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第187章
與此同時，屋外。
太子和大佬B正在一起抽菸。
大佬B吐出一口煙，罵道：「媽的，這個駱駝實在太囂張了。要不是蔣先生開口，我真想幹掉他，為蔣天生先生報仇！」
太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大佬B，你要多為蔣天養先生考慮。蔣天養先生難道不想為哥哥報仇嗎？只是現在的情況不好辦啊。」
太子咬著煙，無奈地搖了搖頭，深吸一口，重重吐出煙霧，又說道：「蔣天養先生是從大局出發。殺一個駱駝不難，但然後呢？一旦跟東星社開戰，我們洪興社自然不怕，可之前的所有努力就都白費了。」
「但對東星社來說。」
「他們只是受了些皮外傷，主要力量早已轉移到風車國去了。」
「我們總不能追到風車國，將整個東星社都剷除。」
「所以，你只能忍忍了。」
說到這裡。
太子停了一下。
又繼續開口：「再說了，謀害蔣天生先生的主意也不是駱駝出的。」
「真正的主謀是烏鴉、笑面虎和靚坤三人。」
「如今這三個人都已經死了。」
「阿B啊！」
太子拍著大佬B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你要向前看，別總揪著舊帳不放。」
聞言。
大佬B只是默默點了點頭。
不再多言。
……
就在屋外兩人交談的時候。
屋內。
蔣天養與駱駝仍在閒聊。
不過——
兩人的話題。
不知何時已從和談內容，轉到了西貢葉凡的身上。
蔣天養一直很好奇一件事。
那就是——
當初葉凡究竟用了什麼手段。
竟能讓占盡優勢的雷耀揚主動上門和解。
雷耀揚來和解那天。
蔣天養也曾問過。
但雷耀揚似乎很抗拒回答這個問題。
沒給答案，便轉身離去。
現在正好與駱駝閒聊。
蔣天養便再次拋出了這個問題。
問駱駝：
「駱先生，葉凡的手段到底是什麼？」
面對這個問題。
駱駝沒有立即回答。
而是皺著眉頭，沉默不語。
過了兩三分鐘。
駱駝才開口：
「蔣先生，我只能給你一個忠告——」
「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與葉先生為敵。」
聽見這話。
蔣天養也皺起了眉頭。
低聲自語：「連你都怕他？」
對此。
駱駝沒有承認。
卻也沒有否認。
駱駝接著說道，「蔣先生，單從勢力層面來看，我們兩家都不必忌憚葉先生。」
「但若是論手段……」
「我們就得多加提防了。」
這番話，他確實是發自肺腑。
就實力而言，葉凡目前只掌控了西貢的八個中型勢力。
這些勢力若與洪興社的堂口相比，頂多排在第二、三梯隊，根本夠不上第一梯隊。
此外，明面上他只有一個葉氏安保公司。
這家公司的實力，倒是能和洪興社第一梯隊的堂口一較高下。
也正因如此，駱駝才認為，從明面勢力看，不論洪興社還是東星社，都遠在葉凡之上。
然而，這些僅僅是葉凡表面上的力量。
真正令人畏懼的，並非看得見的勢力，而是潛藏於深處、難以捉摸的底牌。
那才是葉凡真正可怕之處。
話說至此，駱駝也不再遮掩。
他繼續說道：「蔣先生，我上次回港島辦壽宴時發生的事，你應該有所耳聞吧？」
蔣天養點了點頭：「聽說了，東星社就是在那天與葉先生結下樑子的。」
「沒錯，」駱駝肯定道，「其實那天葉先生離開壽宴後，烏鴉和笑面虎就帶了五十個人，埋伏在他返回西貢的必經之路上。」
「等等，」蔣天養眉頭一皺，疑惑地問，「有這回事？我怎麼從未聽說？」
