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第188章
這些社團消息靈通，皆知葉凡有所保留，卻不知他究竟藏了多少實力。
現在忠青社冒出來，正是絕佳的試探機會。
此刻，忠青社所控的霓虹料理店倉庫內，
方展博已被丁益蟹打得渾身是傷。
他被反綁雙手，吊在房樑上，繩子長度恰好讓他腳尖點地，卻無法站穩。
丁益蟹冷笑著注視嘴角淌血的方展博。
丁益蟹譏諷道：「怎麼不吭聲了？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
面對丁益蟹的嘲弄，方展博勉強動了動嘴唇，想開口回應。然而劇痛席捲全身，他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用憤恨的眼神死死盯住對方。
丁益蟹見狀冷笑：「還不服氣？」話音未落，他抄起木棍狠狠砸向方展博的大腿。這一擊力道兇猛，木棍應聲斷裂。
「啊——」撕心裂肺的痛楚瞬間占據方展博的意識，頸間青筋暴起。緊接著他腦袋一沉，徹底昏迷過去。
「沒用的廢物！」丁益蟹鄙夷地踢開斷棍，對小弟吩咐：「把他弄醒。」
小弟立即取來水管，冰涼的水流衝擊下方展博緩緩轉醒。看著對方狼狽的模樣，丁益蟹滿意地舉起相機，如同記錄戰利品般將方展博的慘狀全部拍下。
拍完整卷膠捲，丁益蟹把相機扔給小弟：「洗出來送到西貢方家。」
「去西貢？」小弟面露難色。
「沒用的東西！」丁益蟹一腳踹過去，「不敢去就找別人送！」
傍晚時分，西貢方家剛收拾完屋子，全家人正圍坐著吃晚飯。餐桌上雖然只有簡單菜餚，卻透著溫馨。
一鍋魚湯，兩盤素菜，還有一盤迴鍋肉。
四個人吃這些，量不算多。
可對於方家這樣生活不寬裕的家庭來說，已經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但看到全家人圍坐在一起，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容，大家心裡都暖暖的。
「太好了，」羅慧玲高興地拍了拍手，「從今天起，我們方家再也不用擔心丁家來找麻煩了。」
方婷也點頭說：「是啊！」
「我今天和鄰居聊天，也打聽到一些事。」方婷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街坊們說，在西貢如果遇到江湖人找麻煩，不用報警，打這個電話就行。」
她把紙條放在桌上，叮囑道：「你們也記一下，鄰居都說，這個電話比報警還管用。」
最小的方敏好奇地問：「姐，這是哪裡的電話？」
「是葉氏集團的投訴電話。」方婷解釋道。
經過一天的了解，方婷對西貢有了初步認識。
在西貢雖然有八個勢力，但一般不會打擾普通居民。
這都多虧了葉凡。
如果在西貢遇到江湖人亂收保護費，只要打電話投訴，葉氏集團就會處理妥當。
所以鄰居才說，這個電話比報警還管用。
從這一點就能看出，葉凡對西貢的控制力有多強。
同時也能看出，在這個時代，葉凡的出現對街坊們有多麼重要。
你是願意生活在隨時可能發生江湖仇殺、白天就有人當街持槍追砍的地方，還是……
你是願意生活在一個充滿紛爭的地方，還是更嚮往和平安寧的地區？
答案不言而喻。
當然會選擇後者。
而這一切的改變，都因葉凡而起。
怪不得西貢的街坊們如此維護葉凡。
「大家都要記牢！」
羅慧玲特意又叮囑了一遍。
她接著強調：「還有，平時沒什麼事，都不要離開西貢。」
「方婷，你也向學校請個假吧。」
「現在我們搬來西貢，丁家那邊肯定不會罷休，你這時候出去太危險。」
方婷應道：「已經請好假了。」
羅慧玲又轉頭問方芳：「方芳，今天讓你去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工作，情況怎麼樣？」
