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聖人堵門
那股威壓，超越了慕逸認知中的一切。
什麼金仙，什麼大羅，在那股威壓面前，都渺小得如同塵埃。
仿佛整個洪荒天地都壓在了他的身上，讓他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這是……聖人！
慕逸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哪個聖人？
為什麼會來我這裡？
難道我融陣入體，動靜太大，觸犯了什麼天條，聖人要來滅了我？
無數個念頭在他腦中閃過，每一個都讓他心驚肉跳。
他洞府那扇由萬年玄鐵打造，刻滿了防禦陣法的石門，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就那麼無聲無息地化作了最微小的粒子，飄散在空氣中。
一個身穿青色道袍，面容看不真切，卻讓人感覺他就是天地中心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他只是站在那裡，整個金鰲島的時間和空間都仿佛凝固了。
慕逸的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完了完了，芭比Q了。
好不容易熬死了幾萬次，剛剛突破金仙，還沒來得及出去裝個逼，就要被聖人給揚了？
我這穿越生涯，也太憋屈了吧！
「你，叫什麼名字？」
一個溫和，卻又蘊含著無上天威的聲音，在慕逸的腦海中響起。
慕逸一個激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看不清對方的臉，但這裡是金鰲島，能在這裡無聲無息出現，還擁有如此恐怖威壓的，除了那位截教的掌門人，還能有誰？
通天教主！
他來幹什麼？
慕逸的大腦飛速運轉。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他掙扎著想要行禮，卻發現自己根本動彈不得。
「弟……弟子慕逸，拜見師尊！」他只能在心中恭敬地回應。
「慕逸……」通天教主低聲念了一遍，似乎在品味這個名字。
他一步踏出，便已來到慕逸面前，伸出一根手指，點在了慕逸的眉心。
慕逸渾身一僵。
這是要搜魂？還是要直接點死我？
一股溫和卻浩瀚無匹的力量，湧入他的識海。
那力量沒有絲毫惡意，只是好奇地在他那張新生的，融合了天絕陣的本體陣圖上輕輕拂過。
慕逸感覺自己從裡到外，所有的秘密都被看了個精光。
系統、模擬器、穿越者的身份……
他不知道聖人能不能看穿這些。
他只知道，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掙扎都是徒勞的。
「殘缺的先天陣圖為跟腳……」
「以十絕陣這等後天殺伐之陣，來彌補先天根基之缺……」
「不破不立，破而後立。於絕境之中，截取那一線生機……」
通天教主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驚奇，更帶著濃濃的讚賞。
「好，好，好！」
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
那股壓在慕逸身上的恐怖威壓，悄然散去。
慕逸只覺得渾身一松，整個人癱軟在石床上，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
「你可知，你此舉，有多兇險？」通天教主問道。
「弟子知道。」慕逸喘著粗氣，恭敬地回答，「九死一生，不，是萬死一生。若無萬全準備，弟子絕不敢行此險著。」
他沒有提模擬器，只說是自己推演準備了很久。
「萬全準備？」通天教主笑了，「天地大道，豈是能被完全推演的？你那所謂的萬全，在真正的變數面前，依舊是泡影。你此次能成功，除了準備，更多的是你的心性與決絕。」
慕逸心中一凜，不敢再多言。
聖人面前，說多錯多。
「你這樁機緣，不錯。」通天教主話鋒一轉，目光落在了他身上，「一步踏入金仙，根基穩固，法力精純，比許多按部就班修上數萬年的親傳弟子，都要紮實。」
慕逸心裡一動。
聽這意思，師尊不像是來問罪的？
「弟子僥倖。」
