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 闊氣的小車
「省賽只能去 4個隊？！」 QQ上，郭曉川向肖樂確認，有點難以接受。
肖樂很快回覆：「是啊，一直這樣，集訓結束我就知道今年打不上比賽。」
郭曉川盯著屏幕，一時間不知道該回復什麼。接連的打擊讓他有些麻木。校隊 QQ群里剛剛公告了省賽安排：尹南巍的一隊，何前等人的二隊、三隊，蘇明的四隊。就算有「五隊」，也不一定是哪一支。
肖樂繼續發來消息：「新手隊就是個氛圍組，得多熬一年才打得上。省里的規則是把四個隊的題數和罰時分別加起來，按總的算排名，發團體獎，一直定死了四支隊的數量。」
郭曉川忍不住追問：「那不對啊，省一保研的說法怎麼來的？」
「隊伍也評獎。隊伍的獎對個人重要，團體獎對學校重要。」
「有沒有非正式參賽的辦法？就是流程一樣，但不參與計分和排名？」郭曉川還是不甘心，他太渴望一次大型正式比賽的機會了。
肖樂：「那不知道，也許場地不夠吧，或者他們沒這個技術去做區分。」
「行吧……」郭曉川嘆了口氣，想起集訓手冊上有介紹去年成績，把 PDF文件翻了出來。去年和前年雲麓都是團體第三。
團體第三似乎也不賴了。科大、楚大發展得早，能辦「小省賽」（湘中邀請賽）的湘中大學也一直很強。一直靠老前輩用愛發電的雲麓 ACM，這兩年能在省里有一席之地已是不易。
他又問肖樂：「你覺得今年排名能上升不？」
「前兩場區域賽那樣子，今年能不能保第三都不好說。楚大可又剛拿一銀牌。」
確定了今年打不上比賽，郭曉川反而鬆了口氣，不再需要糾結和期待。但隨之而來的是失去目標的空虛感，連刷白書的進度都慢了下來。面對本就讓人抓狂的 UVa OJ，他甚至很難保持平均每天一題的進度。
校隊今年的征程還剩下省賽和 YPZ的最後一場亞洲區域賽。星城的金秋十月天氣很好，郭曉川心頭卻籠罩著一層陰霾。
「川哥，最近怎麼不逃水課嘞，感覺不太努力啊。」宿舍里，尹平見郭曉川在發呆，隨口問道。
所謂「水課」，要麼是教師不接地氣不如自學，要麼是內容與專業方向關聯性低的各類選修，是大學生逃課的重災區。
「你要不要仔細品品你在說什麼。」李高打著遊戲橫插一句。
「平時不都成天在宿舍刷題嘛，沒逃水課，說明沒訓練啊，可不就不努力嘛。是吧川哥。」尹平看向郭曉川。
「今年看樣子沒比賽打了，刷不動了。」郭曉川伸了個懶腰。
「智能小車過兩天宣講會，要不要去聽聽？你這 ACM大神，去給小車寫尋路驅動算法那就是降維打擊。」尹平慫恿著。
「你不是數模嗎，咋又小車去了。」
「數模打完了，就等結果了，閒著也是閒著，多搞幾個獎去。」尹平說。
郭曉川猶豫著。堅持了這麼久的 ACM就這麼放棄嗎？聽說別的隨便哪個比賽都比 ACM容易拿獎，在 ACM耗了這麼久，還是個菜鳥，究竟得到了什麼？
尹平看到郭曉川還在猶豫，又補充道：「聽聽宣講會不耽誤多少時間，可以先了解下嘛。這周三晚上 7點，民主樓小禮堂。」
也是，了解一下別的比賽什麼情況，或許能有些啟發。
周三晚上，入秋的天已早早暗了下來，路燈初上。平時晚上通常黑著燈的民主樓小禮堂此刻燈火通明。