駱駝嘆了口氣，解釋道：「這件事我親自下了封口令，而且是最高級別。除了當時清理現場的人，沒有任何消息傳出去。」
說到這裡，駱駝抬起眼，直視蔣天養的雙眼。
「你明白我為何要下達如此嚴格的封口令嗎？」駱駝反問。
蔣天養追問道：「為什麼？」
「因為葉先生手下的那支部隊。」駱駝回答。
部隊？蔣天養眉頭一皺。
稍作思索後，他繼續問：「你是說，把烏鴉和笑面虎打得躲進警局才保住性命的那批人？」
「沒錯！」駱駝肯定了他的猜測。
「具體內容我不能透露，但我可以告訴你，埋伏的那五十個人，在葉先生到達之前就已經被全部殲滅，一個活口都沒留下。」
說到這裡，駱駝嘆了口氣，感慨道：「正因為損失如此慘重，後來烏鴉和笑面虎的反撲才顯得力量薄弱。那些衝進西貢的亡命之徒也才會任務失敗。」
他苦笑著搖頭：「一步錯，步步錯啊！」
這話絕非誇張。如果當時報復行動中多出那五十個人，葉凡未必能在一夜之間化解危機，更不會有後來震驚江湖的反擊——那群人直衝元朗，逼得烏鴉和笑面虎躲進警局保命。
這就是駱駝所說的一步錯，步步錯。
至於那五十人究竟是怎麼被消滅的，駱駝沒有說，也不敢說。他們全都死於衝鋒鎗下，裝備精良程度甚至超過了警方的飛虎隊，能與鷹醬國的特種部隊媲美。對於這股力量，駱駝不敢泄露半點風聲，生怕葉凡會找上門來。
因此，他只說了結果，卻隱瞞了具體情況。
聽到這裡，蔣天養也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連駱駝都如此忌憚那位葉先生？
要知道，東星社或許人數不多、地盤不如其他大型社團，但要說他們的戰鬥力和報復能力不夠強，那是絕不可能的。
那就大錯特錯了。
人不多。
是因為人太多的話，容易被警察安排臥底，所以核心成員的數量，比起其他大型社團，確實不算多。
比如洪興社，有整整十二個堂口。
而東星社，只有五虎。
地盤不多，也很好理解。
做毒品生意的社團，要太大的地盤也沒什麼用。
癮君子自己會上門。
沒必要擴張太多地盤，那樣反而容易暴露。
這都是社團性質決定的。
像洪興社，他們需要開舞廳、 ** 、桌球室這類生意，
地盤越多越好。
而東星社這樣的，有一小塊地方就足夠了，
生意自然找上門。
還有些社團，
比如忠青社這種洗錢的，或者培養打手的，
他們甚至不需要地盤，
開一家公司，
或者找個倉庫，
社團就能運作起來。
現在又不是古代，講究多少地盤，
只要有賺錢的能力，
沒有地盤，照樣能發展。
所以，
東星社的地盤、人員可能不是最多的，
但！
如果你認為東星社的戰鬥能力不強、報復能力不強，
那就完全錯了！
相反！
東星社的戰鬥和報復能力，應該是在洪興社之上的！
這一點，
從陳浩南他們的遭遇也能看出來。
儘管東星社的主力大多在荷蘭，
可面對東星社可能的報復，
蔣天養還是安排陳浩南他們進監獄吃牢飯，用來躲避風頭。
販毒的人，
隨時可能和警察槍戰。
這種情況，
對於主要靠 ** 混的港島社團來說，
簡直是降維打擊。
偏偏，
東星社販毒必須配槍，
所以，
江湖上沒多少人真的敢惹東星社，
都把他們當成不要命的瘋子。
因此。
在報復能力方面，東星社不僅不弱，甚至可能排在洪興社之前！
緊隨其後的，大多是那些從事毒品交易的社團。
「葉先生竟然有這種能力？！」蔣天養顯得十分驚訝。
「不止如此，」駱駝苦笑道，「我甚至懷疑，葉先生手底下還隱藏著不止一支隊伍。」
這才是最令人恐懼的一點——沒人知道究竟有多少隱藏的部隊，也不清楚每支部隊具體有多少人。
也就是說，只要葉凡一聲令下，他們必須時刻提防來自世界各地的陌生人。
