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而且我相信你，老大
林辭緩緩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手掌，掌心朝下，對準了瓦龍的頭頂。
瓦龍倒吸一口涼氣。
他意識到，今天恐怕難逃一死。
他的心中沒有太多的恐懼。
只是遺憾。
遺憾自己還沒有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富有的人。
遺憾自己這三個雖然蠢笨，但卻無比忠誠的手下，也要跟著自己一起陪葬。
瓦龍緩緩閉上了雙眼，坦然地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林辭，你可以殺我。」
他的聲音平靜下來。
「但是拉蘇他們是無辜的，他們只是聽我命令的手下而已，放了他們。」
林辭的手掌，沒有絲毫猶豫地快速落下。
瓦龍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只聽「咚」的一聲悶響。
瓦龍沒有睜眼。
奇怪。
怎麼什麼感覺都沒有？
難道自己的頭顱已經被砍下了嗎？
這就是死亡的滋味嗎？
空空如也，毫無知覺。
但下一秒，一股力量從下方傳來，他的身體開始逐漸上升。
堅硬的土壤變得鬆軟，將他緩緩托起。
直到他整個人都脫離了那個土坑，重新站立在地面上。
瓦龍猛地睜開了眼。
他看到拉蘇、阿奮和周，也都被那股無形的力量從土裡釋放了出來。
而他的腳下，靜靜地躺著那個林辭用來裝符咒的布袋子。
林辭就站在他眼前，平靜地看著他。
瓦龍的腦子徹底亂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
林辭又嘆了口氣。
「既然你們不相信自己守不住符咒，那就給你們試試吧。」
瓦龍臉上的表情凝固了，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就這麼把這些符咒給我了？」
林辭搖了搖頭。
「有條件的。」
「在你再次被成龍擊敗之後，你應該就能意識到，你守不住這些符咒。」
「到時候，你就把這些符咒還給我。」
瓦龍沉默了。
他死死地盯著林辭，似乎想從那張平靜的臉上看出些什麼。
過了許久，他才沙啞地開口。
「你就不怕我帶著符咒遠走高飛？或者……直接用符咒的力量殺了你？」
林辭的臉上，終於又露出了那抹熟悉的微笑。
「君子協定。」
「你不遵守，我也沒辦法。」
他看著瓦龍的眼睛，一字一句地繼續說道。
「但是我相信你。」
說完，林辭轉過身，不再看他們一眼。
他背對著眾人，向著廢墟外的黑暗走去。
一個輕飄飄的稱呼，從他嘴裡傳出，消散在夜風裡。
「老大。」
林辭的身影，很快就消失不見。
只留下四臉迷茫的瓦龍他們，呆呆地站在原地。
良久之後，還是拉蘇第一個打破了沉默。
他撓了撓頭，臉上帶著一絲開心的笑容。
「林哥跟我們是朋友，不是嘛。」
瓦龍聽到這句話，忽然笑了。
笑聲裡帶著一絲自嘲，一絲釋然，還有一絲被信任的暖意。
是啊。
既然他還肯認自己這個老大。
還這麼相信自己。
那自己要是讓他失望了，還怎麼做老大。
「阿奮，拿著符咒。」
瓦龍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鎮定。
「我們走。」
周看著林辭離開的方向，眼神裡帶著些許失落。
「老大，林哥他……不會再回來了嗎？」
瓦龍也看向那片黑暗，目光深邃。
「應該不會了。」
「但還會再見的。」
拉蘇滿臉期待地說道。
「希望下次見面能夠留個聯繫方式。」
阿奮撿起了地上的布袋子，掂了掂，臉上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
「聽說中國人都愛喝酒，到時候再見面的時候，一起喝酒吧。」
瓦龍嘴角上揚。
「那麼希望到時候，我們已經發財。」
「總不能讓他請客，不然，可沒臉面對這位老朋友。」
……
地獄。
空氣中瀰漫著寂滅的氣息與永不熄滅的燥熱。
暗紅色的天空下，是無盡的枯萎大地。