郭曉川與彭峰一路盤算著智能小車到底是幹啥的，遠遠看到尹平在門口和四個穿著統一制服的女生聊天。見二人走近，尹平熱情地打招呼。
「哎你們果然來了，請進請進，還有不少位置，隨便坐。」尹平仿佛在自己家門口接待客人般自然。
郭曉川一眼就注意到，四個「迎賓」女生中的一人是湯雨薇。雖然幾個女生都挺高挑漂亮，但湯雨薇的身形氣質讓人很難不第一眼就注意到她。
「誒你怎麼在這兒？」郭曉川儘量讓語氣顯得自然，像和老朋友開玩笑。
「被『抓壯丁』啦。」湯雨薇假裝委屈了一下，斜了眼尹平。
「社團準備宣講會的時候，老學長說得搞幾個迎賓，我果斷推薦了咱們『控制類』專業方向的大美女呀。」尹平大大咧咧地說，毫不避諱，「今天來了好多學弟，湯女神功不可沒！」
大二專業細分，同為「電氣類」的整個年級分成了「控制類」、「計算機類」、「通信類」幾個方向。郭曉川毫不猶豫選擇了競爭最激烈、對績點要求最高的控制類方向，而彭峰為了他的「創業計劃」選了計算機類。
湯雨薇無奈又略尷尬地皺了皺眉，隨後又和另外三個女生一起引導新來的同學去了。
「你又混智能小車社團了？」彭峰問尹平，三人一併往小禮堂裡面走。
「打比賽當然要參與活動了，加沒加社團不重要。」尹平說著，帶郭曉川和彭峰坐了靠前排的兩個座位，「有熟人還是有好處的吧，專門給你們留的嘞。」
「那可多謝了，一會兒不想聽了想溜都不好溜。」彭峰吐槽了一句，就拿起手機看小說了。尹平笑著擺了擺手，又往外面走去。
離宣講還有十來分鐘，小禮堂已經幾乎坐滿了人。也不知道是宣傳力度夠大，還是確實大家對這比賽更感興趣。
「我靠，這人也太多了吧？」彭峰環顧四周後感嘆道，「真是獎好拿，人就多啊。」
郭曉川往講台看去，布置和校賽閉幕式時候不太一樣。講桌向一側移了些，中間布置了一個圈起來的小場地，上面有一些立起來的擋板圍成的跑道，跑道中間由一條黑線分開，就像公路上的黃實線。旁邊有幾個高年級的學長在圍著一個書包大小的四輪車討論，那車沒有外殼，上面塞滿了各種晶片和器件。
過了一會兒，湯雨薇他們也進了小禮堂，在入口兩側站定，繼續幫遲到的同學找座位。
「各位同學晚上好，智能小車競賽宣講會現在開始……」剛才圍著小車的一個學長站到講桌的話筒後，開始介紹比賽以及細節。
「這比賽咱學校也很支持的，不差錢兒。」尹平在郭曉川旁邊坐了下來，似乎迎賓的活兒忙完了。
「你這個『也』，不包括 ACM吧。」郭曉川幽幽地說。
「唉，想那不開心的幹啥，先聽報告。」尹平說。
台上學長還在介紹著，「智能小車分為攝像頭組、光電組、電磁組……」
尹平小聲解釋：「你看見那個黑線沒？攝像頭顧名思義會轉換成二值圖像，光電就是用一排二極體傳01信號，電磁是識別黑線下面埋的金屬線，最後都轉成數據，你的算法就能用上了！」
「我們今年暑假拿到了全國一等獎 1項，華南賽區一等獎 6項！」學長說到這裡，台下一片「唔！」的讚嘆。
「差一點就特等了。」尹平又解釋道。
「特等？這特麼不耍流氓嗎，『一等』不就是『第二等』嗎？」彭峰聲音大了點，趕緊縮了縮脖子。台上學長微微皺眉，往這邊看了眼。
尹平倒毫不介意，調侃道：「數模美賽一等獎前面除了特等，還有個提名獎，一等獎後面連成功參賽都當三等獎，還是『國際』獎，你聽了要不要吐血？」
