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聖人也得講道理
三教試煉之事，就這麼在玉虛宮定了下來。
既然要比，那就要有個章程。
元始天尊迫不及待地開口了，他要將規則的主動權，牢牢握在自己手裡。
「大師兄，師弟，既然是三教論道，那便要分出個高下。依我看，就以金仙、太乙、大羅三個境界，各出弟子，進行一對一的鬥法比試，勝者為優，敗者為劣，簡單明了。」
他這個提議，看似公允，實則暗藏心機。
闡教弟子，數量雖少，但個個都是精英。十二金仙，基本都是太乙金仙頂峰的修為，甚至有人已經半隻腳踏入了大羅之境。再加上南極仙翁和燃燈道人這兩位老牌大羅，高端戰力上，他自認穩壓截教一頭。
一對一的鬥法，最能體現個人實力，也最能發揮他闡教弟子法寶眾多的優勢。
通天教主一聽，就不樂意了，直接反駁道：「二師兄此言差矣！修行之道，豈是只有鬥法？陣法、煉器、煉丹，哪一樣不是大道？若只比鬥法，未免太過片面。而且，我截教弟子，向來同氣連枝，擅長合擊之術，你這般一對一，豈不是故意揚你闡教之長，避我截教之短？」
「哼，鬥法都贏不了，還談什麼陣法煉器？」元始天尊嗤笑道，「難不成上了戰場，敵人還會跟你比布陣不成？說到底，還是手底下沒真功夫，才要找些別的由頭。」
「你！」通天教主又要發作。
「好了，都少說兩句。」太清聖人抬手制止了他們，「此事，需得有個公平的章程。」
他看向元始天尊，說道：「元始，通天說的也有道理。只比鬥法，確實片面。不如這樣，比試分為三場。」
「第一場，文試。比煉丹，比煉器。三教各出弟子，限定時間內，煉製同一種丹藥，同一種法寶，品階高者為勝。」
元始天尊眉頭一皺。
比煉丹煉器？他闡教雖然也有精通此道的弟子，比如太乙真人，但截教那邊有個多寶道人，號稱「多寶」，煉器之能，在洪荒都是出了名的。這一場，他闡教未必能占到便宜。
「第二場，陣試。」太清聖人繼續說道，「三教各派弟子，布下陣法，相互攻伐。能破陣，或堅持到最後者為勝。此場，考驗的是弟子對陣法大道的理解，以及團隊協作之能。」
元始天尊的臉色更難看了。
比陣法？這不是往通天教主的槍口上撞嗎？他本身就是陣道大家，截教的護教大陣萬仙陣，更是凶名赫赫。更別提，現在還出了個以陣入道的怪物慕逸。這一場，闡教的勝算，更低。
「那第三場呢？」元始天尊忍不住問道。
「第三場，武試。」太清聖人說道，「便是你提議的，分境界鬥法。不過，為了公平起見，也為了避免傷了和氣，鬥法之時，不得動用超出自身修為品階的先天靈寶。」
不得動用超出自身修為品階的先天靈寶！
這句話，直接戳中了元始天尊的肺管子。
他闡教弟子最大的優勢是什麼？就是法寶多，而且都是他這個師尊賜下的高級貨！十二金仙，人手好幾件上品後天靈寶，甚至還有那麼一兩件極品後天靈寶或下品先天靈寶。
現在不讓用了？那還打個屁！
「大師兄！這不公平！」元始天尊急了，「法寶，亦是實力的一部分，是自身福緣的體現。為何不能用？」
「呵呵。」通天教主在一旁冷笑起來，「二師兄，你還好意思說公平？你那些弟子，仗著你偏心，一個個富得流油。我截教弟子，可沒你那麼大方。真要比法寶，乾脆讓你我直接下場得了，還比什么弟子？」
「你……」元始天尊被懟得啞口無言。
太清聖人擺了擺手，說道：「元始，法寶可以用，但要有限制。否則，一個金仙拿著一件先天至寶，那還如何比試？就這麼定了，鬥法之時，只能使用與自身修為相匹配的法寶。比如，太乙金仙，最多只能使用上品後天靈寶，或是威力相當的本命法寶。若有異議，這第三場，便不比了。」
元始天尊心裡那叫一個憋屈。
這算什麼事？自己提議的比試，結果規則全被大師兄和通天給改了，每一條都對自己這邊不利。
文試，截教有專精煉器煉丹的。
陣試，截教更是專業對口。
武試，還限制了最大的法寶優勢。
這還怎麼玩？
他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大師兄和通天聯合挖的坑裡。
「怎麼？二師兄是不敢了嗎？」通天教主在一旁拱火，「若是怕了，現在反悔還來得及。我截教弟子，也不是非要跟你闡教分個高下。」
「誰說我怕了！」元始天尊被激得火起，聖人的麵皮讓他無法退縮。
「比就比！就按大師兄說的辦！我倒要看看，沒了法寶優勢，我闡教弟子，照樣能贏你！」他也是發了狠。
他就不信了，他悉心教導的十二金仙，個個都是根正苗紅的玄門正宗，難道還比不過一群披毛戴角的畜生？
「好！有魄力！」通天教主撫掌大笑，「那就這麼定了！三場兩勝，敗者，要當著三教所有弟子的面，承認對方的教義，更勝一籌！」
他直接加了碼，把賭注抬到了最高。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弟子比試了，這是大道之爭，是聖人的臉面之爭！