這也正是駱駝對葉凡如此敬畏的原因。
「也許，」駱駝忽然想到一點，說道：「我們可以從忠青社的下場，看清楚得罪葉先生的後果。」
說到底，駱駝與蔣天養之間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
而且兩人實際上屬於同一類人。
為什麼這麼說？
駱駝表面看上去溫和寬厚，見誰都笑眯眯的，甚至給人一種仁義的感覺。
但仔細想想，如果他真是表面那樣的人，又怎麼可能鎮得住東星社那些亡命之徒，穩穩坐上龍頭的位置？
蔣天養也是一樣。
在外人面前，他會為蔣天生舉辦追悼會，表現得十分哀痛。
但實際上，他心裡恨不得敲鑼打鼓開慶祝會——要不是蔣天生死了，他永遠沒有機會回到港島，執掌洪興社。
正因為臭味相投，駱駝才會向蔣天養透露這些消息。
他其實是在拉近關係——接下來東星社要在港島重新發展，絕不能再與洪興社為敵。
於是，他透露了一些關於葉凡的情報，製造共同話題，拉攏雙方關係。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後，駱駝才離開蔣家別墅。
蔣天養目送駱駝離開，眉頭緊鎖，低聲自語：「接下來，看忠青社的下場，就能知道得罪葉凡的代價？有意思。」
他不禁生出幾分期待。
蔣天養清楚，葉凡藏有戰鬥實力，表面的戰力絕不足以壓制雷耀揚，更不可能逼他主動低頭求和。
一旦葉凡再次出手，或許就能看清他的真實水平。
暴露的實力，就不再可怕。
稍作思索，蔣天養立刻行動起來，安排洪興社的律師去保釋陳浩南等人。
……
忠青社並不知曉，自己已淪為各大社團眼中的試驗品。
不僅東星社與洪興社，和聯勝、14K的王寶等人也紛紛關注局勢。
忠青社像一隻被觀察的小白鼠，被用來試探西貢葉先生隱藏的深淺。
太子和大佬B正在一起抽菸。
大佬B吐出一口煙，罵道：「媽的，這個駱駝實在太囂張了。要不是蔣先生開口，我真想幹掉他，為蔣天生先生報仇！」
太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大佬B，你要多為蔣天養先生考慮。蔣天養先生難道不想為哥哥報仇嗎？只是現在的情況不好辦啊。」
太子咬著煙，無奈地搖了搖頭，深吸一口，重重吐出煙霧，又說道：「蔣天養先生是從大局出發。殺一個駱駝不難，但然後呢？一旦跟東星社開戰，我們洪興社自然不怕，可之前的所有努力就都白費了。」
「但對東星社來說。」
「他們只是受了些皮外傷，主要力量早已轉移到風車國去了。」
「我們總不能追到風車國，將整個東星社都剷除。」
「所以，你只能忍忍了。」
說到這裡。
太子停了一下。
又繼續開口：「再說了，謀害蔣天生先生的主意也不是駱駝出的。」
「真正的主謀是烏鴉、笑面虎和靚坤三人。」
「如今這三個人都已經死了。」
「阿B啊！」
太子拍著大佬B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你要向前看，別總揪著舊帳不放。」
聞言。
大佬B只是默默點了點頭。
不再多言。
……
就在屋外兩人交談的時候。
屋內。
蔣天養與駱駝仍在閒聊。
不過——
兩人的話題。
不知何時已從和談內容，轉到了西貢葉凡的身上。
蔣天養一直很好奇一件事。
那就是——
當初葉凡究竟用了什麼手段。
竟能讓占盡優勢的雷耀揚主動上門和解。
雷耀揚來和解那天。
蔣天養也曾問過。
但雷耀揚似乎很抗拒回答這個問題。
沒給答案，便轉身離去。
現在正好與駱駝閒聊。
蔣天養便再次拋出了這個問題。
問駱駝：