「是該讓成龍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我要把瓦龍那個小丑撕成碎片！」
聖主的靈魂體在半空中憤怒地咆哮，半透明的身軀因為怒火而劇烈扭曲。
「閉嘴！」
一個如同山嶽般的巨大拳頭，攜著萬鈞之力，轟然砸在聖主靈魂的旁邊。
大地震顫，裂開一道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地之惡魔地魁那龐大的身軀從旁邊緩緩升起，不滿地咆哮道。
「你現在唯一的前途，就是待在這裡和我們一起混！」
一陣狂風呼嘯而過，風之惡魔嘯風瘦長的身影在空中跳躍。
「忍受，永無止境的痛苦折磨。」
這時候，遠方飄來一個身姿優雅的長者。
月之惡魔咒藍那充滿磁性的嗓音響起。
「這是你背叛的下場，聖主。」
一條巨大的魚尾猛地甩來，將聖主的靈魂體緊緊捆住。
水之惡魔芭莎探出身來，聲音冰冷。
「我們在乾旱的地獄裡，等待末日的到來。」
天之惡魔西木從一旁急速飛過，聲音尖銳刺耳。
「我們的智慧在漫長的歲月里消失殆盡！」
「幾百年來過著一成不變的日子！」
隨後，他落在一座緩緩蠕動的綠色大山之上。
那座山，是山之惡魔波剛。
她睜開猩紅的眼睛，憤怒地嘶吼。
「你根本沒有打算要來救我們！」
聖主被兄弟姐妹們圍攻，動彈不得，只能徒勞地解釋。
「營救你們的行動還在籌劃當中！而且我被囚禁在雕像里了！」
「咔嚓！」
一道刺目的閃電從聖主面前划過，電光照亮了雷電惡魔中蘇那猙獰的面孔。
他從遠處飛來，周身環繞著毀滅性的雷霆。
「你是想獨自稱霸人間！你這個自私的傢伙！」
聖主的靈魂體什麼也做不了，只能挨著兄弟姐妹們的輪番鞭笞。
就在他即將被這無盡的折磨吞噬時，他用盡全力發出了一聲嘶吼。
「等等！我能救你們！」
芭莎不屑地冷哼一聲。
「別再想糊弄我們了，聖主。」
「我們都知道，地獄之門只能從外面打開，是在人間！」
聖主的靈魂體停止了掙扎。
他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狡詐與沉穩，充滿了蠱惑的力量。
「兄弟姐妹們，說實話。」
「如果你們願意，站在你們面前的我，可以輕而易舉地出去。」
「控制任何我想控制的人類。」
「解除約束各位的神聖魔咒！」
瓦龍倒吸一口涼氣。
他意識到，今天恐怕難逃一死。
他的心中沒有太多的恐懼。
只是遺憾。
遺憾自己還沒有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富有的人。
遺憾自己這三個雖然蠢笨，但卻無比忠誠的手下，也要跟著自己一起陪葬。
瓦龍緩緩閉上了雙眼，坦然地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林辭，你可以殺我。」
他的聲音平靜下來。
「但是拉蘇他們是無辜的，他們只是聽我命令的手下而已，放了他們。」
林辭的手掌，沒有絲毫猶豫地快速落下。
瓦龍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只聽「咚」的一聲悶響。
瓦龍沒有睜眼。
奇怪。
怎麼什麼感覺都沒有？
難道自己的頭顱已經被砍下了嗎？
這就是死亡的滋味嗎？
空空如也，毫無知覺。
但下一秒，一股力量從下方傳來，他的身體開始逐漸上升。
堅硬的土壤變得鬆軟，將他緩緩托起。
直到他整個人都脫離了那個土坑，重新站立在地面上。
瓦龍猛地睜開了眼。
他看到拉蘇、阿奮和周，也都被那股無形的力量從土裡釋放了出來。
而他的腳下，靜靜地躺著那個林辭用來裝符咒的布袋子。
林辭就站在他眼前，平靜地看著他。
瓦龍的腦子徹底亂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
林辭又嘆了口氣。
「既然你們不相信自己守不住符咒，那就給你們試試吧。」
瓦龍臉上的表情凝固了，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就這麼把這些符咒給我了？」
林辭搖了搖頭。
「有條件的。」
「在你再次被成龍擊敗之後，你應該就能意識到，你守不住這些符咒。」
「到時候，你就把這些符咒還給我。」
瓦龍沉默了。
他死死地盯著林辭，似乎想從那張平靜的臉上看出些什麼。