「有的！」方芳興奮地回答，「葉氏服裝廠正在招工！」
「我打聽過了，剛進去是學徒，要學一些手藝，剛開始工資會低一點。」
「但等學會了，就按件計薪，多勞多得。如果認真做，加上全勤和獎金，一個月能拿到三千多！」
三千多！
一聽這個數字，大家都振奮起來。
在那個年代，能拿到這樣的工資，已經超過很多白領了。
不過，實際情況當然沒有方芳說得那麼容易。
一般學徒每月只有幾百塊。
學會之後，做熊貓連鎖服裝店的衣服，月薪也就在一兩千左右。
只有手藝熟練後，能參與生產「衣衣不舍」這類高級服裝時，月收入才能真正達到三千。
即便如此，一兩千塊錢在當時也已經相當不錯，是許多辦公室白領才能掙到的水平。
對於曾飽受丁家困擾的方家來說，這樣的生活已經讓他們感到滿足。
日子，終於有了盼頭。
「唉……」
羅慧玲心裡的石頭稍稍放下。
她看著身邊的三個姐妹，略帶感傷地說：「也不知道展博現在人在哪裡。」
「要是他也在，該多好。」
「咱們一家人，終於能聚齊了。」
方芳和方敏都沉默不語。
方婷卻皺起眉說：「慧玲阿姨，別再說他了。他有手有腳，總不會餓死。真要餓死，那也是他活該。」
羅慧玲本想開口勸：「別這麼說你哥哥，他其實很可憐。」
可轉念一想，方家誰又不可憐呢？
話到嘴邊，終究沒有說出來，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算了，咱們吃飯吧，慶祝方家迎來新生活。」
大家剛坐下拿起筷子，門鈴忽然響了。
一瞬間，所有人緊張起來。
但很快又反應過來——這裡不是外面，是西貢。
從前門鈴一響，門外站著的多半是忠青社那幫人。
但在西貢，不用再擔驚受怕了。
方婷笑了笑，放下筷子：「我去開門。」
羅慧玲也安撫方芳和方敏：「別怕，以後咱們再也不用怕門鈴聲了。」
兩人輕輕點頭。
羅慧玲望向門口，見方婷拆開信件，取出裡面的照片，卻忽然愣住，整個人一顫，僵在原地。
「怎麼了？」羅慧玲問，「是誰送來的信？」
方婷臉色蒼白，聲音發顫：「是忠青社的人。」
整個屋子頓時一片死寂。
又是忠青社。
「別怕。」
羅慧玲望向方芳和方敏，目光中帶著安慰。
隨後她放下筷子，走到方婷身旁。
低頭看了一眼方婷手裡的照片，羅慧玲臉色霎時變得慘白。
儘管如此，她還是強撐著擠出一個笑容。
對方芳和方敏說道：「沒事，你們先吃飯。」
說完便拉著方婷走進隔壁房間，順手將房門關上。
門一關，羅慧玲的眼淚就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急忙搶過方婷手中的照片。
照片裡，方展博被吊著，全身被打得不成人形。
厚厚一疊照片，從各個角度記錄著他受虐的模樣。
若不是從小看著他長大，幾乎認不出這個滿臉是血的人就是方展博。
說句實在話——現在的方展博，真是連親媽都認不出來了。
「壞了！」羅慧玲心痛如絞，「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丁家那群畜生，這是要方家絕後啊！」
翻到照片背面，赫然寫著一行字：「想救方展博，方家必須離開西貢。」
看到這行字，羅慧玲渾身發軟。
方展博是方家唯一的男丁，可方家三姐妹同樣流著方進新的血。
手心手背都是肉，羅慧玲哪個都捨不得。
「他們有本事沖我一個人來！」羅慧玲狠狠說道。
她把照片塞進口袋，交代方婷：「你在家照顧好方芳和方敏，展博我去救。」
丁家的人敢打方展博，卻未必真敢對她下手。
畢竟他們小時候也曾受她照顧，諒他們不敢要她的命。
羅慧玲已經做好豁出去的準備。
可她剛要轉身開門，方婷就攔住了她。
方婷搖頭，「不行！」
她一把奪回羅慧玲口袋裡的照片。
沉思片刻後，眼神漸漸堅定。
「慧玲阿姨，」她說道，「你在家照顧方芳和方敏，我出去一趟。」
