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虧了（求追讀，求票票）
客廳里，林麗霞正倚靠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上那部她追了很久的電視劇。
葉凌在家的時候，她每天晚上都很忙。
掃掃地，拖拖地，整理一下這，整理一下那，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等空了的時候，再看幾眼手機里的消息，就已經很晚了。
所以像現在這樣，能閒下來一邊吃著餅乾，一邊追喜歡的電視劇的機會並不多。
她特意將葉凌以前用來裝零食的小推車搬了出來，放上餅乾和水果，
然後放在伸手就能夠到的位置。
電視裡的女主角她很喜歡，直來直去，敢愛敢恨。
尤其是女主角敢於向主角袒露一切，勇敢告白的時候，最讓她欣喜。
今天她看的這集正好就是她認為的最精彩的地方。
不過此時她卻有些出神，就連手中的薯片也忘了往嘴裡丟。
「不知道這個臭小子怎麼樣了...」
「現在是晚自習，應該有在學習吧...」
「還有小小，不知道會不會偷偷一個人哭...」
嗡的一聲，她的手機響了。
拿起一看，是工廠的群在發紅包。
製衣廠的員工大多家裡都有孩子。
到了她們這個年紀，平時最喜歡分享的就是自己孩子的生活點滴。
上班的時候，她也總能聽到員工們嘻嘻笑笑的說著自己的孩子。
比如新學了什麼，成績進步了多少，給她買了什麼東西之類的。
發紅包的是廠長，他女兒今天也返校，還在群里曬出來他女兒的成績單。
她點開一看，612分。
「真厲害，要是小凌也能考這麼高就好了。」
「咦，她也是三中的，那......」
林麗霞退出群聊，點開簡訊。
發現早就有一條來自【小凌班主任】發來的圖片消息。
不多時，推車被推開，電視被關掉，二樓的房間門被打開，
一張嶄新的學習計劃書正被起草。
......
課間，葉凌還在埋頭寫錯題本，渾然不知道自己下星期的生活費已經嚴重縮水了。
而改變這個結果的辦法也很簡單，那就是像他們班主任說的那樣，在這次升班考上做出改變。
不過這個改變難度不小。
這是高三的第一次升班考試。
很多之前考不好的同學都在寒假的時候暗暗較著勁，
都想等著這次升班考驚艷眾人。
甚至有些人會秉持著與其提升自己，不如削弱他人的想法，
在班級群里叫人開黑，自己卻叫代打。
之前分班是按照高二的期末考排的。
那時候剛上高三，一開始大家對於這個普通班，重點班還沒有什麼明顯的感覺。
無非就是課間找要好的同學需要多走幾步。
那時候大家還是像高二那樣有說有笑的。
到了後來，
或許是某次考試後看到的重點班成績單，
亦或者是某次和新同學的交談中，自己的好友成為了別人口中的崇拜的重點班的誰誰誰。
自那以後，他們才醒悟，
原來普通班和重點班之間已經隔開了一條看不見的河。
葉凌的座位靠著教室後面近走廊的窗。
剛下課間，就有人拉開窗戶叫他。
「葉凌，小賣部走起？」
光聽聲音，不用抬頭看葉凌就知道是自己那個零食搭子。
一個高中三年從不用水卡的嘴饞肥仔。
葉凌：「走。」
他早就餓了。
可能是晚修第一次寫一整節課的原因，他感覺他消耗了很多能量。
葉凌剛一起身，亞瀾便立刻騰的一下站起，讓開位置給葉凌出去。
生怕葉凌出去的時候會故意碰她。
和亞瀾當過半年一學期的同學，葉凌清楚對方的本性。
一個自以為所有男人都會意淫她腿的被摸妄想症患者。
她不繼續嚷嚷著叫他去說換座位，葉凌也樂得清閒。
跨過座位，葉凌跟著好友去小賣部。
這邊葉凌一走，亞瀾后座的兩個男生身邊忽然就聚起了四五個男生。
其中就有班長田耳。
「葉凌這小子還真是好運啊，居然能和亞瀾做同桌。」
「唉，早知道我也故意英語考低分了。」