過了許久，他才沙啞地開口。
「你就不怕我帶著符咒遠走高飛？或者……直接用符咒的力量殺了你？」
林辭的臉上，終於又露出了那抹熟悉的微笑。
「君子協定。」
「你不遵守，我也沒辦法。」
他看著瓦龍的眼睛，一字一句地繼續說道。
「但是我相信你。」
說完，林辭轉過身，不再看他們一眼。
他背對著眾人，向著廢墟外的黑暗走去。
一個輕飄飄的稱呼，從他嘴裡傳出，消散在夜風裡。
「老大。」
林辭的身影，很快就消失不見。
只留下四臉迷茫的瓦龍他們，呆呆地站在原地。
良久之後，還是拉蘇第一個打破了沉默。
他撓了撓頭，臉上帶著一絲開心的笑容。
「林哥跟我們是朋友，不是嘛。」
瓦龍聽到這句話，忽然笑了。
笑聲裡帶著一絲自嘲，一絲釋然，還有一絲被信任的暖意。
是啊。
既然他還肯認自己這個老大。
還這麼相信自己。
那自己要是讓他失望了，還怎麼做老大。
「阿奮，拿著符咒。」
瓦龍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鎮定。
「我們走。」
周看著林辭離開的方向，眼神裡帶著些許失落。
「老大，林哥他……不會再回來了嗎？」
瓦龍也看向那片黑暗，目光深邃。
「應該不會了。」
「但還會再見的。」
拉蘇滿臉期待地說道。
「希望下次見面能夠留個聯繫方式。」
阿奮撿起了地上的布袋子，掂了掂，臉上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
「聽說中國人都愛喝酒，到時候再見面的時候，一起喝酒吧。」
瓦龍嘴角上揚。
「那麼希望到時候，我們已經發財。」
「總不能讓他請客，不然，可沒臉面對這位老朋友。」
……
地獄。
空氣中瀰漫著寂滅的氣息與永不熄滅的燥熱。
暗紅色的天空下，是無盡的枯萎大地。
「是該讓成龍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我要把瓦龍那個小丑撕成碎片！」
聖主的靈魂體在半空中憤怒地咆哮，半透明的身軀因為怒火而劇烈扭曲。
「閉嘴！」
一個如同山嶽般的巨大拳頭，攜著萬鈞之力，轟然砸在聖主靈魂的旁邊。
大地震顫，裂開一道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地之惡魔地魁那龐大的身軀從旁邊緩緩升起，不滿地咆哮道。
「你現在唯一的前途，就是待在這裡和我們一起混！」
一陣狂風呼嘯而過，風之惡魔嘯風瘦長的身影在空中跳躍。
「忍受，永無止境的痛苦折磨。」
這時候，遠方飄來一個身姿優雅的長者。
月之惡魔咒藍那充滿磁性的嗓音響起。
「這是你背叛的下場，聖主。」
一條巨大的魚尾猛地甩來，將聖主的靈魂體緊緊捆住。
水之惡魔芭莎探出身來，聲音冰冷。
「我們在乾旱的地獄裡，等待末日的到來。」
天之惡魔西木從一旁急速飛過，聲音尖銳刺耳。
「我們的智慧在漫長的歲月里消失殆盡！」
「幾百年來過著一成不變的日子！」
隨後，他落在一座緩緩蠕動的綠色大山之上。
那座山，是山之惡魔波剛。
她睜開猩紅的眼睛，憤怒地嘶吼。
「你根本沒有打算要來救我們！」
聖主被兄弟姐妹們圍攻，動彈不得，只能徒勞地解釋。
「營救你們的行動還在籌劃當中！而且我被囚禁在雕像里了！」
「咔嚓！」
一道刺目的閃電從聖主面前划過，電光照亮了雷電惡魔中蘇那猙獰的面孔。
他從遠處飛來，周身環繞著毀滅性的雷霆。
「你是想獨自稱霸人間！你這個自私的傢伙！」
聖主的靈魂體什麼也做不了，只能挨著兄弟姐妹們的輪番鞭笞。
就在他即將被這無盡的折磨吞噬時，他用盡全力發出了一聲嘶吼。
「等等！我能救你們！」
芭莎不屑地冷哼一聲。
「別再想糊弄我們了，聖主。」
「我們都知道，地獄之門只能從外面打開，是在人間！」
聖主的靈魂體停止了掙扎。
他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狡詐與沉穩，充滿了蠱惑的力量。
「兄弟姐妹們，說實話。」
「如果你們願意，站在你們面前的我，可以輕而易舉地出去。」
「控制任何我想控制的人類。」
「解除約束各位的神聖魔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