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我機智的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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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鶴熙緩步走到那個鴨舌帽男人面前。

  她伸出一根手指。

  指尖亮起幽藍色的數據流。

  輕輕點在男人僵硬的額頭上。

  「經脈運行路線粗糙。」

  「能量轉化效率低下。」

  「甚至還在體內留下了大量的毒素沉澱。」

  鶴熙搖了搖頭,眼中滿是嫌棄。

  「這種原始的生物電能應用方式,居然被你們當成寶。」

  滋——

  隨著鶴熙手指輕點。

  男人體內原本狂暴運轉的炁,像是被植入了病毒的程序,瞬間死機。

  所有的經脈節點被強制阻斷。

  那種力量被剝奪的空虛感,讓男人翻著白眼,口吐白沫,徹底昏死過去。

  戰鬥結束得太快。

  甚至不能稱之為戰鬥。

  這只是一場單方面的降維打擊。

  「解決了嗎?」

  林念從林辭身後探出頭。

  她手裡還抓著那隻小黑貓的後頸皮。

  小黑貓此刻已經嚇傻了。

  它原本以為這群人是救星。

  結果發現是比那群壞蛋更恐怖的魔王。

  那個金髮女人只是看了一眼,那群追了它三天三夜的異人就全部趴下了。

  這還是人嗎?

  「喵……」

  小黑貓發出一聲弱弱的叫聲。

  它不敢動。

  因為它感覺那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正在用一種看紅燒肉的眼神盯著它。

  「哥哥。」

  林念把小黑貓舉到林辭面前。

  「它好香。」

  「我可以舔一口嗎?」

  「就一口。」

  小丫頭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舔嘴唇。

  小黑貓渾身的毛都炸了。

  拼命揮舞著四肢想要逃離魔掌。

  「別把它嚇壞了。」

  林辭有些好笑地彈了一下林念的腦門。

  「它是羅小黑。」

  「不是黑芝麻湯圓。」

  「哦……」

  林念有些失望地耷拉下腦袋。

  但她還是沒忍住。

  趁著林辭不注意。

  飛快地湊過去,在小黑貓那還在滲著金光的傷口上舔了一下。

  滋溜。

  小黑貓渾身一僵。

  它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完了。

  要被吃了。

  然而。

  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

  反而是一股清涼的感覺順著傷口蔓延全身。

  那股如同附骨之疽般折磨了它許久的金光咒殘留,在接觸到林念舌頭的瞬間,就像是遇到了天敵。

  瞬間被吞噬得乾乾淨淨。

  不僅如此。

  林念那唾液中蘊含的一絲「歸零」與「真實」的規則之力,順著傷口滲入。

  它的妖力核心像是被注入了一針強心劑。

  原本枯竭的靈力開始瘋狂涌動。

  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連疤痕都沒留下。

  小黑貓猛地睜開眼睛。

  它震驚地看著林念。

  這個小魔王……

  居然是在給它療傷?

  「呸。」

  林念吐了吐舌頭。

  「有點苦。」

  「不好吃。」

  她嫌棄地把小黑貓丟回林辭懷裡。


  「下次要蘸糖吃。」

  林辭接住小黑貓。

  手指輕輕梳理著它的毛髮。

  小黑貓這次沒有反抗。

  它乖巧地趴在林辭手臂上,喉嚨里發出了呼嚕呼嚕的聲音。

  它雖然是妖。

  但直覺告訴它。

  在這個男人身邊,是這個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林辭走到那個還在抽搐的鴨舌帽男人面前。

  抬腳。

  踩在了他的胸口。

  稍微用力。

  咔嚓。

  胸骨斷裂的聲音。

  劇痛讓男人從昏迷中驚醒。

  他驚恐地看著居高臨下的林辭。

  那個眼神。

  沒有憤怒。

  沒有殺意。

  只有一種看著路邊垃圾的漠然。

  「我問。」

  「你答。」

  林辭的聲音很輕。

  「這是哪裡?」

  男人張了張嘴,想要硬氣兩句。

  但看到旁邊琪琳正在擦拭那把還在冒煙的狙擊槍,他的心理防線瞬間崩塌。

  「這是……妖靈森林……」

  「屬於哪都通和妖靈會館的爭議轄區……」

  「你們……你們到底是誰?」

  「為什麼會有這種……這種怪物的力量?」

  林辭沒有回答。

  腳下再次用力。

  「第二個問題。」

  「你們抓它做什麼?」

  男人疼得冷汗直流,臉都變成了豬肝色。

  「資……資源……」

  「現在的世界……靈氣復甦……妖靈就是最好的電池……」

  「龍虎山……羅天大醮……要開了……」

  「各大家族都在收集妖靈……作為參賽的籌碼……」

  「這隻黑貓……是空間系的……很值錢……」

  林辭鬆開了腳。

  大致情況明白了。

  這個世界比想像中還要混亂。

  原本《一人之下》里的異人界,和《羅小黑戰記》里的妖靈界,被某種力量強行揉在了一起。

  妖靈不再是隱居的生靈。

  而是變成了異人眼中的「資源」。

  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那張紙片上,猴子會和蜘蛛俠打架。

  因為規則崩壞了。

  「羅天大醮……」

  林辭摸了摸下巴。

  如果沒記錯的話。

  那原本是選拔下一任天師的比賽。

  現在看來。

  似乎變成了瓜分某種利益的修羅場。

  「有點意思。」

  林辭轉身。

  準備給這群人一個痛快。

  就在這時。

  不遠處的密林深處。

  傳來了一陣奇怪的聲音。

  沙沙沙。

  那是鐵鍬在地上拖行的聲音。

  金屬摩擦著碎石和樹根。

  很有節奏。

  也很刺耳。

  一股陰冷的氣息,隨著聲音慢慢逼近。

  那不是殺氣。

  而是一種純粹的、沒有任何雜質的「空」。

  「哎喲。」

  一個慵懶的女聲響起。

  帶著濃重的四川口音。

  語調平直,沒有任何起伏。

  「這兒咋個還有幾個沒得戶口的黑戶喃?」


  樹叢被撥開。

  一個穿著松垮工裝褲,留著亂糟糟長發,眼神呆滯的年輕女人走了出來。

  她手裡拖著一把鏽跡斑斑的鐵鍬。

  另一隻手裡還拿著半根沒吃完的黃瓜。

  她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制服男。

  又看了一眼林辭等人。

  最後目光落在了林念身上。

  歪了歪頭。

  似乎在思考什麼很難的問題。

  過了半晌。

  她咬了一口黃瓜。

  面無表情地舉起了手中的鐵鍬。

  「看來都要埋咯。」

  「大多數時候,我機智得一逼。」

  「但有時候。」

  「我也曉得,只要把人埋咯,就沒得問題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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