元始天尊臉色一變，但話已出口，覆水難收。他死死地盯著通天，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好！」
太清聖人看著兩個如同鬥雞一般的師弟，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仿佛一切都在他的計算之中。
他補充道：「既然是三教試煉，我人教，自然也要參與。不過我門下，只有玄都一人，就不參與這境界比鬥了。文試和陣試，玄都會參加。至於武試，我人教便做個公證吧。」
「比試的地點，就設在你的玉虛宮。時間，定在百年之後。如何？」
「可！」元一始天尊和通天教主異口同聲地答應下來。
百年時間，足夠他們回去，各自準備，挑選最精銳的弟子，來打贏這場關乎道統和臉面的戰爭。
商議已定，通天教主一刻也不想在玉虛宮多待，對著太清聖人行了一禮，便化作一道劍光，徑直返回金鰲島。
他要回去，好好地籌備一番。
元始天尊看著通天消失的背影，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師兄，你為何要如此偏袒通天？」他忍不住對著太清聖人抱怨道。
太清聖人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樣子，只是淡淡地說道：「我沒有偏袒誰。我只是在講道理。」
「聖人，也得講道理。」
「通天截取一線生機，你闡明天道正統，本無對錯。但你二人，皆是我盤古正宗，同氣連枝。若因理念不合而生了嫌隙，只會讓外人看了笑話。」
「這場試煉，名為比試，實為磨合。讓你們的弟子，相互了解，相互印證，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免得一個個都坐井觀天，不知天高地厚，日後在大劫之中，吃了大虧。」
太清聖人說完，身影便緩緩淡去，只留下一句話，在大殿中迴響。
「元始，你好自為之吧。」
元始天尊愣在原地，咀嚼著大師兄的話，臉色變幻不定。
磨合？免得吃虧？
他隱隱感覺到，大師兄似乎意有所指，但具體指什麼，他又說不上來。
最終，他將這些雜念，都拋之腦後。
現在最重要的，是贏下百年之後的三教試煉！
「通天，你給我等著！我定要讓你知道，誰才是玄門正宗！」
元始天尊眼中，燃起了熊熊的戰意。
既然要比，那就要有個章程。
元始天尊迫不及待地開口了，他要將規則的主動權，牢牢握在自己手裡。
「大師兄，師弟，既然是三教論道，那便要分出個高下。依我看，就以金仙、太乙、大羅三個境界，各出弟子，進行一對一的鬥法比試，勝者為優，敗者為劣，簡單明了。」
他這個提議，看似公允，實則暗藏心機。
闡教弟子，數量雖少，但個個都是精英。十二金仙，基本都是太乙金仙頂峰的修為，甚至有人已經半隻腳踏入了大羅之境。再加上南極仙翁和燃燈道人這兩位老牌大羅，高端戰力上，他自認穩壓截教一頭。
一對一的鬥法，最能體現個人實力，也最能發揮他闡教弟子法寶眾多的優勢。
通天教主一聽，就不樂意了，直接反駁道：「二師兄此言差矣！修行之道，豈是只有鬥法？陣法、煉器、煉丹，哪一樣不是大道？若只比鬥法，未免太過片面。而且，我截教弟子，向來同氣連枝，擅長合擊之術，你這般一對一，豈不是故意揚你闡教之長，避我截教之短？」
「哼，鬥法都贏不了，還談什麼陣法煉器？」元始天尊嗤笑道，「難不成上了戰場，敵人還會跟你比布陣不成？說到底，還是手底下沒真功夫，才要找些別的由頭。」
「你！」通天教主又要發作。
「好了，都少說兩句。」太清聖人抬手制止了他們，「此事，需得有個公平的章程。」
他看向元始天尊，說道：「元始，通天說的也有道理。只比鬥法，確實片面。不如這樣，比試分為三場。」
「第一場，文試。比煉丹，比煉器。三教各出弟子，限定時間內，煉製同一種丹藥，同一種法寶，品階高者為勝。」
元始天尊眉頭一皺。
比煉丹煉器？他闡教雖然也有精通此道的弟子，比如太乙真人，但截教那邊有個多寶道人，號稱「多寶」，煉器之能，在洪荒都是出了名的。這一場，他闡教未必能占到便宜。
「第二場，陣試。」太清聖人繼續說道，「三教各派弟子，布下陣法，相互攻伐。能破陣，或堅持到最後者為勝。此場，考驗的是弟子對陣法大道的理解，以及團隊協作之能。」
元始天尊的臉色更難看了。
比陣法？這不是往通天教主的槍口上撞嗎？他本身就是陣道大家，截教的護教大陣萬仙陣，更是凶名赫赫。更別提，現在還出了個以陣入道的怪物慕逸。這一場，闡教的勝算，更低。
「那第三場呢？」元始天尊忍不住問道。
「第三場，武試。」太清聖人說道，「便是你提議的，分境界鬥法。不過，為了公平起見，也為了避免傷了和氣，鬥法之時，不得動用超出自身修為品階的先天靈寶。」