「方婷，你別犯傻！」羅慧玲急忙勸阻，「那些畜生不敢拿我怎麼樣，他們總要顧念舊情，看在他們父親的面子上也不會動我。可你要是去了，他們絕不會對你客氣！」
方婷卻平靜地回答：「你放心，我不是去找丁家——我是去找救星。」
救星？
羅慧玲愣住了。
方婷沒有多解釋，只簡短說道：「慧玲阿姨，你留在家裡。如今大家好不容易盼來好日子，如果你出門，這個家就守不住了。這件事讓我來處理，我有個辦法。」
她語氣愈發堅決，「如果順利，我們方家從此不必再怕丁家威脅，至少能過上安穩日子。」
羅慧玲滿臉困惑：「方婷，你到底打算做什麼？」
「別問了，照顧好方芳和方敏就行。」
方婷迅速將照片收進自己口袋，轉身開門離去。
羅慧玲來不及攔她，只得慌忙轉身抹去臉上淚痕，深吸一口氣，勉強擠出笑容。
她走出門後，對方芳和方敏強顏歡笑道：「沒事了，我們先吃飯。」
方芳仍不放心，追問道：「慧玲阿姨，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沒事。」羅慧玲輕聲回答。
羅慧玲笑了笑說道，「別胡思亂想了，好好吃飯吧。」
另一邊，最小的方敏也開口，「可是方婷剛才直接走了，而且……」
她沒把話說完。
她本來想說：而且你們眼睛都紅紅的，像是剛哭過。
但方家的環境讓方敏比一般孩子更懂事體貼。她話說一半，是怕揭穿羅慧玲的心事，讓她忍不住又掉眼淚。
「哦，你們是說這個啊，」羅慧玲嘆了口氣，「其實你們猜的也沒錯，是跟忠青社有關。」
「我們不是搬到西貢了嗎？那群混蛋找不到我們，就去 * 擾以前的老鄰居。」
「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警察去了，事情都解決了。」
說到這裡，羅慧玲朝門口望了一眼，繼續說道：
「方婷這孩子也是，我說我明天買點東西，托人送給老鄰居賠個不是，她卻等不及，說現在就去買，不然連飯都吃不下。」
「這不，連飯都沒吃就跑出去了。」
這是一個善意的謊言。
現在忠青社冒出來，正是絕佳的試探機會。
此刻，忠青社所控的霓虹料理店倉庫內，
方展博已被丁益蟹打得渾身是傷。
他被反綁雙手，吊在房樑上，繩子長度恰好讓他腳尖點地，卻無法站穩。
丁益蟹冷笑著注視嘴角淌血的方展博。
丁益蟹譏諷道：「怎麼不吭聲了？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
面對丁益蟹的嘲弄，方展博勉強動了動嘴唇，想開口回應。然而劇痛席捲全身，他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用憤恨的眼神死死盯住對方。
丁益蟹見狀冷笑：「還不服氣？」話音未落，他抄起木棍狠狠砸向方展博的大腿。這一擊力道兇猛，木棍應聲斷裂。
「啊——」撕心裂肺的痛楚瞬間占據方展博的意識，頸間青筋暴起。緊接著他腦袋一沉，徹底昏迷過去。
「沒用的廢物！」丁益蟹鄙夷地踢開斷棍，對小弟吩咐：「把他弄醒。」
小弟立即取來水管，冰涼的水流衝擊下方展博緩緩轉醒。看著對方狼狽的模樣，丁益蟹滿意地舉起相機，如同記錄戰利品般將方展博的慘狀全部拍下。
拍完整卷膠捲，丁益蟹把相機扔給小弟：「洗出來送到西貢方家。」
「去西貢？」小弟面露難色。
「沒用的東西！」丁益蟹一腳踹過去，「不敢去就找別人送！」
傍晚時分，西貢方家剛收拾完屋子，全家人正圍坐著吃晚飯。餐桌上雖然只有簡單菜餚，卻透著溫馨。
一鍋魚湯，兩盤素菜，還有一盤迴鍋肉。
四個人吃這些，量不算多。
可對於方家這樣生活不寬裕的家庭來說，已經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但看到全家人圍坐在一起，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容，大家心裡都暖暖的。
