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第161章
聽雷耀揚這麼說，對方不再多問，立刻應道：「好的老大，我知道了。」
電話掛斷後，當晚雷耀揚又悄悄聯繫了肥佬黎，提醒他第二天去銀行查帳。
……
第二天一早，肥佬黎就開車去了渣打銀行。
半小時後，他滿面春風地走出來，臉上全是笑意。
兩百萬！
還不到一個星期，什麼事都沒做，帳戶里就多出兩百萬巨款！
太爽了！肥佬黎心裡樂開了花。
可同時，一股貪念也從他心底湧起。
媽的，只是讓出地盤給東星賣粉，就輕輕鬆鬆賺兩百萬。
而自己只拿兩成分成，那東星在他地盤上一個星期豈不是就賺了上千萬？
操！
想到這裡，肥佬黎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不禁低聲自語：「難怪當初靚坤那麼賺錢，每個月跑一趟暹羅進貨，回來隨便賣都發財。」
「現在我跟東星合作，拿貨豈不是更方便？」
人心就是這樣，一旦起了貪念，就再也停不下來。
你賺到一萬塊時，就會盼著能有十萬塊在手。
等到真有十萬塊時，你的心早就飛到二十萬、三十萬，甚至一百萬上面去了。
人的欲望，永遠無法完全滿足。
欲望，是會漸漸膨脹的。
此刻的肥佬黎，正是這樣。
一開始看見兩百萬，他還很高興。
但最可怕的，就是欲望的增長。
沒有兩百萬時，能拿到這筆錢自然開心。
可當兩百萬已安穩地躺進帳戶餘額里，
他就開始想：我賺了兩百萬，東星社的人卻賺了上千萬。
要是那上千萬是我賺的該多好啊！
欲望，就像潘多拉的魔盒，
不打開就罷了，
一旦掀開，就再也壓不住了。
越往下想，肥佬黎越覺得不舒服。
仿佛他不是掙了兩百萬，而是虧了八百萬一樣。
回到家，肥佬黎癱在沙發上，一根接著一根地抽菸。
抽了五六根後，
他忽然低吼：
「不行！」
「這筆錢，該我自己賺才對，憑什麼讓東星社的人賺走？」
「 ** ！」
「一個星期就能撈上千萬，」
「這還只是剛開始。」
「看來我的北角區，潛力很大啊！」
此刻，
肥佬黎眼中全是貪婪。
一想到自己來賣麵粉，能賺上千萬，
他的眼睛幾乎要發亮。
「媽的，這筆錢，必須我自己賺！」
下定決心後，
肥佬黎立刻抓起大哥大，打給了雷耀揚。
此時，
元朗區，東曼酒吧里。
一夜沒睡的雷耀揚叼著煙，站在窗前。
他剛看完海上日出，
清晨的陽光，
依然把整片海面照得金光閃閃，
一波又一波海浪，在陽光下泛著粼粼的光。
「港島，真是太美了！」
雷耀揚心情舒暢地望著窗外的景色。
他抽完一支煙，將菸頭摁進菸灰缸。
又瞥了一眼腕上的勞力士。
低聲自語：「這個點兒，肥佬黎應該從銀行出來好一陣了吧？」
「呵……」
想到這裡，雷耀揚嘴角浮起一絲譏誚的笑意。
他自嘲般地開口：「不知道你那貪心，能忍多久呢？」
一天？
兩天？
還是三天？
都不對。
雷耀揚之所以整夜沒睡，到現在還不回去休息，
還饒有興致地欣賞海上日出，
全是因為他篤信一件事——
肥佬黎的貪念別說一天，恐怕連一個上午都忍不住！
這一點，雷耀揚很有把握。
不貪的人，也不會背叛洪興社，暗中與他合作了。
果然，他才把煙按熄，大哥大就響了起來。
看見來電，雷耀揚笑得胸有成竹。
除非是自己手下，否則一定是肥佬黎打來——要求自己賣貨！
他接起電話，不緊不慢地說道：「喂，我是雷耀揚。」
那頭立刻傳來肥佬黎的聲音。
和早就預料到一切的雷耀揚不同，肥佬黎語氣急促：
「雷耀揚，廢話少說，麵粉生意我只拿兩成不行！」
果然。
雷耀揚心裡毫無意外，只有嘲諷。
他在心裡暗嘆：「人性啊……真是好拿捏。」
表面上，他卻裝作為難的樣子。
