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學海無涯（快樂小學2，我一次留級了）
整個小學期間，我是沒有感覺到任何學習壓力的，一切按部就班的進行著，從來沒有因為考試成績不好而被父母批評，甚至都很少過問過我的學習成績，只有母親偶爾會問一下，如果考了100分會夸一句，但是沒有獎勵，如果考的不好，母親會說：沒事，下次好好考。沒有開過家長會，老師也從來因為我們學習成績差去找家長，只有碰巧見到家長時，才順便提一下，比如：你家孩子成績不錯！或者是：這傢伙學習不咋好之類的，也不向家長提什麼要求，家長聽了也只是笑笑，或者罵一句：這熊孩子！
在這種輕鬆的上學氛圍中，學習起來自然沒有什麼壓力，但是我自小不是那麼調皮，學習相對還算是比較認真的，成績在班裡屬於上等，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大哥也是學校的老師，隱形中給我了壓力的原因，也或許是我不想讓大哥感到丟人吧。記得那時我們只有數學、語文和自然三門課程，音樂、美術、體育之類的課程都沒有，至少沒有專門的老師，但是有勞動課，算是代替體育了吧。所謂勞動課大部分都是打掃校園衛生，如果趕在莊稼收割季節，偶爾也會組織我們，去撿路上灑落的小麥或大豆，算是一種勞動課，這比打掃衛生更受歡迎，一群同學蹦蹦跳跳的，對我們來說，或許相當於去又遊玩了吧。
在那種邊學邊玩的狀態下，大家的學習成績普遍都不太好，或許家長們根本就沒有過高的期待，我就沒聽大人們說起過考大學這件事，能認字和算數，別是個文盲，大概就是他們的初衷，如果能上個初中甚至高中，家長們就更滿意了。那時我們就一個班級，大概20多個同學，我和大柱的成績算好的，好像還有一個女生學習還可以，長得也比較秀氣，有段時間我還比較關注她，想在想想，這應該是我一次對女生產生好感吧，但是行動自然是沒有的。
記得班上還有一個男同學，是大柱本家的人，給我留下過深刻的印象，不是因為他學習好，也不是他調皮愛打架，而是他總是一副非常邋遢的樣子，不但穿的衣服有點髒，而且總是流鼻涕，晾乾鼻涕渣經常掛在鼻子下面，貌似完全沒有進入學生的狀態。自從上初中後，我再也沒見過這位同學，前幾年回老家和大柱小聚時，曾聽大柱聊起他，說他現在很厲害，在我們縣城的人民銀行工作，還是高級工程師，說起來比我們幾個都強呢，我有點嘖嘖稱奇，感慨不已，我可是記得他初中也沒考上，不知道後來有什麼機遇呢。
還有一件事，我印象深刻。前文也提到過，80年初有段時間，我們那裡常有餘震，現在想來應該是唐山大地震的餘震，波及到了我們那裡。為了安全，學校破爛的泥瓦房也不敢用來上課了，於是安排我們去黃河大堤的半坡上去上課，我們那時沒什麼安全意識，聽說後反而都很興奮，每人搬個凳子都去了黃河大堤，在草地圍一圈，天高氣爽，老師就在那裡露天給我們上課，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大概半個月，我們也算體驗了一陣露天野營的生活，只是再有點零食就更好了。
小學的日子飛快地過去，遺憾的是髮小大柱在3年級時，轉學去了縣城條件更好的中心小學，但是他並有因此成績變好，最後連縣一中也沒考上，這個前文也提到過了。另外一個發小「阿森」年齡比我小一歲，我們不在一個班級，頓時小學生活失去了不少快樂。很快到了5年級了，那時小學還還是五年制，本來該要考初中了，可是校長說，我們學習差很難考上，乾脆再上一個五年級，明年再考希望能大些，就這樣校長一句話，我就第一次留級了，奇怪的是，沒聽說任何一個家長提出反對意見！好在一年後，初中考試成績還算不錯，全班一共考上了5、6個，我是其中之一，其餘沒考上的同學，絕大部分都不再上學，而是回家幫大人幹活，等待長大結婚成家，個別家裡有門道的則會另謀出路，我想前面提到的那個總是流鼻涕的同學，應該就是這種情況了。