「太好了，」羅慧玲高興地拍了拍手，「從今天起，我們方家再也不用擔心丁家來找麻煩了。」
方婷也點頭說：「是啊！」
「我今天和鄰居聊天，也打聽到一些事。」方婷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街坊們說，在西貢如果遇到江湖人找麻煩，不用報警，打這個電話就行。」
她把紙條放在桌上，叮囑道：「你們也記一下，鄰居都說，這個電話比報警還管用。」
最小的方敏好奇地問：「姐，這是哪裡的電話？」
「是葉氏集團的投訴電話。」方婷解釋道。
經過一天的了解，方婷對西貢有了初步認識。
在西貢雖然有八個勢力，但一般不會打擾普通居民。
這都多虧了葉凡。
如果在西貢遇到江湖人亂收保護費，只要打電話投訴，葉氏集團就會處理妥當。
所以鄰居才說，這個電話比報警還管用。
從這一點就能看出，葉凡對西貢的控制力有多強。
同時也能看出，在這個時代，葉凡的出現對街坊們有多麼重要。
你是願意生活在隨時可能發生江湖仇殺、白天就有人當街持槍追砍的地方，還是……
你是願意生活在一個充滿紛爭的地方，還是更嚮往和平安寧的地區？
答案不言而喻。
當然會選擇後者。
而這一切的改變，都因葉凡而起。
怪不得西貢的街坊們如此維護葉凡。
「大家都要記牢！」
羅慧玲特意又叮囑了一遍。
她接著強調：「還有，平時沒什麼事，都不要離開西貢。」
「方婷，你也向學校請個假吧。」
「現在我們搬來西貢，丁家那邊肯定不會罷休，你這時候出去太危險。」
方婷應道：「已經請好假了。」
羅慧玲又轉頭問方芳：「方芳，今天讓你去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工作，情況怎麼樣？」
「有的！」方芳興奮地回答，「葉氏服裝廠正在招工！」
「我打聽過了，剛進去是學徒，要學一些手藝，剛開始工資會低一點。」
「但等學會了，就按件計薪，多勞多得。如果認真做，加上全勤和獎金，一個月能拿到三千多！」
三千多！
一聽這個數字，大家都振奮起來。
在那個年代，能拿到這樣的工資，已經超過很多白領了。
不過，實際情況當然沒有方芳說得那麼容易。
一般學徒每月只有幾百塊。
學會之後，做熊貓連鎖服裝店的衣服，月薪也就在一兩千左右。
只有手藝熟練後，能參與生產「衣衣不舍」這類高級服裝時，月收入才能真正達到三千。
即便如此，一兩千塊錢在當時也已經相當不錯，是許多辦公室白領才能掙到的水平。
對於曾飽受丁家困擾的方家來說，這樣的生活已經讓他們感到滿足。
日子，終於有了盼頭。
「唉……」
羅慧玲心裡的石頭稍稍放下。
她看著身邊的三個姐妹，略帶感傷地說：「也不知道展博現在人在哪裡。」
「要是他也在，該多好。」
「咱們一家人，終於能聚齊了。」
方芳和方敏都沉默不語。
方婷卻皺起眉說：「慧玲阿姨，別再說他了。他有手有腳，總不會餓死。真要餓死，那也是他活該。」
羅慧玲本想開口勸：「別這麼說你哥哥，他其實很可憐。」
可轉念一想，方家誰又不可憐呢？
話到嘴邊，終究沒有說出來，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算了，咱們吃飯吧，慶祝方家迎來新生活。」
大家剛坐下拿起筷子，門鈴忽然響了。
一瞬間，所有人緊張起來。
但很快又反應過來——這裡不是外面，是西貢。
從前門鈴一響，門外站著的多半是忠青社那幫人。
但在西貢，不用再擔驚受怕了。
方婷笑了笑，放下筷子：「我去開門。」
羅慧玲也安撫方芳和方敏：「別怕，以後咱們再也不用怕門鈴聲了。」
兩人輕輕點頭。
羅慧玲望向門口，見方婷拆開信件，取出裡面的照片，卻忽然愣住，整個人一顫，僵在原地。
「怎麼了？」羅慧玲問，「是誰送來的信？」
方婷臉色蒼白，聲音發顫：「是忠青社的人。」
整個屋子頓時一片死寂。
又是忠青社。
