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六陣絕殺
慈航道人一步步走入場中，聖潔的白蓮在她腳下綻放又消失，她整個人都被一層柔和的白光籠罩，仿佛一尊行走在人間的活菩薩，充滿了慈悲與祥和。
這股氣息，與之前所有闡教弟子的凌厲、高傲，截然不同。
它不具備任何攻擊性，卻像春風化雨，潤物無聲，能撫平人內心的暴戾，淨化人神魂的雜念。
截教弟子們，感受到這股氣息，臉上的憤怒和戰意，都不自覺地消減了幾分。
「這……這是什麼路數？」碧霄有些不適應地撓了撓頭。
「好奇怪的感覺，心裡那股想打人的火氣，好像一下子就沒了。」瓊霄也小聲說道。
雲霄的眉頭，卻皺得更緊了。
「這不是簡單的神通，這是一種道。攻心為上，殺人誅心。小師弟，這次恐怕遇到麻煩了。」
攻心之術，最為兇險。
肉身的傷，好治。道心的傷，卻足以毀掉一個修士的畢生修為。
慕逸站在場中，也感受到了這股奇特的力量。
他那因為融合了殺伐大陣而時刻沸騰的戰意，竟然真的有了一絲平息的跡象。
「有點意思。」
慕逸心裡暗道。
「想跟我玩心理戰？用你的『聖母光環』來感化我？」
「可惜啊，你找錯人了。」
他是什麼人？他是一個在模擬器里，經歷過三十二萬七千六百次死亡的狠人！
他的神魂，他的意志，早就被錘鍊得比金剛石還硬。
區區一點淨化之光，就像給他撓痒痒。
慈航道人來到慕逸面前十丈處，停下腳步。
她沒有立刻動手，而是用一種悲天憫人的目光，看著慕逸，柔聲說道：「慕逸師弟，收手吧。」
「你天資絕世，本該是玄門棟樑，為何要沉淪於殺伐之道，墜入魔途？」
「殺戮，只會滋生更多的仇恨。你今日種下惡因，他日必將結出惡果。屆時殺劫降臨，業力纏身，悔之晚矣。」
「放下屠刀，回頭是岸。只要你肯散去這一身殺伐神通，隨我回玉虛宮，靜誦黃庭三千年，師尊定會親自為你化解業力，引你重歸正途。」
她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聲音中仿佛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讓人不由自主地信服。
闡教那邊，不少弟子都露出了認可的神情。
「慈航師姐說得對！這魔頭，就該被淨化！」
「說這麼多幹什麼，直接用玉淨瓶收了他！」
截教這邊，弟子們則是氣得不行。
「放屁！憑什麼要我們小師弟散去神通！」
「打不過就說我們是魔道，還要不要臉了！」
慕逸聽完，笑了。
笑得很大聲，很暢快。
「哈哈哈哈！」
「說得比唱得還好聽！」
他指著慈航，毫不客氣地說道：「收起你那套假惺惺的嘴臉吧！」
「什麼叫魔道？什麼叫正途？我只知道，弱肉強食，強者為尊！這是洪荒萬古不變的至理！」
「我若沒有實力，今日站在這裡的，就是一具屍體！你們闡教，可會對我有一絲憐憫？」
「你們只會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踩死我，然後說一句『披毛戴角之輩，活該如此』！」
「現在，我比你們強了，你們打不過我了，就開始跟我講道理，講慈悲了？」
「你不覺得，很可笑嗎？」
慕逸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進了慈航的心裡。
慈航的臉色，白了。
她沒想到，慕逸的道心，竟然如此頑固，如此「執迷不悟」。
「你……你已經無可救藥了。」
慈航搖了搖頭，眼中最後一絲悲憫，也化作了冰冷。
「既然如此，我便只能替天行道，將你鎮壓，以免你為禍洪荒！」
說罷，她祭起了自己的本命法寶。
一個晶瑩剔剔，流光溢彩的玉淨瓶。
玉淨瓶一出，瓶口傾斜，一道由純粹的光明和淨化之力組成的三光神水，化作一條銀河，朝著慕逸席捲而去。
這三光神水，乃是洪荒中有名的療傷聖物，能生死人，肉白骨。但同時，它也是一切污穢、邪祟、魔氣的克星！
慈航相信，慕逸那歹毒的紅水陣，在這至純至淨的三光神水面前，絕對不堪一擊！
「來得好！」
慕逸大笑一聲，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你以為，我只會紅水陣嗎？」
「今日，便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攻心之術！」
