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後招
「火爐大師！」卡爾喊住躍躍欲試的矮人，唯恐鄧肯惹急了克萊曼，將滿屋子人統統電死。
鄧肯回頭對卡爾露齒一笑，那意思是——你還太嫩，多學著點！
試探了一次還不夠，在能確定之前，鄧肯不打算把心得與卡爾分享。不像滿心想著推翻老爹的卡爾，鄧肯是仔細琢磨過怎麼對付施法者的。
矮人有備而來。他只需要一點火苗，而這裡到處都是。
老伯爵貴為波恩城主，會客廳的裝潢即便不豪華也絕不差。修道院用火把和油燈照明，普通人家靠火塘，好點的有壁爐，蠟燭仍是稀罕貨。窮人用的油脂蠟燭臭氣熏天，蜜蠟太貴不能經常點，只有威廉姆這樣的大貴族才經得起幾十根蠟燭同時燃燒的奢侈。
懸掛於天花板的蠟燭台不算，牆壁上還有擺放單個蠟燭的支架，鄧肯這會兒就挨著其中之一。
「我叫你別動，臭矮子！」鄧肯異乎尋常的鎮定逼急了克萊曼，巫師扯下斯文人的面具，言談舉止直逼菜市場小販。
「那又怎麼樣，要念咒念死我？你倒是念啊！」鄧肯繼續挑釁，步步緊逼地試探巫師。假如克萊曼黔驢技窮，鄧肯可真要砍死他啦。
克萊曼的確留有後招，一連串手指長短五顏六色的光彈飛向矮人，把鄧肯打得一路朝後退，抵住了牆壁。
這就像突然被當胸連打十幾拳，普通人可能承受不了。但鄧肯是矮人，能跟公牛比力氣的存在，而且穿的重甲比騎士老爺的都好。
「咳咳……咳，如今的法師就這點本事？」鄧肯往地上吐了口血痰，亮出了一直藏在背後的右手，上面拿著個引信已經快燒到末端的金屬球體。
見矮人全力投出炸彈，其他人嚇得到處找地方藏，包括行動不便的伯爵。老伯爵跌下了象徵權力的寶座又被座椅反過來扣住，無形中成了掩體。
作為目標的克萊曼躲都不躲，就站在那兒看著炸彈滾到腳下，直至被爆出的火光與白煙吞沒。等風吹散了煙霧，巫師腳踩漆黑稀爛的紅地毯，連姿勢都沒變。除了衣服和臉變成了詭異的石灰色，男巫稱得上毫髮無損。
這可能跟炸彈威力太小有關，被倒扣進座椅裡面的伯爵也沒受傷，鄧肯的寶貝炸彈好像只燒得壞毯子。
「大家都看見了，這個矮人意圖謀殺伯爵。」克萊曼對會客廳里一眾不知所措的騎士老爺攤開手，好像他沒在之前連殺了三人。
「那你要怎麼辦？逮捕我嗎？是憑你那雙手，還是你手裡可笑的木棍？」鄧肯拍了拍被打出凹痕的胸甲，單手拎起了戰斧。
巫師當然是用巫術了，他抬手對準矮人，念了句沒誰能聽懂，像是從肚子裡發出的咒語。結果是什麼都沒發生，克萊曼眨了眨眼，鄧肯叉著腰哈哈大笑，反轉大拇指戳向胸脯。
「朝這兒打啊，你這個禿子。」
矮人的挑釁換來巫師咬牙切齒念誦咒語，再加上手勢比劃。忙亂了半天，並沒有除掉唾沫星子以外的東西飛向矮人。
「你不打，我可要打了。」鄧肯大步流星沖向前，迎面劈中了克萊曼的肩膀，發出的聲音像是砍在岩石上，手感也差不多。
哼，石膚術，沒什麼了不起。矮人收回斧頭，對著驚訝的巫師照小腿又是一斧，這回沒那麼硬了，已經有了劈柴的感覺。
任何巫術都有極限，而死在鄧肯手裡的巫師也快有兩位數了。
「等等，火爐大師，我們要活捉他！」卡爾阻止了鄧肯當場了結克萊曼的性命。
沒了罪魁禍首的呈堂證供，卡爾就成了篡奪親爹爵位的不孝子，上到國王下到貴族士紳都不會放過他。
「誒，你說的對，差點忘了。」鄧肯特意轉過頭跟卡爾說話，表現得遊刃有餘，根本不把面前的對手放在眼裡。