「我去！你今天真的欠揍！」彭峰雖壓低了聲音，卻有股遏制不住的怒氣。
郭曉川也皺了皺眉：「聽起來好離譜啊。華南賽區是不是省級？那小車保研就能保 18個人了？」
「按學校現在政策，是的。」尹平回答道，隨後輕微往前趴著，繞過郭曉川對彭峰說：「行了行了，你都沒進校隊，還當自己和 ACM一夥兒的嘛。」
「嘿你個叛徒還好意思說。」彭峰指了指尹平。
郭曉川想到尹南巍還在為保研掙扎，ACM的兩屆學長奮鬥了兩三年還沒什麼結果，心裡不是滋味。自己是否要堅持下去的心也在動搖。
宣講結束前，台上的學長開始演示小車尋路。小車在跑道上自動跑起來時，那種可以直觀感受的硬核機械與自動控制的美感，確實對大男孩們很有吸引力。
「這不就四驅兄弟麼？」彭峰又吐槽起來。
郭曉川觀察著說：「跑道有一定寬度，和玩具四驅車還是不一樣。車沿著黑線在過彎、上下坡的時候轉向協調和速度控制，確實需要一些自動控制的理論公式來算，還要考慮實際硬體的性能和磨損。算法寫不好的話，就可能跑太慢或者衝出跑道，還是有些門道的。」
「怎麼樣，川哥，能搞不？」尹平迫不及待地問，「你來的話我就有大腿抱了！」
「理論上算法這部分難度不大，就是不知道驅動接口方面會不會太麻煩。」郭曉川憑藉已知信息分析著可行性，不過作為沒實際參與過的外行，還是保持著謹慎。
「你要是能來，硬體方面我來搞定，攝像頭、光電、電磁任你選。」尹平說。
「我考慮考慮吧。」
郭曉川對智能小車比賽也不是一無所知。好幾個暑期集訓被淘汰的學長，在智能小車比賽都輕鬆拿到了省一。至少在這個賽場上，似乎拿獎不是個遙遠的問題。
真的要去嗎？成為一個「叛徒」？
肖樂很快回覆：「是啊，一直這樣，集訓結束我就知道今年打不上比賽。」
郭曉川盯著屏幕，一時間不知道該回復什麼。接連的打擊讓他有些麻木。校隊 QQ群里剛剛公告了省賽安排：尹南巍的一隊，何前等人的二隊、三隊，蘇明的四隊。就算有「五隊」，也不一定是哪一支。
肖樂繼續發來消息：「新手隊就是個氛圍組，得多熬一年才打得上。省里的規則是把四個隊的題數和罰時分別加起來，按總的算排名，發團體獎，一直定死了四支隊的數量。」
郭曉川忍不住追問：「那不對啊，省一保研的說法怎麼來的？」
「隊伍也評獎。隊伍的獎對個人重要，團體獎對學校重要。」
「有沒有非正式參賽的辦法？就是流程一樣，但不參與計分和排名？」郭曉川還是不甘心，他太渴望一次大型正式比賽的機會了。
肖樂：「那不知道，也許場地不夠吧，或者他們沒這個技術去做區分。」
「行吧……」郭曉川嘆了口氣，想起集訓手冊上有介紹去年成績，把 PDF文件翻了出來。去年和前年雲麓都是團體第三。
團體第三似乎也不賴了。科大、楚大發展得早，能辦「小省賽」（湘中邀請賽）的湘中大學也一直很強。一直靠老前輩用愛發電的雲麓 ACM，這兩年能在省里有一席之地已是不易。
他又問肖樂：「你覺得今年排名能上升不？」
「前兩場區域賽那樣子，今年能不能保第三都不好說。楚大可又剛拿一銀牌。」
確定了今年打不上比賽，郭曉川反而鬆了口氣，不再需要糾結和期待。但隨之而來的是失去目標的空虛感，連刷白書的進度都慢了下來。面對本就讓人抓狂的 UVa OJ，他甚至很難保持平均每天一題的進度。