雷耀揚質問道：「肥佬黎，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剛把錢給你，你轉身就想和我們東星社撇清關係嗎？」
這話當然說得不對。
雷耀揚心裡很清楚，已經打開潘多拉盒子的肥佬黎，今天找他來無非是想賺更多的錢。
但這句話，雷耀揚不說。
他要等肥佬黎親口說出來。
這樣一來，他就能掌握主動權。
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他都可以說：當初可是你肥佬黎自己求我的！
現在，肥佬黎已經落入雷耀揚的棋局。
無論他走哪一步，都在雷耀揚的掌控之中。
此刻，雷耀揚就抓住肥佬黎話里的意思不放。
嫌麵粉生意只分兩成不夠？
好，那我就說你要和東星社切割，逼你自己講出真正的目的！
果然，一切如雷耀揚所料。
肥佬黎一聽到這話，頓時更急了。
但這次他是急著解釋。
肥佬黎連忙說道：「雷耀揚你誤會了，我不是要和東星社切割！」
「哦？」雷耀揚扯了扯嘴角，享受著拿捏肥佬黎的 ** ，反問：「那你是什麼意思？」
「肥佬黎……兩成的分紅已經不低了。各方面都要打點，你什麼都不用做，躺著就能拿兩成，還想怎樣？」
說到這裡，雷耀揚臉色一沉，嚴肅地說：「肥佬黎，你要是這個態度，那我們就到此為止吧。大不了這生意我不做了，總不能讓我們東星社倒貼錢給你吧？」
聽到這話，肥佬黎再也忍不住了。
這麼賺錢的生意，他怎麼可能放手？
已經嘗過甜頭的肥佬黎，怎麼捨得丟掉嘴邊的肥肉？
他立刻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好聲好氣地解釋道：「雷耀揚，大早上的火氣別這麼大嘛！我的意思是，我想多分一點。」
「我可不會白占便宜！」
肥佬黎繼續說道，「這樣吧，你們供貨，我負責在北角區這邊出貨，你能給我多少分成？」
這就對了！
一聽這話，雷耀揚嘴角立刻揚了起來。
他要的，就是肥佬黎主動開口談合作！
不過，事情還沒完。
要知道，雷耀揚找上肥佬黎，不止是為了和他一個人合作。
從一開始，肥佬黎就是他撬動洪興社的一個支點。
他不僅想要肥佬黎一個堂口幫他出貨，
他想要更多！
恨不得洪興社十二個揸fit人，都來幫他東星散貨。
那樣一來，他這個供貨商就能輕鬆拿捏整個洪興社。
但現實哪有那麼容易。
別說蔣天養不會同意，葉先生那邊，雷耀揚也不敢得罪。
不過其他堂口，他還是敢碰的。
現在，是時候啟動他的計劃了。
電話那頭的肥佬黎見雷耀揚遲遲不說話，又催道：「怎麼樣啊雷耀揚？我這次可不是只拿錢不做事！」
「這……」雷耀揚裝作為難，吞吞吐吐。
「爽快點說！」肥佬黎不耐煩。
雷耀揚又猶豫了十幾秒，像是狠下心似的說：
「行吧，那我再讓你一成利。肥佬黎，這已經是我最大讓步了！」
他補充道：「這生意不是我一個人的，我多給你一成，社團那邊我也要交代的。」
「我們這樣分：我們出貨的量，你抽兩成；你自己散的量，你拿三成。怎麼樣？」
操！這也太小氣了吧？
肥佬黎一聽，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雷耀揚，我肥佬黎好歹也是洪興社的揸fit人吧？！」
「我都親自開口了，你就只肯多分我一成？」
「這跟打發乞丐有什麼區別？」
顯然，肥佬黎對這個數字並不滿意。
早已被貪婪吞噬的他，怎麼可能只滿足於這一點點好處？
他想要的，是更多！
尤其是，他身為洪興社的揸fit，
如今都放下身段開口了，
你東星卻只加一成的利潤？
肥佬黎真正想的，是跟東星五五分帳，
那才叫平起平坐！
一成？
太少了！
難不成還要我這洪興揸fit跪下來求你？