巫師趁機用木杖狠敲矮人的腦袋，打得牛角盔發出了「咚」的悶響。
「幹得不錯。」鄧肯給予了肯定的評論，反轉戰斧，靠斧背砸倒了克萊曼。被砸的部位已經恢復了本色，再來一下就能見血。
他踩住巫師的胸口，從腰包里掏出又一枚金屬圓球。以武器的標準來說，這個炸彈做工精巧，表面打磨光滑，在蠟燭的映照下反射出了耀眼的銀光。
「秘銀？」克萊曼雖然站不起來，但可以用腦。
「猜對了，我會專門為你打造一副秘銀做的棺材，把你活生生放進去。哦，我怎麼給忘了，等他們把你燒個半死之後，你才有進棺材的資格」鄧肯獰笑著宣布了巫師的下場，絲毫不顧及旁邊臉色發白的卡爾。
矮人有仇必報，不知道嗎？你個毛頭小子。
提前知曉了結局，克萊曼繃緊了下巴，雙手死死抓著木杖。男巫絕望的模樣惹得矮人哈哈大笑：「打我的話你可得用力點！」
「我不打你，我……」
一個陰陽怪氣，聽著像男人實際上是女人的聲音替法師說道：「我會把你們剝皮抽筋大卸八塊，翻出你們所有的內臟，再把你們全都拖回地獄裡去。」
這句話一連說了四遍，保證沒人會錯過。
「糟了！」鄧肯想起來了，這就是那天晚上修道院裡的惡魔啊！
矮人高舉戰斧用盡全力朝男巫手中的木杖劈下，氣勢洶洶的斧刃甚至都沒碰到木杖，便被一股無形的氣浪頂開了。不願意鬆手的鄧肯跟著戰斧一塊兒被掀翻，像個破木偶似的在空中旋轉了好幾圈才摔回地面。
有一團蒼白的東西從木杖尖端飄了出來，那東西逐漸拉長、伸展到了一人多高的樣子。長得也跟人相似，就是眼睛和嘴巴多了點。
矮人絕不屈服，無論疼痛或是恐懼！鄧肯爬起來再次沖了上去，他輪斧便砍，精準劈中了惡魔尚未成形的腦袋，英勇無畏的火爐大師為卡爾，以及驚恐的眾人收穫了一個肝膽俱裂的尖叫。
「啊！！！！！！！！」
當尖叫從四張嘴裡同時發出，是會有重音的……
鄧肯回頭對卡爾露齒一笑，那意思是——你還太嫩，多學著點！
試探了一次還不夠，在能確定之前，鄧肯不打算把心得與卡爾分享。不像滿心想著推翻老爹的卡爾，鄧肯是仔細琢磨過怎麼對付施法者的。
矮人有備而來。他只需要一點火苗，而這裡到處都是。
老伯爵貴為波恩城主，會客廳的裝潢即便不豪華也絕不差。修道院用火把和油燈照明，普通人家靠火塘，好點的有壁爐，蠟燭仍是稀罕貨。窮人用的油脂蠟燭臭氣熏天，蜜蠟太貴不能經常點，只有威廉姆這樣的大貴族才經得起幾十根蠟燭同時燃燒的奢侈。
懸掛於天花板的蠟燭台不算，牆壁上還有擺放單個蠟燭的支架，鄧肯這會兒就挨著其中之一。
「我叫你別動，臭矮子！」鄧肯異乎尋常的鎮定逼急了克萊曼，巫師扯下斯文人的面具，言談舉止直逼菜市場小販。
「那又怎麼樣，要念咒念死我？你倒是念啊！」鄧肯繼續挑釁，步步緊逼地試探巫師。假如克萊曼黔驢技窮，鄧肯可真要砍死他啦。
克萊曼的確留有後招，一連串手指長短五顏六色的光彈飛向矮人，把鄧肯打得一路朝後退，抵住了牆壁。
這就像突然被當胸連打十幾拳，普通人可能承受不了。但鄧肯是矮人，能跟公牛比力氣的存在，而且穿的重甲比騎士老爺的都好。
「咳咳……咳，如今的法師就這點本事？」鄧肯往地上吐了口血痰，亮出了一直藏在背後的右手，上面拿著個引信已經快燒到末端的金屬球體。
見矮人全力投出炸彈，其他人嚇得到處找地方藏，包括行動不便的伯爵。老伯爵跌下了象徵權力的寶座又被座椅反過來扣住，無形中成了掩體。
作為目標的克萊曼躲都不躲，就站在那兒看著炸彈滾到腳下，直至被爆出的火光與白煙吞沒。等風吹散了煙霧，巫師腳踩漆黑稀爛的紅地毯，連姿勢都沒變。除了衣服和臉變成了詭異的石灰色，男巫稱得上毫髮無損。