小學的同學們，能記住的不多，保持聯繫和交往的則更少，連個集體畢業照也沒留下，同學們瘦小的身影在記憶中逐漸模糊，或許現在見面也未必相識，也不知道他們後來如何了，這裡祝福他們一切安好吧。至於教我們的老師們，一共5、6個人，前面提到何校長以及我大哥都已經離世，還有一個早已回村務農，唯一一個不是我村里人，而是從外面調過來的老師，也從此再未謀面，只記得他看起來像個文化人，教我們語文，應該不是和我大哥一樣的民辦教師，想必早已退休，在家安度晚年了，也祝福他。
在這種輕鬆的上學氛圍中，學習起來自然沒有什麼壓力，但是我自小不是那麼調皮，學習相對還算是比較認真的，成績在班裡屬於上等，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大哥也是學校的老師，隱形中給我了壓力的原因，也或許是我不想讓大哥感到丟人吧。記得那時我們只有數學、語文和自然三門課程，音樂、美術、體育之類的課程都沒有，至少沒有專門的老師，但是有勞動課，算是代替體育了吧。所謂勞動課大部分都是打掃校園衛生，如果趕在莊稼收割季節，偶爾也會組織我們，去撿路上灑落的小麥或大豆，算是一種勞動課，這比打掃衛生更受歡迎，一群同學蹦蹦跳跳的，對我們來說，或許相當於去又遊玩了吧。
在那種邊學邊玩的狀態下，大家的學習成績普遍都不太好，或許家長們根本就沒有過高的期待，我就沒聽大人們說起過考大學這件事，能認字和算數，別是個文盲，大概就是他們的初衷，如果能上個初中甚至高中，家長們就更滿意了。那時我們就一個班級，大概20多個同學，我和大柱的成績算好的，好像還有一個女生學習還可以，長得也比較秀氣，有段時間我還比較關注她，想在想想，這應該是我一次對女生產生好感吧，但是行動自然是沒有的。
記得班上還有一個男同學，是大柱本家的人，給我留下過深刻的印象，不是因為他學習好，也不是他調皮愛打架，而是他總是一副非常邋遢的樣子，不但穿的衣服有點髒，而且總是流鼻涕，晾乾鼻涕渣經常掛在鼻子下面，貌似完全沒有進入學生的狀態。自從上初中後，我再也沒見過這位同學，前幾年回老家和大柱小聚時，曾聽大柱聊起他，說他現在很厲害，在我們縣城的人民銀行工作，還是高級工程師，說起來比我們幾個都強呢，我有點嘖嘖稱奇，感慨不已，我可是記得他初中也沒考上，不知道後來有什麼機遇呢。
還有一件事，我印象深刻。前文也提到過，80年初有段時間，我們那裡常有餘震，現在想來應該是唐山大地震的餘震，波及到了我們那裡。為了安全，學校破爛的泥瓦房也不敢用來上課了，於是安排我們去黃河大堤的半坡上去上課，我們那時沒什麼安全意識，聽說後反而都很興奮，每人搬個凳子都去了黃河大堤，在草地圍一圈，天高氣爽，老師就在那裡露天給我們上課，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大概半個月，我們也算體驗了一陣露天野營的生活，只是再有點零食就更好了。
小學的日子飛快地過去，遺憾的是髮小大柱在3年級時，轉學去了縣城條件更好的中心小學，但是他並有因此成績變好，最後連縣一中也沒考上，這個前文也提到過了。另外一個發小「阿森」年齡比我小一歲，我們不在一個班級，頓時小學生活失去了不少快樂。很快到了5年級了，那時小學還還是五年制，本來該要考初中了，可是校長說，我們學習差很難考上，乾脆再上一個五年級，明年再考希望能大些，就這樣校長一句話，我就第一次留級了，奇怪的是，沒聽說任何一個家長提出反對意見！好在一年後，初中考試成績還算不錯，全班一共考上了5、6個，我是其中之一，其餘沒考上的同學，絕大部分都不再上學，而是回家幫大人幹活，等待長大結婚成家，個別家裡有門道的則會另謀出路，我想前面提到的那個總是流鼻涕的同學，應該就是這種情況了。
小學的同學們，能記住的不多，保持聯繫和交往的則更少，連個集體畢業照也沒留下，同學們瘦小的身影在記憶中逐漸模糊，或許現在見面也未必相識，也不知道他們後來如何了，這裡祝福他們一切安好吧。至於教我們的老師們，一共5、6個人，前面提到何校長以及我大哥都已經離世，還有一個早已回村務農，唯一一個不是我村里人，而是從外面調過來的老師，也從此再未謀面，只記得他看起來像個文化人，教我們語文，應該不是和我大哥一樣的民辦教師，想必早已退休，在家安度晚年了，也祝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