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聖人下場
紅水滔天，血浪翻滾。
腥臭和怨毒的氣息瀰漫在整個玉虛宮廣場，讓所有人都感到一陣陣的心悸。
闡教的弟子們，看著場中那倒地不起、元神寂滅的普賢真人，再看看那兩件在血水中沉浮、靈光盡失的法寶，一個個臉色慘白，手腳冰涼。
又輸了。
輸得比上一次還慘。
普賢真人，手持兩件極品後天靈寶，信心滿滿地再次挑戰，結果，連對方的衣角都沒碰到，一個照面，法寶被廢，人也被秒殺。
這已經不是打臉了，這是把闡教的尊嚴，放在地上，用最殘忍的方式，碾得粉碎。
「咕咚。」
太乙真人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之前還想著，自己要是對上慕逸，憑著九龍神火罩，怎麼也能周旋一二。
可現在看來……
周旋個屁！
人家那血紅色的鬼水一出，他的九龍神火罩怕是連一個浪花都頂不住，就得被腐蝕成一堆廢鐵！
太可怕了！
這小子，簡直就是個法寶克星！
截教那邊，也是一片鴉雀無聲。
碧霄和瓊霄張著小嘴，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自己的震驚了。
趙公明更是倒吸一口涼氣。他看著自己的二十四顆定海神珠，心裡第一次沒底了。他這寶貝，要是被那紅水一衝，會是個什麼下場？
「這……這是十絕陣中的紅水陣？」
還是見多識廣的金靈聖母，認出了這門歹毒陣法的來歷，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十絕陣，她們這些親傳弟子自然是知道的。那是師尊通天教主，從上古神魔戰場中得到的殘陣，威力巨大，但殺孽也重，有傷天和，所以師尊一直不讓她們輕易修煉。
可這個慕逸，不僅修煉了，還把它融入了己身，化作了本命神通！
而且，看這威力，比原版的十絕陣，還要恐怖十倍不止！
這個小師弟，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高台之上，元始天尊的身軀，在劇烈地顫抖。
不是氣的，是氣的。
他死死地盯著場中那片血紅色的陣法，眼中充滿了不敢置信和一種……被欺騙的憤怒！
「紅水陣！竟然是紅水陣！」
「通天！你好！你好啊！」
元始天尊在心中瘋狂咆哮。
他一直以為，慕逸走的，是那種融合多種大道的路子，雖然駁雜，但勝在詭異。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小子融合的，竟然是十絕陣這種旁門左道的殺伐大陣！
這在他看來，簡直就是走了邪路，入了魔道！
通天，他竟然允許自己的親傳弟子，修煉這種歹毒的陣法！他這是要幹什麼？他要把截教，變成一個魔窟嗎？
「無恥！卑鄙！」
元始天尊再也顧不上聖人的體面，指著場中的慕逸，厲聲喝罵：「竟然使用如此歹毒的左道之術！污人法寶，毀人道基！此等魔頭行徑，與那西方魔教，有何區別！」
「通天！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弟子！」
他這是在給慕逸，也是在給整個截教，扣上一頂「魔道」的帽子。
慕逸收了紅水陣，那兩件已經報廢的法寶，也隨之掉落在地。
他抬起頭，看著氣急敗壞的元始天尊，臉上露出了譏諷的笑容。
「聖人此言差矣。」
「大道三千，何來正邪之分？只有強弱之別。」
「闡教的師兄，技不如人，法寶不精，被我的陣法所破，只能說明他們自己學藝不精，與我何干？」
「難道只許你們闡教弟子用法寶砸人，就不許我截教弟子用陣法破寶嗎？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你！」元始天尊被他這番歪理邪說，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說得好！」
通天教主的聲音，帶著無盡的豪邁和欣賞，響徹崑崙：「我截教弟子，就是要有這股子霸氣！英雄不問出處，神通不分正邪！能贏，就是好神通！」