「這不是僥倖。」通天教主搖了搖頭，「這是你用命搏來的道。我截教立教之本，便是一個『截』字，萬物皆有生機，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我輩修士，所求的，便是截取那一線生機，逆天改命。」
「你的道，很合我的胃口。」
通天教主的話，讓慕逸的心跳再次加速。
這……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
他不敢想下去。
「我門下，有四大親傳弟子，多寶、金靈、無當、龜靈。」通天教主的聲音平淡，卻讓整個金鰲島都清晰可聞。
「今日起，當有第五人。」
他看著目瞪口呆的慕逸，緩緩說道：
「慕逸，你可願，為我第五位親傳弟子？」
「轟！」
慕逸的腦子徹底炸了。
幸福來得太突然，讓他完全不知所措。
前一刻還在擔心被聖人揚了，下一刻，聖人就要收自己當親傳弟子？
這反轉，比他在萬寶閣的經歷還要刺激百倍！
親傳弟子啊！
那是什麼概念？
一步登天！
從一個誰都可以踩一腳的外門弟子，瞬間變成截教地位最尊崇的幾人之一。
功法、靈寶、資源、地位……所有他夢寐以求的東西，都將唾手可得。
他拼死拼活，又是做任務，又是模擬自爆幾萬次，為的是什麼？
不就是為了出人頭地，為了能在這洪荒安身立命嗎？
現在，一條真正的通天大道，就擺在了他的面前。
「弟子……弟子……」
慕逸激動得語無倫次，他掙扎著從石床上爬起來，對著通天教主，結結實實地磕了三個響頭。
「弟子慕逸，願拜師尊！師尊聖壽無疆！」
「好。」通天教主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他抬手虛扶，一股柔和的力量將慕逸托起。
「既入我門下，便無需多禮。日後好生修行，莫要墮了我的名頭。」
「是，師尊！」慕逸恭敬地應道。
他能感覺到，隨著自己這一拜，冥冥之中，一股龐大的氣運加持在了自己身上。
那是聖人弟子的身份，是截教的氣運！
他那張融合了天絕陣的本體陣圖，在這股氣運的滋養下，竟然再次發出了歡快的嗡鳴，運轉得更加流暢。
「你為何會選擇十絕陣？」通天教主隨口問道，似乎只是單純的好奇。
什麼金仙，什麼大羅，在那股威壓面前，都渺小得如同塵埃。
仿佛整個洪荒天地都壓在了他的身上，讓他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這是……聖人！
慕逸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哪個聖人？
為什麼會來我這裡？
難道我融陣入體，動靜太大，觸犯了什麼天條，聖人要來滅了我？
無數個念頭在他腦中閃過，每一個都讓他心驚肉跳。
他洞府那扇由萬年玄鐵打造，刻滿了防禦陣法的石門，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就那麼無聲無息地化作了最微小的粒子，飄散在空氣中。
一個身穿青色道袍，面容看不真切，卻讓人感覺他就是天地中心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他只是站在那裡，整個金鰲島的時間和空間都仿佛凝固了。
慕逸的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完了完了，芭比Q了。
好不容易熬死了幾萬次，剛剛突破金仙，還沒來得及出去裝個逼，就要被聖人給揚了？
我這穿越生涯，也太憋屈了吧！
「你，叫什麼名字？」
一個溫和，卻又蘊含著無上天威的聲音，在慕逸的腦海中響起。
慕逸一個激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看不清對方的臉，但這裡是金鰲島，能在這裡無聲無息出現，還擁有如此恐怖威壓的，除了那位截教的掌門人，還能有誰？
通天教主！
他來幹什麼？
慕逸的大腦飛速運轉。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他掙扎著想要行禮，卻發現自己根本動彈不得。
「弟……弟子慕逸，拜見師尊！」他只能在心中恭敬地回應。
「慕逸……」通天教主低聲念了一遍，似乎在品味這個名字。