「別怕。」
羅慧玲望向方芳和方敏，目光中帶著安慰。
隨後她放下筷子，走到方婷身旁。
低頭看了一眼方婷手裡的照片，羅慧玲臉色霎時變得慘白。
儘管如此，她還是強撐著擠出一個笑容。
對方芳和方敏說道：「沒事，你們先吃飯。」
說完便拉著方婷走進隔壁房間，順手將房門關上。
門一關，羅慧玲的眼淚就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急忙搶過方婷手中的照片。
照片裡，方展博被吊著，全身被打得不成人形。
厚厚一疊照片，從各個角度記錄著他受虐的模樣。
若不是從小看著他長大，幾乎認不出這個滿臉是血的人就是方展博。
說句實在話——現在的方展博，真是連親媽都認不出來了。
「壞了！」羅慧玲心痛如絞，「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丁家那群畜生，這是要方家絕後啊！」
翻到照片背面，赫然寫著一行字：「想救方展博，方家必須離開西貢。」
看到這行字，羅慧玲渾身發軟。
方展博是方家唯一的男丁，可方家三姐妹同樣流著方進新的血。
手心手背都是肉，羅慧玲哪個都捨不得。
「他們有本事沖我一個人來！」羅慧玲狠狠說道。
她把照片塞進口袋，交代方婷：「你在家照顧好方芳和方敏，展博我去救。」
丁家的人敢打方展博，卻未必真敢對她下手。
畢竟他們小時候也曾受她照顧，諒他們不敢要她的命。
羅慧玲已經做好豁出去的準備。
可她剛要轉身開門，方婷就攔住了她。
方婷搖頭，「不行！」
她一把奪回羅慧玲口袋裡的照片。
沉思片刻後，眼神漸漸堅定。
「慧玲阿姨，」她說道，「你在家照顧方芳和方敏，我出去一趟。」
「方婷，你別犯傻！」羅慧玲急忙勸阻，「那些畜生不敢拿我怎麼樣，他們總要顧念舊情，看在他們父親的面子上也不會動我。可你要是去了，他們絕不會對你客氣！」
方婷卻平靜地回答：「你放心，我不是去找丁家——我是去找救星。」
救星？
羅慧玲愣住了。
方婷沒有多解釋，只簡短說道：「慧玲阿姨，你留在家裡。如今大家好不容易盼來好日子，如果你出門，這個家就守不住了。這件事讓我來處理，我有個辦法。」
她語氣愈發堅決，「如果順利，我們方家從此不必再怕丁家威脅，至少能過上安穩日子。」
羅慧玲滿臉困惑：「方婷，你到底打算做什麼？」
「別問了，照顧好方芳和方敏就行。」
方婷迅速將照片收進自己口袋，轉身開門離去。
羅慧玲來不及攔她，只得慌忙轉身抹去臉上淚痕，深吸一口氣，勉強擠出笑容。
她走出門後，對方芳和方敏強顏歡笑道：「沒事了，我們先吃飯。」
方芳仍不放心，追問道：「慧玲阿姨，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沒事。」羅慧玲輕聲回答。
羅慧玲笑了笑說道，「別胡思亂想了，好好吃飯吧。」
另一邊，最小的方敏也開口，「可是方婷剛才直接走了，而且……」
她沒把話說完。
她本來想說：而且你們眼睛都紅紅的，像是剛哭過。
但方家的環境讓方敏比一般孩子更懂事體貼。她話說一半，是怕揭穿羅慧玲的心事，讓她忍不住又掉眼淚。
「哦，你們是說這個啊，」羅慧玲嘆了口氣，「其實你們猜的也沒錯，是跟忠青社有關。」
「我們不是搬到西貢了嗎？那群混蛋找不到我們，就去 * 擾以前的老鄰居。」
「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警察去了，事情都解決了。」
說到這裡，羅慧玲朝門口望了一眼，繼續說道：
「方婷這孩子也是，我說我明天買點東西，托人送給老鄰居賠個不是，她卻等不及，說現在就去買，不然連飯都吃不下。」
「這不，連飯都沒吃就跑出去了。」
這是一個善意的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