慕逸雙手再次結印，這一次的法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詭異，都要複雜。
一股無形的，令人神魂悸動的力量，開始在他周身匯聚。
「魂歸來兮，魄動九天！」
「落魂陣，起！」
「嗡——」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響，也沒有毀天滅地的威勢。
一道肉眼不可見的波紋，以慕逸為中心，瞬間擴散開來。
這道波紋，直接無視了三光神水的淨化之力，也無視了慈航的護體仙光。
它作用的，不是肉身，不是法力。
而是……神魂！
慈航道人只覺得自己的腦袋，猛地「嗡」的一聲，仿佛被一柄無形的大錘，狠狠地砸了一下。
她的眼前，瞬間出現了幻覺。
她看到了自己，在無盡的血海中沉淪。
她看到了自己，被無數的怨魂撕咬。
她看到了自己，一直信奉的「慈悲大道」，在殘酷的現實面前，寸寸崩塌。
「不……這不是真的！這都是幻覺！」
慈航拼命地咬著舌尖，想要保持清醒。
她瘋狂地催動玉淨瓶，更多的三光神水湧出，想要淨化這股侵入她神魂的詭異力量。
但，沒用！
落魂陣，乃是十絕陣中，最為詭異的一陣。它不傷人肉身，專攻人神魂！
陣中，有落魂幡，日夜晃動，能直接撼動人的三魂七魄。
除非是聖人，否則，只要被這股力量侵入，神仙難逃！
「啊！」
慈航終於承受不住，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她的眼神，開始變得渙散。
她一直引以為傲的，那顆古井無波的道心，出現了一道又一道的裂痕。
她看到了自己最大的心魔。
她看到了元始天尊，因為她的失敗，而對她露出失望的眼神。
她看到了闡教的同門，因為她的無能，而對她指指點點。
她看到了自己，最終被逐出師門，淪為洪荒笑柄，最終在無盡的悔恨和痛苦中，化為灰灰。
「不！不——！」
慈航道人抱著頭，瘋狂地尖叫起來，狀若瘋魔。
她身上的白光，已經徹底消失。
腳下的白蓮，也化作了枯萎的黑蓮。
那聖潔的玉淨瓶，失去了主人的控制，「噹啷」一聲，掉落在地。
她的道心，在落魂陣的力量面前，被摧毀得一乾二淨。
從今往後，她不再是那個慈悲為懷的慈航道人。
而是一個，道心破碎，神魂錯亂的……瘋子。
這股氣息，與之前所有闡教弟子的凌厲、高傲，截然不同。
它不具備任何攻擊性，卻像春風化雨，潤物無聲，能撫平人內心的暴戾，淨化人神魂的雜念。
截教弟子們，感受到這股氣息，臉上的憤怒和戰意，都不自覺地消減了幾分。
「這……這是什麼路數？」碧霄有些不適應地撓了撓頭。
「好奇怪的感覺，心裡那股想打人的火氣，好像一下子就沒了。」瓊霄也小聲說道。
雲霄的眉頭，卻皺得更緊了。
「這不是簡單的神通，這是一種道。攻心為上，殺人誅心。小師弟，這次恐怕遇到麻煩了。」
攻心之術，最為兇險。
肉身的傷，好治。道心的傷，卻足以毀掉一個修士的畢生修為。
慕逸站在場中，也感受到了這股奇特的力量。
他那因為融合了殺伐大陣而時刻沸騰的戰意，竟然真的有了一絲平息的跡象。
「有點意思。」
慕逸心裡暗道。
「想跟我玩心理戰？用你的『聖母光環』來感化我？」
「可惜啊，你找錯人了。」
他是什麼人？他是一個在模擬器里，經歷過三十二萬七千六百次死亡的狠人！
他的神魂，他的意志，早就被錘鍊得比金剛石還硬。
區區一點淨化之光，就像給他撓痒痒。
慈航道人來到慕逸面前十丈處，停下腳步。
她沒有立刻動手，而是用一種悲天憫人的目光，看著慕逸，柔聲說道：「慕逸師弟，收手吧。」
「你天資絕世，本該是玄門棟樑，為何要沉淪於殺伐之道，墜入魔途？」
「殺戮，只會滋生更多的仇恨。你今日種下惡因，他日必將結出惡果。屆時殺劫降臨，業力纏身，悔之晚矣。」
「放下屠刀，回頭是岸。只要你肯散去這一身殺伐神通，隨我回玉虛宮，靜誦黃庭三千年，師尊定會親自為你化解業力，引你重歸正途。」
她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聲音中仿佛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讓人不由自主地信服。
闡教那邊，不少弟子都露出了認可的神情。
「慈航師姐說得對！這魔頭，就該被淨化！」
「說這麼多幹什麼，直接用玉淨瓶收了他！」
截教這邊，弟子們則是氣得不行。