「元始，你輸不起，就別玩！現在又在這裡顛倒黑白，混淆是非，你還要不要你那張老臉了！」
師徒二人，一唱一和，把元始天尊懟得啞口無言。
元始天尊的胸膛劇烈起伏，他感覺自己快要被氣炸了。
他知道，再說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
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不惜一切代價，把場子找回來！
他的目光，在剩下的弟子中掃過。
玉鼎真人？道行天尊？……
不行，這些人上去，也是白給。慕逸那小子，底牌一張接一張，誰知道他還有什麼詭異的手段。
忽然，他的目光，落在了慈航道人的身上。
十二金仙中，唯一的女性。
也是道心最為通透，最擅長以柔克剛的一位。
她的本命法寶玉淨瓶，內有三光神水，能淨化萬物，消弭殺孽，或許……能克制那小子的歹毒陣法？
而且，慈航的道，走的是清靜無為，大慈大悲的路子。
或許，用這種截然不同的道，可以撼動那小子那顆被殺伐之氣蒙蔽的道心？
對！
武力上打不過，那就從心性上，從大道上，擊垮他！
「慈航！」
元始天尊的聲音，再次響起。
所有人的心，又是一緊。
還來？
這是要打到天荒地老嗎？
慈航道人從人群中走出，對著元始天尊行了一禮。她面容悲苦，仿佛在為眾生受難。
「師尊。」
「你，去會會他。」元始天尊指著慕逸，一字一頓地說道。
慈航道人看著場中那個神情淡漠的年輕人，眼中沒有恨意，只有一絲悲憫。
「弟子遵命。」
她邁開腳步，緩緩走向場中。
她每走一步，腳下便生出一朵聖潔的白蓮。周身散發出柔和的白光，將廣場上那股還未散盡的血腥和怨毒之氣，一點點地淨化。
一股清靜、祥和、慈悲的氣息，開始瀰漫開來。
看到這一幕，元始天尊的眼中，終於露出了一絲希望。
他就不信，慕逸那顆充滿了殺戮和暴戾的魔心，在慈航這等至善至純的大道面前，還能堅如磐石！
只要他的道心，出現一絲動搖，一絲破綻。
那，就是他的死期！
腥臭和怨毒的氣息瀰漫在整個玉虛宮廣場，讓所有人都感到一陣陣的心悸。
闡教的弟子們，看著場中那倒地不起、元神寂滅的普賢真人，再看看那兩件在血水中沉浮、靈光盡失的法寶，一個個臉色慘白，手腳冰涼。
又輸了。
輸得比上一次還慘。
普賢真人，手持兩件極品後天靈寶，信心滿滿地再次挑戰，結果，連對方的衣角都沒碰到，一個照面，法寶被廢，人也被秒殺。
這已經不是打臉了，這是把闡教的尊嚴，放在地上，用最殘忍的方式，碾得粉碎。
「咕咚。」
太乙真人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之前還想著，自己要是對上慕逸，憑著九龍神火罩，怎麼也能周旋一二。
可現在看來……
周旋個屁！
人家那血紅色的鬼水一出，他的九龍神火罩怕是連一個浪花都頂不住，就得被腐蝕成一堆廢鐵！
太可怕了！
這小子，簡直就是個法寶克星！
截教那邊，也是一片鴉雀無聲。
碧霄和瓊霄張著小嘴，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自己的震驚了。
趙公明更是倒吸一口涼氣。他看著自己的二十四顆定海神珠，心裡第一次沒底了。他這寶貝，要是被那紅水一衝，會是個什麼下場？
「這……這是十絕陣中的紅水陣？」
還是見多識廣的金靈聖母，認出了這門歹毒陣法的來歷，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十絕陣，她們這些親傳弟子自然是知道的。那是師尊通天教主，從上古神魔戰場中得到的殘陣，威力巨大，但殺孽也重，有傷天和，所以師尊一直不讓她們輕易修煉。
可這個慕逸，不僅修煉了，還把它融入了己身，化作了本命神通！
而且，看這威力，比原版的十絕陣，還要恐怖十倍不止！
這個小師弟，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高台之上，元始天尊的身軀，在劇烈地顫抖。
