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午夜電波
劉姓司機駕駛著三輪車，站起身來，全力加速，堅持了沒多久，就開始氣喘吁吁了，額頭上冒出了汗珠，兩條大長腿也不怎麼聽使喚了，速度漸漸慢了下來。
「司機，車速好像慢了下來，加大油門啊！嘀！嘀！嘀！」趙瑞金的嘴咧到了後腦勺，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樂得前仰後合。
「不，不，不行了......車子沒有汽油了，加，加不了速，速了......」劉哥說話都開始大喘氣了，他確實是累壞了，汗水已經打濕了他身上的T恤。
劉哥每日熬夜飲酒，又缺乏體育鍛鍊，這會兒體力已經接近透支了，呼呼喘著粗氣，兩條腿如灌鉛一般，憑著肌肉記憶，機械地踩著車蹬子，三輪車緩慢向前駛去。
好在距離不是很遠，拐了一個彎，大市場已經出現在兩人眼前，劉哥費力地將車騎到了市場正門的值班室附近。
三輪車停穩後，趙瑞金站直了身子，從車廂里直接跳了下來，他兩腿穩穩地站在地上，猶如一名正在參加比賽的體操運動員。
司機的情況可就大不相同了，他沒有了剛出發時的矯健身姿，兩手扶著車把手，右腿費力地跨過車的橫樑，站直身體後，在原地緩了一會兒。
「哎，體力真是不行了，這麼幾步道，兩腿就不停使喚了。」累得滿身是汗了，劉司機還不忘總結一下。
「司機啊，三輪車好駕駛嗎？要不回去的時候，我來吧！你已經油盡燈枯了。」劉哥的狼狽相讓趙瑞金覺得好笑，還不忘調侃他一番。
劉哥已經喘勻了氣，用手抹了一下額頭的汗，笑呵呵地回復道：「不用，回去的時候，我駕駛，你跟著跑就行了，主要是你太重了，需要減肥了。」
趙瑞金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立刻笑著反擊：「我剛100斤多點，標準排骨隊體型，颳大風我都得抱電線桿子，要不就飛起來了。」
劉哥也被他逗笑了，伸出右手摟住趙瑞金的肩膀，「走，小排骨，咱們採購去。」
「車沒有鎖啊！丟了可怎麼辦？」趙瑞金圍著車子打量一圈，也沒有找到車鎖，他扭頭問劉哥。
車要是丟了可就無法交代了，他有點放心不下。
「沒事，我去和值班室的人打個招呼，求他們幫幫忙吧。」說完，劉哥走到值班室門前，在那扇敞開的門上，輕輕敲了兩下。
「大爺，幫我看一下三輪車行嗎？我買完東西就回來，很快的。」
「把車推進來吧，放在不礙事的地方，快去快回。」值班室內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謝謝大爺了！」劉哥說完，轉身將三輪車推進了院子。
「停到這邊。」一個身穿保安服的老年男子，從值班室里走了出來，站在門口，用夾著香菸的右手指了指他左手邊，靠近圍牆的位置。
「您費心了！」劉哥說完，與趙瑞金向市場裡面走去。
劉哥在前面領著路，兩人拐彎抹角進入了日雜用品銷售區域。
被褥、枕頭、床單、臉盆、簡易衣櫃，凡是能用得上的，都列入了採購清單。
年輕的小伙子買東西，倒是省事，快刀斬亂麻，速戰速決，既不逛第二家，也不講價。
買了這麼多東西，趙瑞金錢包內的錢也未見減少，劉哥沒給他掏錢的機會。
一會兒工夫，兩個人肩扛手抬，身上掛著形狀不一的包裹，猶如兩隻刺蝟。
兩個人費力地挪動到大廳門口，大包小裹卸下來的一剎那，頓感輕鬆不少。
「你在這等著，我去取三輪車。「劉哥說完，轉身向大門口走去。
一會兒，劉哥騎著三輪車返了回來。
地下堆放的物品一件件進了車廂，不大的車廂瞬間變得滿滿登登。
「你跟著跑吧，車上可是沒你地方了，駕駛室又放不下兩個人。」劉哥跨上三輪車，笑呵呵地對站在旁邊的趙瑞金說道。
趙瑞金滿不在乎地回復道：「跑就跑，我就怕你跟不上我的速度。」
「好，咱們就比比賽，聽我口令，3、2、1，出發！」劉哥作弊了，他可沒等到1，數到2的時候，他的兩條大長腿用力踩下腳蹬子，三輪車如離弦之箭，向前衝去。
「好啊，你作弊。」三輪車後方傳來趙瑞金的笑聲。
劉哥可沒空搭理他，全神貫注地駕駛著三輪車向前衝去。