雷耀揚對肥佬黎這反應並不意外。
他繼續裝作為難的樣子，
小聲嘀咕，像是自言自語，
卻又確保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傳到肥佬黎耳朵里：
「再少的話，社團那邊我也不好交代啊。」
裝模作樣猶豫片刻後，
雷耀揚忽然像是靈光一閃，激動地說：
「肥佬黎，我倒是有個辦法能讓你多賺點，就看你辦不辦得到？」
「操！」
貪念上頭的肥佬黎哪還忍得住，
立馬追問：「別廢話！什麼主意快說！」
雷耀揚順勢接話：
「你還記不記得上次我說過，你可以做我們東星的一級代理？」
終於，
經過層層鋪墊，
雷耀揚說出了真正的意圖：
「成為一級代理之後，其他堂口走的貨，你也能抽一成！」
「只要你多發展幾個堂口，賺的肯定比現在多得多！」
說到這裡，
雷耀揚故意激他：
「這對你來說不難吧？你該不會在洪興連幾個要好的揸fit都沒有吧？」
「操！」
肥佬黎立刻上鉤：「我當然有！」
「那就好辦了！」
雷耀揚嘴角一揚，「現在的洪興社揸fit，大家日子有多難熬，你心裡明白。」
「既然都是好兄弟，有財路，你不帶兄弟一起賺？」
「肥佬黎……」
「你要這樣搞，那我可真覺得你不夠意思。」
肥佬黎確實貪心上涌。
但還沒到失去理智的地步！
看到銀行卡餘額那一刻，他是真的動心了，想多賺一點。
所以才會主動聯繫雷耀揚，表示可以自己出貨，只要多分一點利潤。
可是——
自己賣是 ** 事，
拉別人下水，那就是另 ** 事了。
要知道，
就算是當年的靚坤，
把旺角經營得風生水起，
也從沒在洪興內部拉人入伙。
他找的是外面的人合作。
當年被陳浩南他們砍死的巴閉，就是靚坤的搭檔。
為什麼這麼做？
還不是因為洪興內部嚴禁碰麵粉？
一旦拉人進來，
就等於把證據散布出去。
稍有不慎，
就會引火燒身。
想賺錢歸想賺錢，
可比起賺錢，活著更重要。
有錢沒命花，賺來何用？
所以，
一聽雷耀揚的提議，
電話掛斷後，當晚雷耀揚又悄悄聯繫了肥佬黎，提醒他第二天去銀行查帳。
……
第二天一早，肥佬黎就開車去了渣打銀行。
半小時後，他滿面春風地走出來，臉上全是笑意。
兩百萬！
還不到一個星期，什麼事都沒做，帳戶里就多出兩百萬巨款！
太爽了！肥佬黎心裡樂開了花。
可同時，一股貪念也從他心底湧起。
媽的，只是讓出地盤給東星賣粉，就輕輕鬆鬆賺兩百萬。
而自己只拿兩成分成，那東星在他地盤上一個星期豈不是就賺了上千萬？
操！
想到這裡，肥佬黎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不禁低聲自語：「難怪當初靚坤那麼賺錢，每個月跑一趟暹羅進貨，回來隨便賣都發財。」
「現在我跟東星合作，拿貨豈不是更方便？」
人心就是這樣，一旦起了貪念，就再也停不下來。
你賺到一萬塊時，就會盼著能有十萬塊在手。
等到真有十萬塊時，你的心早就飛到二十萬、三十萬，甚至一百萬上面去了。
人的欲望，永遠無法完全滿足。
欲望，是會漸漸膨脹的。
此刻的肥佬黎，正是這樣。
一開始看見兩百萬，他還很高興。
但最可怕的，就是欲望的增長。
沒有兩百萬時，能拿到這筆錢自然開心。
可當兩百萬已安穩地躺進帳戶餘額里，
他就開始想：我賺了兩百萬，東星社的人卻賺了上千萬。
要是那上千萬是我賺的該多好啊！
欲望，就像潘多拉的魔盒，
不打開就罷了，
一旦掀開，就再也壓不住了。
越往下想，肥佬黎越覺得不舒服。
仿佛他不是掙了兩百萬，而是虧了八百萬一樣。
回到家，肥佬黎癱在沙發上，一根接著一根地抽菸。
抽了五六根後，
他忽然低吼：
「不行！」
「這筆錢，該我自己賺才對，憑什麼讓東星社的人賺走？」