不得動用超出自身修為品階的先天靈寶！
這句話，直接戳中了元始天尊的肺管子。
他闡教弟子最大的優勢是什麼？就是法寶多，而且都是他這個師尊賜下的高級貨！十二金仙，人手好幾件上品後天靈寶，甚至還有那麼一兩件極品後天靈寶或下品先天靈寶。
現在不讓用了？那還打個屁！
「大師兄！這不公平！」元始天尊急了，「法寶，亦是實力的一部分，是自身福緣的體現。為何不能用？」
「呵呵。」通天教主在一旁冷笑起來，「二師兄，你還好意思說公平？你那些弟子，仗著你偏心，一個個富得流油。我截教弟子，可沒你那麼大方。真要比法寶，乾脆讓你我直接下場得了，還比什么弟子？」
「你……」元始天尊被懟得啞口無言。
太清聖人擺了擺手，說道：「元始，法寶可以用，但要有限制。否則，一個金仙拿著一件先天至寶，那還如何比試？就這麼定了，鬥法之時，只能使用與自身修為相匹配的法寶。比如，太乙金仙，最多只能使用上品後天靈寶，或是威力相當的本命法寶。若有異議，這第三場，便不比了。」
元始天尊心裡那叫一個憋屈。
這算什麼事？自己提議的比試，結果規則全被大師兄和通天給改了，每一條都對自己這邊不利。
文試，截教有專精煉器煉丹的。
陣試，截教更是專業對口。
武試，還限制了最大的法寶優勢。
這還怎麼玩？
他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大師兄和通天聯合挖的坑裡。
「怎麼？二師兄是不敢了嗎？」通天教主在一旁拱火，「若是怕了，現在反悔還來得及。我截教弟子，也不是非要跟你闡教分個高下。」
「誰說我怕了！」元始天尊被激得火起，聖人的麵皮讓他無法退縮。
「比就比！就按大師兄說的辦！我倒要看看，沒了法寶優勢，我闡教弟子，照樣能贏你！」他也是發了狠。
他就不信了，他悉心教導的十二金仙，個個都是根正苗紅的玄門正宗，難道還比不過一群披毛戴角的畜生？
「好！有魄力！」通天教主撫掌大笑，「那就這麼定了！三場兩勝，敗者，要當著三教所有弟子的面，承認對方的教義，更勝一籌！」
他直接加了碼，把賭注抬到了最高。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弟子比試了，這是大道之爭，是聖人的臉面之爭！
元始天尊臉色一變，但話已出口，覆水難收。他死死地盯著通天，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好！」
太清聖人看著兩個如同鬥雞一般的師弟，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仿佛一切都在他的計算之中。
他補充道：「既然是三教試煉，我人教，自然也要參與。不過我門下，只有玄都一人，就不參與這境界比鬥了。文試和陣試，玄都會參加。至於武試，我人教便做個公證吧。」
「比試的地點，就設在你的玉虛宮。時間，定在百年之後。如何？」
「可！」元一始天尊和通天教主異口同聲地答應下來。
百年時間，足夠他們回去，各自準備，挑選最精銳的弟子，來打贏這場關乎道統和臉面的戰爭。
商議已定，通天教主一刻也不想在玉虛宮多待，對著太清聖人行了一禮，便化作一道劍光，徑直返回金鰲島。
他要回去，好好地籌備一番。
元始天尊看著通天消失的背影，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師兄，你為何要如此偏袒通天？」他忍不住對著太清聖人抱怨道。
太清聖人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樣子，只是淡淡地說道：「我沒有偏袒誰。我只是在講道理。」
「聖人，也得講道理。」
「通天截取一線生機，你闡明天道正統，本無對錯。但你二人，皆是我盤古正宗，同氣連枝。若因理念不合而生了嫌隙，只會讓外人看了笑話。」
「這場試煉，名為比試，實為磨合。讓你們的弟子，相互了解，相互印證，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免得一個個都坐井觀天，不知天高地厚，日後在大劫之中，吃了大虧。」
太清聖人說完，身影便緩緩淡去，只留下一句話，在大殿中迴響。
「元始，你好自為之吧。」
元始天尊愣在原地，咀嚼著大師兄的話，臉色變幻不定。
磨合？免得吃虧？
他隱隱感覺到，大師兄似乎意有所指，但具體指什麼，他又說不上來。
最終，他將這些雜念，都拋之腦後。
現在最重要的，是贏下百年之後的三教試煉！
「通天，你給我等著！我定要讓你知道，誰才是玄門正宗！」
元始天尊眼中，燃起了熊熊的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