三輪車拐彎出了大門，騎行了兩三百米，劉哥好像想起了什麼，「嘎」的一聲，把車剎住了。
趙瑞金緊緊跟在後面，看到劉哥停車了，他也停下腳步，邊喘氣邊問道：「怎麼停了？騎不動了吧？」
「還有一樣東西沒買，你在這等會兒，我回去一趟，很快就回來。」劉哥從車上下來，沒等趙瑞金同意，就朝市場方向疾步走去。
趙瑞金盯著劉哥的背影，大聲喊道：「劉哥，該買的都買了，別去了。」
劉哥並不理睬，很快，身影一轉就消失在趙瑞金的視線之中。
也就十幾分鐘的功夫，劉哥回來了，手裡捧著一個長方形的小盒子，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看看這是什麼？」劉哥舉起手中的盒子，在趙瑞金的眼前晃了晃。
趙瑞金聚攏目光，他在劉哥的手中發現了一台調頻收音機。
「午夜時分，當你孤單想家的時候，可以聽廣播解解悶。」劉哥說完，將手中的收音機盒子放進車廂，跨上三輪車，又說道：「比賽繼續！這次你來倒計時。」
一句樸實無華的話語，觸動了趙瑞金心底那根敏感的神經，他的眼睛有些濕潤，呆呆地站在原地，仿佛沒有聽到劉哥後面所說的話。
劉哥察覺到了這個小兄弟的異常，他從車把上抬起右手，拍了拍趙瑞金的肩膀，笑著問道：「嘿，想什麼呢？走了。」
趙瑞金這才晃過神兒來，忙說道：「你做好準備啊，我開始數了，3......」
他也學壞了，數完了3，撒腿就跑，還不忘留給劉哥一句話，「拜拜！」
「你小子比我還狠，你等著哈！」劉哥掄開兩條大長腿，用力踩著車蹬子，奮力追趕著一騎絕塵的趙瑞金。
兩條腿還是跑不過三個輪子，趙瑞金堅持沒多久，就被後面的三輪車趕上了。
三輪車與趙瑞金並駕齊驅，司機邊蹬著車邊調侃道：「小排骨，你加速啊。」
「我，我，我沒勁了，加，加不了速了。」氣喘吁吁的趙瑞金，說話也不利索了，他確實是累壞了。
「小毛驢，沒後勁啊！慢慢跑吧，我得走了。」三輪車司機咧嘴笑著，扭頭看看趙瑞金，甩出一句話。
劉哥全力加速，沒一會兒就把趙瑞金落在了後面。
趙瑞金累得上氣不接下氣，渾身是汗，跑跑停停地在後面奮力追趕著。
當趙瑞金好不容易趕回住處時，劉哥已將車上的物品卸下。那些物品堆在一起，像一座小山，出現在屋門前的空地上。
見到「小排骨」狼狽不堪的樣子，可把劉哥笑壞了，又不忘奚落他一番。
兩個人一邊往屋內搬著東西，一邊打著嘴仗，互不相讓。
「我們走吧，先去吃飯，回來再收拾屋子。」此時時間已過下午兩點，劉哥折騰了半天，早已飢腸轆轆，肚子不時發出咕嚕嚕的抗議。
「哐當」一聲，門上的銅鎖獨自晃悠著，它的主人拿著鑰匙，早已走遠了。
沒過多久，劉哥帶著趙瑞金，前後腳走進了胡同中間的那家餐館。
不大的餐館內空無一人，吧檯上放著一頂沾滿油污的白帽子。此時，老闆正趴在吧檯上打盹，口水流到了手背上，不知在做著什麼美夢。
「大哥，大哥！醒醒嘿，東西丟了！」
劉哥輕聲呼喚著，生怕打擾了對方的美夢，畢竟這損失他可承擔不起。
「嗯！」正在美夢中的老闆被吵醒，輕聲回應了一句。他坐直身體，拿過身邊的抹布，擦了擦手背上的口水。
「大哥，不好意思打擾你的美夢了，我們想吃點東西。」劉哥臉上帶著笑容，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看看菜單吧，想吃點什麼？」老闆依舊睡眼惺忪，他用手指了一下吧檯上已經卷了邊的菜單，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說道。
「魚香肉絲，蔥爆羊肉，炒土豆絲，拌花菜，兩碗米飯，再來兩瓶汽水。」
劉哥並未看菜單，隨口點了四道家常菜。
「請稍等片刻，先找個桌子坐下吧。這裡有茶壺和暖水瓶，自己倒水。」
說完這句話，老闆已經轉身走進了後廚。
趙瑞金坐在正對著後廚的位置，目光緊盯著布簾後的區域，注視著裡面發生的一切。
劉哥察覺到他的小動作，用手指輕敲桌面，笑著說道：「別看了，吃飯的時候不能盯著後廚看，明白嗎？不乾不淨，吃了沒病。」
趙瑞金看了看對面的劉哥，微微一笑，目光便不再投向後廚方向。