他一步踏出，便已來到慕逸面前，伸出一根手指，點在了慕逸的眉心。
慕逸渾身一僵。
這是要搜魂？還是要直接點死我？
一股溫和卻浩瀚無匹的力量，湧入他的識海。
那力量沒有絲毫惡意，只是好奇地在他那張新生的，融合了天絕陣的本體陣圖上輕輕拂過。
慕逸感覺自己從裡到外，所有的秘密都被看了個精光。
系統、模擬器、穿越者的身份……
他不知道聖人能不能看穿這些。
他只知道，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掙扎都是徒勞的。
「殘缺的先天陣圖為跟腳……」
「以十絕陣這等後天殺伐之陣，來彌補先天根基之缺……」
「不破不立，破而後立。於絕境之中，截取那一線生機……」
通天教主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驚奇，更帶著濃濃的讚賞。
「好，好，好！」
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
那股壓在慕逸身上的恐怖威壓，悄然散去。
慕逸只覺得渾身一松，整個人癱軟在石床上，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
「你可知，你此舉，有多兇險？」通天教主問道。
「弟子知道。」慕逸喘著粗氣，恭敬地回答，「九死一生，不，是萬死一生。若無萬全準備，弟子絕不敢行此險著。」
他沒有提模擬器，只說是自己推演準備了很久。
「萬全準備？」通天教主笑了，「天地大道，豈是能被完全推演的？你那所謂的萬全，在真正的變數面前，依舊是泡影。你此次能成功，除了準備，更多的是你的心性與決絕。」
慕逸心中一凜，不敢再多言。
聖人面前，說多錯多。
「你這樁機緣，不錯。」通天教主話鋒一轉，目光落在了他身上，「一步踏入金仙，根基穩固，法力精純，比許多按部就班修上數萬年的親傳弟子，都要紮實。」
慕逸心裡一動。
聽這意思，師尊不像是來問罪的？
「弟子僥倖。」
「這不是僥倖。」通天教主搖了搖頭，「這是你用命搏來的道。我截教立教之本，便是一個『截』字，萬物皆有生機，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我輩修士，所求的，便是截取那一線生機，逆天改命。」
「你的道，很合我的胃口。」
通天教主的話，讓慕逸的心跳再次加速。
這……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
他不敢想下去。
「我門下，有四大親傳弟子，多寶、金靈、無當、龜靈。」通天教主的聲音平淡，卻讓整個金鰲島都清晰可聞。
「今日起，當有第五人。」
他看著目瞪口呆的慕逸，緩緩說道：
「慕逸，你可願，為我第五位親傳弟子？」
「轟！」
慕逸的腦子徹底炸了。
幸福來得太突然，讓他完全不知所措。
前一刻還在擔心被聖人揚了，下一刻，聖人就要收自己當親傳弟子？
這反轉，比他在萬寶閣的經歷還要刺激百倍！
親傳弟子啊！
那是什麼概念？
一步登天！
從一個誰都可以踩一腳的外門弟子，瞬間變成截教地位最尊崇的幾人之一。
功法、靈寶、資源、地位……所有他夢寐以求的東西，都將唾手可得。
他拼死拼活，又是做任務，又是模擬自爆幾萬次，為的是什麼？
不就是為了出人頭地，為了能在這洪荒安身立命嗎？
現在，一條真正的通天大道，就擺在了他的面前。
「弟子……弟子……」
慕逸激動得語無倫次，他掙扎著從石床上爬起來，對著通天教主，結結實實地磕了三個響頭。
「弟子慕逸，願拜師尊！師尊聖壽無疆！」
「好。」通天教主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他抬手虛扶，一股柔和的力量將慕逸托起。
「既入我門下，便無需多禮。日後好生修行，莫要墮了我的名頭。」
「是，師尊！」慕逸恭敬地應道。
他能感覺到，隨著自己這一拜，冥冥之中，一股龐大的氣運加持在了自己身上。
那是聖人弟子的身份，是截教的氣運！
他那張融合了天絕陣的本體陣圖，在這股氣運的滋養下，竟然再次發出了歡快的嗡鳴，運轉得更加流暢。
「你為何會選擇十絕陣？」通天教主隨口問道，似乎只是單純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