他們低聲議論著，但其實就是故意說給前面的亞瀾聽的。
目的嘛，當然是在看腿的同時，貶低葉凌，讓亞瀾向老師提出把座位換回去。
以前大家一起遠觀的時候，自然各自相安無事，
可如今葉凌居然直接近臨了，那大夥自然就不樂意了。
所以自習的時候，田耳就招呼周圍的幾個視友，一起去亞瀾後面演一波挑撥離間。
「我倒不認為是葉凌運氣好，我覺得肯定是葉凌打著偏科幫偏科的旗號跟老班要求的。」
「否則老班怎麼可能主動安排換座。」
田耳低頭撿筆，起身接過這個男生的話。
「可是換座就一定能提升嗎？」
「亞瀾還好，給別人講過題，說不定真的能幫到葉凌。」
「可是葉凌不行啊，我可沒見他給別人講過數學題。」
「就怕到時葉凌的英語成績提上去了，亞瀾的卻沒有，那就不好咯~」
田耳故意拉長最後的音，生怕前面的亞瀾沒聽到一樣。
「對哦，這樣的話，那亞瀾豈不是虧大了！」
「那這換座豈不是很不合理！」
原本就坐在亞瀾身後的男生當即附和，
緊接著，另一個站在田耳旁邊的男生立刻表現得憤憤不平。
「就是說啊，就算要換座，也得換個厲害點的吧。」
「班長的數學成績也不差，而且總分還一直排班裡前十呢。」
聞言，田耳當即擺手謙虛道：
「論數學分數，我還是不如葉凌的。」
「不過寒假的時候我倒是完成了不少查漏補缺的學習計劃，我感覺這次是有機會升班的。」
「所以換位的話，對我來說意義不大。」
他語氣淡定，嘴角卻始終落不下去。
說者有意，聽者有心。
亞瀾聽著身後男生們的議論，心中也在暗暗計較著。
從葉凌的表現看，他是肯定不會主動去說換座的，
必須由她去說。
再加上剛才跟老班舉報失敗。
所以現在的她根本不可能說得動老班。
看樣子就只能忍到這次升班考試之後了。
到時成績一出來，她就能以沒幫上葉凌，換座沒有效果為由，
讓老班把位置換回來。
或者給她再換一個。
不過在那之前得保證葉凌這次成績還會像以前那樣爛。
想到這，亞瀾當即不動聲色的移動桌上的書，藉機看向葉凌桌上的錯題本。
「只有題目，沒有答案，剛才果然是故意做樣子的。」
「就像之前假裝努力背單詞學英語一樣，只是為了引起她的注意罷了。」
......
葉凌在家的時候，她每天晚上都很忙。
掃掃地，拖拖地，整理一下這，整理一下那，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等空了的時候，再看幾眼手機里的消息，就已經很晚了。
所以像現在這樣，能閒下來一邊吃著餅乾，一邊追喜歡的電視劇的機會並不多。
她特意將葉凌以前用來裝零食的小推車搬了出來，放上餅乾和水果，
然後放在伸手就能夠到的位置。
電視裡的女主角她很喜歡，直來直去，敢愛敢恨。
尤其是女主角敢於向主角袒露一切，勇敢告白的時候，最讓她欣喜。
今天她看的這集正好就是她認為的最精彩的地方。
不過此時她卻有些出神，就連手中的薯片也忘了往嘴裡丟。
「不知道這個臭小子怎麼樣了...」
「現在是晚自習，應該有在學習吧...」
「還有小小，不知道會不會偷偷一個人哭...」
嗡的一聲，她的手機響了。
拿起一看，是工廠的群在發紅包。
製衣廠的員工大多家裡都有孩子。
到了她們這個年紀，平時最喜歡分享的就是自己孩子的生活點滴。
上班的時候，她也總能聽到員工們嘻嘻笑笑的說著自己的孩子。
比如新學了什麼，成績進步了多少，給她買了什麼東西之類的。
發紅包的是廠長，他女兒今天也返校，還在群里曬出來他女兒的成績單。
她點開一看，612分。
「真厲害，要是小凌也能考這麼高就好了。」
「咦，她也是三中的，那......」
林麗霞退出群聊，點開簡訊。
發現早就有一條來自【小凌班主任】發來的圖片消息。
不多時，推車被推開，電視被關掉，二樓的房間門被打開，
一張嶄新的學習計劃書正被起草。
......