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呢？
「司機，車速好像慢了下來，加大油門啊！嘀！嘀！嘀！」趙瑞金的嘴咧到了後腦勺，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樂得前仰後合。
「不，不，不行了......車子沒有汽油了，加，加不了速，速了......」劉哥說話都開始大喘氣了，他確實是累壞了，汗水已經打濕了他身上的T恤。
劉哥每日熬夜飲酒，又缺乏體育鍛鍊，這會兒體力已經接近透支了，呼呼喘著粗氣，兩條腿如灌鉛一般，憑著肌肉記憶，機械地踩著車蹬子，三輪車緩慢向前駛去。
好在距離不是很遠，拐了一個彎，大市場已經出現在兩人眼前，劉哥費力地將車騎到了市場正門的值班室附近。
三輪車停穩後，趙瑞金站直了身子，從車廂里直接跳了下來，他兩腿穩穩地站在地上，猶如一名正在參加比賽的體操運動員。
司機的情況可就大不相同了，他沒有了剛出發時的矯健身姿，兩手扶著車把手，右腿費力地跨過車的橫樑，站直身體後，在原地緩了一會兒。
「哎，體力真是不行了，這麼幾步道，兩腿就不停使喚了。」累得滿身是汗了，劉司機還不忘總結一下。
「司機啊，三輪車好駕駛嗎？要不回去的時候，我來吧！你已經油盡燈枯了。」劉哥的狼狽相讓趙瑞金覺得好笑，還不忘調侃他一番。
劉哥已經喘勻了氣，用手抹了一下額頭的汗，笑呵呵地回復道：「不用，回去的時候，我駕駛，你跟著跑就行了，主要是你太重了，需要減肥了。」
趙瑞金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立刻笑著反擊：「我剛100斤多點，標準排骨隊體型，颳大風我都得抱電線桿子，要不就飛起來了。」
劉哥也被他逗笑了，伸出右手摟住趙瑞金的肩膀，「走，小排骨，咱們採購去。」
「車沒有鎖啊！丟了可怎麼辦？」趙瑞金圍著車子打量一圈，也沒有找到車鎖，他扭頭問劉哥。
車要是丟了可就無法交代了，他有點放心不下。
「沒事，我去和值班室的人打個招呼，求他們幫幫忙吧。」說完，劉哥走到值班室門前，在那扇敞開的門上，輕輕敲了兩下。
「大爺，幫我看一下三輪車行嗎？我買完東西就回來，很快的。」
「把車推進來吧，放在不礙事的地方，快去快回。」值班室內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謝謝大爺了！」劉哥說完，轉身將三輪車推進了院子。
「停到這邊。」一個身穿保安服的老年男子，從值班室里走了出來，站在門口，用夾著香菸的右手指了指他左手邊，靠近圍牆的位置。
「您費心了！」劉哥說完，與趙瑞金向市場裡面走去。
劉哥在前面領著路，兩人拐彎抹角進入了日雜用品銷售區域。
被褥、枕頭、床單、臉盆、簡易衣櫃，凡是能用得上的，都列入了採購清單。
年輕的小伙子買東西，倒是省事，快刀斬亂麻，速戰速決，既不逛第二家，也不講價。
買了這麼多東西，趙瑞金錢包內的錢也未見減少，劉哥沒給他掏錢的機會。
一會兒工夫，兩個人肩扛手抬，身上掛著形狀不一的包裹，猶如兩隻刺蝟。
兩個人費力地挪動到大廳門口，大包小裹卸下來的一剎那，頓感輕鬆不少。
「你在這等著，我去取三輪車。「劉哥說完，轉身向大門口走去。
一會兒，劉哥騎著三輪車返了回來。
地下堆放的物品一件件進了車廂，不大的車廂瞬間變得滿滿登登。
「你跟著跑吧，車上可是沒你地方了，駕駛室又放不下兩個人。」劉哥跨上三輪車，笑呵呵地對站在旁邊的趙瑞金說道。
趙瑞金滿不在乎地回復道：「跑就跑，我就怕你跟不上我的速度。」
「好，咱們就比比賽，聽我口令，3、2、1，出發！」劉哥作弊了，他可沒等到1，數到2的時候，他的兩條大長腿用力踩下腳蹬子，三輪車如離弦之箭，向前衝去。
「好啊，你作弊。」三輪車後方傳來趙瑞金的笑聲。
劉哥可沒空搭理他，全神貫注地駕駛著三輪車向前衝去。
三輪車拐彎出了大門，騎行了兩三百米，劉哥好像想起了什麼，「嘎」的一聲，把車剎住了。