「 ** ！」
「一個星期就能撈上千萬，」
「這還只是剛開始。」
「看來我的北角區，潛力很大啊！」
此刻，
肥佬黎眼中全是貪婪。
一想到自己來賣麵粉，能賺上千萬，
他的眼睛幾乎要發亮。
「媽的，這筆錢，必須我自己賺！」
下定決心後，
肥佬黎立刻抓起大哥大，打給了雷耀揚。
此時，
元朗區，東曼酒吧里。
一夜沒睡的雷耀揚叼著煙，站在窗前。
他剛看完海上日出，
清晨的陽光，
依然把整片海面照得金光閃閃，
一波又一波海浪，在陽光下泛著粼粼的光。
「港島，真是太美了！」
雷耀揚心情舒暢地望著窗外的景色。
他抽完一支煙，將菸頭摁進菸灰缸。
又瞥了一眼腕上的勞力士。
低聲自語：「這個點兒，肥佬黎應該從銀行出來好一陣了吧？」
「呵……」
想到這裡，雷耀揚嘴角浮起一絲譏誚的笑意。
他自嘲般地開口：「不知道你那貪心，能忍多久呢？」
一天？
兩天？
還是三天？
都不對。
雷耀揚之所以整夜沒睡，到現在還不回去休息，
還饒有興致地欣賞海上日出，
全是因為他篤信一件事——
肥佬黎的貪念別說一天，恐怕連一個上午都忍不住！
這一點，雷耀揚很有把握。
不貪的人，也不會背叛洪興社，暗中與他合作了。
果然，他才把煙按熄，大哥大就響了起來。
看見來電，雷耀揚笑得胸有成竹。
除非是自己手下，否則一定是肥佬黎打來——要求自己賣貨！
他接起電話，不緊不慢地說道：「喂，我是雷耀揚。」
那頭立刻傳來肥佬黎的聲音。
和早就預料到一切的雷耀揚不同，肥佬黎語氣急促：
「雷耀揚，廢話少說，麵粉生意我只拿兩成不行！」
果然。
雷耀揚心裡毫無意外，只有嘲諷。
他在心裡暗嘆：「人性啊……真是好拿捏。」
表面上，他卻裝作為難的樣子。
雷耀揚質問道：「肥佬黎，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剛把錢給你，你轉身就想和我們東星社撇清關係嗎？」
這話當然說得不對。
雷耀揚心裡很清楚，已經打開潘多拉盒子的肥佬黎，今天找他來無非是想賺更多的錢。
但這句話，雷耀揚不說。
他要等肥佬黎親口說出來。
這樣一來，他就能掌握主動權。
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他都可以說：當初可是你肥佬黎自己求我的！
現在，肥佬黎已經落入雷耀揚的棋局。
無論他走哪一步，都在雷耀揚的掌控之中。
此刻，雷耀揚就抓住肥佬黎話里的意思不放。
嫌麵粉生意只分兩成不夠？
好，那我就說你要和東星社切割，逼你自己講出真正的目的！
果然，一切如雷耀揚所料。
肥佬黎一聽到這話，頓時更急了。
但這次他是急著解釋。
肥佬黎連忙說道：「雷耀揚你誤會了，我不是要和東星社切割！」
「哦？」雷耀揚扯了扯嘴角，享受著拿捏肥佬黎的 ** ，反問：「那你是什麼意思？」
「肥佬黎……兩成的分紅已經不低了。各方面都要打點，你什麼都不用做，躺著就能拿兩成，還想怎樣？」
說到這裡，雷耀揚臉色一沉，嚴肅地說：「肥佬黎，你要是這個態度，那我們就到此為止吧。大不了這生意我不做了，總不能讓我們東星社倒貼錢給你吧？」
聽到這話，肥佬黎再也忍不住了。
這麼賺錢的生意，他怎麼可能放手？
已經嘗過甜頭的肥佬黎，怎麼捨得丟掉嘴邊的肥肉？
他立刻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好聲好氣地解釋道：「雷耀揚，大早上的火氣別這麼大嘛！我的意思是，我想多分一點。」
「我可不會白占便宜！」
肥佬黎繼續說道，「這樣吧，你們供貨，我負責在北角區這邊出貨，你能給我多少分成？」
這就對了！
一聽這話，雷耀揚嘴角立刻揚了起來。