校隊今年的征程還剩下省賽和 YPZ的最後一場亞洲區域賽。星城的金秋十月天氣很好，郭曉川心頭卻籠罩著一層陰霾。
「川哥，最近怎麼不逃水課嘞，感覺不太努力啊。」宿舍里，尹平見郭曉川在發呆，隨口問道。
所謂「水課」，要麼是教師不接地氣不如自學，要麼是內容與專業方向關聯性低的各類選修，是大學生逃課的重災區。
「你要不要仔細品品你在說什麼。」李高打著遊戲橫插一句。
「平時不都成天在宿舍刷題嘛，沒逃水課，說明沒訓練啊，可不就不努力嘛。是吧川哥。」尹平看向郭曉川。
「今年看樣子沒比賽打了，刷不動了。」郭曉川伸了個懶腰。
「智能小車過兩天宣講會，要不要去聽聽？你這 ACM大神，去給小車寫尋路驅動算法那就是降維打擊。」尹平慫恿著。
「你不是數模嗎，咋又小車去了。」
「數模打完了，就等結果了，閒著也是閒著，多搞幾個獎去。」尹平說。
郭曉川猶豫著。堅持了這麼久的 ACM就這麼放棄嗎？聽說別的隨便哪個比賽都比 ACM容易拿獎，在 ACM耗了這麼久，還是個菜鳥，究竟得到了什麼？
尹平看到郭曉川還在猶豫，又補充道：「聽聽宣講會不耽誤多少時間，可以先了解下嘛。這周三晚上 7點，民主樓小禮堂。」
也是，了解一下別的比賽什麼情況，或許能有些啟發。
周三晚上，入秋的天已早早暗了下來，路燈初上。平時晚上通常黑著燈的民主樓小禮堂此刻燈火通明。
郭曉川與彭峰一路盤算著智能小車到底是幹啥的，遠遠看到尹平在門口和四個穿著統一制服的女生聊天。見二人走近，尹平熱情地打招呼。
「哎你們果然來了，請進請進，還有不少位置，隨便坐。」尹平仿佛在自己家門口接待客人般自然。
郭曉川一眼就注意到，四個「迎賓」女生中的一人是湯雨薇。雖然幾個女生都挺高挑漂亮，但湯雨薇的身形氣質讓人很難不第一眼就注意到她。
「誒你怎麼在這兒？」郭曉川儘量讓語氣顯得自然，像和老朋友開玩笑。
「被『抓壯丁』啦。」湯雨薇假裝委屈了一下，斜了眼尹平。
「社團準備宣講會的時候，老學長說得搞幾個迎賓，我果斷推薦了咱們『控制類』專業方向的大美女呀。」尹平大大咧咧地說，毫不避諱，「今天來了好多學弟，湯女神功不可沒！」
大二專業細分，同為「電氣類」的整個年級分成了「控制類」、「計算機類」、「通信類」幾個方向。郭曉川毫不猶豫選擇了競爭最激烈、對績點要求最高的控制類方向，而彭峰為了他的「創業計劃」選了計算機類。
湯雨薇無奈又略尷尬地皺了皺眉，隨後又和另外三個女生一起引導新來的同學去了。
「你又混智能小車社團了？」彭峰問尹平，三人一併往小禮堂裡面走。
「打比賽當然要參與活動了，加沒加社團不重要。」尹平說著，帶郭曉川和彭峰坐了靠前排的兩個座位，「有熟人還是有好處的吧，專門給你們留的嘞。」
「那可多謝了，一會兒不想聽了想溜都不好溜。」彭峰吐槽了一句，就拿起手機看小說了。尹平笑著擺了擺手，又往外面走去。
離宣講還有十來分鐘，小禮堂已經幾乎坐滿了人。也不知道是宣傳力度夠大，還是確實大家對這比賽更感興趣。
「我靠，這人也太多了吧？」彭峰環顧四周後感嘆道，「真是獎好拿，人就多啊。」
