之氣、最終也沒能成功之外。

  倒是有六十九名親衛成功跨過了武夫的門檻。

  校場上、六十九名親衛整齊劃一的站在點將台前,一個個神采飛揚。

  從今天開始、他們就是武夫了。

  身份、待遇也將從此不同。

  「高興什麼?」點將台上、賈三目光緩緩掃過眾親衛:「要不是將主用師門秘傳的《易經神功》幫你們,你們這些人,能有五六個成功就不錯了…」

  「你們要記住,你們能有今天,全拜將主所賜!」

  所謂的易經神功,自然是賈瑄杜撰出來的。

  「願為將主效死!」

  「願為將主效死!」

  眾親衛齊齊單膝下跪。

  「好,很好。」賈瑄滿意的點了點頭,「都起來吧~」

  這六十多名武夫親衛,只需再調理一段時間就能派上大用了。


  單個低階武夫,在軍陣中起不到多少作用,但如果整個軍陣都是武夫,那就不一樣了。

  武者的真氣附著於兵刃,也是有不弱的破甲效果的。

  鍾正梁那廝財大氣粗,培養親衛也是從小開始,一批批遴選、最後搗鼓出了一支全武夫組成的親衛。之前那次刺殺,若非選在山谷林地,想要殺他怕還得多費一番功夫。

  「賈三,擺宴,今日與弟兄們共醉!」以往,這些准親衛們訓練、賈瑄都只是冷眼旁觀,但從今天開始、就不一樣了。

  通過考驗的親衛們,有資格成為自己的袍澤,成為自己在戰場上交託生死的親隨了!

  「是,將主。」賈三躬身一禮,然後沖外面喊道:「上酒肉!」

  立時有家丁奴僕們端著一盤盤金黃冒油的烤全羊、燒雞、外加各種珍饈美味送上,校場上也搭起了桌凳。

  一壇壇美酒流水一般送上。

  「弟兄們,請了…」賈瑄拎起一罈子美酒,拍開泥封、沖眾人遙遙一舉,仰頭便灌。

  「好!」

  「將軍好酒量!」

  「弟兄們,敬咱們將軍…」

  …

  午後。

  賈瑄拖著酒後微醺的小碎步、手中拿著一根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筆直的青竹竿、搖搖晃晃的走在薈芳園的綠茵小道上,竹竿「咻」「咻」揮過,路上遇到的鮮花、紛紛被切下。

  「叔叔,你這是在做什麼?」忽然,一個酥糯糯的笑音傳來,那聲音聽得賈瑄一個激靈,轉頭看去,只見淡白色的倩影由遠及近。

  來者正是秦可卿。

  許是看到了賈瑄大男孩的一幕,秦可卿絕媚臉上的笑容隱藏著一絲竊笑。

  「哦,可卿啊~不對,秦氏啊。」灌了好多酒,賈瑄感覺自己有些遲鈍、一個禿嚕把秦可卿的名字都叫了出來。

  「叔叔,你這是喝了多少酒啊。」秦氏蓮步上前,縴手很自然的挽住了賈瑄的胳膊,伸手又要去拿賈瑄的棍子。

  「這可不能給你。」賈瑄一撇手,這棍子、簡直比聽雪劍還好玩。

  「行,我不拿~」秦可卿臉上勾起一抹驚艷,「叔叔喝了這麼多,去可卿那兒休息一下…」說著不由分說扶著賈瑄往自己院去了。

  「這,不好吧~」

  秦可卿嗔了賈瑄一眼:「叔叔你才多大…」

  賈瑄被她這一眼看的、差點就冒出一句:其實不小了。

  賈瑄感覺自己好像被女妖精劫持了,一路香風伴襲,來在了秦氏房中,可卿扶了賈瑄在香榻上靠了。

  「秦氏,最近一段時間、沒什麼人找你吧?」靠在香榻上,賈瑄眼中的醉意去了不少。

  「找我?」

  秦可卿媚眸看著賈瑄,很奇怪他會這麼問,「除了父親帶著弟弟來了兩次,我在前面書房見了他們,再沒別的人了,秦家本身就人丁單薄,也沒個親戚。」

  「哦,這樣啊…」賈瑄感覺得到秦可卿沒有撒謊。

  義忠郡王趙瑛那個小雜毛倒是真沉得住氣。

  秦可卿身份尷尬,她的存在對於賈家來說確實是個大雷,好在、賈珍和賈蓉已死,原著賈珍貼臉羞辱皇家的事兒也就不存在了,這顆雷算是拆掉了一半。

  不過只要秦氏在一天,這顆雷就在一天。誰都不知道現在太上皇對這個先太子和前寵妃的遺孤是個什麼態度。

  也不能把她殺了,畢竟是皇家血脈,怎麼處置得由太上皇來決斷。再則秦可卿也沒做什麼惡事兒,賈瑄也做不到去殺一個無辜的女人。

  罷了,以後見招拆招吧。

  賈瑄伸了個懶腰:「秦鍾想入族學的事兒我准了,不過他能不能堅持下來就看他自己的了。」

  「不為難叔叔吧?」秦可卿拿了個小軟凳,就坐在賈瑄床頭,脈脈的打量著賈瑄。

  「這有什麼好為難的。」賈瑄被秦可卿的眼神看的有些悸動,心中暗道:這女人不會對自己有什麼想法吧?再想想原著、依秦可卿的性格,應該是那種慕強型的,說不得是被三爺的霸道給迷了眼了。

  「我先回去了。」

  「叔叔,再歇會兒…」

  「不歇了。」賈瑄起身,拿起筆直的青竹杆落荒而逃。


  再待下去,要出糗了…

  秦可卿看著賈瑄離開的背影,眼前不由想起花轎入府那一夜少年為她仗義執言爭辯時的景象。

  「謝謝你~」

  ~

  當晚,族學的入學通知便被送到了各家手中。

  榮慶堂上,賈母拿著那張林之孝家送來的通知單,臉色一下子糾結起來。

  「十歲以下幼童,住校六天休一天,十歲以上、一個月放假兩天…」

  陪侍在一旁的李紈也很糾結,賈蘭現在才六歲、一下子住校六天,她也捨不得…

  「一個月?那瑄老三肯定是在針對我,我不去…不去~」

  賈寶玉一聽要在族學呆一個月,頓時就急了,撲在賈母懷裡就像扭麻花似的撒起嬌來。

  要是像以前一樣、每天早去晚回的,他還可以耐著性子去混混。再時不時的裝個病、撒個嬌,一年到頭也有混過去了。

  現在一去要一個月、見不到姐姐妹妹和屋裡可親的小丫鬟們、這不是要他命嗎。

  「寶玉,住嘴!」

  賈母低呵了一聲,她就是再糊塗也知道賈瑄這麼做不是在針對寶玉。

  「鴛鴦,你去請瑄哥兒過來,就說我有事兒找他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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