這可能跟炸彈威力太小有關，被倒扣進座椅裡面的伯爵也沒受傷，鄧肯的寶貝炸彈好像只燒得壞毯子。
「大家都看見了，這個矮人意圖謀殺伯爵。」克萊曼對會客廳里一眾不知所措的騎士老爺攤開手，好像他沒在之前連殺了三人。
「那你要怎麼辦？逮捕我嗎？是憑你那雙手，還是你手裡可笑的木棍？」鄧肯拍了拍被打出凹痕的胸甲，單手拎起了戰斧。
巫師當然是用巫術了，他抬手對準矮人，念了句沒誰能聽懂，像是從肚子裡發出的咒語。結果是什麼都沒發生，克萊曼眨了眨眼，鄧肯叉著腰哈哈大笑，反轉大拇指戳向胸脯。
「朝這兒打啊，你這個禿子。」
矮人的挑釁換來巫師咬牙切齒念誦咒語，再加上手勢比劃。忙亂了半天，並沒有除掉唾沫星子以外的東西飛向矮人。
「你不打，我可要打了。」鄧肯大步流星沖向前，迎面劈中了克萊曼的肩膀，發出的聲音像是砍在岩石上，手感也差不多。
哼，石膚術，沒什麼了不起。矮人收回斧頭，對著驚訝的巫師照小腿又是一斧，這回沒那麼硬了，已經有了劈柴的感覺。
任何巫術都有極限，而死在鄧肯手裡的巫師也快有兩位數了。
「等等，火爐大師，我們要活捉他！」卡爾阻止了鄧肯當場了結克萊曼的性命。
沒了罪魁禍首的呈堂證供，卡爾就成了篡奪親爹爵位的不孝子，上到國王下到貴族士紳都不會放過他。
「誒，你說的對，差點忘了。」鄧肯特意轉過頭跟卡爾說話，表現得遊刃有餘，根本不把面前的對手放在眼裡。
巫師趁機用木杖狠敲矮人的腦袋，打得牛角盔發出了「咚」的悶響。
「幹得不錯。」鄧肯給予了肯定的評論，反轉戰斧，靠斧背砸倒了克萊曼。被砸的部位已經恢復了本色，再來一下就能見血。
他踩住巫師的胸口，從腰包里掏出又一枚金屬圓球。以武器的標準來說，這個炸彈做工精巧，表面打磨光滑，在蠟燭的映照下反射出了耀眼的銀光。
「秘銀？」克萊曼雖然站不起來，但可以用腦。
「猜對了，我會專門為你打造一副秘銀做的棺材，把你活生生放進去。哦，我怎麼給忘了，等他們把你燒個半死之後，你才有進棺材的資格」鄧肯獰笑著宣布了巫師的下場，絲毫不顧及旁邊臉色發白的卡爾。
矮人有仇必報，不知道嗎？你個毛頭小子。
提前知曉了結局，克萊曼繃緊了下巴，雙手死死抓著木杖。男巫絕望的模樣惹得矮人哈哈大笑：「打我的話你可得用力點！」
「我不打你，我……」
一個陰陽怪氣，聽著像男人實際上是女人的聲音替法師說道：「我會把你們剝皮抽筋大卸八塊，翻出你們所有的內臟，再把你們全都拖回地獄裡去。」
這句話一連說了四遍，保證沒人會錯過。
「糟了！」鄧肯想起來了，這就是那天晚上修道院裡的惡魔啊！
矮人高舉戰斧用盡全力朝男巫手中的木杖劈下，氣勢洶洶的斧刃甚至都沒碰到木杖，便被一股無形的氣浪頂開了。不願意鬆手的鄧肯跟著戰斧一塊兒被掀翻，像個破木偶似的在空中旋轉了好幾圈才摔回地面。
有一團蒼白的東西從木杖尖端飄了出來，那東西逐漸拉長、伸展到了一人多高的樣子。長得也跟人相似，就是眼睛和嘴巴多了點。
矮人絕不屈服，無論疼痛或是恐懼！鄧肯爬起來再次沖了上去，他輪斧便砍，精準劈中了惡魔尚未成形的腦袋，英勇無畏的火爐大師為卡爾，以及驚恐的眾人收穫了一個肝膽俱裂的尖叫。
「啊！！！！！！！！」
當尖叫從四張嘴裡同時發出，是會有重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