「駱先生，葉凡的手段到底是什麼？」
面對這個問題。
駱駝沒有立即回答。
而是皺著眉頭，沉默不語。
過了兩三分鐘。
駱駝才開口：
「蔣先生，我只能給你一個忠告——」
「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與葉先生為敵。」
聽見這話。
蔣天養也皺起了眉頭。
低聲自語：「連你都怕他？」
對此。
駱駝沒有承認。
卻也沒有否認。
駱駝接著說道，「蔣先生，單從勢力層面來看，我們兩家都不必忌憚葉先生。」
「但若是論手段……」
「我們就得多加提防了。」
這番話，他確實是發自肺腑。
就實力而言，葉凡目前只掌控了西貢的八個中型勢力。
這些勢力若與洪興社的堂口相比，頂多排在第二、三梯隊，根本夠不上第一梯隊。
此外，明面上他只有一個葉氏安保公司。
這家公司的實力，倒是能和洪興社第一梯隊的堂口一較高下。
也正因如此，駱駝才認為，從明面勢力看，不論洪興社還是東星社，都遠在葉凡之上。
然而，這些僅僅是葉凡表面上的力量。
真正令人畏懼的，並非看得見的勢力，而是潛藏於深處、難以捉摸的底牌。
那才是葉凡真正可怕之處。
話說至此，駱駝也不再遮掩。
他繼續說道：「蔣先生，我上次回港島辦壽宴時發生的事，你應該有所耳聞吧？」
蔣天養點了點頭：「聽說了，東星社就是在那天與葉先生結下樑子的。」
「沒錯，」駱駝肯定道，「其實那天葉先生離開壽宴後，烏鴉和笑面虎就帶了五十個人，埋伏在他返回西貢的必經之路上。」
「等等，」蔣天養眉頭一皺，疑惑地問，「有這回事？我怎麼從未聽說？」
駱駝嘆了口氣，解釋道：「這件事我親自下了封口令，而且是最高級別。除了當時清理現場的人，沒有任何消息傳出去。」
說到這裡，駱駝抬起眼，直視蔣天養的雙眼。
「你明白我為何要下達如此嚴格的封口令嗎？」駱駝反問。
蔣天養追問道：「為什麼？」
「因為葉先生手下的那支部隊。」駱駝回答。
部隊？蔣天養眉頭一皺。
稍作思索後，他繼續問：「你是說，把烏鴉和笑面虎打得躲進警局才保住性命的那批人？」
「沒錯！」駱駝肯定了他的猜測。
「具體內容我不能透露，但我可以告訴你，埋伏的那五十個人，在葉先生到達之前就已經被全部殲滅，一個活口都沒留下。」
說到這裡，駱駝嘆了口氣，感慨道：「正因為損失如此慘重，後來烏鴉和笑面虎的反撲才顯得力量薄弱。那些衝進西貢的亡命之徒也才會任務失敗。」
他苦笑著搖頭：「一步錯，步步錯啊！」
這話絕非誇張。如果當時報復行動中多出那五十個人，葉凡未必能在一夜之間化解危機，更不會有後來震驚江湖的反擊——那群人直衝元朗，逼得烏鴉和笑面虎躲進警局保命。
這就是駱駝所說的一步錯，步步錯。
至於那五十人究竟是怎麼被消滅的，駱駝沒有說，也不敢說。他們全都死於衝鋒鎗下，裝備精良程度甚至超過了警方的飛虎隊，能與鷹醬國的特種部隊媲美。對於這股力量，駱駝不敢泄露半點風聲，生怕葉凡會找上門來。
因此，他只說了結果，卻隱瞞了具體情況。
聽到這裡，蔣天養也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連駱駝都如此忌憚那位葉先生？
要知道，東星社或許人數不多、地盤不如其他大型社團，但要說他們的戰鬥力和報復能力不夠強，那是絕不可能的。
那就大錯特錯了。
人不多。
是因為人太多的話，容易被警察安排臥底，所以核心成員的數量，比起其他大型社團，確實不算多。
比如洪興社，有整整十二個堂口。
而東星社，只有五虎。
地盤不多，也很好理解。
做毒品生意的社團，要太大的地盤也沒什麼用。