他要的，就是肥佬黎主動開口談合作！
不過，事情還沒完。
要知道，雷耀揚找上肥佬黎，不止是為了和他一個人合作。
從一開始，肥佬黎就是他撬動洪興社的一個支點。
他不僅想要肥佬黎一個堂口幫他出貨，
他想要更多！
恨不得洪興社十二個揸fit人，都來幫他東星散貨。
那樣一來，他這個供貨商就能輕鬆拿捏整個洪興社。
但現實哪有那麼容易。
別說蔣天養不會同意，葉先生那邊，雷耀揚也不敢得罪。
不過其他堂口，他還是敢碰的。
現在，是時候啟動他的計劃了。
電話那頭的肥佬黎見雷耀揚遲遲不說話，又催道：「怎麼樣啊雷耀揚？我這次可不是只拿錢不做事！」
「這……」雷耀揚裝作為難，吞吞吐吐。
「爽快點說！」肥佬黎不耐煩。
雷耀揚又猶豫了十幾秒，像是狠下心似的說：
「行吧，那我再讓你一成利。肥佬黎，這已經是我最大讓步了！」
他補充道：「這生意不是我一個人的，我多給你一成，社團那邊我也要交代的。」
「我們這樣分：我們出貨的量，你抽兩成；你自己散的量，你拿三成。怎麼樣？」
操！這也太小氣了吧？
肥佬黎一聽，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雷耀揚，我肥佬黎好歹也是洪興社的揸fit人吧？！」
「我都親自開口了，你就只肯多分我一成？」
「這跟打發乞丐有什麼區別？」
顯然，肥佬黎對這個數字並不滿意。
早已被貪婪吞噬的他，怎麼可能只滿足於這一點點好處？
他想要的，是更多！
尤其是，他身為洪興社的揸fit，
如今都放下身段開口了，
你東星卻只加一成的利潤？
肥佬黎真正想的，是跟東星五五分帳，
那才叫平起平坐！
一成？
太少了！
難不成還要我這洪興揸fit跪下來求你？
雷耀揚對肥佬黎這反應並不意外。
他繼續裝作為難的樣子，
小聲嘀咕，像是自言自語，
卻又確保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傳到肥佬黎耳朵里：
「再少的話，社團那邊我也不好交代啊。」
裝模作樣猶豫片刻後，
雷耀揚忽然像是靈光一閃，激動地說：
「肥佬黎，我倒是有個辦法能讓你多賺點，就看你辦不辦得到？」
「操！」
貪念上頭的肥佬黎哪還忍得住，
立馬追問：「別廢話！什麼主意快說！」
雷耀揚順勢接話：
「你還記不記得上次我說過，你可以做我們東星的一級代理？」
終於，
經過層層鋪墊，
雷耀揚說出了真正的意圖：
「成為一級代理之後，其他堂口走的貨，你也能抽一成！」
「只要你多發展幾個堂口，賺的肯定比現在多得多！」
說到這裡，
雷耀揚故意激他：
「這對你來說不難吧？你該不會在洪興連幾個要好的揸fit都沒有吧？」
「操！」
肥佬黎立刻上鉤：「我當然有！」
「那就好辦了！」
雷耀揚嘴角一揚，「現在的洪興社揸fit，大家日子有多難熬，你心裡明白。」
「既然都是好兄弟，有財路，你不帶兄弟一起賺？」
「肥佬黎……」
「你要這樣搞，那我可真覺得你不夠意思。」
肥佬黎確實貪心上涌。
但還沒到失去理智的地步！
看到銀行卡餘額那一刻，他是真的動心了，想多賺一點。
所以才會主動聯繫雷耀揚，表示可以自己出貨，只要多分一點利潤。
可是——
自己賣是 ** 事，
拉別人下水，那就是另 ** 事了。
要知道，
就算是當年的靚坤，
把旺角經營得風生水起，
也從沒在洪興內部拉人入伙。
他找的是外面的人合作。
當年被陳浩南他們砍死的巴閉，就是靚坤的搭檔。
為什麼這麼做？
還不是因為洪興內部嚴禁碰麵粉？
一旦拉人進來，
就等於把證據散布出去。
稍有不慎，
就會引火燒身。
想賺錢歸想賺錢，
可比起賺錢，活著更重要。
有錢沒命花，賺來何用？
所以，
一聽雷耀揚的提議，