郭曉川往講台看去，布置和校賽閉幕式時候不太一樣。講桌向一側移了些，中間布置了一個圈起來的小場地，上面有一些立起來的擋板圍成的跑道，跑道中間由一條黑線分開，就像公路上的黃實線。旁邊有幾個高年級的學長在圍著一個書包大小的四輪車討論，那車沒有外殼，上面塞滿了各種晶片和器件。
過了一會兒，湯雨薇他們也進了小禮堂，在入口兩側站定，繼續幫遲到的同學找座位。
「各位同學晚上好，智能小車競賽宣講會現在開始……」剛才圍著小車的一個學長站到講桌的話筒後，開始介紹比賽以及細節。
「這比賽咱學校也很支持的，不差錢兒。」尹平在郭曉川旁邊坐了下來，似乎迎賓的活兒忙完了。
「你這個『也』，不包括 ACM吧。」郭曉川幽幽地說。
「唉，想那不開心的幹啥，先聽報告。」尹平說。
台上學長還在介紹著，「智能小車分為攝像頭組、光電組、電磁組……」
尹平小聲解釋：「你看見那個黑線沒？攝像頭顧名思義會轉換成二值圖像，光電就是用一排二極體傳01信號，電磁是識別黑線下面埋的金屬線，最後都轉成數據，你的算法就能用上了！」
「我們今年暑假拿到了全國一等獎 1項，華南賽區一等獎 6項！」學長說到這裡，台下一片「唔！」的讚嘆。
「差一點就特等了。」尹平又解釋道。
「特等？這特麼不耍流氓嗎，『一等』不就是『第二等』嗎？」彭峰聲音大了點，趕緊縮了縮脖子。台上學長微微皺眉，往這邊看了眼。
尹平倒毫不介意，調侃道：「數模美賽一等獎前面除了特等，還有個提名獎，一等獎後面連成功參賽都當三等獎，還是『國際』獎，你聽了要不要吐血？」
「我去！你今天真的欠揍！」彭峰雖壓低了聲音，卻有股遏制不住的怒氣。
郭曉川也皺了皺眉：「聽起來好離譜啊。華南賽區是不是省級？那小車保研就能保 18個人了？」
「按學校現在政策，是的。」尹平回答道，隨後輕微往前趴著，繞過郭曉川對彭峰說：「行了行了，你都沒進校隊，還當自己和 ACM一夥兒的嘛。」
「嘿你個叛徒還好意思說。」彭峰指了指尹平。
郭曉川想到尹南巍還在為保研掙扎，ACM的兩屆學長奮鬥了兩三年還沒什麼結果，心裡不是滋味。自己是否要堅持下去的心也在動搖。
宣講結束前，台上的學長開始演示小車尋路。小車在跑道上自動跑起來時，那種可以直觀感受的硬核機械與自動控制的美感，確實對大男孩們很有吸引力。
「這不就四驅兄弟麼？」彭峰又吐槽起來。
郭曉川觀察著說：「跑道有一定寬度，和玩具四驅車還是不一樣。車沿著黑線在過彎、上下坡的時候轉向協調和速度控制，確實需要一些自動控制的理論公式來算，還要考慮實際硬體的性能和磨損。算法寫不好的話，就可能跑太慢或者衝出跑道，還是有些門道的。」
「怎麼樣，川哥，能搞不？」尹平迫不及待地問，「你來的話我就有大腿抱了！」
「理論上算法這部分難度不大，就是不知道驅動接口方面會不會太麻煩。」郭曉川憑藉已知信息分析著可行性，不過作為沒實際參與過的外行，還是保持著謹慎。
「你要是能來，硬體方面我來搞定，攝像頭、光電、電磁任你選。」尹平說。
「我考慮考慮吧。」
郭曉川對智能小車比賽也不是一無所知。好幾個暑期集訓被淘汰的學長，在智能小車比賽都輕鬆拿到了省一。至少在這個賽場上，似乎拿獎不是個遙遠的問題。
真的要去嗎？成為一個「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