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的氣，根本不屬於我們世界
叮咚。
門上的銅鈴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搖曳著盪開一圈圈塵埃。
一個和善的笑容從櫃檯後露了出來，伴隨著一個山嶽般龐大的身軀。
「你好，歡迎光臨老爹古董店。」
特魯的聲音溫和敦厚。
但在看清來人是誰之後，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林辭？」
特魯的身體不自覺地緊繃起來，聲音裡帶著一絲警惕。
「你來這裡幹什麼？這裡可沒有符咒了。」
林辭的目光在店內掃過，空氣中瀰漫著舊紙張與檀香混合的奇特氣味。
他輕笑一聲。
「看來，你對你的新工作幹起來還很順手啊。」
特魯巨大的身軀從櫃檯後走出，擋在了林辭面前，投下一大片陰影。
「這裡不歡迎你，滾回你的黑手幫去！」
林辭對此視若無睹，徑直走到一張待客的木椅前，直接坐了下來。
「別緊張，特魯，我倆不是朋友嘛。」
他翹起二郎腿，姿態悠閒。
「而且，我也從瓦龍那裡辭職了，現在是個無業游民。」
特魯聽到這話，緊繃的肌肉瞬間放鬆，臉上的表情也立刻一變。
他龐大的身軀挪開，露出了一個憨厚的笑容。
「你早說啊林哥，歡迎光臨老爹古董店。」
特魯對林辭的印象非常好。
林辭在瓦龍那裡的時候，替他幹了很多危險的事，幫他分擔了很多。
而且相比於阿奮他們，林辭是個正常人，說話也有趣。
所以特魯和林辭算是不錯的朋友。
林辭的嘴角也掛上了笑意。
「小玉呢？」
特魯拿起一塊抹布，一邊擦拭著一個布滿灰塵的陶罐，一邊說道。
「因為我在店裡住，所以成龍和小玉沒有地方住，他們現在住在十三區里。」
「哎呀！」
一聲中氣十足的喊聲從房間後面傳來。
「特魯，來客人了，怎麼也不知道給客人倒茶！」
一個戴著圓框眼鏡，穿著黃色羊毛衫的老頭子從珠簾後走了出來。
他臉上帶著標準的迎客笑容。
「你好，歡迎光臨老爹……哎呀！」
在看清林辭的長相後，老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順手抄起特魯身旁的掃帚，擺出一個防禦的架勢。
「特魯，迎敵！」
特魯連忙上前，擋在兩人中間解釋道。
「老爹，林辭已經不為黑手幫工作了。」
老爹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又是一變。
他把掃帚隨手一放，臉上再次堆滿了迎客的笑容。
「怎麼不早說呢，來看看，我們老爹古董店裡可是有很多珍貴的古董啊。」
林辭的目光在老爹身上打量了一下。
「我不買古董，我找小玉。」
老爹一聽不買古董，笑容又沒了。
「小玉啊，跟成龍在十三區呢。」
林辭看著老爹這副變臉比翻書還快的模樣，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既然小玉不在，那就找你吧，老爹。」
老爹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出一道光。
「你找老爹幹嘛？」
林辭站起身，對著老爹拱了拱手。
「想和老爹學習幾個氣魔法。」
老爹的眉毛挑了挑。
「氣魔法？你自己本身的魔法已經夠厲害了，還找老爹學什麼。」
林辭臉上依舊掛著笑意。
「那交流一下總可以吧，難道您對我的魔法不好奇嗎？」
林辭是真的想學習幾個氣魔法。
技多不壓身。
能學會就學會，學不會自己也沒損失。
既然把符咒還給了瓦龍，那麼劇情時間線就還會按照原本的進度發展。
這時候，瓦龍還沒搶劫銀行呢，聖主的靈魂自然也還沒被放出來。
他現在有的是時間。
老爹一聽這話，打量了一下林辭。
「跟老爹來後面吧。」
他轉身走向後屋。
「特魯，繼續看店。」
特魯應了一聲。
「好的，先生。」
林辭跟著老爹穿過珠簾，走進了一間塞滿了書籍的書房。
四面牆壁全都是頂到天花板的書架，空氣中全是古老羊皮紙的味道。
老爹坐到一張厚重的木椅上。
「坐吧。」
林辭也拉開一張椅子坐下。
老爹開門見山。
「你師從何人？」
林辭微微一頓。
師承？
難不成要說師承系統？
還是說自己無師自通？
都不行。