「放屁！憑什麼要我們小師弟散去神通！」
「打不過就說我們是魔道，還要不要臉了！」
慕逸聽完，笑了。
笑得很大聲，很暢快。
「哈哈哈哈！」
「說得比唱得還好聽！」
他指著慈航，毫不客氣地說道：「收起你那套假惺惺的嘴臉吧！」
「什麼叫魔道？什麼叫正途？我只知道，弱肉強食，強者為尊！這是洪荒萬古不變的至理！」
「我若沒有實力，今日站在這裡的，就是一具屍體！你們闡教，可會對我有一絲憐憫？」
「你們只會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踩死我，然後說一句『披毛戴角之輩，活該如此』！」
「現在，我比你們強了，你們打不過我了，就開始跟我講道理，講慈悲了？」
「你不覺得，很可笑嗎？」
慕逸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進了慈航的心裡。
慈航的臉色，白了。
她沒想到，慕逸的道心，竟然如此頑固，如此「執迷不悟」。
「你……你已經無可救藥了。」
慈航搖了搖頭，眼中最後一絲悲憫，也化作了冰冷。
「既然如此，我便只能替天行道，將你鎮壓，以免你為禍洪荒！」
說罷，她祭起了自己的本命法寶。
一個晶瑩剔剔，流光溢彩的玉淨瓶。
玉淨瓶一出，瓶口傾斜，一道由純粹的光明和淨化之力組成的三光神水，化作一條銀河，朝著慕逸席捲而去。
這三光神水，乃是洪荒中有名的療傷聖物，能生死人，肉白骨。但同時，它也是一切污穢、邪祟、魔氣的克星！
慈航相信，慕逸那歹毒的紅水陣，在這至純至淨的三光神水面前，絕對不堪一擊！
「來得好！」
慕逸大笑一聲，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你以為，我只會紅水陣嗎？」
「今日，便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攻心之術！」
慕逸雙手再次結印，這一次的法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詭異，都要複雜。
一股無形的，令人神魂悸動的力量，開始在他周身匯聚。
「魂歸來兮，魄動九天！」
「落魂陣，起！」
「嗡——」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響，也沒有毀天滅地的威勢。
一道肉眼不可見的波紋，以慕逸為中心，瞬間擴散開來。
這道波紋，直接無視了三光神水的淨化之力，也無視了慈航的護體仙光。
它作用的，不是肉身，不是法力。
而是……神魂！
慈航道人只覺得自己的腦袋，猛地「嗡」的一聲，仿佛被一柄無形的大錘，狠狠地砸了一下。
她的眼前，瞬間出現了幻覺。
她看到了自己，在無盡的血海中沉淪。
她看到了自己，被無數的怨魂撕咬。
她看到了自己，一直信奉的「慈悲大道」，在殘酷的現實面前，寸寸崩塌。
「不……這不是真的！這都是幻覺！」
慈航拼命地咬著舌尖，想要保持清醒。
她瘋狂地催動玉淨瓶，更多的三光神水湧出，想要淨化這股侵入她神魂的詭異力量。
但，沒用！
落魂陣，乃是十絕陣中，最為詭異的一陣。它不傷人肉身，專攻人神魂！
陣中，有落魂幡，日夜晃動，能直接撼動人的三魂七魄。
除非是聖人，否則，只要被這股力量侵入，神仙難逃！
「啊！」
慈航終於承受不住，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她的眼神，開始變得渙散。
她一直引以為傲的，那顆古井無波的道心，出現了一道又一道的裂痕。
她看到了自己最大的心魔。
她看到了元始天尊，因為她的失敗，而對她露出失望的眼神。
她看到了闡教的同門，因為她的無能，而對她指指點點。
她看到了自己，最終被逐出師門，淪為洪荒笑柄，最終在無盡的悔恨和痛苦中，化為灰灰。
「不！不——！」
慈航道人抱著頭，瘋狂地尖叫起來，狀若瘋魔。
她身上的白光，已經徹底消失。
腳下的白蓮，也化作了枯萎的黑蓮。
那聖潔的玉淨瓶，失去了主人的控制，「噹啷」一聲，掉落在地。
她的道心，在落魂陣的力量面前，被摧毀得一乾二淨。
從今往後，她不再是那個慈悲為懷的慈航道人。
而是一個，道心破碎，神魂錯亂的……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