趙瑞金緊緊跟在後面，看到劉哥停車了，他也停下腳步，邊喘氣邊問道：「怎麼停了？騎不動了吧？」
「還有一樣東西沒買，你在這等會兒，我回去一趟，很快就回來。」劉哥從車上下來，沒等趙瑞金同意，就朝市場方向疾步走去。
趙瑞金盯著劉哥的背影，大聲喊道：「劉哥，該買的都買了，別去了。」
劉哥並不理睬，很快，身影一轉就消失在趙瑞金的視線之中。
也就十幾分鐘的功夫，劉哥回來了，手裡捧著一個長方形的小盒子，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看看這是什麼？」劉哥舉起手中的盒子，在趙瑞金的眼前晃了晃。
趙瑞金聚攏目光，他在劉哥的手中發現了一台調頻收音機。
「午夜時分，當你孤單想家的時候，可以聽廣播解解悶。」劉哥說完，將手中的收音機盒子放進車廂，跨上三輪車，又說道：「比賽繼續！這次你來倒計時。」
一句樸實無華的話語，觸動了趙瑞金心底那根敏感的神經，他的眼睛有些濕潤，呆呆地站在原地，仿佛沒有聽到劉哥後面所說的話。
劉哥察覺到了這個小兄弟的異常，他從車把上抬起右手，拍了拍趙瑞金的肩膀，笑著問道：「嘿，想什麼呢？走了。」
趙瑞金這才晃過神兒來，忙說道：「你做好準備啊，我開始數了，3......」
他也學壞了，數完了3，撒腿就跑，還不忘留給劉哥一句話，「拜拜！」
「你小子比我還狠，你等著哈！」劉哥掄開兩條大長腿，用力踩著車蹬子，奮力追趕著一騎絕塵的趙瑞金。
兩條腿還是跑不過三個輪子，趙瑞金堅持沒多久，就被後面的三輪車趕上了。
三輪車與趙瑞金並駕齊驅，司機邊蹬著車邊調侃道：「小排骨，你加速啊。」
「我，我，我沒勁了，加，加不了速了。」氣喘吁吁的趙瑞金，說話也不利索了，他確實是累壞了。
「小毛驢，沒後勁啊！慢慢跑吧，我得走了。」三輪車司機咧嘴笑著，扭頭看看趙瑞金，甩出一句話。
劉哥全力加速，沒一會兒就把趙瑞金落在了後面。
趙瑞金累得上氣不接下氣，渾身是汗，跑跑停停地在後面奮力追趕著。
當趙瑞金好不容易趕回住處時，劉哥已將車上的物品卸下。那些物品堆在一起，像一座小山，出現在屋門前的空地上。
見到「小排骨」狼狽不堪的樣子，可把劉哥笑壞了，又不忘奚落他一番。
兩個人一邊往屋內搬著東西，一邊打著嘴仗，互不相讓。
「我們走吧，先去吃飯，回來再收拾屋子。」此時時間已過下午兩點，劉哥折騰了半天，早已飢腸轆轆，肚子不時發出咕嚕嚕的抗議。
「哐當」一聲，門上的銅鎖獨自晃悠著，它的主人拿著鑰匙，早已走遠了。
沒過多久，劉哥帶著趙瑞金，前後腳走進了胡同中間的那家餐館。
不大的餐館內空無一人，吧檯上放著一頂沾滿油污的白帽子。此時，老闆正趴在吧檯上打盹，口水流到了手背上，不知在做著什麼美夢。
「大哥，大哥！醒醒嘿，東西丟了！」
劉哥輕聲呼喚著，生怕打擾了對方的美夢，畢竟這損失他可承擔不起。
「嗯！」正在美夢中的老闆被吵醒，輕聲回應了一句。他坐直身體，拿過身邊的抹布，擦了擦手背上的口水。
「大哥，不好意思打擾你的美夢了，我們想吃點東西。」劉哥臉上帶著笑容，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看看菜單吧，想吃點什麼？」老闆依舊睡眼惺忪，他用手指了一下吧檯上已經卷了邊的菜單，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說道。
「魚香肉絲，蔥爆羊肉，炒土豆絲，拌花菜，兩碗米飯，再來兩瓶汽水。」
劉哥並未看菜單，隨口點了四道家常菜。
「請稍等片刻，先找個桌子坐下吧。這裡有茶壺和暖水瓶，自己倒水。」
說完這句話，老闆已經轉身走進了後廚。
趙瑞金坐在正對著後廚的位置，目光緊盯著布簾後的區域，注視著裡面發生的一切。
劉哥察覺到他的小動作，用手指輕敲桌面，笑著說道：「別看了，吃飯的時候不能盯著後廚看，明白嗎？不乾不淨，吃了沒病。」
趙瑞金看了看對面的劉哥，微微一笑，目光便不再投向後廚方向。
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