他的目光掃過書架上一排排燙金的書名，腦中一個名字一閃而過。
「家師，張之維。」
老爹愣了一下。
「張之維？」
他推了推眼鏡，仔細思索了片刻。
「雖然沒聽說過，但能教出你這樣的徒弟，一定是一位頂尖的法師。」
林辭點了點頭。
頂尖法師確實。
畢竟《一人之下》里的「一人」，指的就是老天師張之維。
老爹靠在椅背上，仿佛也陷入了回憶。
「老爹我，師承大法師。我的師傅大法師，是一位真正的智者。」
「他老人家早早就發現了這個世界陰陽平衡的規則。」
「我作為他的徒弟，學習正義之氣，我並不自誇，我的天賦很強。」
老爹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
「但是，隨著我對氣魔法的熟練運用，正義的氣逐漸強大，勢必會引來一個新的邪惡勢力。」
「所以師傅他老人家，選擇敗給他的死對頭刀龍。」
「選擇讓我接替他所對應的那份邪惡，從而保證陰陽的平衡。」
老爹說得很緩慢，聲音裡帶著無法掩飾的思念與不舍。
他鏡片後的眼角，甚至已經泛起了閃閃的淚光。
林辭靜靜地聽著。
雖然心中早有猜測，但從當事者口中親耳聽到，還是讓他感到一絲震撼。
大法師，果然是因為陰陽平衡，才故意敗給刀龍的。
以前看《成龍歷險記》的時候，他就覺得大法師那麼強，怎麼可能會輸給刀龍。
現在，終於明白了。
老爹話鋒忽然一轉，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陰陽必須平衡，但你的出現，是個變數。」
林辭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老爹不會是看出來了吧。
老爹身體微微前傾，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
「你的氣，既不是正義的氣，也不是邪惡的氣。」
書房裡的光線仿佛在這一刻暗淡了下來。
老爹的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銳利，聲音如同冰錐。
「甚至說，你的氣，根本不屬於我們的世界。」
門上的銅鈴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搖曳著盪開一圈圈塵埃。
一個和善的笑容從櫃檯後露了出來，伴隨著一個山嶽般龐大的身軀。
「你好，歡迎光臨老爹古董店。」
特魯的聲音溫和敦厚。
但在看清來人是誰之後，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林辭？」
特魯的身體不自覺地緊繃起來，聲音裡帶著一絲警惕。
「你來這裡幹什麼？這裡可沒有符咒了。」
林辭的目光在店內掃過，空氣中瀰漫著舊紙張與檀香混合的奇特氣味。
他輕笑一聲。
「看來，你對你的新工作幹起來還很順手啊。」
特魯巨大的身軀從櫃檯後走出，擋在了林辭面前，投下一大片陰影。
「這裡不歡迎你，滾回你的黑手幫去！」
林辭對此視若無睹，徑直走到一張待客的木椅前，直接坐了下來。
「別緊張，特魯，我倆不是朋友嘛。」
他翹起二郎腿，姿態悠閒。
「而且，我也從瓦龍那裡辭職了，現在是個無業游民。」
特魯聽到這話，緊繃的肌肉瞬間放鬆，臉上的表情也立刻一變。
他龐大的身軀挪開，露出了一個憨厚的笑容。
「你早說啊林哥，歡迎光臨老爹古董店。」
特魯對林辭的印象非常好。
林辭在瓦龍那裡的時候，替他幹了很多危險的事，幫他分擔了很多。
而且相比於阿奮他們，林辭是個正常人，說話也有趣。
所以特魯和林辭算是不錯的朋友。
林辭的嘴角也掛上了笑意。
「小玉呢？」
特魯拿起一塊抹布，一邊擦拭著一個布滿灰塵的陶罐，一邊說道。
「因為我在店裡住，所以成龍和小玉沒有地方住，他們現在住在十三區里。」
「哎呀！」
一聲中氣十足的喊聲從房間後面傳來。
「特魯，來客人了，怎麼也不知道給客人倒茶！」
一個戴著圓框眼鏡，穿著黃色羊毛衫的老頭子從珠簾後走了出來。
他臉上帶著標準的迎客笑容。
「你好，歡迎光臨老爹……哎呀！」
在看清林辭的長相後，老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順手抄起特魯身旁的掃帚，擺出一個防禦的架勢。