課間，葉凌還在埋頭寫錯題本，渾然不知道自己下星期的生活費已經嚴重縮水了。
而改變這個結果的辦法也很簡單，那就是像他們班主任說的那樣，在這次升班考上做出改變。
不過這個改變難度不小。
這是高三的第一次升班考試。
很多之前考不好的同學都在寒假的時候暗暗較著勁，
都想等著這次升班考驚艷眾人。
甚至有些人會秉持著與其提升自己，不如削弱他人的想法，
在班級群里叫人開黑，自己卻叫代打。
之前分班是按照高二的期末考排的。
那時候剛上高三，一開始大家對於這個普通班，重點班還沒有什麼明顯的感覺。
無非就是課間找要好的同學需要多走幾步。
那時候大家還是像高二那樣有說有笑的。
到了後來，
或許是某次考試後看到的重點班成績單，
亦或者是某次和新同學的交談中，自己的好友成為了別人口中的崇拜的重點班的誰誰誰。
自那以後，他們才醒悟，
原來普通班和重點班之間已經隔開了一條看不見的河。
葉凌的座位靠著教室後面近走廊的窗。
剛下課間，就有人拉開窗戶叫他。
「葉凌，小賣部走起？」
光聽聲音，不用抬頭看葉凌就知道是自己那個零食搭子。
一個高中三年從不用水卡的嘴饞肥仔。
葉凌：「走。」
他早就餓了。
可能是晚修第一次寫一整節課的原因，他感覺他消耗了很多能量。
葉凌剛一起身，亞瀾便立刻騰的一下站起，讓開位置給葉凌出去。
生怕葉凌出去的時候會故意碰她。
和亞瀾當過半年一學期的同學，葉凌清楚對方的本性。
一個自以為所有男人都會意淫她腿的被摸妄想症患者。
她不繼續嚷嚷著叫他去說換座位，葉凌也樂得清閒。
跨過座位，葉凌跟著好友去小賣部。
這邊葉凌一走，亞瀾后座的兩個男生身邊忽然就聚起了四五個男生。
其中就有班長田耳。
「葉凌這小子還真是好運啊，居然能和亞瀾做同桌。」
「唉，早知道我也故意英語考低分了。」
他們低聲議論著，但其實就是故意說給前面的亞瀾聽的。
目的嘛，當然是在看腿的同時，貶低葉凌，讓亞瀾向老師提出把座位換回去。
以前大家一起遠觀的時候，自然各自相安無事，
可如今葉凌居然直接近臨了，那大夥自然就不樂意了。
所以自習的時候，田耳就招呼周圍的幾個視友，一起去亞瀾後面演一波挑撥離間。
「我倒不認為是葉凌運氣好，我覺得肯定是葉凌打著偏科幫偏科的旗號跟老班要求的。」
「否則老班怎麼可能主動安排換座。」
田耳低頭撿筆，起身接過這個男生的話。
「可是換座就一定能提升嗎？」
「亞瀾還好，給別人講過題，說不定真的能幫到葉凌。」
「可是葉凌不行啊，我可沒見他給別人講過數學題。」
「就怕到時葉凌的英語成績提上去了，亞瀾的卻沒有，那就不好咯~」
田耳故意拉長最後的音，生怕前面的亞瀾沒聽到一樣。
「對哦，這樣的話，那亞瀾豈不是虧大了！」
「那這換座豈不是很不合理！」
原本就坐在亞瀾身後的男生當即附和，
緊接著，另一個站在田耳旁邊的男生立刻表現得憤憤不平。
「就是說啊，就算要換座，也得換個厲害點的吧。」
「班長的數學成績也不差，而且總分還一直排班裡前十呢。」
聞言，田耳當即擺手謙虛道：
「論數學分數，我還是不如葉凌的。」
「不過寒假的時候我倒是完成了不少查漏補缺的學習計劃，我感覺這次是有機會升班的。」
「所以換位的話，對我來說意義不大。」
他語氣淡定，嘴角卻始終落不下去。
說者有意，聽者有心。
亞瀾聽著身後男生們的議論，心中也在暗暗計較著。
從葉凌的表現看，他是肯定不會主動去說換座的，
必須由她去說。
再加上剛才跟老班舉報失敗。
所以現在的她根本不可能說得動老班。
看樣子就只能忍到這次升班考試之後了。
到時成績一出來，她就能以沒幫上葉凌，換座沒有效果為由，
讓老班把位置換回來。
或者給她再換一個。
不過在那之前得保證葉凌這次成績還會像以前那樣爛。
想到這，亞瀾當即不動聲色的移動桌上的書，藉機看向葉凌桌上的錯題本。
「只有題目，沒有答案，剛才果然是故意做樣子的。」
「就像之前假裝努力背單詞學英語一樣，只是為了引起她的注意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