不是氣的，是氣的。
他死死地盯著場中那片血紅色的陣法，眼中充滿了不敢置信和一種……被欺騙的憤怒！
「紅水陣！竟然是紅水陣！」
「通天！你好！你好啊！」
元始天尊在心中瘋狂咆哮。
他一直以為，慕逸走的，是那種融合多種大道的路子，雖然駁雜，但勝在詭異。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小子融合的，竟然是十絕陣這種旁門左道的殺伐大陣！
這在他看來，簡直就是走了邪路，入了魔道！
通天，他竟然允許自己的親傳弟子，修煉這種歹毒的陣法！他這是要幹什麼？他要把截教，變成一個魔窟嗎？
「無恥！卑鄙！」
元始天尊再也顧不上聖人的體面，指著場中的慕逸，厲聲喝罵：「竟然使用如此歹毒的左道之術！污人法寶，毀人道基！此等魔頭行徑，與那西方魔教，有何區別！」
「通天！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弟子！」
他這是在給慕逸，也是在給整個截教，扣上一頂「魔道」的帽子。
慕逸收了紅水陣，那兩件已經報廢的法寶，也隨之掉落在地。
他抬起頭，看著氣急敗壞的元始天尊，臉上露出了譏諷的笑容。
「聖人此言差矣。」
「大道三千，何來正邪之分？只有強弱之別。」
「闡教的師兄，技不如人，法寶不精，被我的陣法所破，只能說明他們自己學藝不精，與我何干？」
「難道只許你們闡教弟子用法寶砸人，就不許我截教弟子用陣法破寶嗎？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你！」元始天尊被他這番歪理邪說，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說得好！」
通天教主的聲音，帶著無盡的豪邁和欣賞，響徹崑崙：「我截教弟子，就是要有這股子霸氣！英雄不問出處，神通不分正邪！能贏，就是好神通！」
「元始，你輸不起，就別玩！現在又在這裡顛倒黑白，混淆是非，你還要不要你那張老臉了！」
師徒二人，一唱一和，把元始天尊懟得啞口無言。
元始天尊的胸膛劇烈起伏，他感覺自己快要被氣炸了。
他知道，再說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
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不惜一切代價，把場子找回來！
他的目光，在剩下的弟子中掃過。
玉鼎真人？道行天尊？……
不行，這些人上去，也是白給。慕逸那小子，底牌一張接一張，誰知道他還有什麼詭異的手段。
忽然，他的目光，落在了慈航道人的身上。
十二金仙中，唯一的女性。
也是道心最為通透，最擅長以柔克剛的一位。
她的本命法寶玉淨瓶，內有三光神水，能淨化萬物，消弭殺孽，或許……能克制那小子的歹毒陣法？
而且，慈航的道，走的是清靜無為，大慈大悲的路子。
或許，用這種截然不同的道，可以撼動那小子那顆被殺伐之氣蒙蔽的道心？
對！
武力上打不過，那就從心性上，從大道上，擊垮他！
「慈航！」
元始天尊的聲音，再次響起。
所有人的心，又是一緊。
還來？
這是要打到天荒地老嗎？
慈航道人從人群中走出，對著元始天尊行了一禮。她面容悲苦，仿佛在為眾生受難。
「師尊。」
「你，去會會他。」元始天尊指著慕逸，一字一頓地說道。
慈航道人看著場中那個神情淡漠的年輕人，眼中沒有恨意，只有一絲悲憫。
「弟子遵命。」
她邁開腳步，緩緩走向場中。
她每走一步，腳下便生出一朵聖潔的白蓮。周身散發出柔和的白光，將廣場上那股還未散盡的血腥和怨毒之氣，一點點地淨化。
一股清靜、祥和、慈悲的氣息，開始瀰漫開來。
看到這一幕，元始天尊的眼中，終於露出了一絲希望。
他就不信，慕逸那顆充滿了殺戮和暴戾的魔心，在慈航這等至善至純的大道面前，還能堅如磐石！
只要他的道心，出現一絲動搖，一絲破綻。
那，就是他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