「特魯，迎敵！」
特魯連忙上前，擋在兩人中間解釋道。
「老爹，林辭已經不為黑手幫工作了。」
老爹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又是一變。
他把掃帚隨手一放，臉上再次堆滿了迎客的笑容。
「怎麼不早說呢，來看看，我們老爹古董店裡可是有很多珍貴的古董啊。」
林辭的目光在老爹身上打量了一下。
「我不買古董，我找小玉。」
老爹一聽不買古董，笑容又沒了。
「小玉啊，跟成龍在十三區呢。」
林辭看著老爹這副變臉比翻書還快的模樣，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既然小玉不在，那就找你吧，老爹。」
老爹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出一道光。
「你找老爹幹嘛？」
林辭站起身，對著老爹拱了拱手。
「想和老爹學習幾個氣魔法。」
老爹的眉毛挑了挑。
「氣魔法？你自己本身的魔法已經夠厲害了，還找老爹學什麼。」
林辭臉上依舊掛著笑意。
「那交流一下總可以吧，難道您對我的魔法不好奇嗎？」
林辭是真的想學習幾個氣魔法。
技多不壓身。
能學會就學會，學不會自己也沒損失。
既然把符咒還給了瓦龍，那麼劇情時間線就還會按照原本的進度發展。
這時候，瓦龍還沒搶劫銀行呢，聖主的靈魂自然也還沒被放出來。
他現在有的是時間。
老爹一聽這話，打量了一下林辭。
「跟老爹來後面吧。」
他轉身走向後屋。
「特魯，繼續看店。」
特魯應了一聲。
「好的，先生。」
林辭跟著老爹穿過珠簾，走進了一間塞滿了書籍的書房。
四面牆壁全都是頂到天花板的書架，空氣中全是古老羊皮紙的味道。
老爹坐到一張厚重的木椅上。
「坐吧。」
林辭也拉開一張椅子坐下。
老爹開門見山。
「你師從何人？」
林辭微微一頓。
師承？
難不成要說師承系統？
還是說自己無師自通？
都不行。
他的目光掃過書架上一排排燙金的書名，腦中一個名字一閃而過。
「家師，張之維。」
老爹愣了一下。
「張之維？」
他推了推眼鏡，仔細思索了片刻。
「雖然沒聽說過，但能教出你這樣的徒弟，一定是一位頂尖的法師。」
林辭點了點頭。
頂尖法師確實。
畢竟《一人之下》里的「一人」，指的就是老天師張之維。
老爹靠在椅背上，仿佛也陷入了回憶。
「老爹我，師承大法師。我的師傅大法師，是一位真正的智者。」
「他老人家早早就發現了這個世界陰陽平衡的規則。」
「我作為他的徒弟，學習正義之氣，我並不自誇，我的天賦很強。」
老爹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
「但是，隨著我對氣魔法的熟練運用，正義的氣逐漸強大，勢必會引來一個新的邪惡勢力。」
「所以師傅他老人家，選擇敗給他的死對頭刀龍。」
「選擇讓我接替他所對應的那份邪惡，從而保證陰陽的平衡。」
老爹說得很緩慢，聲音裡帶著無法掩飾的思念與不舍。
他鏡片後的眼角，甚至已經泛起了閃閃的淚光。
林辭靜靜地聽著。
雖然心中早有猜測，但從當事者口中親耳聽到，還是讓他感到一絲震撼。
大法師，果然是因為陰陽平衡，才故意敗給刀龍的。
以前看《成龍歷險記》的時候，他就覺得大法師那麼強，怎麼可能會輸給刀龍。
現在，終於明白了。
老爹話鋒忽然一轉，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陰陽必須平衡，但你的出現，是個變數。」
林辭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老爹不會是看出來了吧。
老爹身體微微前傾，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
「你的氣，既不是正義的氣，也不是邪惡的氣。」
書房裡的光線仿佛在這一刻暗淡了下來。
老爹的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銳利，聲音如同冰錐。
「甚至說，你的氣，根本不屬於我們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