癮君子自己會上門。
沒必要擴張太多地盤，那樣反而容易暴露。
這都是社團性質決定的。
像洪興社，他們需要開舞廳、 ** 、桌球室這類生意，
地盤越多越好。
而東星社這樣的，有一小塊地方就足夠了，
生意自然找上門。
還有些社團，
比如忠青社這種洗錢的，或者培養打手的，
他們甚至不需要地盤，
開一家公司，
或者找個倉庫，
社團就能運作起來。
現在又不是古代，講究多少地盤，
只要有賺錢的能力，
沒有地盤，照樣能發展。
所以，
東星社的地盤、人員可能不是最多的，
但！
如果你認為東星社的戰鬥能力不強、報復能力不強，
那就完全錯了！
相反！
東星社的戰鬥和報復能力，應該是在洪興社之上的！
這一點，
從陳浩南他們的遭遇也能看出來。
儘管東星社的主力大多在荷蘭，
可面對東星社可能的報復，
蔣天養還是安排陳浩南他們進監獄吃牢飯，用來躲避風頭。
販毒的人，
隨時可能和警察槍戰。
這種情況，
對於主要靠 ** 混的港島社團來說，
簡直是降維打擊。
偏偏，
東星社販毒必須配槍，
所以，
江湖上沒多少人真的敢惹東星社，
都把他們當成不要命的瘋子。
因此。
在報復能力方面，東星社不僅不弱，甚至可能排在洪興社之前！
緊隨其後的，大多是那些從事毒品交易的社團。
「葉先生竟然有這種能力？！」蔣天養顯得十分驚訝。
「不止如此，」駱駝苦笑道，「我甚至懷疑，葉先生手底下還隱藏著不止一支隊伍。」
這才是最令人恐懼的一點——沒人知道究竟有多少隱藏的部隊，也不清楚每支部隊具體有多少人。
也就是說，只要葉凡一聲令下，他們必須時刻提防來自世界各地的陌生人。
這也正是駱駝對葉凡如此敬畏的原因。
「也許，」駱駝忽然想到一點，說道：「我們可以從忠青社的下場，看清楚得罪葉先生的後果。」
說到底，駱駝與蔣天養之間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
而且兩人實際上屬於同一類人。
為什麼這麼說？
駱駝表面看上去溫和寬厚，見誰都笑眯眯的，甚至給人一種仁義的感覺。
但仔細想想，如果他真是表面那樣的人，又怎麼可能鎮得住東星社那些亡命之徒，穩穩坐上龍頭的位置？
蔣天養也是一樣。
在外人面前，他會為蔣天生舉辦追悼會，表現得十分哀痛。
但實際上，他心裡恨不得敲鑼打鼓開慶祝會——要不是蔣天生死了，他永遠沒有機會回到港島，執掌洪興社。
正因為臭味相投，駱駝才會向蔣天養透露這些消息。
他其實是在拉近關係——接下來東星社要在港島重新發展，絕不能再與洪興社為敵。
於是，他透露了一些關於葉凡的情報，製造共同話題，拉攏雙方關係。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後，駱駝才離開蔣家別墅。
蔣天養目送駱駝離開，眉頭緊鎖，低聲自語：「接下來，看忠青社的下場，就能知道得罪葉凡的代價？有意思。」
他不禁生出幾分期待。
蔣天養清楚，葉凡藏有戰鬥實力，表面的戰力絕不足以壓制雷耀揚，更不可能逼他主動低頭求和。
一旦葉凡再次出手，或許就能看清他的真實水平。
暴露的實力，就不再可怕。
稍作思索，蔣天養立刻行動起來，安排洪興社的律師去保釋陳浩南等人。
……
忠青社並不知曉，自己已淪為各大社團眼中的試驗品。
不僅東星社與洪興社，和聯勝、14K的王寶等人也紛紛關注局勢。
忠青社像一隻被觀察的小白鼠，被用來試探西貢葉先生隱藏的深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